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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小时,乾秀律才扶着楼梯上楼…整个家里静悄悄的,除了乾秀律几乎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也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和怦怦有规律的心跳声…
如同前几个晚上一样,推开对面的门,房间里轻悄悄的原本会亮着的床头小灯如今也没有亮起来,除去了外面阳台上半开的窗子洒进来的一些光,屋子暗沉沉的。
乾秀律嘴角露出苦笑,阿贞他又到隔壁家去睡了,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牛奶有没有按时喝?成了正选应该带他去庆祝的,本来说好的要去修剪头发也没有去,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夏天到了衣服也该添置一些了,编着的小辫儿看着挺好看的……
爱而不得?乾秀律苦笑,修长的身子抵在门板上,黑色西装裤包裹的修长笔挺的腿交叉着,手搁在额头上。
就算是他看得出来那个清冷少年的心思,却依旧没有去阻止,反而是这样子的把人推开推到对面去。比起那个清冷的少年,他才是更没有资格的那个。
也许还真的需要找个伴吧?
‘大叔,这个圈子来来去去的,大家玩玩而已…’
‘秀律,我要结婚了…’
‘秀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秀律,我家贞治就拜托你照顾了…’
‘秀律,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啪’的一声,明亮的灯光突然在黑暗的房间里亮了起来,乾秀律条件反射的捂着眼镜,明亮的光线是在是太刺眼了些。而后才惊讶的看着走过来的少年,少年大约有一米七,原本才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如今已经张这么高了啊!湖绿色的眸子似乎是像了自己那个张扬的大嫂,却更加的纯碎。精致的眉眼,抿着的唇和紧握着的手正在表达着主人的愤怒。
乾秀律头一个反应竟然是要逃,他似乎还不知道怎么要面对自己的小侄子!
他竟然有了龌蹉的思想,爱上自己的亲生侄子!
还不等乾秀律打开门,少年一个箭步已经跑了过来,狠狠地抓着乾秀律的肩膀,一个过肩摔就把乾秀律摔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乾贞治跨步坐在乾秀律的精瘦的腰上,伸出手拽着乾秀律黑色的紧身的衬衫,谁料到猛一拽却只听到‘啪’‘啪’的声音,衬衫的前两颗扣子就从衬衫上脱落了下来,落到地毯上静静的躺在原地再也不动弹了!
衬衫被拉了起来,露出蜜色的锁骨,灯光下的乾秀律此刻虽然有些狼狈,然而他的身形健美修长,宛如一只人形的猎豹。鼻梁挺秀笔直,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浓密的剑眉谢飞如鬓,如此被勒住了衬衫,带着一丝凌乱的美感。
乾贞治却没有空去欣赏难见的美景,湖绿色的眼睛因为愤怒发着亮光,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豹子一般,跨坐在乾秀律瘦而强韧的腰身上,紧紧的盯着乾秀律不让他闪躲。
“你以为这么晚回来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啊?发短信你不回打电话也不接,都不知道我担心是不是,啊?不想让我知道那你瞒着做什么,想让我搬出去你就直说啊,做什么不理我啊?”乾贞治真是受够了,从一开始他就怀疑乾秀律根本就没有出差。以前的话就算是他出差也会打电话回来,不然的话也会发短信回来的。若不是这两天他心细的发现卧室里的一些细微的变化,才不会怀疑到半夜乾秀律曾经回来过这事上去。不然的话也不会窝在被窝里不睡觉专门等着乾秀律回来,车子熄灭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乾秀律闭着眼睛紧抿着单薄的唇不说话,乾贞治低下头来闻了闻,更生气了,“你还喝酒了?”扒开乾秀律的衬衫,用手指摩挲着靠近衣领的地方,突然的沮丧下来,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骗子,都是大骗子!你走啊走啊!你回来做什么啊,我真是太傻了!”
