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集中注意力,但是头脑不由自主的想起从前和父亲一起的片段。十多年里,父亲回来看自己的次数不会超过100次,但每一次都在小西的心灵里留下了一段温馨的刻录。那些可以温暖一生的东西,总会在你感觉无助发冷的时候,出现在意识里,这应该是一种□吧。
半途中偶尔有抢道的小汽车按喇叭吓小西,不过总算没出事。终于安全的回到家中,恍惚的上楼去,面对小D准备的精致小菜,也提不起精神。
“怎么啦。”小D开导小西,“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见过你爸爸,你不也活得好好的?”
小西看了小D一眼,眼睛里没有光芒。
“而且啊,”小D难得的琢磨了一下措辞,“我个人觉得吧,你貌似还没从那个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
小西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解。
又听小D说到“你早晨看见车后座上有个穿西服的,中午又在教学楼里看到穿粗线毛衣和休闲裤的,你爸爸不至于半天还换身装吧?”
小西微微张开了嘴巴,想要辩解,又想不出合理的解释,而且也没有多少辩论的欲望,只是淡淡的说:“我不会看错的。我眼睛从来没产生过幻觉。”
“那更好啦。至少说明你爸爸还好好的。”
“嗯。”
“所以别难过了。吃完饭,就练歌。”
刚开始唱,还是难以投入,不过唱着唱着,心情都找到了出口,唱出了前所未有的清澈凛冽。声音如泉水蔓延开来,用那天然的透彻凉意,刺激着人的耳朵、眼睛,甚至每一寸肌肤。
连续唱了两个小时。小西终于精疲力竭。
“看吧。唱得多好!”小D安慰小西,“不是有个老头讲过,那个福气,还有祸害,是相互,那个——”
“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有一句,挺对称的。”
“福之,祸之所依;祸之,福之所倚。”
“对对对。”小D装大明白,“我刚才就想考考你来着。”
“是吗?”小西终于笑了出来。
看小西恢复了,小D也很开心,“可不是。再说,我最近都在学英语,当然就sometimes forget Chinese了。”
时间才9点钟,小西平时还要晚一个多小时才上床,不过今天真是太累了,早早就倒在床上,迷糊一阵也就睡着了,还算安稳。
早晨6点醒过来,小西决定做次早饭。虽然,最后只是把一截果子面包切成了片,然后把四个鸡蛋都煮破了。
“这里头是鸡蛋汤吗?”顶着一头金色乱发的小西看着电饭煲,问小西。
小西大言不惭的说:“这是西式煮蛋。”
“哪个西?西方的西,还是卢小西的西?”
“当然是小西的西。”
“噢——”
在小圆桌上吃“西式早餐”简称“西餐”时,小D一改昨天的知心哥哥状态,变得很八卦,打听小西和爸爸从前的各种事情,小西也没什么保留就把很多父子相亲相爱的事情说给他听。
“可是,小西啊,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依赖爸爸啊?”
“因为他是我爸爸啊。”小西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长大之后,爸爸和儿子关系一般都很差唉,像冤家似的。你看我,平时就跟我妈打电话,一年也就能跟我爸聊那么一两次。”
“不同的家庭不同呗。”
“我其实是想说,你对你爸爸的感情好像太多了!”
“嗯?”
小D用一副“你到底是有多迟钝”的神情看了小西一眼,“就是,你自己写的那个《父子相煎》。”
“怎么了?”
“那里面不是父子恋爱吗?”
“是啊,那又怎么了?”
小D彻底被小西麻木的神经打败,拍着桌子叫道:“所以,你是不是也和你爸爸在谈恋爱啊?!”
小西一下子被震住了,眼睛睁大,一动不动好几秒。
“被我惊醒了吧?”
“不是,我刚才被西式蛋黄噎住了。”
“那你到底和你爸爸——”
“就是父子关系啊,两码事,那只是小说,你别当真。”
“才不是两码事。什么感情变深了都有可能成为爱情。”小D一边说着自以为的大道理,一边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自己的事情,然后又缓过神来,贱兮兮的问小西:“如果你和你爸爸真的相爱了,你会怎么样?”
