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城官场香艳梦:南方浮华-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ひ恍幸嫉降ノ恢付ǖ谋龉萑プ。诙芯克陆判蘖俗衣ィ只ù蠹矍辛俗靶蓿裕暇殖ひ恍凶≡谀抢镆欢ㄊ娣�
两个姑娘可怜巴巴地望着老局长,说这是单位领导下的死命令,完不成任务不仅要扣奖金,还没法向领导交待。
老局长一方面十分同情这两个姑娘,另一方面有些生气,说这第二研究所的人在搞什么名堂,耍这种花招,难道把人弄到他们那里去住了工程款就给他们了吗?乱弹琴!老局长说我偏不去住,你们两个姑娘也不用害怕,领导要是为难你们就来找我!看我怎样收拾他们。
那个叫敏纳的圆脸姑娘先就饱含了泪水,眼泪汪汪地把老局长望着,长脸叫果子的这一位也跟着伤心,连声叹气。一想起她为了能把自己逗高兴学了那么多笑话讲给自己听,而这会儿自己却要驳人家的面子,老局长又于心不忍。
在老局长左右为难时李尘都便出来圆场,让两个美女尽管放心,有老局长在,任何单位都不敢刁难她们。他保证说虽然不住第二研究所的专家楼,也不可能住进第一研究所的招待所,而是另找一个清静而又僻静的地方住。
两个女子毕竟没有经验,被李尘都连哄带劝弄下了车。
这时陈维西打探回来,说可不得了,车站外面热闹非凡,不仅两所研究所的领导悉数出动前来迎接,连其他沾得上边的或沾不上边的地方领导也来了不少,甚至还请来了几名专家教授助阵,又扯了大幅标语:欢迎局领导前来视察工作!陈维西说这些下面的人可厉害了,情报工作做得很准确,把他过去幼儿园的同学和小学同学也请了一大帮前来套近乎,他见了那欢迎的阵仗吓了一跳,赶紧回来报告。

走漏了风声(2)

“搞什么花样?!”
南江真的生气了,骂骂咧咧不肯下车。
李尘都明白这是局里走漏了风声,不然下面不会搞出这么大动静。
那个易处长对这次老局长的南下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心,他不会没有目的。李尘都对易处长的出身有过耳闻,知道他出生贫寒。如今是农村人领导城里人,从机关到企业,稍有油水的岗位,几乎全被乡下人包干了,乡下人能吃苦会来事,他们的危机感更加强烈,更渴望在城里买房置业,让自己脱胎换骨在城里站稳脚跟,然后把乡下的亲戚一批批弄进城,让城里每个角落都有自家人。而城里人养尊处优,大事干不了,小事又不肯干,对乡下人根本打不上眼,只知道发牢骚,喝闲茶,嫌这嫌那,挑肥捡瘦,等他们一觉醒来农村已包围了城市,城里全成了乡下人、农民工、打工仔的天下,小保姆已经做大,成了二奶、姨太太、偏房,可以与老大、正夫人、原配分庭抗礼;打工仔也变成了董事长和老板,正准备开销掉企业里的小市民,把位置腾给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连两年前还在街上弹棉花拾荒的乡下人两年后也可能买彩票暴发,开着概念车,车里载着城里的摩登,并不是要把她收编为夫人,只是用她充任秘书,以显示他业已修成正果,这就是现实。
李尘都自己就是农村出生的,对这些人有一种本能的警惕,不要看他们今天对你点头哈腰,明天就可能领导你,指使你,打你的翻天印,你还不得不服,不敢不服,不能不服。
做为乡下人出生的李尘都对乡下人更有防范意识,他对陈维西这种公子哥儿并不在乎,他们都是叫唤的麻雀没有三两肉。但易处长则不同,他是受过苦的人,所有的苦难对于受苦人来说都是财富,这种人才难对付。
李尘都一路上都在对易大的目的进行揣测,他总觉得这个乡下人总有一天会爬到他头上来,这想法只是一闪念,来不及细想,眼前最重要的也是最急迫的事情是把老局长弄出去。
正门已不能走,那些人正准备夹道欢迎,只好走侧门。但老局长又不干,他声称自己是来考察工作的,是来决定投资地点的,又不是来干偷鸡摸狗勾当的,为什么要走侧门。何况车站的侧门也不像样,要仄着身子挤过去,老局长很不习惯,他一向昂首挺胸走惯了,瞧不起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好在陈维西在后面推着老局长走,光靠李尘都无法使他低就。
他们走出去就要招出租,李尘都说我们可以先找一家度假村安顿下来,这样扮成旅游者,又安静又安全。陈维西极力反对,说咱们是京城下来的,又不是微服私访,动静大怕什么,让他们下面的人折腾去,咱们乐得花哨,反正有人安排吃喝,不用自家费神破财。
李尘都不好反驳他,李尘都明白这小子排场惯了,不愿去郊外的鸡毛店受苦,别看他只是一个小秘书,往往比领导还会玩派。
老局长见陈维西发了杂音,本想顺着他的意思,但转念一想动静搞大了怕到时候收不了场,于是眉毛一扬说还是照李主任的意见办吧。对于老局长的表态陈维西和李尘都有些意外,每次两人发生争执老局长无疑都是站在秘书一边,所以突然他变了招,站在办公室主任一边就使人始料不及并感到吃惊。

