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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青春-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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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店里出来快九点了,陆婷说时间不早了要回家了,不然妈妈又要唠叨了。
“那我送你吧。”
“嗯,好的。”
我拿出车钥匙想去开锁,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就对她说:
“推车太麻烦了,我陪你走一段路好了。”
陆婷不解:“那你一会儿再回来拿岂不是更麻烦,还是一路推过去吧。”
“可这样不方便呀,还是先把车放这里好。”
“啊?!有什么不方便的,刚刚不就这样一路推车过来的呀。”
“因为,因为……”
“因为我想这样能腾出手来牵你的手。”
我终于鼓起勇气把闷在心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顿了顿,她大方地伸出了一只手:“唉,真拿你没办法,呵,那我们走吧。”
多少年过去,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许多人和事都不经岁月的蹉跎变得模糊不清了,惟有一些东西是永远无法忘怀,铭记心头的,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为了生存下去”(15)
    一路上,我们说了很多很多,谈生活,谈学习,谈理想。
“陆婷,你知道吗?别看我现在衣着光鲜,出手阔绰,其实我家小时候是很穷很穷的,你几乎无法想象要吃一个月的糖稀饭过日子是怎样一个情景。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便离开我跟爸爸,漂洋渡海远嫁到了台湾。
我问爸爸,‘妈妈为什么离开我们?’爸爸冷冷地说:‘为了生存下去。’当时的我似懂非懂,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能慢慢明白这句话了。
爸爸是我这辈子最尊敬的人,他努力工作,决不轻易向艰苦的生活低头,力争上游,最重要的是他当年那敢为天下人先的胆识,把房子向银行抵押,筹集了一笔钱,自己开了一个小家具厂,然后越做越大,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很快就成了一个暴发户。我想我也会像我爸那样,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会放弃自己,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陆婷听了什么也没说,只是笑而不答。
我们已经走得很慢了,但二十分钟的路程还是让我觉得太少了。目送她上了楼,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此时我以百米速度向豆浆店跑去,心理一直祈祷着车千万不要被偷去。这车可珍贵着呢,是有阿姆斯特朗签名的吉安特限量车,全世界不超过一千辆。记得我去年生日那天,老爸好不容易拖生意上的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他平时没事就经常吓我:“车在人在,车亡人亡,要是这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让我死在外面不要回来了。”
我气喘吁吁地跑回豆浆店,一看自行车还在那就放心了。到店里的洗手间方便后,出来之前并不忘照一下镜子,嗯,非常英俊么,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
回家的路上,我哼着南北小调,志得意满。
可没想到的是由于车骑太慢快到家时,看了一下手表已11点多了,更没想到的是在楼下与老爸不期而遇。
我立刻集中生智,慌称上刘小毛家复习功课去了。他说咋这么巧,自己刚从刘小毛家回来(刘小毛的老子刘大毛是我爸的多年好友也是生意伙伴),你他妈的蒙谁呢?老爸顿然火大了。
这下完了,我看惯用的伎俩被揭穿了,只能主动认错:“对不起,爸,我不该骗你的。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比较要好的初中同学约我吃晚饭,聊了太投机竟忘了时间,保证下次一定注意。”
我想只能先这样瞒混过去,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是去泡妞了。如果真这样说的话,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尽管我已把犯错的恶劣性降到了最低,但老爸还是不依不饶,比唐僧还唐僧,喋喋不休了三个小时才放我去睡觉,并还扬言要克扣我半个月的零花钱以作惩戒。看来这次是损失惨重了,可我依然觉得很值得,那晚睡了很甜很甜……
初恋甜蜜 妙不可言(16)
    开学的第二周,我的生活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而变得与众不同。
我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对谁都守口如瓶,特别是老王,绝不能让他察觉到什么风吹草动,不然肯定要对我俩不利。包守银就是一个前车之鉴,当年一片痴心追陆婷搞了满城风雨,所以老王只让他当了一个小小的副班长而已,要不然凭借世代相传溜须拍马的绝技,怕是现任学生会主席的位置都岌岌可危,兴许早被包守银取而代之。
考虑到风险性如此之大,我跟陆婷基本上在学校内都形同陌路,除非在一个三百里开外袅无人烟的地方,我们才肯公开恋情。当然这种机会少之又少,只有星期天那一小会儿才能满足此等苛刻的条件。
