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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学院都各输了一场,希望赫奇帕奇能够赢拉文克劳,这样,这回拉文克劳一定是垫底了。”
“我觉得希望不太大。”
“为什么?你不相信你哥哥的能力?”
“那倒不是,西里斯的本事当然不错,只是一支球队不能当靠一个人。上次跟格兰芬多的比赛,是因为格兰芬多没见过那种打法,没有找出破绽来,要知道,赫奇帕奇的实力客观上来说,并不是很强。新鲜的办法一时半会儿能有用,时间久了,还是靠实力。”
“这倒是,”巴蒂同意,“西里斯最近不跟格兰芬多的自大狂在一起了吧?”
“嗯,”雷古勒斯含糊道,“他们本身就不是走得很近。”
“你哥哥,在这件事情上,有点儿傻乎乎的!”说完,巴蒂自己就后悔了,有点担心地看了雷古勒斯一眼。
“他只是很直率,但是,这个世界上复杂的人已经太多了。”雷古勒斯不以为意。
巴蒂撇撇嘴:“在霍格沃茨,还是长点儿心眼儿会比较好。”
点头同意:“不说这个了,至少,西里斯现在过得很好,爸爸妈妈也放心,目前来说,这就够了。”
耸肩:“走吧,上课去了。”
觉得被冷落的人终于满意了,两人重归于好——之前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是其中一个人觉得被冷落而自己在心里别扭了一回罢了。
期末考试
不考虑其他的因素,单从教学安排上来说,霍格沃茨是所幸福的学校——因为一年只考一次试。对于经历过月考、季度考、期中考、期末考、摸底考、模拟考、抽考……这样考了十几年的人来说,足以让他幸福得痛哭流涕了。
没了追命考的霍格沃茨学生,于是便有了大把的时间作乱。欺负欺负同学,逗逗哑炮管理员,传传八卦,在女孩子面前耍耍帅……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考试再少,还是得考,霍格沃茨的学生在校期间每年还是要来一次年终考的。不习惯考试的学生们叫苦连天,最要命的是,教授们会在你登上火车回家之前非常敬业地告诉你考了多少分。然后,你非常有可能一下火车就被包围上来的家人拉到自家马车、汽车、或者是别的什么僻静的地方询问分数。
即使家人不在乎,你也觉得没关系,但是,这所学校会把全年级的成绩张榜公布一下,让大家知道谁考了第一,哪个学院的笨蛋比较多吊在了车尾。人要面子树要皮,这下真是不努力都不行了。
因此,临近考试的时候,平常坐得稀稀拉拉的图书馆一座难求,连公共休息室里都坐满了人。临时抱佛脚也强过不抱啊,于是背书的、翻笔记的、讨论问题的……一时间,霍格沃茨真的像所学校了。
雷古勒斯一点儿也不担心考试,甚至有些期待,想检验一下自己到底学得怎么样了。没经过考试检验,不知道具体分数,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应试教育十几二十年下强迫形成的学习习惯,拿出一半儿就足以傲视全校;考试成精、自己猜考题的本事,拿出十分之一就能让不会考试的土包子们顶礼膜拜了。
当然也有同样不担心的,比如一向很有自信而且成绩很不错的人,波特和西里斯就在此列。波特继续横行校园,遇到斯内普嘲笑几句,然后莉莉会挺身而出骂波特几句,波特也算是如愿与喜欢的女孩搭上几句话了。有时候波特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也会对斯内普动手或者念咒,每当这个时候,卢平就假装看不见,彼得则在旁边为波特助威。
真是混乱的一群人。
反倒是西里斯,收敛了很多,原本很热心地在研究狼毒药剂的他,因为跟卢平也生分了,倒没有以前那么迫切了。然而,他也找到了新的乐趣——训练赫奇帕奇,不论是魁地奇队,还是考前复习。在赫奇帕奇学院居然混了个好人缘,真是令人称奇。
终于,雷古勒斯忍不住了,在西里斯跑过来说他周末去巫师村带点儿什么想要的东西的时候,问了出来。
“那些家伙,还是挺有意思的。”
不解,满眼疑问。
“大部分人,傻乎乎的,说什么信什么。”
你最瞧不起这样的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看到弟弟脸上的表情,西里斯咳嗽了一下,当然不能说,其实他是被笨蛋赫奇帕奇给打动了。这些家伙,聪明的不多,却胜在用功,长年累月的认真。对西里斯来说,以前他是看不上这些人的,会好心指点同学一两句功课多半是因为无聊或者是赌气或者是想享受一点儿崇拜的眼神。接触得多了,才知道赫奇帕奇有多么不容易,西里斯钻研狼毒药剂的时候,对于扎实打基础这样的事情有了深刻体会。不能怪别人笨,在狼毒药剂这样困难的课题面前,自己也显得不够聪明,唯有以勤补拙。西里斯能体会到一点儿这样的心情了。
“这样也挺好,至少,有个盼头。整天无所事事,什么都漫不经心,会觉得日子没有意思。见到这些家伙才知道,你得有个目标,有点儿为此而努力的事情,才会有意义,”声音低了下去,“坚持做下去,才会踏实。”
真是难得!终于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瞧你不顺眼了,你虽然心思单纯,却真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静听还有什么心得体会。
“我想,我也算是找到现在的目标了。”
“是什么?”
