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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段誉怕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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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神效,誉儿此时已经生龙活虎,不知道当不当得起一玩?”
  “哈?”段誉没有听懂,傻兮兮的看着慕容复。
  慕容复在段誉的额头弹了一道,凑在段誉的耳际吐息:“如誉儿醒时所言,我昨晚并未玩够。”
  段誉一瞬间记忆回笼,恼羞成怒的推慕容复:“你个种马种马大种马!”明显是欺负慕容复不知道“种马”是何意。须知比起慕容复的口头调戏,段誉才是真的“小受身,种马心”。
  当然,慕容复不是那么不体贴的小攻,将段誉擒回怀里时,感觉段誉双肩一个瑟缩,忙笑道:“你怕什么,当我如此不怜惜你,真的叫你伤上加伤?”
  段誉小声的嘟囔着:“怜惜我就给我爆菊呀!”
  慕容复听得含糊,也知道段誉的表情不情不愿,嘴巴子里肯定不是好话,便凑过去含住段誉的声音,将一切的埋怨吞咽在缠吻里。
  不知何时,天光大亮,一串脚步声由远到近,然后是轻轻的叩门声,伴随萧峰的一声:“三弟。”
  段誉一慌,想着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萧峰来找他了,如果发现他走路姿势不对劲肿么办!如果发现他身上有慕容复种下的小草莓肿么办!对了——最重要的是慕容复这么大个活人大清早的在他房间和他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哪里有清白啊!
  段誉不假思索,虚咳几声道:“小弟前夜着了凉,不便起身。”
  不料萧峰身边跟着个阿朱,一听段誉的话,当即给他堵了回来:“哥哥着了凉更不该闭门谢见,让阿朱来照料哥哥岂不甚好?”
  段誉语塞,却听慕容复道:“不劳阿朱,誉儿由我照顾。”
  阿朱也不知是放心将段誉交付慕容复手上,还是不敢违背“公子爷”的话,不再说些什么。
  只听萧峰道:“三弟就劳烦慕容公子照料了。我今日是来告辞的。我与阿朱商量过,先去一趟少林,再前往灵鹫峰与二弟三弟聚面。”
  段誉撇撇嘴,也知道阿朱说的是客套话了。
  就在段誉还计较着客套话不客套话的时候,萧峰和阿朱已经走远。
  段誉忙向鲤鱼打挺一样蹦起来,腰际的酸疼让他龇牙咧嘴。
  慕容复伸手过来替他揉腰,问道:“你这冒冒失失的,又要怎么着?”
  段誉道:“大哥要走,我们总要去送送。”
  也不知是哪里取悦了慕容复,他将段誉扶稳坐下,抖一抖段誉的衣裳,一件一件的给段誉套上,动作细致温柔,仿佛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段誉一把抓住慕容复的手,嘻嘻笑道:“慕容复,你真贤惠!”
  慕容复也不恼,答道:“我倒是盼着你贤惠!”
  段誉笑嘻嘻的只当没听见,在慕容复收拾衣物的时候给他打个岔倒个乱,一副灿烂的模样,一直持续到送萧峰上马,萧峰与段誉附耳的一句话,叫段誉白了脸。




☆、第二十更

  前往大理的一路;被段誉称为“与兽同行”。
  和段誉一起上路的;只有慕容复。
  萧峰远从大漠而来,有两桩事情要做:其一;上少林叩拜父亲;以解萧远山丧子之痛;其二,上灵鹫宫恭贺虚竹得子之喜,结义三兄弟齐聚畅饮。
  彼时;阿朱得救,他二人计划先上少林;再去灵鹫宫;在和虚竹段誉支会过后;即日启程。
  虚竹自天山赶到漠南,又逗留多日,满心记挂孕中的银川公主。得知段誉和慕容复要前往大理,他羞窘的搔一搔脑袋顶,干巴巴说着“那二哥就不陪你同去了。”头也不回的,直奔灵鹫宫去了。
  段誉以为萧峰和虚竹的撤退造就了他回去大理的一路上悲惨血泪实录——“马车中的嘿咻生活,不是魂断就是腰断。”然而,过“两人世界”实际上好过“三人行,带灯泡”的情形下,慕容复一个情不自禁,段誉的颜面尽失要好(喂!
  在舟车劳顿精尽人亡(有神马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无视之)之后,段誉和慕容复抵达了大理国皇城,只是这二人一个撑着腰含一泡欢喜的泪,一个满脸餍足眼神中却微带憾意。
  段正淳携刀白凤以及甘宝宝,秦红棉,李青萝、阮星竹一干红颜来迎段誉,活生生把重点从段誉转移到自己身上,由迎接大理世子变作是段王爷的后院战场。
  待几个女子你来我往的刺了几句,终于有了片刻安宁。
  段正淳自觉面上无光,羞愧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段誉和一脸愤色的刀白凤,半晌说不出话来。
  段誉倒是有话要说,慕容复在他身后一捅,他腰杆一挺,便想起来了,忙拉过段正淳问道:“爹爹爹爹,王…语嫣妹妹现在何处?”
