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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形容。
至于杀死邓布利多的凶手,又或者功臣,虽然对外发表的是阿兹卡班的逃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但普通巫师还是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而在食死徒内部,虽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接受了黑魔王的命令,但也几乎没有人相信他能够做到。不过这两个人倒是都在奥罗的魔杖检查中暂时洗脱了嫌疑,虽然这只是让他们免于被威森加摩传讯的命运,到底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的揣测。
不过无论如何,马尔福在重拾黑魔王欢心这一点上显然做得相当成功。所以当他们送出大量的舞会邀请函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应邀到场了。
因为即使不能宣诸于口,谁都明白这场舞会到底是为谁举办的。
舞会当夜。
德拉克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站在大厅的一角。剪裁精良的衣服不过凸显出他的挺拔,而镶嵌着大颗蓝宝石的袖扣和领带夹,则恰到好处地辉映着他眼睛的颜色。
作为完成任务的功臣,他此刻正站在相当靠近大厅主位的地方。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更像是一种形式,但在卢修斯和纳西莎拿着酒杯穿梭在客人之间的时候,站在最容易被找到,而且必须是相当靠近黑魔王的地方,就成了他的任务。
德拉克转眼看向高坐在上的黑魔王。
迥异于人类的长相似乎也能让人逐渐习惯,至少德拉克现在不会因为他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就感到惊恐不安。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看上去很愉快,完全没有任何发怒的征兆。在最靠近黑魔王的地方只有一个人,就是他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在马尔福庄园的休养冲淡了她的疯狂,所以现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伏地魔的贝拉,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平常的女人。
贝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对着德拉克笑了笑,而德拉克下意识地也对她弯起了唇角。无论外界如何评判,贝拉是真心疼爱他。只需要这一点,就让他无法讨厌她。
而说起真心……
德拉克再度将目光转向入口。
邀请函当然也送给伊塔宁了,但这只吸血鬼却迟迟没有出现。明明在邓布利多死后霍格沃兹就封校了,不用再上魔法史课,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奥罗也不会找他麻烦。他都回家一周多了……
德拉克皱起了眉。
就在这个时候,一片轻微的骚动像涟漪一样,从门口开始渐渐波及整个大厅。窃窃低语声陡然消失,只余下魔法乐器演奏的旋律还在回响。
所有人都在看着大门,而门口那个人骑在一匹夜骐的背上。对比着夜骐纯黑的身体,他一身深深浅浅的白异常显眼。通常用来防潮的马靴不过凸显出他修长的腿,而类似于制服的外套只是稍稍减淡了他孱弱的印象。白头发的少年姿态轻盈地跨下夜骐,正面对上大厅里所有打量他的目光。宽腰带没能给人英挺的印象,只是将目光引向他纤细的腰,直扣到下巴的排扣也没有任何禁欲的感觉,只是让他的脖子看上去异常柔嫩可口。
德拉克一阵口干舌燥。
他连忙转开眼,怕自己会有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表情,然后却发现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年轻的同学们,还有一些被他父亲鄙夷过魔力低弱的巫师们,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垂涎的表情。
这只该死的……
到处发情的吸血鬼!
不过无论德拉克做何感想,又或者想做的是什么,伊塔宁显然都不可能知道。他穿过众人下意识让开的通路,笔直地走到黑魔王面前然后停下来。
“伊塔宁,欢迎来到我的舞会。”黑魔王语调平直,听上去更像社交辞令。
大厅里的成年人当然都知道伊塔宁是霍格沃兹的魔法史教授。而食死徒的身份,更让大多数参加者都知道些更不为普通巫师所知的消息,比如伊塔宁就是那个神秘的怀特海德,又比如伊塔宁似乎与斯莱特林家族有些特别关系之类的。也于是,几乎所有人都对他们之间即将发生的对话表达出了兴趣。
“我有些礼物。”白发少年开口,向来轻软柔和的嗓音仿佛在吟诵诗歌,而表情只能用最纯然的愉悦来形容,“要送给获得成功的你。”
伊塔宁一挥手,伏地魔面前的地上平空出现了一只盒子。
黑魔王略前倾了身体,稍稍表达出一些兴趣。
“我已经打开了霍格沃兹的防御魔法。”少年语调轻松,“欢迎你随时接手。”
顿时全场哗然。
霍格沃兹只是一所学校吗?