走漏了风声(3)

三个人各怀着心事走出了侧门,好在一出门就有出租,是一辆野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三个人挤上去却不知去哪儿。李尘都说把我们拉到城郊的度假村,要环境好一点的。野的司机一看是几个操京腔的人就要宰客。有些的哥缺乏职业道德,巴不得把顾客身上的银子掏干净。的哥是一座城市的形象,许多的哥都爱助人为乐,但并不是所有的哥都能维护城市的形象。特别是那些野的司机,平常生意不好,只敢跑城乡结合部,譬如这个野的哥爱欺生,把外地客看成鲜兔,把占谁的便宜说成剐兔,所以见几个京客上了自己的车,分明看见的是一张张的钞票上了车。
他一边同这几个外地人神侃,一边开着车在城乡接合部乱转,这个野的司机知道这些外地乘客一旦寂寞就要死死盯住计程表看,看见钱飞快地滚过去心理就不舒服,所以他便大侃特侃,转移客人的视线,又可以通过谈话套出客人的身份,是冤大头就多转几圈,如果是几个穷光蛋就赶紧打住,钱赚不上不说还白耽误功夫。
野的司机侃的都是玄说,操着南城方言,说话的语速又快,老局长他们一句也听不懂。野的司机对他们懂不懂根本不在乎,他暗自庆幸自己的机灵,计价表飞快的转着,野的司机分分钟都在赚钱。
如今世上的东西让人不懂的都是好的,别人弄得清清楚楚的反而不是什么好货。譬如那些诗歌,有哪一首是让人读得懂的。写的人不懂,读的人更不懂,但大家都要装懂,诗歌都弄成了皇帝的新装,不懂的才是最玄的。再譬如流行歌曲,如果不打字幕谁也听不明白歌星在唱什么,但这恰好就是境界,让人一听就明白的歌根本没有听众,直白是这个时代的大敌,大家都在比赛深刻,越是肤浅的东西越要穿上神秘的外衣。
这个野的司机玩的也是这种手法,叽哩瓜拉说了一大套,有些话是外地客人原本就不可能听懂的,有些话是他本来就不打算让外地客人弄懂的,但有一点是客人和司机都明白的:钱!客人为的是省钱,野的司机为的是赚钱,省钱的张大眼睛生怕被出卖,赚钱的摆下迷魂阵要使客人发昏,一来一往就出现了这种局面。
终于拉到一家度假村,是野的司机的关系户,拉到这里他可以吃回扣,一般野的司机手里都掌握着一些关系户,拉客来可以得到可观的回扣,这几个京客可给他创了汇,所以野的司机喜形于色。
陈维西下车一看到了郊县,仿佛是一个村庄,不像是只有一家度假村,而是几十家上百家,一大片,全村家家户户都开度假村。自然规模都不大,一家一户,被叫做农家乐或家庭旅馆。
老局长一见就乐,他喜欢走村串户,在京城没事就爱开了车乱转,这回到了南方的乡下,也要进一盘农家乐,岂能不乐。但陈维西一看这农村的景象就跟野的司机理论,说:
“你把我们拉到这种鸡毛店来,当我们是跑单帮的还是拉皮条的?我们又不是北方贩大鸭梨的,你把我们怎么拉来的,还是怎么拉回去吧。”
这位野的司机是很能侃的那种人,他又是鸭子嘴巴,嘴壳硬,听陈维西的一口京腔很好听,就硬嘴说你们不是要上度假村吗,这里的度假村又资格又便宜,小姐那更是别提了,都是正宗的农家幺妹,热情得很。如今吃鸡都要吃正宗的土鸡,土鸡喂的是粮食,肉才有鸡味,你们在大城市呆久了吃的都是肉鸡,喂的尽是饲料,嚼在嘴里像是嚼的锯木面,那味道才叫难吃。带你们上这里来就是要你们尝尝什么是正宗土鸡。