  段正淳面色丕变,还未说些什么,李青萝哼道:“还念着语嫣语嫣,那可是你的妹妹!”
  “哈?”段誉一瞬间短路,随后脑袋运转,等式建立:原著段誉喜欢王语嫣+他模仿原著段誉=众人以为他喜欢王语嫣/王语嫣是段正淳的女儿+他是段延庆的儿子=王语嫣和他是堂兄妹。
  别说他不喜欢王语嫣,就算喜欢王语嫣也改变不了他们是堂兄妹的事实,他像是【真】段誉那么无脑的人么,近亲结婚可是会生畸形儿的啊喂!那种不为后代负责任的事是他段誉会做的么!虽然决定和慕容复在一起了就不会再有下一代了真遗憾啊唉。
  段誉脑子里各种乱线搭成一张网,他忙着理清思路去了,冷落了李青萝横鼻子竖眼,段正淳和刀白凤也一阵的糟心,至于其他几女,约莫是看热闹的态度罢。
  刀白凤虽然为难,为还是勉强问道:“誉儿…告诉娘,你可是还喜欢王语嫣?”若是喜欢,她作为摆夷人是没甚么计较的,敢冒段正淳的威严将王语嫣和段誉凑作对。
  慕容复一听,眉心一拧。再看段誉依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能上前一步,代为回答:“王妃误会了,誉儿喜欢的,从来不是表妹。”他的明示暗示分外明显,不仅是刀白凤,段正淳和众女都皱起了眉头。
  见段誉依旧垂着脑袋没有表示,慕容复扬唇一笑,将手臂抬高,和段誉交握的双手撞入众人眼帘,他仿佛云淡风轻的说道:“誉儿喜欢的,只我慕容复一人尔。”
  段正淳震怒,连声喝道:“荒唐!荒唐!”但见慕容复神态自若,一抹淡笑仿佛昭然一切,而段誉虽然满目茫然,却并无挣开慕容复的手指交缠的意图,段正淳的心里怒火与无奈交织,一甩袖道:“你们两个,随我过来!”
  段正淳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段誉和慕容复紧随其后。刀白凤见段正淳怒焰正炙,不由担心的咬唇,尾随过去。至于要跟过来看热闹的众女,在刀白凤一个瞪视里讨了没趣,便各自散去了。
  推开书房的门,段正淳长袍一扫,端坐堂前,眼见段誉和慕容复进门,刀白凤反手关门,不由叹道:慈母多败儿,有凤凰儿在,指不定又叫誉儿逃过一劫!
  段誉可不知道段正淳的心思,他满心的愤怒都倾注在慕容复身上了,只觉得心口有无数只羊驼跳扭腰舞,扭得他想咆哮出声:你妹的慕容复又挖坑埋我出柜是这样的么你爹爹妈妈都还没叫上一声就想把我捞走未免太划得来了吧喂!(原来段誉的重点在于慕容复没叫段正淳和刀白凤爹爹妈妈么?当然,也没叫岳父岳母囧。
  彼时,段正淳喝问道:“段誉!你自何时起,和慕容复…和慕容复有私的?”他一时措辞不及,在脑子里过了一番,好容易表述出来,却多少有些难听。
  刀白凤素来护着段誉,虽知男男相恋实属不该,却不忍责备段誉。这是听段正淳说什么“有私“,含嗔的一眼便瞪了过去。转向段誉时,又柔声问道:“誉儿,你往日不是喜欢钟灵、木婉清、王语嫣一干女子么?不与她们一起也无甚,妈妈给你挑些更好的。”
  段誉一听,第一时刻想起刀白凤给他阻止的相亲,顿时头皮发麻,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好似开了染料铺子一般。再看刀白凤仍不放弃,目色殷殷的等他回答,他不由烦恼的搔搔头,胡乱叫嚷:“哎呀,娘,慕容复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们还一心想着拆散我们!”
  段正淳一听,反射性打量慕容复:怎么也不像居于人下的献媚之人!
  刀白凤却不知怎地觉得欣慰许多:好说歹说,她儿子不是下面那个!
