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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是干啥的不?”我笑的咪咪眼。
“什么?”他接过后前后端详了一下,然后打开,看了一眼,沉默,还给我。然后,脸红了。
真是不纯洁,才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啥了。自动忽视自己的更加不纯洁。
我收起笑脸,看着他。“这次你来。”
“啊?”他又短路了。
“咋?听不懂,你要是假装听不懂我就假装没说了。我数三下,可就后悔了。”
“一,唔……”一的音都还没落下来,我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床的另一侧,脑袋还磕在枕头上。说明一下,那时的枕头不是现在那种海绵、鸭绒、鹅毛、荞麦的,好硬……
他虽然把我压在身下,但是还是没有下面的动作,还是不信吧。没有那么多男人愿意居于下位,更何况是一国之主。他一直盯着我,眼都不眨一下,他以为我在开玩笑?
“怎么你不会吗,要不我教你。”我挑挑嘴角,不知死活的故意激他。
他皱了下眉,立时吻了上来。不对,是撞了上来。牙齿都磕到我的嘴了,但还是觉得很幸福。我双手环抱着他,并不干涉,任由他动作。
其实,我们现在虽然已经确定了各自的感情。但我还是会时不时的感觉到害怕,怕他会觉得委屈。怕他是因为我的地位和他的责任,而强迫自己,委屈自己。尤其是那次我醉酒后要了他,我更怕是因为身份,他才委曲求全,屈居于下。
我就是想告诉他,我爱他,所以不在乎谁上谁下。但是不管我怎么说,恐怕都比不上,亲身实践来的可信。
半个时辰后……
我能说我后悔了不,丫的,真的……很疼。不是他太粗鲁,而是我太紧张,越紧张就越疼。结果恶性循环了,这嘴上说说到底是比做轻松些。我满脑门子都是汗了,他比我还夸张,整个人都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样不行,两个人都难过。我咬咬牙仰头跟他说,“你快点儿,别怕弄疼我,这样太难受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一用力……
我后悔啊,我悔不当初啊。
17、战争开始了 。。。
我后悔啊,我悔不当初啊。
这是我第二天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想法,慢慢撑着自己坐起来。我天,这感觉……说个形象点儿的比喻:就像是工厂里的机械用得太久了,没有倒点儿机油润滑。我觉得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仿佛能听见骨节之间摩擦的“吱啦”,“吱啦”声。这真的是应了那句广告词,腰酸背痛腿抽筋,走路骨痛易骨折。
“亚夫。”我虚弱的叫了一声。
“亚夫?”我疑惑的叫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
“周亚夫!!!!!!!!!!”四周一片静寂。
丫的,上回跑了,还可以理解成不好意思、被人吃了有些委屈、耍点儿小情绪……坚决过滤掉,他是为我做早餐的事实。
这次你什么意思啊,你吃完了饭了顺带着也得收拾一下餐桌不是。嗯?呸。这什么破比喻。我掀开帐子,挣扎着站起来,果然没人。这回我可没有力气,上蹿下跳的找他了。拖过来一个凳子,坐下。正准备吸气大喊,门,开了。
“你丫死哪儿去了,啊!”动作太大,岔气儿了。刚弹起来,又摔下去了。
“你没事儿吧?”他赶紧过来扶住我。
“还没死呢。”
“我去叫店家烧水。这下去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到,我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你都没醒,刚出门你就起来了。”他又开始露出那种捉狭的笑。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想时时刻刻看见他。在宫里的时候,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的,就把想他压在心里最深处。现在只有我们俩个人,就像要把以前的时间都补回来一样,想着要不要干脆把他栓到腰带上算了。
等会儿,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东西。你个小东西,敢骗我。
“你先别走,过来。”我招招手。
“怎么?”