所以由于当时种种的局限性,我俩一般只能靠互发短信来联络感情。
这个星期每天篮球训练都要加斑加点,搞到很晚才能回各自寝室。阿本是个虚荣心很强的男人,什么事都要求最到最好,可苦了我们这些娃儿。
“小黑啊,这次又是你失误了,按先前说好的,去蛙跳十个来回。”
“不会吧,来真的呀。”我叹了口气,无奈地去受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毕竟是有言在先的,训练时一切都得听队长的。
但我还是气不过, 边跳边暗地里咒骂道:“拷,居然恩将仇报,也不想想平日里是用谁的牙膏?吃谁的泡面?丫没人性了吧。好,既然你做了这么绝,那也别怪我小黑心狠手辣。一回寝室立马牙膏上涂毒,面里放巴豆,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嘿嘿。”
不过玩笑归玩笑,说真的,阿本做的一切的确都是为球队好,每个人也都很清楚,只要大家的目标是 一致的,那么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路见不平 节外生枝(17)
    很快一星期又过去了,明天就礼拜天了,实在太激动人心了, 我跟陆婷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如期而至。
“我们去哪里呀?”
“先去KFC吃点东西,然后再去森林公园玩吧。”
“嗯,好的。”
上了公交车,不算很拥挤,可也没有座位,我们只好站着。但没关系,这丝毫不影响我跟陆婷谈话的兴致,我俩之间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这时,我突然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用小刀片企图划破一位老太太的手提包。
我心想:这贼胆子也忒大了吧,车上又不是很挤,偷东西也太明显了,就等着一会儿被群众喊捉贼吧。
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四周的人好像是没看到,但似乎又是不敢去看。
眼见那贼快要得手,我终于沉不住气,大吼一声:“你妈个逼,还是男人吗?连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的钱都偷!”
贼顿时怒不可遏:“你他妈的哪只眼睛看到了,告诉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找死呀!!”
旁边有两名男子同时也怒目而视(想必是一伙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小鬼,毛都没长齐呢,就学别人多管闲事,丫活了不耐烦了是吧。”
我他妈的听了也火大了:“人多欺负人少啊,来呀,想打架我可不会怕你们的。”(其实说是那么说,我心理也没底。原本是这样想的,周围的群众见我挺身而出,也都个个义愤填膺,拔刀相助。可现实却跟我当初的设想背道而驰,一个个都在装龟孙子,冷眼旁观,默不支声)
世态炎凉啊,也罢,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局面我也只能豁出去了,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儿面前。
不过终究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司机是这个车上除我之外唯一稍有正义感的人。他见后面吵闹,已知其中三分,就把车停在路口,扬言说要报警来处理。
那三个贼骨头见事态不妙,就急忙下车。其中一个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警告我,“他妈的不要让我以后再碰到你, 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立刻顶回去:“有种你们别跑!”
不管怎么样,这事儿总算先过去了。我跟陆婷打趣道:“瞧,现在的贼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还敢威胁我这个良好市民,呵呵,是吧。”
她只是苦笑着,什么也没说。
到了KFC已是中午时分,我早已饿得饥肠漉漉。点了两份汉堡还有其它薯条什么的,但陆婷却说她一点都不饿,就要了一杯可乐。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不对,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隐约觉得没有之前那样话多了。忽然间,陆婷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哎呀,我忘记前几天跟我妈约好今天下午要去陪她看病呢,不好意思,一会儿公园恐怕去不成了,我得先走了。”
“啊?!不会吧,那要不我送你。”我感到很吃惊,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用了,怕来不及,我先走了,拜拜。”她头也不回,走得很急。
我心想陪老妈看病这么大的事儿都差点忘记,不会吧……
紧张?vs 兴奋?(18)
    第二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XX市精英中学首届篮球联赛将在今天下午开幕。
下课时,同学们都不闲着,三五一拨几乎都在讨论篮球比赛的事情。
阿本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当天比赛完回寝室后我立马用滚烫的水洗了三百多遍,可惜恶臭仍挥之不去),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小黑呀,下午就看你发挥了,你可是我们班的希望呀。”
我心想现在倒指望上我了,平时训练怎么不体谅我一下,于是反讥道:“我可不行,大伙儿都得仰仗你,你可是中流砥柱呀。”
岂料他居然恬不知耻:“那——是!”