都是哥哥的错,让我这么依赖你,就是我死了,还不等逃过你的手掌心对不对?呜呜,秀律我想回家了,我错了我一定会好好吃药不会再骗护士姐姐吃过药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哇哇,昨日的梦境里的担忧苦闷此时仿佛找到了喷发的点,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乾贞治就像是个小孩子似的哭的眼泪鼻涕满脸都是,揉搓着乾秀律的衬衫,十足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儿回到大人跟前来哭诉,“秀律,别不要我,别不要我……我会乖乖的…会乖乖的…嗝,呜呜……”
乾秀律心疼了,连忙坐起来抱住乾贞治,托着乾贞治的小屁屁站起来,就像是抱小孩儿那样子抱着乾贞治。乾贞治搂着乾秀律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鼻涕眼泪全都是作怪似的揉到乾秀律的衬衫上。
乾秀律心疼小侄儿还来不及,自然是不管这些,见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心就软了下来,他根本就放不下这个孩子。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声软语的哄了,才让已经十五岁的还哭鼻子的少年停下来,只不过还抽噎着,羞的不好意思把脸埋在乾秀律的颈窝里,抓着乾秀律的衬衫把眼泪全都擦干。窝在乾秀律的怀里打嗝,闻着乾秀律身上熟悉的味道才觉得安心下来。
“阿贞乖,先下来好不好?”乾秀律抚摸着乾贞治柔软的发丝,柔声哄着。
“不要!”真是太丢人了,我再也没脸见人了。乾贞治双腿盘在乾秀律瘦而坚韧的腰肢上,双手搂着乾秀律的脖子,如同一直考拉似的盘在乾秀律身上不下来。
尤加利树柔声的哄了哄:“乖,秀律要去洗澡,身上脏。阿贞也要去洗脸,好不好?”
考拉眨巴眨巴水润润的大眼睛智商直线下降:“不要,不脏,就是难闻!”
尤加利树眼里泛着宠溺:“那也得去洗洗,我们一会儿好好谈谈怎么样?阿贞乖…”
考拉凑到尤加利树嘴边闻了闻:“秀律喝酒了而且还…不可原谅!”
尤加利树不明所以没听到考拉嘀咕了些什么仍就是耐着性子:“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考拉嗯哼了两声:“我也要去洗澡,秀律抱着我去,快点快点,我困了。”
乾秀律瞧着他眼下淡淡的阴影,知道是等着自己回来才没有睡,听着他声音里不自觉的撒娇意味不自禁的挂了个浅笑,抱着大孩子到浴室去……
作者有话要说:心结总会是解开的说~~下一章应该会有肉汤~~~
浴室门。。。
乾秀律完全就是把乾贞治当小宝宝似的伺候着,放水试水温脱衣服,抱着赤*裸*裸的乾贞治放到浴缸里。
乾贞治打了个可爱的哈欠,透过氤氲的水汽朝着乾秀律招了招小爪儿,“秀律你也过来洗啊,反正浴缸够大。”
乾秀律无奈的笑笑,转头看着镜子,用手摸上脖颈间的一抹红色,似乎是口红,才明白了之前小侄儿说他是骗子的原因。倒是因为这个认知心暮然软了一塌糊涂,透过氤氲的水汽去看扑在浴缸里玩水的少年,果然是陷了下去啊……
把两人换洗的衣裳拿过来放到一旁,乾秀律才脱了身上被小孩儿揉搓的不成样子的衬衫,还有黑色的西装裤。
乾贞治贼兮兮的吹了身口哨,“啊哟,秀律身材可不能再好了哟。”还想要伸手来摸着腹部紧实却不会纠结的腹肌,蜜色的肌肤在氤氲的水汽下漂亮极了。乾贞治虽然是常年在外训练,身体却还是晒不黑,虽不是病态的苍白,却是白皙润滑,就是腹部的肌肉也是隐约见到并不大明显。
乾秀律入到浴缸里,乾贞治凑过来坐到乾秀律怀里,“秀律帮我搓搓背呗,嗯哼我们得好好谈谈,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的话我就…我就离家出走到国光家里去!”