  慕容复可不管脸色微妙的段正淳和刀白凤,他为自己倒一杯茶,轻抿一口,方才挑眉道:“王爷王妃还不表态?”见段正淳似乎有话要说,他却面不改色的将之堵了回去:“誉儿说慕容复与他已定鸳盟,不妨说他段誉已经是我慕容氏的人了。”
  慕容复的声音平平徐徐,却仿佛一个响雷,炸在段正淳和刀白凤心底——“已定鸳盟”和“段誉是慕容氏的人”有什么区别?前者是倾心,后者是倾身。
  在段正淳和刀白凤震惊的时刻,一道悲如泣血的女声闯入其中:“不!我不信!”也不知木婉清在门外候了多久,她推门而入,双眼血红,瞪住段誉就再挪不开:“段郎…段郎明明是要娶我的。怎么,怎么就喜欢上了慕容复?!”
  段誉从未想过,会看见如此失魂落魄的木婉清。段誉以为,木婉清是好强的,是自傲的,就算伤心失落,也不会流露人前。
  看着满身狼狈满眼凄清的木婉清,段誉只剩下讷讷的一句:“婉妹…你想一想,你喜欢的是风度翩翩为人淳厚的段世子,还是不着调又怕死又花心的段誉?”像这样抬高原著段誉诋毁自己的行为,西贝货段誉表示压力好大。
  然而,忧郁伤心悲哀痛苦的木婉清是听不下去的,她又一次拔剑,如天山那一回,一剑扫来,割断段誉的几缕发丝。剑尖还抵在段誉的脖颈上,她握剑的手微微颤动着,险而又险的避开段誉的皮肉:“段誉!你总是花言巧语,以前迷惑我倾心于你,现在驱使我自动退去。你眼里可有我木婉清?可有我木婉清的一颗心!”
  木婉清指尖一抖,剑尖逼得段誉白→皙的皮肤上多出一道血痕,慕容复还未动,段正淳拍案站起,一记一阳指扫过,打掉木婉清的长剑:“够了!木婉清你给我去玉虚观悔过,问问你语嫣妹妹如何做到不争?!”
  段正淳是极怒的言语,段誉却从中捕捉到一点——玉虚观+语嫣妹妹=王语嫣在玉虚观!
  段誉一门心思活络了,又见段正淳调转枪口要来批斗他,连忙像竹筒倒豆子的把西夏攻打大理的野心(让段正淳去忙着应付西夏,就不会管他和慕容复了了)以及王语嫣在其中的作用(以质问王语嫣为借口避开段正淳今日的指责,段正淳以后还想逮到他基本上是做梦了)叙述得条理清明。
  段正淳从来是个花心却不误正事的人,至少在原著里慕容复以他诸位红颜相要挟,强迫段正淳将大理王位传给他的时候,段正淳宁愿与红粉知己一齐赴死,也不愿叛国。
  段誉这回赌对了!
  段正淳一听西夏的阴谋便匆匆的召集大臣商量应对之策去了。
  刀白凤见木婉清与段誉、慕容复对峙,知道这是三个孩子的事,她不应该牵涉其中,便悄悄的退下了。房间里剩下茫然望着剑尖鲜血的木婉清,反射神经比较长现在才知道捂脖子嘶嘶叫的段誉和依旧面沉如水凝眉含笑的慕容复。
  慕容复见段誉捂着划伤的地方可怜兮兮的叫痛,知道他在夸大伤势,去还是叹息着伸手去摩挲段誉的伤口。偏偏段誉又往旁边一躲,恶狠狠的瞪视慕容复,像一只探出爪子的奶猫。
  慕容复忍不住勾唇一笑:段誉竟对他耍起小心思来——装痛博他可怜,又别扭的不让他碰,不就是试探他为什么在木婉清举剑威胁他性命的时候不曾相帮么?
  慕容复凑过唇去,吐息在段誉耳尖,满意看着它渐渐漫开红晕,再不着痕迹的咬住段誉的耳垂以牙齿磨动,直叫段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慕容复说:“叫你在木婉清这里吃了亏,你以后也不敢放肆的出墙罢。”
  段誉的脑子里瞬时炸开了烟花,他嘿嘿干笑,语无伦次的说道:“哪里哪里,出墙也不知道往哪边去呀。”
  慕容复见段誉傻兮兮的应承,心情大好,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将段誉扣入怀中:“看来,待日后你有了出墙的去处,我该先叫你识不得东南西北方。”
  段誉一听,毛骨悚然,于是闭口不言。
  一直冷眼看着慕容复和段誉互动的木婉清满眼恨恨之色。在慕容复拉着段誉准备前往玉虚观的时候,段誉扭头叫木婉清一起。木婉清抿一抿唇,还是大步走了过去,站在慕容复和段誉身后,看两人相携的身影。
  慕容复握紧段誉的手,段誉轻轻的回扣。
  木婉清静静的跟在二人身后,忽然沉思:
  那个消薄清瘦的青年,真的是她的段郎么?
  那个眉目飞扬间有关切有倾心的少年,似乎只停留在她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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