“没有可能。”小西干脆从根上否定掉这个问题的存在性,有舌头舔舔嘴唇,把一小桌碗筷留给小D,上学去了。
周二周三周四的课程都很满,小西按时上下课,晚上又去西湖村练歌,过得很紧吧。
期间,并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像爸爸的人再也没出现;
由于平时坐在班级的前半部分,离充满敌意的列风也很远;
伤员吴球只是每天中午要求小西去充当一下司机,虽然他每次都跟小西说明天早晨来接我上课啊,但是他从来就没及时起床过。
要说唯一有点儿奇怪的事情,就是周四中午那件。小西因为每天都给吴球当中餐司机,所以校园广播的时候,他往往在路上。广播每天都会放一首英文歌,特别和小西的口味。
然而,小西把自己记住的旋律哼给小D和阿脉阿梯他们听,愣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歌。这太奇怪了。因为三人都是音乐达人。
“你记得几句歌词吗?”每次他们都这样问小西。小西只好惭愧的说自己英文不好,基本上一个完整的词都没听出来。所以,小西一首广播歌曲也没查到。
周四的时候,歌手小西由于职业发展的渴求,终于经打听之后找到了校广播站,打算询问一下放歌的人。
推开广播室的门,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收拾东西,其中那位女的正是小西的班长。
“小西,你有事吗?”
“我,”小西走进屋子,“想问一下这几天播放的那几首歌曲。”
“这个吗?”男生拿出一盘CD递给小西,然后跟女班长说了一声“我先走了”就背包离开了。
小西看着手中CD的封皮,那是一幅缩小的油画,虽然没有写一个字,但是金黄的田野和连绵的小山,让小西凭着“音乐人的直觉”一下子就判断出这盘CD一定是自己要找的。
小西的注意力完全被CD吸引过去,浑然忘了女班长还在旁边。
“咳。”女班长拿导播本子敲敲桌子,“小西,你很奇怪啊。”
“嗯?”小西从CD的封面上抬起眼。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这几天不都一块上课吗?”
“这个啊。我每天都只听到广播的后半部分,没听到你播音啊?”
“我在前半部分播校情通报。”女班长心里有小小的不爽,“还有,我说的奇怪,不仅仅是这个。”
“还有什么?”小西一脸茫然。
“我说你这个人。”女班长走进一步,“自从前几周,我就觉得你有点儿不对劲。”
“哦。”小西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了,只是在犹豫要不要跟她讲一下自己失忆的事情。
“你从前经常缺课,更不会坐到前排去,被提问就推说不会,而现在——”女班长用着敏锐的眼神看着小西,突然咄咄逼人的发问:“你真的是卢小西吗?不会是穿越的吧?”
“穿越?”小西现在也是小网民一枚,明白这个流行语,只是这个词跟自己可没关系。
女班长一脸严肃,愈加强势的走上一步,“到底是不是?”
小西赶紧坦白从宽的摇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
“就是——失忆了。”
“就是单纯的失忆?不是重生?”
“嗯。就是失去两年记忆而已,一觉醒来时以为自己还在上高三,把过去两年的事情都忘光了。”本来还怕自己说失忆会吓到对方,现在小西居然觉得女班长认为失忆太过小儿科。
“那个?”小西试探着问一脸若有所思相的女班长,“这盘CD能借给我吗?”
“行。”
“谢谢。”小西目的达到,把CD小心的塞进包里,说声“拜拜”就开门走了。
听到关门声,沉浸在二次元世界中的女班长终于惊醒过来,叫了一声“那CD不是我的啊!”
