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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默默地看了秦勉之一眼,然后非常认真地说:“小秦,姐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有事要跟你谈的。”
柳莲的话让秦勉之感觉一种浓烈的深意,但是又实在察觉不出来那股深意是什么,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姐,那你今天是想和我谈点什么呢?”
柳莲又开始默默地看了秦勉之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了秦勉之的面前,才开口说道:“小秦,这个你先收着……”
每等她把话说完,秦勉之就忍不住一下子将她的话打断:“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你想做什么呢?”
柳莲顿了一下,才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小声地说:“小秦,姐知道在有些事情上是姐对不起你,所以姐希望你拿着这些钱,找个好女孩好好地过日子好吗?至于小杰的事,我希望你别想了好吗?姐会将他抚养长大的,你就不要再……”
还没有等柳莲把话说完,秦勉之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了。秦勉之连忙坚定地将她的话打断:“好了姐,你就不要再劝我什么了,总之我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小杰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跟我骨肉分离的。”
“可是小秦,难道你都没有为自己想过吗?你如果带着一个孩子在身边,就是有好女孩子她也是会顾虑的。所以你就好好听姐的吧,好好地拿着这笔钱,去找个好女孩生活。”
柳莲继续劝导了起来。
秦勉之已经是打定了主意,所以对柳莲的劝告,自然是听不进去了:“好了姐,你就别说了吧,我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谢谢钱麻烦你拿回去,我是不会收下的。孩子的事情,我也不会让步的。”
这是柳莲第一次在秦勉之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无可奈何的心情,她隐忍了好半天才开口说:“小秦,这只是我对你的唯一忠告,我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不要太过与死脑筋,孩子是我生的,我不会让他离开我。”
听完柳莲的这番话,秦勉之就感受到她话中的味道不对,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地笑了笑说:“姐,我知道你对小杰的好,我也相信你会照顾好小杰,但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其实和你是一样的,我也是为小杰好。”
秦勉之的话一说完,柳莲顿时就愣住了,因为她心里也很清楚,只要就算自己的态度再强硬也是没用的,万一闹翻脸了,秦勉之也是不会害怕自己的,因为他手上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把柄了。
好半天后柳莲才知道自己应该把态度收敛一下,就一脸认真地笑着说:“小秦,既然姐劝不了你,那我就不多说了吧,今天我们就约会到这,希望你能够好好地考虑考虑。”……
几天后,张国初也开始为自己想了个合理的打算。
而张国初的打算就是,先和陈光远合作,然后再观察时机,准备为自己的前程放手一博。
张国初在做好自己的打算之后,就给陈光远打了个电话,说他现在刚好在大溪海事局附近办事,想见一下陈光远。
陈光远对着电话笑吟吟地说:“那好吧老张,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在我办公室见个面吧。”
对于陈光远提出的这个要求,张国初不禁在心里反嘀咕,在这个节骨眼上陈光远把自己见到他办公室,难不成是想让局里人知道自己和他是一伙的?
想到这个因素,张国初马上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陈局,我看这样不好吧?局里人多嘴杂,万一……”
陈光远仿佛一下子就老头张国初的想法似的,对着电话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了张局,难道你认为在我的办公室里和我交流会对你照成影响?”
张国初连忙解释道:“陈局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
陈光远马上就再一次打断了张国初的话,说:“呵呵,既然没有这想法,那好吧,那我就在办公室里等你,中午我们顺便吃顿饭。”
张国初没办法,他开始感觉自己像被陈光远给裹携了一般,只能对着电话说道:“好吧陈局,你稍等一下。”
说完,张国初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又开始盘算起自己的打算来。
陈光远见张国初已经答应了自己,就笑着说:“那好吧老张,我先把水烧好,等你过来的时候,我给你泡壶好茶。”
“那就谢谢陈局啦。”
张国初对着电话说道。
半个小时后,张国初就风尘仆仆地到了陈光远的办公室,而这时候陈光远也已经把水烧好。
见张国初进来,陈光远一脸暧昧地迎上去说:“老张,你来啦。来来来,快坐下,我这刚上市的新茶你可得好好地尝尝。”
张国初看了看办公室里的环境,笃定了一下说:“嗯,那我就谢谢陈局了。”
两人在茶几前坐着,这时候陈光远已经把茶水泡好了,他给自己和张国初面前的茶杯各倒了一杯茶,然后说:“张局呀,你可要好好地尝尝我们这新茶,看看味道如何。”
张国初喝了口茶,笑着说:“陈局呀,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上次你说的合作的事情我已经想明白了,所以我打算跟你合作。”
陈光远满意地说:“呵呵,合作,对对对,我们之间就是应该爽快点合作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到共赢。”
正在这时候,张国初突然换了一副奇怪的语气说:“不过我一直很想问问陈局,如果我之前选择不跟你合作的话,那你会怎样对我呢?”
