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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题居然是——男性和女性谁更需要关怀。
这下子真的把男女双方彻底推到风尖浪口上了,真正的对立,真正的矛盾。把整个竞赛的主题彻底突出出来了。我心里暗暗佩服出这道辩题的人了。
辩论一开始由正方,也就是女方开始。何雪琪并没有马上出山,而是由另一个女生先进行发言盘问。
女方的进攻气势显然要强多了,一开始就以“十月怀胎之痛”“拐卖妇女之罪”“女婴被溺之行”等等一系列女性遭受正常和非正常的迫害现象来论证女性更需要关怀这一辩题。
我也按兵不动,身边的另一个男生勉强抵挡着,把男性社会压力大,甚至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这首歌的发红程度也引出来,论证男性的辛酸和压力无处排解。
但是对方最后以一句:“你一个但男人现在敢扑到你女朋友怀里哭哭啼啼地喊‘我更需要关怀’吗”让那位男生顿时语塞。
自由辩论环节更是惨不忍睹,甚至很多男生都觉得再辩下去只会更加丢了男生的脸。很多男生甚至自愿加入女方来反驳我们。形势对于何雪琪而言显然是势如破竹。而我依旧不动声色。我知道最重要的是最后一个环节。何雪琪也同样清楚,所以她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
重要最后一个环节到了。何雪琪终于按捺不住,彻底把她的辩才展现出来。
“我想到现在为止,人气首先就证明了这个辩题的明显倾向。各位,请允许我再把这样众所周知也历来被践行的理由重新陈述一遍。我方认为女性更需要关怀。第一,从历史来看,女性长期受到压制,宋朝女子无才是德剥夺了女性的受教育权,裹小脚更是直接的人身伤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续香火”等等观念无一不是对女性的摧残;第二,从现实来看,女性的生理和心理都比男性要弱,女性的力量不如男性,女性要十月怀胎,女性更容易遭受人身侵害,强奸,拐卖,哪一个恶性的侵害不是正对于女性的?第三,女性的社会压力更大,一方面女性要做一个家庭主妇,来自于家庭内部的压力,而另一方面女性又要加入社会工作,而社会的诸多职业却又对女性有诸多的限制和歧视,女性的能力完全可以更强大,完全可以不用看男性的脸色活。加入社会给与我们更多的工作空间,给与我们和男性一样的权利,那么我们在很多领域就不会出于被动和被压迫的状态。综上所述,女性的确更需要关怀,假如对方辩友还是一个男性的话,那么我想你也会赞同我的看法的,不是吗?”
话音一落,掌声激励潮声般响起。很多男生哄笑着说:“上面那位,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别辩了,看在人家美女份上就下来吧。哈哈——”然后周围立即哄堂大笑。
“你还是不是男生了?这是为了男生的尊严而辩的,居然这么快的就认输,你更加不是男的!被别人女生两下一糊弄就乱了原则,真是丢人!”林诗韵立即扯着嗓子喊开了。
为了防止他们继续争辩下去,我赶紧开口。
“首先我感谢对方辩友的精彩陈述,果然,女性充满力量和知性的。但是请恕我对对方辩友的理由不能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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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52 胜利的惆怅
52胜利的惆怅
“首先我感谢对方辩友的精彩陈述,果然,女性充满力量和知性的。但是请恕我对对方辩友的理由不能苟同。
首先我认为对方辩友陷入了误区,偏离了今天辩题。我们的辩题是“男性和女性谁更需要关怀”。“更”字说明,两者是都需要关怀的,只是程度不同,而“需要”则说明两者对于关怀的渴求状态不一样。我承认女性需要关怀,但是我们要论证的是谁更需要,也就是谁得到的满足的程度更低。如对方辩友所说女性在历史上和现实中都受到各种压制迫害,但是我们需要看到的是这些现象所要求的关怀是否已经得到满足。历史上的问题我想现在就不用多说了,社会主义国家对于女性的权益维护还是足够的。而刑法里关于拐卖妇女,强奸罪的判刑,我想也不用我多说了。这就说明虽然女性存在迫害,但是这些迫害所需要的关怀已经最大程度的给与你们满足了。这就不在我们所要辩论的“需要”状态之内。”