“让这群家伙别那么笨!我现在的目标是——让赫奇帕奇的得分超过格兰芬多。”那群认真的笨蛋应该得到得尊重。
靠!你对前任朋友的怨念还真是强大啊,人家不就是嘲笑你跟赫奇帕奇的笨蛋混在一起了么?
就算有了西里斯帮忙,三年级的赫奇帕奇还是神神叨叨的,应该说,整个学校都陷入了一种神神叨叨的气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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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考试终于来了,不像是上辈子那种密集考试。霍格沃茨的考试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真是钝刀子割肉,折磨着在校未成年们本就不强壮的神经。像前世那种一天考三门的紧凑安排,早死早超生,多好啊。
考试不允许用自己的笔,而是发了成批的施了咒的羽毛笔,以防止学生作弊,同时还采取了一系列的反作弊措施,这让某些准备用隐蔽手断作弊的人大失所望。经历了一个星期的痛苦,即使要担心最终成绩,学生们还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考完最后一科,学生们仿佛被取下紧箍咒的孙猴子,三三两两地在校园内奔跑。
“真好啊~~”安东尼用吟诗般的调子说。
“是啊是啊,”霍克附和,“不过,还是要谢谢雷的笔记。”
考试习惯使然,雷古勒斯自己整理了考试重点,猜题功力一流,不少同学都沾了光。甚至西里斯听了之后,硬“借”去了一个晚上,扔给赫奇帕奇抄了一份。
“也没什么,都是上课的时候教授们提到过是重点的部分。”一年才考一次,出卷子人在出题方面的智慧,恐怕还比不上上辈子随便拎出来一个小学老师刁钻,猜这样的题,实在有辱智商。
霍克摇头:“我怎么就听不出他们说的哪句是重点呢?”
滑稽的样子逗笑了周围的人。
忽然一个小小的个子蹿到了面前,结结巴巴地对雷古勒斯道:“谢谢。”惶惶地看了一下四周都是斯莱特林,还是很害怕,又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他是谁?”雷古勒斯莫名其妙。
“赫奇帕奇的吧?”巴蒂皱眉,“衣服上有赫奇帕奇的徽章。是西里斯做了什么么?”
“不知道,等会儿问问吧。考完试,不出去走走?”