“没怎么。”我抓住他的手,猛的站起来。一转身,压到桌子上。腾出一只手来,从他的领口处拉出一根墨绿色的绳子,上面拴着那块据说应该是早就碎了的多棱美玉。
“呦,你从哪儿找的工匠啊。能修复的一丝裂痕都没有,这样的人才,应该为国举贤嘛。”我阴阳怪气的瞪他。
“你小心你的腰。”他有点儿着急。
“想转移话题是咋的?”就算我背上插把刀,我也照样能把你屈打成招,小样儿。
“你先起来。”他托着我的腰把我推起来。
“赶紧从实招来。”我重新坐下,一拍桌子。
“那时候年轻,不通君臣之礼。代王恕罪。”他一揖到底,看不清表情。
这就完啦,看他这个样子,倒叫我想笑。咋不见你摘下来还我呢。一点儿都不真诚。
“念你初犯,就不予追究了。下次再敢,两罪并罚。”说着又给他把玉塞回去。
“出来几天了,估摸着再不回去,宋昌就扛不住了。”我边洗脸,边说。
“嗯。”
“……”说实话,我也不想回去。可是,现在的我还有要完成的事,和逃脱不了的责任。
公元前一八一年,对于刘姓的子孙来说。绝对是想起来就会做恶梦的一年。当然,有很多刘姓子孙没有做梦的机会了。
先是刘恢,他的宠妃被迫自杀,也有坊间传言说是被吕后毒死,刘恢因此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前181年,六月,刘恢殉情自杀,死后废其嗣。
紧接着就是刘友,刘友的王后也是吕氏女。但是因为刘友不爱她而爱别的姬妾,所以向吕后进谗言,说刘友有反叛之心。吕后大怒,把刘友以圣旨招进皇宫。命令禁卫军包围了他的府邸,要饿死他。前期还有大臣,偷着送吃的给他,结果全被吕后关起来降罪了,后来再也没有人再敢去。刘友因为太饿而写了歌,作词极其哀怨,堪比当年永巷内的戚夫人了。后来在幽禁中死去了,死后还是按平民百姓的礼节埋在长安了。
刘建倒是寿终正寝了,可怜他的儿子。他前脚刚走,吕后后脚就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他唯一的儿子杀了。
到现在没有受到吕后威胁的只有我和刘长二人。实际上,连亲生的儿子刘盈也是间接死于吕后之手。总起来说,刘邦的八个儿子中,直接或间接死于吕后之手的有四人,另有一人病死后被吕后绝了子孙根。没有受到损伤的只有刘肥、刘恒和刘长三人。
可是谁敢保证,吕后不会对我下手。现在我所能做的就只能是外松内紧,让外人看起来越无所事事越好,越无能越安全。但是,内里练兵和加强内务,丝毫不敢松懈。
啊,对了。我的第三个儿子,刘武。也是在那个黑色的181年出生的,这个小家伙倒是丝毫没有受到叔伯惨死的影响。照样白白胖胖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几个孩子里,这个儿子跟我长得极其神似。不会吧,这才多大啊,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是错觉。
结果,就在我和刘长心神不太安的时候,传来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的消息。
前180年八月一日,吕太后病死,终年六十二,与汉高祖合葬长陵。
吕后崩后留下诏书,赐给各诸侯黄金千斤,将、相、列侯、郎、吏都按官阶赐给黄金,大赦天下。并且让吕王吕产担任相国,让吕禄的女儿做皇后。
由于吕后在政时期培植起一个吕氏外戚集团,从而加剧了汉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因此在她死后,马上就酿成了刘氏皇族集团与吕氏外戚集团的流血斗争。吕太后没有完成她的政治计划就去世了。汉统治阶级内部矛盾骤然激化,袒刘之军蜂起。齐王刘襄发难于外,陈平、周勃响应于内,刘氏诸王,遂群起而杀诸吕。
“代王,吕后已死。吕禄吕产独揽兵权,企图颠覆高祖辛苦打下的江山。当今皇上不过是个傀儡,况早有朝臣猜测,刘弘并非先帝之子。代王乃高祖之子,理应继承大位。还请代王发兵,剿灭吕产,重振汉庭。”
“代王,齐王刘襄已经起兵。若让他抢得先机,与代王大大不利啊。”
“老臣以为不妥,现在吕产兵锋正劲,且人数是我代国兵员的数倍。现在发兵只会消耗我代国兵力,让别人渔翁得利。”霍昕说,我已经亲自去他府上,告诉他建陵的缘由,并请他原谅。他也不觉得我是个酒囊饭袋了,愿意出山而且更加忠心耿耿的帮我,亦师亦父。
“代王,患得患失是会错失良机的。”大家踊跃发言,群情激奋。
这件事儿,我也很犹豫,确实是两面为难。我一抬头,看见周亚夫在下面给我挤挤眼,摇摇头。这是啥意思啊?先问问吧。