乾秀律没带眼镜,他的瞳色是淡淡的紫色,与乾爸的深紫色也不相同。而乾贞治湖绿色如同老坑冰种翡翠的瞳色是像了乾妈,却是更加的纯粹。水汽氤氲下,淡紫色却渐渐加深了颜色,即使叔侄两个同缸而浴也不是头一次了,然而乾秀律却对自己这种感情不觉得意外。也许就在头一次在医院见到抱住自己哇哇大哭的小孩儿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更多的交集会有更多感情投入。就算是对待还在世的大哥,乾秀律都没有太多的感觉,而且从小他们兄弟俩并不多亲昵,虽然乾爸看上去是儒雅和善的人,私下却是对不是家人的其他的人并没有多大的感情,而且大多数的热情都给了乾妈,就是乾贞治这个儿子也是爱屋及乌,把剩下那少的可怜的宠溺给了唯一的儿子。不得不说他们兄弟俩在这方面很像,如今乾秀律心里为数不多的感情也差不多都倾注在小孩儿身上。
拿过乾贞治递过来的浴花,轻柔的在小孩儿的背上揉搓起来,听到他赌气的话乾秀律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他不会生气就好。“好。”
“我就知道,你说什么去出差都是骗我的,你的行李都没有收拾,可别想骗过我。小爷是谁啊,小爷可是青学网球部的正选,是数据天才哟,是金牌律师的小侄子,这点我已经看透了别想瞒过小爷的火眼金睛。嗯嗯,秀律左边点。”乾贞治背对着乾秀律嘻嘻笑笑的说了一堆,大哭了一场发泄出来好多了,之前柏秀律把柏臻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柏臻的世界里只剩下柏秀律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幸亏是遇到了和柏秀律很相似的乾秀律,不然的话…
乾秀律浅笑着听小孩儿嘟嘟囔囔的恨不得把几天没见要说的话一下子都说出来,倾听着只偶尔插上两句。乾贞治说的差不多了,动了动背,“擦好了吗?秀律我给你擦擦呗,扭过去扭过去啦。”
“哇秀律你说你平时都是怎么运动的,身材这么可不要这么好哦。”乾贞治从浴缸里稍稍的站起来往下看嘴角还挂了一抹贼兮兮的笑,之前的时候他根本就在说话都没有机会看到。这么一看立刻沮丧了下来,嘀咕道:“什么嘛秀律进来洗澡竟然还带了浴巾?真是闷骚…”
乾秀律眯着眼睛,自然是听到小孩儿嘀咕的话语,心里失笑这小孩儿!
搓完背,乾贞治随便的揉搓了几下就从浴缸里白条条的出来,胯间的小乾儿很是安分。“秀律我先出去了啊,你也赶紧出来吧我们还得好好谈谈!”故意咬牙在谈谈上两个字加重了声音,得到乾秀律的回话才心满意足的出去了。
桀桀…这次一定要看看秀律的!乾贞治挂着色迷迷的表情站在浴室的门口,开了个门缝往里面瞧。小部长大人也还不小,不过还是小乾乾大一点才对…
等到乾秀律从浴室里站起来,乾贞治猛然的睁大眼睛,好大好长——
郁闷的低下头来看看,再抬头比划了一下,没事儿没事儿人家还小嘛,还会再长的,哇咔咔……
“阿贞,你怎么在这儿?”乾秀律穿上他的浴袍打开门,哭笑不得看着某个差不多都要趴在地上的小孩儿,“地上凉。”
“没有没有,没事儿秀律你洗好了,啊哈哈~~”乾贞治不大好意思的被抓鸟在浴室门口,扭捏了几把手指头,傻笑…
“过来,给你擦头发。”乾秀律弹了弹乾贞治的额头,拉着他过来坐在床边拿过干燥的毛巾来擦拭着乾贞治的头发。“小宝呢?”
“小宝在国光家呢,这几天它吃的可欢了,彩菜妈妈很喜欢它。也不知道现在谁是主人了,”乾贞治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哈欠,“秀律明天早晨我想吃煎蛋…”
乾秀律把乾贞治扶到被窝里去,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揉了揉他的发丝盖好被子。把自己头发弄的差不多干了,拉开被子把睡的已经安稳的小孩儿揽在身边,亲了亲小孩儿的额头,轻声的道了声晚安,才闭上眼睛。
这几天乾秀律也没有睡好,每次差不多加班到很晚的时候,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回家来瞧瞧。只这几天乾贞治都睡在手冢房间里,乾秀律才会放任他自己睡在小孩儿的床上,似乎还遗留着小孩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等到早晨很早的时候,乾秀律才驱车离开。借住在迹部慎吾在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里。而且乾秀律的性*向迹部慎吾也很清楚,不然的话迹部慎吾也不会邀着乾秀律到东京很出名的一家同*性*恋酒吧里喝酒。而且迹部慎吾是个超级恋弟的家伙,只要迹部景吾一个电话打过来不说两句,迹部慎吾都是要回家去陪弟弟的。
乾秀律闻了闻小孩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算是松了一口气,就是这几天乾秀律也觉得难熬,如今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