阿牧和阿雷俩人又在一唱一和,尽说傻话,真是看他们没想法了……
雷曰:今天的比赛很关键么,我一定要让广大的女同胞们对我阿雷有一个充分、深入、全面的认识。
牧曰:你这人就不实在,我是很低调的,只要能从中找到一个归宿就心满意足了。
众人曰:……
眼看这节课下课就要比赛了,尽管老王已一再强调联赛第一场事关重大,班里每个同学都要有集体荣誉感,到场加油。可我还是不太放心想确认一下,问她是否回去。 
“一会儿的球赛你会去看吧。”
                 小黑
“我是很想去看的,可是答应妈妈今天还要陪她去医院拿药呢,我已经向王老师请过假了,下课就走。”
                 陆婷
她的答案让我怵然一惊,虽然很失望,但还是尊重他的选择。
“嗯,好,没关系,反正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嘛。”
                 小黑
我们学校一共有45个篮球场,南北相纵,倚山而建(北边篮球场后面就是白杨山),甚为奇特,绝对是国内第一创举。
在英名神武的老王的率领下(他自己更是身兼啦啦队总队长的重职),我们班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比赛场地。
球场这边早已人山人海,沸身鼎天。
我们今天的对手是高一(8)班,队名叫“龙虎门”。这名儿取得好,占尽先天优势,比赛还未进行就给我们造成了莫大的压力。
我曰:来者不善。
牧曰:善者不来。
本曰:估计要陷入苦战了。
雷曰:我想尿尿。
南曰:……
裁判示意比赛队员都各自站好位置,准备争球。
此刻,分明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急促地跳动着。也难怪,这是我小黑第一次参加这样大型的比赛,当然想一鸣惊人,好好表现一下。可我又没什么经验,怕自己太过紧张把事情搞砸了,那一定会大受打击,致使日后的比赛也不会有什么太高的建树。
我碰了碰阿雷,“紧张吗?”
“紧张个屁,我是谁,见过大世面的人。”他的答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那你刚才说想尿尿?”我十分不解。
“我膀胱小不行呀。”显然阿雷为了掩盖其自身心理素质脆弱的真相不惜耍起了流氓。 
这时,越南朝我喊道:“小黑,注意力集中呀,比赛开始了。”阿本跳到了球,越南带球推进。
初来乍练 牛刀小试(19)
    到了前场,按照事先计划好的,打阵地站时我会跑到三分线外接球策划进攻。这时我有这么几种选择:
(1)示意队友拉开,好让我有突破的空间,这样有机会能自己得分或传内线突分,要么导给外围让越南有空当投篮;
(2)阿雷和阿本提到高位处给我做双挡拆,让我有机会空当跳投;
(3)先传球给越南,然后通过站罚球线45度角阿雷的无球掩护,我可以快速空切篮下,这样能轻松取分,但只能偶尔用个一两次,对方又不是傻瓜。
(4)一个最稳定的得分方法,让阿牧在内线附近卡住位置,直接塞球给他,凭借其超强的个人能力得分如探囊取物。
但这一切只是我们训练时的布属,到了真正比赛时肯定不一样的,果然如此,此刻球传到了我的手中,而我却大脑一片空白,在对手的紧逼之下,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只好先死死抱紧球再说。没办法,阿牧只有跑到外围来接应,我急忙传球给他。
真正的球星就是不一样,只见阿牧一个胯下变向,许速往左边突破,对方两人连忙“关门”,但说是迟,那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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