当然不。
那曾经是四位伟大的巫师建来保护孩子的地方,是整个巫师界最安全的地方。而在历经千年的岁月之后,在每一代英格兰巫师都从那里毕业之后,霍格沃兹更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圣地。如果伏地魔能够顺利接手霍格沃兹,以他的能力来说,君临巫师界简直指日可待。
所以即便是伏地魔,在略微的怔愣后他无法控制地露出愉快的表情。
“既然你继承了斯莱特林之名,为了表达我的感谢与祝贺,我还有另外一份小礼物。”伊塔宁指了指盒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戒指和隐身衣都是比我更古老的魔法物品。它们中间应该藏着所有生物最渴望的秘密。”
因为霍格沃兹而嘈杂起来的大厅尚未平息下来,于是很少人注意到了伊塔宁说的话。即便是像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之类能够瞬间明白伊塔宁言下之意的,却也因为站立得太远而完全看不到。
只有德拉克清楚地看见了一切。
不过,所有生物渴望的秘密?
德拉克虽然隐隐猜到了些,却并不觉得自己是正确的。而这个时候,伏地魔的表情更吸引他的视线。
那是一种……
极度的渴望。
一瞬间,即使德拉克也能明白伏地魔的情绪。因为那种渴望太过强烈,甚至到了让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甚至无法进行正常对话的程度。
而这个时候,伊塔宁却只是继续微笑着,然后用一种别人看来与之前毫无差别,德拉克却觉得他恶劣性格开始发作的语调说:“虽然必要材料已经完备,如何使用仍然是个相当花时间的问题。”
这一回伏地魔看着伊塔宁没说话,那表情像是生气又像是得意。
“好了,各位。”伊塔宁似乎说完了所有想对伏地魔说的话,他转身面向众人,“别让我打扰你们的舞会。”
而随着他的话声才落,不少人都转过身去与身边的人继续之前的话题。几乎一瞬间大厅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紧接着德拉克就看见,伏地魔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他紧抿着唇,显然是生气了。
但,那又如何?
那个白发的少年,那个吸血鬼,他是深渊里的恶魔,他是不属于阳光的阴暗生物。他用欺骗和假象迷惑世人的眼睛,而当他想要得到存在的时候,即便是伏地魔这样百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也无法与他匹敌。
一时间,有些淡淡的自豪在胸腔里弥漫起来。然而这种感觉还没能成型,当德拉克不过下意识用眼睛去捕捉伊塔宁所在的时候,所有的感觉都陡然消失,瞬间无影无踪。
伊塔宁在跳舞。
德拉克的目光牢牢地钉在伊塔宁,以及与他牵手跳舞的女孩身上。
伊塔宁的表情如沐春风,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而被他握住手跳舞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脸上满是羞涩的笑意。她漂亮的大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只要一与伊塔宁对上就会立刻转开,然后那粉嫩脸颊上的粉色就会更浓一点。
这样让其他人都表情暧昧起来的场景,在德拉克眼里却无比刺眼。
他当然知道名义上为他召开的舞会里为什么会有一些年轻的,尤其是适龄女孩的出现。而就在他烦恼不知道怎么向父母交代,烦恼怎样才能把握相处的分寸时,女孩子们显然在另外一种意义上招来了他的厌恶。
“教……教授。”格林格拉斯小姐压低的声音,完全是一种少女的羞涩。
而白发的吸血鬼,继续用他漂亮的容貌蛊惑涉世未深的小姐,“伊塔宁就可以了,为了感谢你与我跳舞。”他顺手在空气里一抄,一支透明的玫瑰出现在他手里,然后递到阿斯托利亚手里。
“谢谢。”阿斯托利亚脸红了。
“我的荣幸。”伊塔宁只是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看不下去了。
一旁的德拉克只觉得一团火窝在心里,几乎就要变成岩浆喷发出来。他死死地握紧拳头,才勉强压抑住自己冲过去的企图。
这个该死的伊塔宁!
他到底想干什么?