“太冷了,还是去下会儿棋吧。”
“好啊。”
真相是——雷古勒斯整理的重点很有用,赫奇帕奇受益匪浅,于是去谢西里斯,龙心大悦的西里斯随口说了一句:“那是雷弄出来的,我又没做什么,谢他好了。”
实诚的赫奇帕奇面面相觑,咬咬牙,蛇窝也得闯了。于是,有了刚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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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站,透过窗玻璃就能看见外面挤得满满的接站的人在挥着胳膊。
下了火车,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兄弟俩就被来接站的父母给拉了过去。奥赖恩和沃尔布加简直是太高兴了,两个孩子都是年级第一,真是脸上有光祖宗有德。前任校长先生通过画像传达了这个好消息之后,奥赖恩还好,只是遇到熟人才会提一下,沃尔布加却是连夜写信能亲戚朋友炫耀。雷古勒斯挣扎着跟同学道别:“唔,再见。妈妈,别拉我。下学期见,给我写信。妈妈,袖子要扯掉了。”
西里斯对着赫奇帕奇的朋友一挥手,赫奇帕奇们遇到一家子斯莱特林也比较心里发毛,点点头,散去找自己的家人了。面对父母的表扬,西里斯没大声嚷嚷,谦虚的表现让奥赖恩直点头。
西里斯心里明白,这次能考第一,完全是因为他认真复习了。一年级、二年级的时候,他固然是名列前茅,却从没得过第一,认真和不认真就是不一样。以前他和波特的成绩是不分伯仲,现在却拉开了距离。波特的脸色,啧啧。
不要在发榜的时候嚷嚷什么“不懂生活乐趣的书呆子”了,人生需要认真地去生活。你拿生活不当回事儿,生活就只好拿你来开涮。瞧,这回你就没考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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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兴奋的长辈们乐得嘴巴合不拢。直呼布莱克家今年运气特别好,贝拉马上要结婚了,两个学生也表现出色,带到婚礼上一亮相。呵呵~
“干得不错,要继续努力啊。”这是努力抹平笑纹装严父的人。
“宝贝儿,想要什么奖励?”这是心花朵朵开的慈母。
人逢喜事心情舒爽,连身上的刺都平缓了不少,在车站的时候,见到麻瓜家长都没有开口鄙视,被麻瓜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也不甚在意。
“你们得做新的礼服,贝拉的婚礼上你们会比鲁道夫斯还帅的!”儿子还是自己家的好,沃尔布加坚信这句话,“还有全套的配件。参加完他们的婚礼,咱们去旅行,旅行衫要再准备几件,半年不见,宝贝们都长高了。”
奥赖恩点头表示同意。祖父祖母显然是隔辈亲,祖母抱着两个孙子,挨个亲了好几口。祖父同意祖母给孙子发奖金,支票上的数字后面缀着好几个零。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对看一眼,没想到这些长辈比自己还高兴,算了,由着他们吧。至于奖品,不要白不要!
“旅行去哪里?”西里斯关心。
“地点随你们定,克劳奇家去过埃及说那里很不错,当然,咱们可以去法国、德国,喜欢的话,还可以去罗马尼亚看龙。”沃尔布加开出支票。
西里斯满意了:“我再回去想想,要是能都去就好了。”
“呵呵,明年去也行啊。”祖母很高兴,安慰大孙子。
“那就说定了。”西里斯顺竿爬。
“雷呢?”
“我都感兴趣,”笑眯眯地,“不过,去哪里都一样,但是我要在那里玩得时间长一点,看得仔细一点。”后世的旅游那是典型的走马观花,没享受到什么,只是一个景点一个景点地赶日程,花了钱还受了累。
“没问题。”
“那我要先去把暑假作业写完,然后就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玩一整个暑假了。”
“对啊,我也要去写!”西里斯附和,拉着雷古勒斯,“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写吧。”
婚礼前后
埋头写作业还是比较痛苦的,尤其是你想把整个暑假的作业压缩在一个星期之内写完。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两个人窝在学习室里,努力与乱七八糟的功课搏斗,翻书声和羽毛笔落在羊皮纸上的沙沙声不断,一直持续了好几天,才算勉强把功课写完。等两人头晕眼花地在羊皮纸上划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没有作业压顶的暑假时光,它终于来了。
收拾完了布置的作业,雷古勒斯这才有心情观察一下家里的变化。奥赖恩似乎更忙了,整天进进出出,只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沃尔布加的社交活动也不少,出席各种茶会和沙龙。更奇怪的是家中墙上原本摆着的一排家用小精灵的脑袋,也被取了下来,代之以各式油画、雕塑。
看不明白,雷古勒斯心下嘀咕,咱家人转性了?
怎么可能?!
奥赖恩夫妇仍然是坚定的血统论的支持者,歧视一切非纯血统,也鄙视一切非人生物。那是为什么呢?雷古勒斯敲敲脑袋,决定观望一下。直接去问,不一定会得到真实答案,被敷衍的可能性更大些。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