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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重点就是保全性命。
段誉等式,简洁版:秋纾=木婉清+王语嫣。
段誉等式,复杂版:武艺不错性格温婉的秋纾=武艺不错的木婉清+性格温婉的王语嫣。
至于所谓的王语嫣攻略:王语嫣=性格温婉+武功理论的等式,在段誉这里是不成立的。比起得到琅环玉→洞一屋子的武功理论,还要他辛辛苦苦去学,呼哧呼哧保护王语嫣;找个能保护自己甚至保护他的妹子,明显要理想很多!
段誉各种权衡各种思量,并在脑海中无数次确定毛→主→席语录:不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勾搭就是耍流氓!所以,他不是流氓!好吧…想想他勾搭的王语嫣钟灵儿木婉清,再想想他下定决心一心对待的秋纾,他——是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流氓!
段誉正沉浸于天马行空的奇妙幻想中,猛然被慕容复一戳,怒目望去,只见慕容复面沉如水,问:“在想什么?”
段誉捏住下巴,贱笑:“在想你的未来女主人呀。”
慕容复捡样学样的捏住下巴,严肃:“既然是未来的女主人…须知未来随时会变。”
段誉一听,不乐意了,狠狠的“呸呸呸”了几下,才觉得不对,不经意就问道:“慕容复,我看你今天不对呀。”
“我倒觉得我今天正常得很…”慕容复一愣,随即挑眉应道。他此时静立风中,袖摆款款,又是一副眼沉寒星,眉挑剑锋,唇线微勾的模样,仿佛将燕子坞里的江南公子展现在了段誉面前。他深深凝视段誉,复又含笑:“你看我哪里不对?”
段誉心说:就是正常得过头了,才显得哪里都不对!
等等!
正常得过头了!
段誉猛然后退一步,喝道:“你不是慕容复!”
慕容复勾唇,玩味的笑问:“我不是慕容复,是何人?”
段誉愣怔,看着突然陌生的慕容复,一直没心没肺的他,竟然意外的难过起来。他仿佛没有把慕容复的话听进耳朵里,只是不住的摇头,仿佛能够轻易把纷扰摇走。
慕容复只是静静的看着段誉摇头又晃脑,他逼近一步,仿佛质问:“段誉,我不是慕容复么?我是慕容复,姑苏燕子坞的慕容复,大燕后裔的慕容复,南慕容的慕容复,唯独不是叫你主人的慕容复!“
所以,段誉,你要看清楚我。
不是低你一等的慕容复。
是终将掌控你一切的慕容复!
慕容复以为自己擅于心计,可是他的步步紧逼,反而激起了段誉神经质的危险嗅觉。段誉果断的推断:慕容复恢复=慕容复发怒=决战飘渺峰=你死我活=(双结局)段誉死掉,魂归天涯/慕容复死掉,段誉残废。
结论:你死我活的打斗,不好不好!伤及性命的打斗,不好不好!
段誉果断迅速急中生智,他瞪大一双黑眼珠,惊诧的指向慕容复身后,脱口一个名字:“李清将军!”天知道地知道段誉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转移慕容复注意力的时候,叫出的是李清的名字。
慕容复并没有遂段誉的愿,扭头去看“李清将军”,而是对着段誉冷冷一笑:“在为难时刻,你倒是惦记着他呀。”先是秋纾再是李清,已彻底激怒了慕容复,他毫不迟疑的向段誉走去。
一步。一步。
段誉看着慕容复的脚步,无数次期望慕容复的脚陷进雪地里拔不出来。不过,显然雪地不是沼泽地,段誉的期盼是不切实际的。
段誉看着慕容复越走越近,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双脚都开始打颤了。他于是在脑袋空空时本能反应——抬臂。一道商阳指射向慕容复。
慕容复侧身避开一道指影,却避不开随即而来的另一道,只能运气内力倒退几步,微微一斜身体,方在雪地里站稳。
就在这几个瞬息间,,段誉已经运起凌波微步,像一道风一样的飘远了。
慕容复不急着追,他冷冷的看着段誉踩在丰沃的雪地里,即便有宛如幻影的凌波微步,还是紧张得像初学步的小孩一般踉踉跄跄,终于不住的扬唇一笑。
段誉,暂且放你个喘息时间,好好想想,我慕容复于你,是何地位。
慕容复却不料,就这么一个喘息时间,足够段誉逃离天山,逃离他的掌控。
段誉从雪池窜回灵鹫宫,毫不犹豫的奔向虚竹的房间。
虽然段誉身负短时间内增涨武力值的北冥神功,可是灵鹫宫除了妹子就是虚竹,也没人供他吸内力;
虽然段誉身负高速度逃命技能凌波微步,可是慕容复的轻功也不弱,等他后力不济的时候,慕容复便占了上风;
虽然段誉身负远程射击的攻击技能六脉神剑,可是六脉神剑需要瞄准有木有,偏偏他段誉的准头不好,总是放空枪;
好吧,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段誉怕死。他才不要自己参与战斗呢,万一伤了残了死了那就赔大了。拖上个虚竹当打手,和慕容复抗衡才是最佳方案有木有!