然而,来到窗前往外一看,小西已经骑着他那辆“贼不偷”哐当哐当的跑远了。
这车子似乎也该修一修。小西一边骑车一边想。自从上次跟吴球的山地车撞过之后,这辆“贼不偷”似乎也有点儿伤及内力了。
然而,来到三食堂的门前,大师傅诚实的说“这车要是修,还不如重新买一辆了。”小西只好放弃——家里的那点儿积蓄越花越少了,而出版社的宝岛小更说合约规定稿费要年底才能给寄过来。
拿着稀奇的CD,小西来到西湖村和阿脉分享。
结果,才听了一个开头,见多识广的阿脉就拍拍小西的肩膀说,“你之前说自己一个词都听不懂。”
小西谦卑的点点头,然后听到阿脉说:“那是因为这是法语歌。”
“不过,这CD真是很棒!”阿脉摩挲着CD的封套,又贪婪的看了一眼自己排满CD的收藏架。
小西见状,赶紧声明:“这是我借的。”
“明白。”阿脉打住自己贪婪的目光,“我到网上搜搜,看有卖的没有。咱们过去的视野太局限了,忽略掉很多语言的音乐,比如法语歌德语歌俄语歌都很有特点,跟美国和日韩的很不一样。”
“嗯。”小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于是,阿脉在购物网站里查询一番,果真发现一家卖各国CD的唱片店。由于内页的歌词都是用法文写的,纵使见多识广的阿脉也不会法语输入法,就凭自己的感觉跟卖家讲。
而对方果然是个搜罗万象的资深卖家,一听阿脉的描述,就发过来一张CD封套的照片,正是要找的那个,而且又十分自信的发过来“90元不议”和一张大大的笑脸。
“90?”阿脉不自觉的嘀咕了一句,期间韵味就连小西都听出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意味。
“好吧。”阿脉思考几秒,还是果断决定。
对方又发过来“不算邮费。”
“太无耻了。”阿脉在电脑前面说,然后又无奈的发过去“OK。”
“阿脉,你好有钱啊。”简朴的小西觉得用90块钱买张CD真是太昂贵了。
“没事,你想想,要是自己去法国买,来回机票多贵。”阿脉跟小西说,其实更是在安慰自己,“而且,将来没饭吃了,也可以开家CD店!”
正说着,阿脉的电话响了起来,阿脉一看来显,双眼立刻发出猎人的光芒,然后极其严肃的接起电话。小西只听到阿脉在这头说“五万!” “他唱?那让一千。”“换别人,一分都不让!”“成交!”
放下电话,阿脉对着手机邪恶的无声的笑起来。
“阿脉?”
“小西!”阿脉红光满面的抬起头,“我写的一首歌卖掉了。”说完,又坐到电脑前,打开刚才和卖家的对话框,噼里啪啦的输字。
小西凑近一看,阿脉写的是“大爷我在你店里再逛逛”和一个彪悍的墨镜大叔笑脸。
“小西,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难道是男人有钱就变坏?小西腹诽。
“这叫‘越花越有’啊!”
小西:“……”
阿脉的购物车里塞了满满两屏幕的CD,各种语言的都有。“要多听听新鲜的,要不耳朵会像眼界一样被局限起来。”阿脉对自己的疯狂购物行为解释得头头是道。
后来,外出的阿梯回来了,听说阿脉的好事之后,问是不是卖的戒指那首歌。
小西发觉自己也对这个问题很关心。
“不是。”阿脉一边在网上银行付账,一边闲闲的说,“是半年前寄出去的一首,唱片公司那帮人真是太没效率了。”
小西虽然没出声,但在心里却暗暗叫好,自己还是很喜欢那首戒指的。
“戒指那歌才有个基本样子而已,我还要好好改改。”处于极度满足状态的阿脉从电脑前转过身来,看着小西,“写成之后,先给你唱。”
小西很开心,又听阿脉说:“等CD送来之后,你也学学其他语言的歌。”
“我恐怕不行。”小西学了这么多年英语都唱不来英文歌,何况——
“没关系。”阿脉拍拍小西肩膀,“很多不会外文的歌手唱外文歌,也不错。”
“而且,别人又听不懂。”倒是阿梯说出了重点。
刚试想了一下自己学法文歌的痛苦场景,小西就浑身发抖,片刻之后,才明白原来是手机在震动,翻开来看是吴球的短信——“明天陪我去看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今天更得有点儿晚了,才写出来OO~
第十四瓶
晚上回到家,小西把阿脉写的歌被唱片公司选中的事情说给小D听,小D倒是没表现出什么艳羡,甚至还打趣说:“到底是哪位音乐经纪人没长耳朵啊?”
然而,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