“这件事儿关系重大,容本王先想想吧。”说完,我看他一眼,走进内室。过了一会儿,他也进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今早刚刚收到家父密信,信中说,请代王先不要急于发兵。不管是吕产还是刘襄,兵力都远远大于代国。只需等到刘襄打败吕产,这个时候,刘襄也是人困马乏。代王再出兵,就会事半功倍。而且,家父在那边也会帮助代王的。”
“如果,我所料不错,吕后是不会让你父亲带兵的吧。恐怕,现在你父手中没有一兵一卒。”
“这个,信中没有提起。但是父亲说,他自有办法,可以夺得吕禄的兵权。”
18、大局已定 。。。
这个我倒是相信,别的不说就是周勃在军中的威望就远非吕禄可比。但是,不能怪我多疑,关键是身上背的人命太多了。周亚夫的话,就算赔上命我也愿意相信,可是周勃就有点儿困难了。
虽然,他的儿子女儿都在这儿。咳,女儿已经不在了,对不起……但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他会念骨肉之情。万一是个圈套就麻烦了。
算了,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现在出兵也确实是有危险,虽然,我的兵力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可怜,但也绝对不是可以任意挥霍的。目前,周勃的建议对我没有什么损伤,就暂且听他的。如果,一旦发现不妥,立即终止合同。
我看着周亚夫,点点头。我对朝臣宣布了我的决定后,就不再去早朝议事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就送到内室来。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些大臣们的聒噪了。
接着安静了几天,然后就接连不断地送来各方战报。齐王刘襄举兵攻打诸吕,并联络其他诸侯。吕产于是命灌婴讨伐齐王,但灌婴却按兵不动于荥阳,估计是不打算助吕氏消灭刘姓皇裔势力,恐怕还会联合齐王回攻吕禄。
周亚夫也是接连着收到周勃密信,再三叮嘱不可出兵。我也是按兵不动,继续观察。等待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我表面平静。但是,心里已经快抓狂了。什么都不做,等着……
周勃挟持吕禄友人郦寄的父亲,逼他劝吕禄交出兵权。八月,平阳侯刘窋知道了吕产打算入宫进行叛乱,并告知丞相陈平和周勃,此时襄平侯纪通将符节交给周勃,周勃又命令郦寄再去游说吕禄交出兵权,吕禄完全相信郦寄,于是交出兵权,让周勃得以入主北军。同时,吕产仍以为吕禄仍然掌有兵权,依计划入宫叛乱,周勃于是派刘章领兵进宫,杀掉吕产。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是惊叹了许久。周勃果然是有将相之才,无一兵一卒也能破吕禄数十万大军。如果,他要和我为敌,我是真的不确定能胜得了他。这么想着,突然打了个冷颤。
自此,吕氏家族基本没戏了,诸吕势力很快就被周勃等人铲除。然后,沉默了。不是我们这儿,而是朝廷那边。
这算怎么回事儿,仗是打完了,但是,皇帝谁来做。也可能,那边儿也不平静,为皇位争抢厮杀。但是,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急。真是恨不得打个电话过去,或者发个飞信。一点儿都不夸张,我能从早上起来发呆到晚上,不能开口,一开口绝对咆哮。
我在崩溃的边缘徘徊,都九九八十一难了,就差这一迈腿啊。这要是让别人拿走了,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活路。不光是我,凡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一个都不会留的。我开始后悔答应周勃当时不发兵,弄得现在连个选举权都没有。
就在我快要进二院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齐王收兵回到封地,灌婴也收兵从荥阳回到京城。灌婴和周勃,陈平共同拥立代王为孝文皇帝。派了使者请我前去走马上任。
第一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