段誉毫不怀疑自己的最佳方案,立刻投入实施。
段誉慌张得像只兔子一般,一扑棱就窜进了虚竹和银川公主的寝室。这本来是于礼不合的,偏偏房间里又只有躺在床上的银川公主,不见虚竹的身影。
段誉挠了挠下巴,尴尬的叫了声:“二嫂。”
银川公主收起脸上的震惊之色,矜持的颌首,道:“梦郎不在房内,三弟是找他有事么?”语气得当,不过分疏离,也不过分亲昵。
段誉僵着嘴角,先往墙角挪,再往门口挪,一边挪一边道:“冒昧打扰了,我确实是找二哥有事,先告退了!”一言既罢,不等银川公主反应,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尼玛,上次给银川公主送个糕点,被怀疑要害她胎儿;这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会说他觊觎兄嫂吧!
招惹了银川公主,灵鹫宫的妹子一人一剑,就能把他削成片!
段誉抹一把汗,又暗暗懊恼自己窜得太快,没问清虚竹在哪里。正巧遥遥的看见兰剑走了过来,抓住她一问,得知虚竹此时在书房中,便急匆匆的去了虚竹的书房。
段誉推门而入,虚竹正站在案牍前踱步,应声抬头,一见是段誉,便急忙拉他过来:“三弟!”
虚竹动作匆忙,拉得段誉差点在台阶上绊倒,段誉才站稳了身体,就见虚竹摊开一张纸卷,递给了他。
段誉一看,惊道:“是何人,伤得了大哥?”心说,能伤得了盖世英雄萧峰的人,莫非是绝世英豪?而且抵抗《天龙八部》的主角君,必然是个大反派。他此时伤了萧峰,说不得下一个目标就是段誉!
段誉生生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惊出了一身的汗,再一听虚竹的解释,到了喉咙口的心又给咽了回去:“三弟且仔细看,大哥是遭受一众黑衣人的围攻,他身怀降龙十八掌,倒是能抵御暗害,可惜了阿朱…”
段誉夺过那张纸卷,细细看去,果见萧峰字迹潦草的写着:“阿朱遭袭,萧峰保护不利,害她被抓。”段誉顿时心生苦涩,阿朱是萧峰的患难红颜,是萧峰的一生挚爱,是他段誉好不容易从剧情君手下夺回的性命,此时又被无知的黑暗势力夺去,这…莫非是剧情君对他篡改剧情的惩罚?
先有慕容复恢复清醒,再有阿朱被擒受害。
段誉悚然一惊,将手里的纸攥得紧紧的。
良久,段誉说:“二哥,我们去襄助大哥!”
在那段良久的空白里,段誉想了许多,他无数次的告诫自己要冷静,无数次的提醒自己要保命。可是,这不是单机游戏,可以随时删档重来。他的性命只有一次,萧峰的性命也只有一次。他不能因为怕死,就弃萧峰不管不顾。
如果,他一直龟缩在安全区里。
总有一天,能护着他的段正淳会死,能护着他的萧峰和虚竹会死,他还是要自己面对…此时,就当提前经历吧。
段誉扯了扯头发,揪到头皮生痛,他终于让自己清醒了。他抖着手扯了一块包袱皮,又抖着手搜罗了虚竹书房里的诸多钱财,然后抖着嗓子道:“此事刻不容缓!我们现在就动身!”