走漏了风声(4)

这个野的司机侃起来一套一套的,老局长知道遇上了油条,让李尘都赶紧给司机钱把他打发走。这个城市里的这种油条是在油锅里熬黄了的,又绵又硬,嚼不动还啃牙。老局长来过这座南方大都市,知道城外有一座大宾馆,规格很高,相当于京城的五星级,还是奔哪里去吧。
李尘都付了车费,野的司机仍然不依不饶,缠住这三个京客,他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是因为这一家是他的窝子,他只要把“兔子”拉来了就可以同店老板四六分成,如果把三个人诓得住了所谓高级套房甚至可以五五分成。野的司机一眼就看出了三个京客都没有经验,特别是那个毛头小伙子自视甚高,其实是草包,最好哄骗,而且看他那种跃跃欲试的样子,给他拉一个皮条,弄一个农家女给他三陪还怕他不把票子数出来?所以,这个野的司机打定了注意要把陈维西诓进套子。
老板见司机给他拉了三个冤大头来已兴奋得手舞足蹈,在他的眼里这不是三个客人,而是一窝鲜兔,可以任他剐任他剥皮,既然你几个主动跳上了他的菜板,他就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手一招就把老板娘招了来。
老板娘是个半老徐娘,擦脂抹粉,弄得香喷喷的,她有一整套的缠人功夫,那张嘴巴可以把死的说活,连尸首经过她的嘴巴鼓动也要站起来,这本事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练成的。这种乡村农家乐在南城郊区有上千家,竞争激烈,女老板没有两刷子怎么可能立足。
农家乐的生意只有在大周末或节假日还热闹,平常的日子难见油腥,见来了几个客人每家店铺都伸了脑壳出来打望,一个个眼睛都是绿的,所以,女老板磨拳擦掌,绝不放走一只鲜兔。
这下三个人想走脱都难。
陈维西对老局长说咱们肯定不住这种黑店,里面阴风惨惨的,屋里的灯光跟鬼火似的,人显得鬼眉鬼眼,别睡到半夜让人家做了人肉包子。你看那个老板娘,很有点孙二娘的遗风,老板也颇有水浒的风范,在夜黑风高之时他举着菜刀让客人选择是要吃馄饨还是要吃板刀面,那才令人恐怖。
陈维西只顾自己的嘴巴痛快,说得又大声,本有幽默的意思,但此话一出,立即被店主拿住了把柄。
女老板把腰一叉,张嘴就骂,好在三个京客听不懂当地方言,否则,会气得昏死过去。
店老板的行为更加过激,他一方面是为了虚张声势,另一方面也确实是生了气,本想好言把几个京客哄来住店,不料那毛头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说出这种话来,他不收拾住他让别的老板听了去,他今后还怎样在这地面上混。于是冲进厨房提了一把菜刀出来,又夸张地把刀在门上拍了几下,说你几个北方人初来乍到,红不说白不说,敢污蔑我的名声,说我开黑店!今天,你们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休想从我这里抬出圄囵尸体去!
这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前后几分钟,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店主夫妇,一转眼就都红了眼珠要跟陈维西拼命,偏偏陈维西不知厉害,见老板把菜刀拍得山响还要打趣,说哟呵!你还真的让我们选择是吃馄饨还是吃板刀面。你把刀都提出来了,开的不是黑店还是光明正大的店!

走漏了风声(5)

一听这话野的司机赶紧把店主拦住,又回头对陈维西说你哥子惹事了,这种话怎么说得,开店的人最忌讳这种说法,如今各方面对这种事都查得紧,如果有好事的人把这种话传出去你还让人家开不开店?
李尘都生怕出事,也赶紧打圆场。
野的司机说这位年长的大哥就是很明事理的人,我看你们还是赶快登记住下吧,你们一住下老板就气顺了。
老板娘也顺水推舟,连说带比划,又要帮着提行李,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在表演,她男人完全是虚张声势,目的是把客人唬住老老实实住店。当地人大多是嘴劲,嘴巴闹得厉害,动口不动手,不像北方人动不动就打得头破血流。南方人打的是嘴仗,这一招可以骗住外地人,不摸火门的外地人往往被这种气势唬住,但这一招对本地人不起作用。
陈维西不吃这一套。
他认为几个乡下的草民,难道还把咱京城的客人镇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