我说着顿了顿,看看台下所有的人都安静而认真地听着我的陈词,然后继续说:“
其次,对方辩友在辩论过程中陷入了自我矛盾。对方辩友显然想反复论证女性是弱者,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于是以此为由向我们提出关怀的要求。但是这显然是可笑的,请问弱者是得到关怀的充要条件吗?请问,东北虎和你家的宠物小狗谁更强大,谁更弱小,难道说需要社会关怀的是你家的宠物小狗而不是东北虎吗?这是为了告诉你,强弱是对比而说的,也有角度的区别。更何况刚刚对方辩友的陈词中有很多地方不合科学,第一女性的生理条件并不比男性差。”
我看看台下众多疑惑的眼神,微笑下,神色若定地说:
“众所周知,男性的染色体有XY两条,不像女性那样是两条都是X的,这就意味着当男性的其中一条染色体收到损伤时就不能由一条来弥补,而女性则不同。因此在刚出生的婴儿中男性婴儿的死亡率要比女性婴儿高出几百倍。现在重新回到对方辩友自相矛盾的地方。对方辩友提到,女性收到就业歧视。可是你一方面口口声声说你是弱者,你身心都比男性弱,可是另一方面却希望女性人人成为武则天把男性压于石榴裙下。请问这是不是可笑的。能者多劳。男性在社会中的工作的地位是由社会分工决定的。如果有一天女性能够在同一单位时间内创造出比男性更大的社会财富那么为了人类社会的进步,把社会主要的工作空间让给女性,我们男性也没有异议。而从你们这样的想法里也可以看出我们男性的巨大压力。一方面犹豫社会传统观念,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使得男性排解压力的欲望和需要被死死堵住,造成众多的心理疾病。女性们所常控诉的男主人实施家庭暴力的现象更多的是因为男主人的心理出现病态,那么请问一个病人是不是比一个女人更需要关怀。”
评审突然说了声:“请男方选手注意时间,我点头微笑示意,微微加快了些语速:
“另一方面,男性的自我价值实现主要是来自社会承认,不像女性更多的是来自家庭内部。男性若是没有工作那么必定会失去社会地位更无尊严可言,而女性还可以以好丈夫为依靠。由此可见,男性承受着比女性更大的社会压力,却因为社会伦理和传统,而没有相应的排解压力的渠道。也正是这样,当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这首歌曲一出,才能红遍大江南北,为众多男生K歌必点歌曲。因为它唱出了我们的心声。综上所述,我在承认女性需要关怀的同时,也更加认为男性在现有的社会条件和社会压力下,更需要关怀!”
我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说麻了,说完后,周围一片寂静,所以人都愣愣地看着我。我微笑下。然后掌声才空前地响起。所有的人都大声喝彩,那些刚刚还支持女方的男生,这会儿也高声地喊着:“男性万岁,关怀万岁,理解万岁!“高飞远更是大喊:“小羽,你果然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主持人人微笑着说:“感谢男生代表的精彩辩论,下面有请评委评判最后结果。”
仿佛忘了这个下午是怎么过过来,晚上躺在床上都觉得那些影像虚幻缥缈得像是一场梦。我忘了评委老师是怎么点评那场说得我嘴皮子发麻的辩论赛了,也忘了主持人到底用了多少慷慨激昂的陈词来结束这次竞赛,我只记得主持人说了一句“我宣布本次竞赛男生获胜”,然后高飞远和旁边的一个男生抱起我,噢噢噢地大叫。林诗韵高声喊着:“小羽万岁!”但是节目似乎还未结束,很多男生带头先上台拿着话筒演唱,然后原本还严肃的辩论现场忽然变成了男女娱乐互动的场所。有人开了音乐,有人跳舞,有人忘情歌唱。
节目的最后,何雪琪走到我的面前,和我握了手,微笑下,却没有说话,然后和一大群女生走出模拟法庭。高飞远搂着我,凑在我耳朵边小声说:“亲爱的,晚上我们去哪庆祝?”于是晚上和林诗韵高飞远又去了三鲜馆,大吃大喝了一顿。等我们送走林诗韵,高飞远执意要到我家过夜的,可是我怕太热了,于是只好拒绝,高飞远当场拉下脸,吓唬我说:“情况很危险,后果很严重。”我没辙只好答应过两天去他家过夜。