段誉一直在颤抖,为未知的命运而颤抖,但是他没有后悔。
此时不悔,只为了日后面对萧峰没有悔恨。
☆、第二更
自盐边一别;段誉回大理;萧峰隐大漠;
自天山一别,虚竹居灵鹫宫;萧峰塞上牧马放羊。
兄弟三人天南地北;各奔东西。
以银川公主怀孕为契机,虚竹派遣梅剑兰剑去迎段誉,又给萧峰去信;诚邀他二人作客灵鹫宫,使三兄弟得以重聚。
怎料萧峰与阿朱中途遭受伏击;围攻乱斗之中;伤了萧峰;擒了阿朱。萧峰心系阿朱,深知鲁莽不得,只能一边查探那些黑衣人的行迹,一边告知虚竹此事。
萧峰受袭的地方尚处于大漠,距天山路途遥远,虚竹担心迟则生变,只与银川公主话别几句,便偕同段誉匆匆下了天山。
虚竹与银川公主交代宫务的时候,也不避开段誉。
段誉酸溜溜的看着他二人你侬我侬,开始脑补起与秋纾妹子依依话别的情景:
秋纾握住段誉的手,深情的望入段誉的眼眸,娇羞无限道:“段世子,我等你回来娶我。”
段誉正要作答,不料秋纾的脸突然模糊不清,一阵水波晃荡后,与段誉两两相望的人变作了慕容复。慕容复冷笑,恶狠狠的说道:“段誉,你万万逃脱不掉!”
段誉骇了一身汗,什么绮思都没有了,一咕噜蹦起来,急匆匆的拉过虚竹,背上包袱,脚底抹油一般,一溜儿就下了山。
下山的路上,虚竹被段誉拉着一路疾走,还不忘问一句:“三弟,怎么不见慕容公子?”
段誉打哈哈:“啊哈哈哈哈,慕容公子啊,慕容复啊,他掉茅坑了,现在正洁身沐浴呢,我就不捎上他了。”
虚竹:“…”
天山脚下天寒地冻,至于夜深时分,更是寒气逼人,实在不适合赶路;且不说段誉和虚竹二人身上空有许多银钱,却没有干粮衣物。只能在山脚下的小镇里暂住一夜,筹备物资再北上大漠了。
是日,晚饭时分。
虚竹和段誉坐在客栈的角落里,吃着简陋乏味的饭菜。
段誉拿筷子拨拉着碗里瘦小枯瘪的青菜,撇一撇嘴,瞄一眼还在往他碗里夹菜的虚竹,小小声的说:“如果是慕容复的话,肯定不会往我碗里夹青菜!”
虚竹往嘴巴里扒了一口饭,迷茫的眼神望向段誉:“嗯?你刚刚说了什么?”
段誉拿筷子戳着饭菜,别扭的哼唧一声:“没什么!”
呆头呆脑的虚竹仍旧完全没看出段誉的不乐意,又往他碗里添了些青菜,嘴里还念叨着:“三弟,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
段誉搅了一堆青菜在筷子上,往嘴巴一塞,啊呜一口咬下去,默默在心里骂道:尼玛!吃青菜才不长高呢!要吃肉!吃肉!还有,太受了什么的,最吐艳了!吐艳!
段誉正哼哧哼哧的吃着饭,忽然有一片阴影将他遮住,段誉肩膀僵住,脑子里浮现一个名字——慕容复!
段誉支棱起一双耳朵,听见虚竹叫了一声“三弟”,还以为紧接着的一句,会是“慕容公子怎么来了?”,结果等到的是一句“这个少年是谁?”顿时松一口气,又失落难言。
段誉鼓了鼓脸颊,把憋在嘴巴里的一口气舒掉,扭头看去,一个瘦削的少年正静静的看着他,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珠子,纯然是欣喜欢悦。
少年见段誉看了过来,高叫一声:“恩公!”
段誉茫然的瞪大了眼睛,手指尖指在自己的鼻头,确认道:“你在叫我么?”
少年狠狠的点头,欢天喜地的上前一步,嘴里叨叨着说道:”恩公曾与我说,待我有出息了,你就会来寻我。我如今得见恩公,是不是我有出息了,能为恩公效犬马之劳了?“
段誉挠挠下巴,使劲一想,还有一点印象。他应虚竹的邀约上天山,在天山脚下时赶过一段马车,慕容复救下一个惊马的少年,可不就是这个!
一个愿意为自己效犬马之劳的少年?
段誉有些心动了…
一个愿意为他效犬马之劳的少年=端茶送水洗衣做饭赴死肉垫的小厮!
不过…
段誉为难的看一看少年饥黄的脸颊,和瘦小的身板,还是忍痛拒绝了他:“不用了,你无需跟着我。“一伙能伤到萧峰的黑衣人能是善茬儿?这个少年跟过去,那就是去送命的!
少年怏怏:“我知道恩公出手阔绰,武功高强,肯定不是凡人。但我只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想要追随于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么!“
段誉就闹不懂了,这个少年怎么就非要揪着他不放,自荐做一个任劳任怨的小厮呢?“难道古代的民风淳朴就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