舞会结束后的当夜。
德拉克皱着眉,大步穿过走廊,然后“哐”一声用力推开客用卧室的门,“伊塔宁•;斯莱特……”他气势汹汹的大吼在看清楚房间内的场景后顿时一停。
伊塔宁坐在贴近床边的高背椅中,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搭在书页上。他的衣服换成了平常的衬衫,而且松开了上面两颗钮扣。他连头发都散着,完全没有梳理整齐。
看上去,真……
可口。
刚才的怒火瞬间
德拉克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他从书里抬起眼,一任柔和的灯光将他的眼睛染成一种醉人的颜色。他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嗯?”
什么话都可以等一下再说,德拉克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低头,然后狠狠吻住那微凉的嘴唇。
良久才分时,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后颈,“刚才进来的时候,想说什么?”
德拉克气喘吁吁,却仍然不忘初衷,先瞪他一眼,“不准对着别人笑!”
伊塔宁不过略怔,突然轻笑起来。他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向他的肩,“不准对着谁笑?”然后,一推。
德拉克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下去落进床里。他企图翻身,吸血鬼却抢先一步压在他身上。
“我亲爱的德拉克,你是在嫉妒吗?”伊塔宁低头,在他颈间舔舔嗅嗅,“既然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之间的哪个嫁给你,所以我也只能这么做了不是吗?”
“伊尔,你这……嗯……”
卧室内一时春色无边。
而卧室外,落地窗的另一侧,理应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却无声无息滑过一条长长的身影。
一转眼,就不见了。
第68章 两处
马尔福庄园地下囚牢里,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就连英格兰的阴冷潮湿也无法减弱浓厚腥甜的血味。行刑架上的男人一身濡湿的血衣,滴滴答答地向脚下的血泊补充更多的红色液体。相较之下端坐在高背椅中的黑魔王则相当轻松。石灰一样死白的皮肤,蛇一样冰冷的竖瞳,还有他悠闲的表情,足以构成了一幅让任何人都心里发凉的画面。
“真是令人感动的忠诚。”伏地魔杖尖一抖,又是一道阳光咒扔到男人身上。
理应对人类完全没有作用的咒语令男人大声惨叫起来。他脸部和颈部的皮肤迅速焦黑,扣住他脖子的银色锁链也似乎成了锋利的刀刃,轻易切开他已经炭化的脖子,喷溅出大量血液之后,连气管都裸在空气里。
但即使这样男人依旧没死。他恶狠狠地瞪着伏地魔,呲着尖长的犬齿,用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对着他低声嘶吼着,“殿下不会放过你。”他说话时断裂的气管在慢慢回缩,虽然皮肤依旧焦黑,伤口却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愈合。
“我亲爱的朋友,我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伏地魔却没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或许我可以送你出去晒晒太阳?”
太阳这个词显然威力巨大。男人即使试图掩饰,恐惧却依旧清清楚楚地流泻了出来。过了好一会他终于低声说道:“殿下……伊塔宁是我王唯一的子嗣。”
“只是这样?”伏地魔有些失望。
男人眼里滑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其结果当然是又一道阳光咒。当咒语的威力过去后,男人好长时间就只能大口喘息,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族……年龄越大,力量越强……”男人试图找些常识来搪塞,但在伏地魔再次举起的魔杖前只能继续下去,“年龄相同的,就要看……拥吮者的力量……”
“力量来自于血统。”伏地魔微顿,立刻就接受了他的说法,“然后?”
“我王乃我族最年长者。”男人犹豫着,似乎在畏惧着其他什么,“他在……沉眠中。”
“沉眠?”
“有三百多年了……”
伏地魔即使不明白沉眠的含义,男人企图表达的倒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是最强的?”
行刑架上的男人沉默下来。
伏地魔再次不耐,又扔过去一道阳光咒。而行刑架上的男人这回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而伤口的愈合也停了下来。
“那么,‘审判者’呢?”
“执掌我族律条。”男人半垂着头,他气若游丝,却似乎乖顺了很多,“唯一有权处罚我族子民的,只有殿下……”
“连你们的王都不可以?”
“我王和长老会……都可以……”男人的声音愈发低弱,“但我从未听说过……在两百多年的……”
伏地魔皱起眉。
“他的命令是……绝对的。”男人挣扎着抬起头,咧开嘴对着伏地魔阴惨惨地笑起来,“而我族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