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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听到了自己的后背会完好平整,哈利的眉头依旧没有解开,庞弗雷夫人知道,那个标记以及这么多天在地牢中的折磨不仅仅留在了哈利的身体上,更留在了他的心间。并不是身体上恢复如初之后,这个男孩也会恢复如初,他的心灵的伤害更深。可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治愈好他的身体。
“还有,哈利。”庞弗雷夫人轻柔地说道,“我需要你一会先喝下一剂胡椒提神剂,让自己恢复一点魔力,然后变形到你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你知道,野生灵马有着强大的治愈功能。虽然你的阿尼玛格斯并不是野生的,但当你处于阿尼玛格斯形态的时候会多多少少有一些灵马特有的功能,这会有助于你更快速的恢复。”
哈利没有回答,但是他却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庞弗雷夫人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刚才就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说一句话地魔药大师,轻点了一下头,离开了卧室。
“哈利。”魔药大师来到床边,哈利依旧闭着眼睛,他相信这个男孩一定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可是等待了许久,男孩都没有睁开双眼的欲望,因此他先唤出了声。
哈利挣扎了许久,他的眼皮颤抖着,最终还是睁开了,带着复杂的神情紧紧地盯着斯内普。
斯内普叹出一口气,他有点懂那个眼神,但又不是全懂。那里面有感激,有信任,但同时也有抱怨,有不解。
“一忘皆空她。”盯着看了许久,哈利终于张开了干涸的双唇。
斯内普抬了抬眉毛,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不带表情地看着哈利。
从哈利的面部看不出任何神情,更猜不到他的内心,他已经收起了刚才那种复杂的眼神,现在也正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西弗勒斯,“她不能知道你的身份……”
“你不相信波比?”斯内普相信这不是哈利刚才那个要求的根本原因,更何况他并没有向庞弗雷夫人透露他的身份,“而且我没有打算向她说明我真正的身份。”
哈利痛苦地皱起了双眉,为什么斯内普这个混蛋从来都不愿意让事情好办一些,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个只是一个借口,他也相信斯内普是不会冒险公开自己的身份问题的,只是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弱点,他不愿意讲出想这样做的真正原因。
“我相信她。只是……”哈利痛苦地扭过头,断开了与斯内普的视线交流,“只是…我…我不能……求你了,西弗勒斯,一忘皆空她……”说完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一滴泪水从眼角顺着鬓角流到了枕头上。
那一声乞求在斯内普的心里激起了很大的涟漪,他感到自己的心随着哈利的那一声求你了,西弗勒斯仿佛碎成了千万片。他明白哈利为什么想要这样做,痛苦的屈辱与折磨,他不愿意再让更多的人知道,想到这里斯内普仿佛明白了刚才没看懂的复杂眼神中那抹抱怨暗含的意思了。没有再说什么,斯内普离开了卧室。
当斯内普将庞弗雷夫人送回霍格沃兹之后,再次幻影移形回来。他来到了哈利的卧室,男孩并没有躺在床上,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黑色的灵马,正卧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熟睡着。
斯内普感到欣慰,最起码哈利有意愿想要再次恢复健康,也许男孩的内心深处并没有放弃。等到他再次恢复以后是要找机会好好同他谈一谈,不能让地牢那段阴影总是悬挂在男孩的头顶。
对罗蒂交代了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魔药服用的顺序和时间,并叮嘱有任何事情立刻通知他。在这之后,斯内普再次幻影移形走了,他还有另一份工作需要操心,怎样在丢失了哈利之后暴怒的黑魔王手下保证自己不要被折磨的太厉害。当然,这一次的折磨怕是所有的食死徒都逃不过去了,不管是真的有罪还是毫不知情。