其实我还是有些顾虑一起睡觉的。我估计睡觉这样的字眼在飞远的脑子里已经走了味儿,按他的话说都是热血青年,天雷勾地火的,怎么可能按捺得住。而对于这我依然隐隐觉得不安。向来自己还是不够放得开的。或者没有做好准备。
刚刚我在洗澡,高飞远就打电话给我,他问我干吗,我说在洗澡,结果他愣了半天没说话,我问他怎么了,他居然跟个孩子似地咬牙切齿说:“你敢勾引你丈夫?!”一句话说得我郁闷了半天。而高飞远更是嚷嚷着马上就要过来和我一起睡,一会儿都不行。然后我终于明白这孩子真的是春心荡漾了。
于是最后在“一个星期究竟在他家住几天”这样的低级问题里纠结着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他刚刚的低声说的情话。于是红了脸,赤了耳,一个人在床上笑了又笑。傻得让我自己无语。
但是幸福之余,我依然有自己顾虑。对于林诗韵我一直不知道怎么样和她说明白我和高飞远的事情。她是我最不想伤害到的一个人。也是我现在最想珍爱的女生。我知道她对我的感情,虽然我并不清楚她为什么忽然像是放手了。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赤裸裸地伤害到她,或者要等到她遇见更好的男生或者我应该先帮她找到自己真正要喜欢的人,而在这之前我不能把我和飞远的事情告诉她。
何雪琪是另一个顾虑。很显然这次竞赛之后她可能多少对我有些疙瘩。而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是把飞远当做哥哥还没有一个定论。她同样是我不想伤害到的,因为她是飞远的青梅竹马,是飞远眼里的妹妹。
抱着这些不大不小的烦恼,我有些惆怅地睡着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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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53 谁点鸳鸯谱
53谁点鸳鸯谱
6月以来,阳光在花瓣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影子却越来越短。温度持续上升,中午的自动售货机外排了长长的队伍等着买冷饮。
我没有想到的另一个烦恼是上次的竞赛让我名声大噪,于是抽屉里总是有意想不到的东西,饮料,水果,情书,还有包装精美的礼物,东西繁杂的可以开地摊卖东西了。手机也变得暴躁起来,隔三差五地震动,密密麻麻的都是短信。怕伤别人的自尊,于是只好一条又一条的回复,最后都无一例外地加上“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高飞远也跟着我的手机暴躁,来一条短信瞪我一眼,最后干脆抢了手机说是帮我清理门户,霸道得不行。
何雪琪每天都跟着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满脸好奇地问这问那的。高飞远显然有些不乐意,可是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于是只好脸色难看地沉默。于是只好由我代劳回答。为了避免这么尴尬的气氛,我把林诗韵也叫上一起吃饭。林诗韵本来还推脱的,说是想回家吃饭,可是一听到何雪琪也一起去的,居然就答应了。
于是吃饭的时候,气氛终于有所缓和,林诗韵的话总是有多又逗,也不知道那些校园趣事是哪听来的,仿佛我和她生活得不是一个学校一样。高飞远还是不高兴,显然对于我们的单独时间被无故打破还在耿耿于怀。
林诗韵和何雪琪似乎也不怎么讲话,高飞远又只顾着沉默,于是她只好什么都只和我一个人说,嘻嘻哈哈哈的,情绪都我们俩了。何雪琪也只跟着高飞远沉默。
然后何雪琪仿佛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吃饭的时候开始反复追问高飞远。问他喜欢的人在哪,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见人影。这样的问题问得我有些毛骨悚然。高飞远只好打太极说时间未到,不能说。何雪琪不折不挠,每次餐桌上都变着花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