见张国初突然间对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陈光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圆滑地笑道:“呵呵,要是你不愿意跟我成为朋友的话,那就是我的敌人,我对敌人会怎样相比也自己心里也有底吧。”
张国初在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说:“这么说门外是幸运的了,呵呵呵,毕竟我是陈局你的朋友了。”
“好了,既然我们是一条道上的人,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陈光远目光深冷地看着张国初。
张国初认真地看着陈光远问道:“那要看陈局你想要我完成的是什么事情了,只要我办得到,我当然要尽心尽力地去完成。”
听了张国初信誓旦旦的样子,陈光远感觉非常的满意,笑了笑说:“呵呵,我早就说过了,我和老张你才是最好的盟友,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到时候我想个办法将你从景山港调过来,我们一起在局里共享富贵,你看怎么样。”
张国初:“陈局你这么看得起我,当然是件好事了,只是我一时搞不明白,陈局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既然已经谈到了主题上了,陈光远也就不再饶了,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将它递给张国初说:“这些都是我收集的王朝阳的这些年贪腐的罪证,到时候我要你以个人的名义去举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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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在权与欲中沉沦024
第275节 在权与欲中沉沦024听到陈光远让自己以个人的名义去搞定王朝阳的决定,张国初的心开始悬了起来。
张国初心里清楚,陈光远让自己去走的这步棋其实就是一步险招,王朝阳若是被搞下去的话,一切还好一点,但是如果王朝阳没搞定的话,那自己可就被动了,不仅以后在官场上多了一个敌人,就算今后在官场上的名声,那也是得大打折扣了。所以对张国初来说,陈光远提出的这个要求,不过是想拿他当棋子罢了。
张国初犹豫了半晌,心事重重地说:“陈局,这事我看不妥吧,万一这事失败了,那我的前途可就玩完了。”
陈光远从张国初面前将的档案袋拿出来,然后将里面他所收集的材料拿出来放在张国初的面前,说:“你就放心吧老张,这些东西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你拿着这个去搞定王朝阳,我保证一定马到成功。”
张国初又说:“可是,我们这样做不就是毁了人家老王吗?”
陈光远说:“你在官场上也混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官场是没有仁慈可讲的吗?你跟别人讲仁慈,别人就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你下马。”
张国初愣了一下,说:“陈局,如果你让我做的事情我不愿意做呢,那你打算怎么对我?”
陈光远立马沉下脸来说:“如果你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听我的,那我们就是敌人了。”
说完,陈光远又笑了起来,继续说:“不过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张国初沉默住了,因为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说什么也都没用了。
“那好吧陈局,我知道怎么做了。”
张国初做出了妥协。
在两人分开后,张国初的嘴角突然间洋溢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而一旁的陈光远也察觉到了他的这一丝笑容,不由得感到一阵不详的预感,可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中午和陈光远聚餐完后,张国初并没有马上回景山港。回到家,张国初立马去了书房,然后将门关的紧紧地。
等做完一切先决准备后,张国初便小心翼翼地爬上书桌,轻轻地将天花板上的一虚木板打开。
紧接着,张国初又小心地从黑洞洞的天花板上拿出一个并不起眼的黑盒子,然后把它轻轻地放在了办公桌上。
盒子里装的可都是张国初这些年来努力收集的证据——针对陈光远贪腐的证据。
其实早在五年前,张国初就和陈光远争过一把手的宝座。只可惜但是张国初太过于高调,已经做事情太过于自信,以至于最后让陈光远占了先机,而他自己却成了发配景山港的角色了。
那次的竞争虽然让张国初尝到了失败的教训,但是却让他更加明白了在官场上应该怎么混的道理。
所以,在调往景山港以后,张国初便刻意地让自己碌碌无为,麻痹了老对手陈光远。但在私底下,他却时刻没有忘记收集陈光远的把柄。
看着收集了这么多年的证据,张国初长长地出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退无可退,所以只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博一下自己的未来。
正在张国初陷入一阵沉思之中时,他突然听见书房的门外有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于是乎,他连忙对着门外问道:“谁——”
在门外敲门的是他的宝贝儿子张亮,听见父亲的声音,张亮小心翼翼地说:“爸,是我!”
张国初心头立马一亮,一个绝妙的法子立马在他的脑海里闪烁了开来。
张国初对着门外喊到:“进来吧!”
张亮应声进入了父亲的书房。
看见张国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张亮小心翼翼地现在一边,轻声问道:“爸,你有事吗?”
张国初定了定睛,认真地看着儿子问道:“亮亮,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爸坐上局长宝座?”
张亮自从搞了那次计划的事情被张国初骂了一顿后,就不敢再提这件事了,现在被父亲一问,心里马上就感到好奇了。
“爸,您问我这问题是为什么呢?难道你害怕我还会再去整上次的事情?”
张国初见儿子会错意了,于是便笑了笑说:“傻孩子,爸知道你也是为爸好,现在爸要交给你一件事情,你可要好好地替爸完成这件事情呀。”
张亮更加好奇了,忙问:“爸,那你让我去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张国初笃定了一下心神,说:“我要你按我说的做,搞定陈光远!”
张国初说话时的姿态铿锵有力,一副信心十足的姿态,让张亮充满期待,但同时却又把他说糊涂了。
“爸,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你还说陈光远不好搞定,怎么这次你这么有把握呢?”
张亮特别不解地看着父亲问道。
张国初说:“以前我求的是自保,所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到现在情况不同了,现在陈光远时刻都想控制我,所以我要趁着这个机会讲他打得措手不及。”
张亮说:“爸爸,陈光远之前一直都在拉拢你吗?怎么最后成了要控制你。”
张国初叹了口气说:“是呀,这个我早就已经想到了,没想到这次他竟然让我实名去举办王朝阳,真是可气呀。”
张亮连忙对父亲劝道:“爸,这个你可千万不能亲自去呀,万一搞不定王朝阳那你可就得遭殃了。”
张国初比他儿子更懂得个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在儿子表示完关心后,他淡淡地笑了笑说:“陈光远是想要让我下水,好让我以后都得在他的面前低头,可是我偏偏就不让他如愿。”
说完张国初把面前的盒子递给儿子,说:“亮亮,你好好收着这个,然后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把这些东西交给上头。”
张亮看了看盒子,知道盒子里装的不是一般的东西,于是便认真地对父亲说:“爸爸,我这就去想办法把这事办了吧。”
张国初叫住了儿子:“等等,这件事不着急,等过一段时间后再说吧。现在还不行。”
张亮不解地盯着父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