~Ooo~ooO~
伏地魔血红的双眼怒视着他,抬高的手臂指向他,嘴里一遍遍仿佛永不停歇地念着‘钻心剜骨’,他高声嘶叫,左右翻滚,只是望着伏地魔的那双眼睛从不退缩。终于,犹如解脱般地,他看到了一道绿光从魔杖的尖端射出,在那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与母亲,看到了邓布利多,微笑着等待着那抹绿光染上自己的身躯。
贝拉是疯狂的代名词,她是伏地魔最忠实的奴仆,阿兹卡班十几年的囚禁更加是磨掉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心性。再次站在伏地魔身后,跪在伏地魔脚边的贝拉已成了真真正正恶魔的化身。她只为了折磨而生,只为了伏地魔的欢乐而活。一次次千奇百怪花样繁多的折磨咒语袭在他的身上,经受了太多,千疮百孔的身体对于那些疼痛早已都感受不到了。
卢修斯晃动着身体,他可以感到自己仿佛被撕裂了,就在身后那个铂金巫师挺身进来的那一瞬。没有任何快感,为了方便仅有的一点点润滑,加上身后那人脱口而出的猥琐言语。他身体却只能麻木地接受一下又一下进进出出的侵犯,血和精液粘糊糊地粘在大腿上,被使用过的身体废弃地丢在墙角。
一具已经不能称之为身体的身体一下一下艰难地爬向他,手指抠着地面,双腿因为骨头的断裂被拖在了后面,在泥地上留下两道又深又重的印子。那抓住他裤脚的干枯的血肉模糊的手仿佛是来自地狱般地灼烧着他的身体,那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以及希翼的哀求仿佛是来自天堂的欢歌刺激着他的神经。那两个词脱口而出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做覆水难收。
斯内普焦急地在地窖来回踱着步子,还有半个小时,那剂正在坩埚里熬制的魔药就能装瓶了。
自上次庞弗雷夫人到庄园去给哈利检查过之后已经过了三天了,男孩一直都是在昏迷中度过的。虽然他已经加大了剂量,并且试了无梦魔药,可是男孩依旧不安,即使是阿尼玛格斯的形态,也能发现他在睡梦中颤抖着身体,四肢有着轻微的抽搐。
斯内普再次为自己拥有高超的魔药技能而骄傲。在黑魔王那样愤怒的惩罚下,他有着自己发明的中和钻心剜骨副作用的魔药,因此这时的他才能有精力照顾那个身心创伤的男孩。
当哈利化身为阿尼玛格斯形态的时候,曾经遍布他整个后背巨大丑陋的黑魔标记也正横卧在灵马的背脊上。斯内普每天都会亲自将白鲜以及强力去疤膏均匀地涂抹在灵马黑黝黝地背上,并配合着庞弗雷夫人教的平复如初咒,然后温柔地抚摸着他,试图让他能安下心来进入梦乡。
三天,男孩身上的伤痛已经全部愈合好了,只是他的心中那破碎了的洞却无法用魔药填补。中午的时候罗蒂过来告诉他,哈利终于从三天的昏迷中醒了过来,然后男孩变回到人体状态,罗蒂按照魔药大师的吩咐,再次喂给了男孩一剂魔药,之后哈利又昏昏沉沉地跌倒床上睡着了。
半个小时过后斯内普小心翼翼地将魔药倒入他的私人药瓶里,然后像对待一个宝贝似的收入怀中,急匆匆地向霍格沃兹防御咒的边缘走去。
哈利的手攥成拳头紧紧拉扯着身下的床单,只有被子的一角挂在他的身上,而其余的大部分都已掉到了地上,裸露在外面的双腿痉挛抽搐着,嘴里也发着含糊不清的癔语,头发由于忍受疼痛而出的汗珠而黏在了头上,枕头也在男孩不安地翻滚中移到了床的另一侧,不再起到它的作用了。
这就是斯内普出现在卧室门口看到的情景。
轻轻叹了口气,斯内普走了进去,先给了男孩一个清洁咒,清洁了粘腻在身上潮湿衣服的汗渍,然后拉起被子轻轻搭在男孩的身上。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哈利仿佛在忍受着折磨似的,睡的一点也不踏实。斯内普轻轻坐在床头,扶起哈利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刚酿制好的魔药,又小心翼翼地给他喂下。魔药立刻起了作用,哈利紧绷的身体有了微微放松,也不再不安地扭动。斯内普又拍了拍男孩的背,直到他再次沉沉地睡过去。之后他移正了枕头的位置,轻柔地将哈利放回到床上,掖好被角,轻声轻脚地走了出去。
斯内普的眉头依旧紧蹙着,他已经有许多日,确切来说应该是自哈利那天被由卢修斯率领的他也参与到其中的抓捕小队带到黑魔王的面前之时起,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过。
虽然知道他身份的人还有他的教子,可是德拉科毕竟是一个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之后又被送到了象牙塔中有千万人宠爱的贵族少爷,即使他选择了一条艰难的道路,可是他也还是个孩子。斯内普不能自私地去找他的教子来分担自己的痛苦,相反他还需要时不时关注德拉科,解决好那个孩子的危机。剩下唯一一个可以考虑的人就是阿不思了。可是那个老人已经死了,虽然有他的肖像还可以交谈对话,可是那个邓布利多只有着逝世前的记忆,对其后发展的所有事情却帮不到一点忙。所以这一回哈利被抓,老巫师虽然着急但也无可奈何。
斯内普一个人承担着。现在他迫切需要的是哈利能重新振作起来。
如果只有伏地魔或者贝拉单纯的折磨,斯内普相信哈利能挺得过去,绝对可以支撑到他们的救援,并且那种折磨还能激起哈利心头的恨,他将会在战斗中更加勇猛。可是真正邪恶的却是卢修斯。一想到那个巫师以那种方式玷污了哈利的纯洁,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斯内普都感觉到内心有一团火在缓缓上升,逼迫着他想要将魔杖对准自己曾经的学长念出那可以闪现出绿光的两个词。
强奸,于谁的身上发生这种事情,都是相当可怕的。斯内普永远也忘不了当初从自己教子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时候的震惊愤怒与难过。好在哈利不是一个女孩子,这个社会也不再像中世纪拥有那样变态的贞节观。只是无论怎样,斯内普都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在哈利的心里留下抹不去的伤害。虽然严重但却不致命。
最厉害最致命的要算是卢修斯的最后一击,他完完全全战胜了男孩,如果说强奸只是身体上的玷污,那么杀人就要是心灵上的玷污,这比身体上的侵略更加恐怖。哈利是善良的,在他的心里,真正想要杀的应该只有黑魔王与贝拉两个人吧,对其他的食死徒他都不忍心说出不可饶恕咒。而且哈利也是纯洁的,无论他怎样研究接触黑魔法都不会沉浸在里面而无可自拔。然而,就是这样的哈利,现在却出于自己的意愿用死咒结束了一个他声称要保护的麻瓜的生命。斯内普明白,在咒语出口的那一瞬间,曾经的那个哈利就已经死了。
卢修斯那个杂种给了哈利最有力的一击。即使现在救出了男孩,相信他心里的创伤也一时说不定永远也无法恢复。
就在斯内普愁眉不展想不出任何办法的时候,他听见了书房身后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哈利轻轻推开了门,犹如一个幽灵一般的脚不沾地地走到他的身前。男孩只穿了一件长及大腿中部的衬衣。当哈利走到离斯内普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站住了,这一系列动作斯内普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哈利。从男孩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斯内普对于哈利这时的目的一无所知。
是何时起,男孩已经长得这么高了,再有三英寸就要赶上自己的身高了。斯内普看着眼前的哈利,心中这样想到。
自从推开了书房的大门哈利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斯内普,可是虽然四目相对,斯内普依旧从那双绿眸中读不出一点信息,那里仿佛一口深井,望不到底,即使扔一颗小石子下去,你也看不到涟漪,连叮咚的一声脆响都听不到。
两个人就这样隔了一步相望着,没人迈步,也没人开口。
最后还是哈利先动了。
男孩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来到胸前,那里有着衬衣上所有七颗扣子中唯一被系上的一颗,然后在左右手配合的两下动作之后,那颗扣子也脱离了扣眼的束缚。
斯内普收敛了刚刚男孩一进来他表现出的询问的神情,他这时也像男孩一样面无表情,眼睛也透露不出任何信息。他只是直盯盯地看着男孩动作,没有任何出手阻拦的意思。
再次抬高双手,将衬衣自肩头缓缓拉下,然后松手,任其滑落在地。刚刚包裹在衬衣中的哈利这时赤裸地将自己完完全全呈现在了斯内普的面前。
“抱我!”哈利干巴巴地命令,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斯内普仍然没有任何动作,他克制着自己将衬衣捡起再套回到男孩身上的冲动。
两个人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对方,但那里面仍然什么也没有。
“抱我!”哈利的声音又稍稍高了一些,并且也不易察觉地向前挪动了一点。
斯内普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突然哈利将两人之间的那一步距离缩短成零。他微微仰头,高度刚好将自己的唇压到了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