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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找一些别的东西代替。”顶着一群人各异的目光,海曼歪了歪头,“比如说一个挪威脊背龙的模型,因为‘龙的模型’并不如‘龙’说起来好听又威风,所以他们一直用的省略称呼。”
麦格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锐利,海曼耸了耸肩膀:“不信的话,您可以去海格的小木屋看一看,那个模型还在那里。”
三个格兰芬多傻傻地看了一眼对方,海格的小木屋只有满地的白兰地瓶子,哪来的什么模型?
德拉科放下心来,鄙夷地斜视着旁边的三个人,脸上重新挂上了微笑。一帮子蠢货,海曼既然敢说,就有了把握,根本不用着急成这样。
——哈利波特觉得这是他平生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他们跟着麦格教授傻乎乎地来到海格的小屋,硬着头皮等待谎言被拆穿的一刻——早知道就不叫海曼来了,本来只是每个人一百分的惩罚,现在海格要被送到阿兹卡班了!
然而出乎他们的预料,海格满脸通红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满屋子的空酒瓶少了一大半,中间安安稳稳放着一个一人高的挪威脊背龙模型,看起来跟真正的诺伯有八分像。
梅林显灵了?三个格兰芬多面面相觑。
德拉科却注意到那只看门的大黑狗不见了。他侧头想了想,眼睛一亮,是高级变形术——可是,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提前来到这里布置好一切的呢?期间他明明一直没有离开。
海曼往前探了探身子,急忙捂住鼻子:“海格到底喝了多少啊,满屋子的酒味。”失去了心爱的小龙,这个感情丰富的半巨人自然要大喝一场,为屋子里浓重的酒味找到了理由,一切都很顺利。
麦格教授盯着那个模型看了一眼,脸上竟然挂上了些许微笑,她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六个孩子,并没有出声。
海曼识趣地立刻开口:“您看,龙和他们今晚的行动没有任何关系,这只不过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夜游,远没有您想的那样复杂,按照惯例,也许每个人扣十五分?”
“每个人扣二十分。”麦格教授的目光盯在他脸上,“非常不错的辩论,赫奇帕奇加三十分,波特先生。”
海曼急忙道谢,教授把他们各自领到宿舍门口,一直监视着他们进了宿舍,才转头离开继续巡逻。
胖夫人的画像关上了,纳威哭哭啼啼回宿舍睡觉去了。
哈利拍了拍胸口,一抹额头上的冷汗:“吓死我了,如果我们每个人减了一百分,明天要被格兰芬多活活掐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海格屋子里怎么会有一个龙的模型?”罗恩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紧张感过去,赫敏却想到了什么,突然尖叫了一声:“坏了,我们把诺伯忘记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诺伯送走了,隐形衣就先在我这里收着了,哈利。”旁边突然无声无息出来了一个人,海曼冲见鬼一样望着自己的三人眨了眨眼,“你们太不小心了,盖上隐身衣就敢把一条龙放在塔楼的楼梯上,事后竟然还忘得一干二净。”
“海曼!你怎么在这里,麦格教授不是送你去了吗?”哈利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海曼给了他们一个神秘的微笑:“你们可以猜猜,这涉及到另外一个秘密了。”他一个探身,从肖像的洞口出去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你出色的变形术足以为赫奇帕奇再加上三十分,波特先生。”麦格教授看着黑发少年走向赫奇帕奇宿舍,突然间开口,“阿不思的礼物可不应该被用到逃脱惩罚上。”
“您教训的是,我原本也没指望能够瞒过您的眼睛。”海曼并没有惊慌,而是干脆地承认,“事情牵扯太大,我不得不采取一些不太好的措施。但是我仍然欺骗了您,我为我的行为向您道歉,明天也会向邓布利多教授当面道歉。”
麦格点头,语气中有着些许疲倦:“我并没有怪你,你是个好孩子,这样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我会让阿不思跟海格谈谈的,人并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幸亏我把这件事接了过来,如果让费尔奇发现了什么,海格很可能惹上大麻烦。”
两人就此告别,海曼没有回宿舍,而是迅速来到了麦格说的逮到哈利他们的地方。他掏出口袋里那个金色的时间转换器,往回拨动了一格。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赫敏惊慌的低语:“费尔奇发现了我们,快,哈利,用你的隐身衣把诺伯盖上!”
'正文 禁林之行'
有了麦格教授的暗示,海曼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了,除了对一夜之间少了八十分愤慨万分的格兰芬多和幸灾乐祸重新占据优势的斯莱特林,不会有人再去提起这件事。
但是他错了,在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的时候,一只公共猫头鹰给他捎来了一张纸条。是麦格教授的笔记。
“哈利的禁闭在今天晚上。”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海曼有些无奈,这么特意的提醒,难道今天晚上的禁闭有什么特殊内容?
他用猫头鹰写信询问了一下哈利具体内容,收到回信后去找了一趟费尔奇,然后一整天都眉头微皱。
邓布利多让几个孩子在十一点去禁林进行禁闭,这样的荒谬决定都能让几个教授同意,看来这位白巫师的影响力远大于自己原来所想。
禁林确实很不安全,脾气暴躁的独角兽和漫山遍野的八眼蜘蛛都不难解决,但是十一点左右正是那个披着斗篷的黑影狩猎独角兽的时候。
在有了三次差一点迎头撞上的经历后,海曼在这一时间段一直小心地避开独角兽出没的地方。哪怕伏地魔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也不会硬抗危险,格兰芬多附体一样冲上去单挑黑魔王。
这么长时间了,邓布利多都在小心谨慎地观察阶段,迟迟没有出手,在完整观看过一次狩猎过程后,海曼非常赞同他的谨慎,对方对黑魔法的领悟已经达到了一个他想象不到的高度。
虽然对方的魔力总量只比他高一点,但是每一个生僻的黑魔法都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海曼算了算,如果自己想要在同样的时间内杀死一只独角兽,消耗的魔力最少是黑影的三倍。
在这样的高效魔力利用率下,魔力总量不再有任何意义。在魁地奇比赛上,斯内普的反咒效果微弱是有理由的。
情况不容乐观,就算在对方此时最最虚弱的时候,如果起了冲突,海曼估计自己最多能发挥点拖延时间的炮灰作用,想要除魔降妖简直是笑话。
不过他有隐身衣,可以屏蔽影像和魔力波动,只要控制住呼吸声,想要逃跑应该不成问题。
有了这样的思想觉悟,海曼发现自己必须要在晚上牺牲一下收集魔药材料的时间,扮演一回好弟弟的角色。
在经历过几次挫折和磨难后,他隐约觉得这个世界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一切,它让一切都向最坏的情况发展,所以寄希望于哈利和黑影不会碰上面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到了晚上,海曼披着隐身衣跟在哈利后面,默默注视着事情的发展。
因为天文塔事件让斯莱特林的分数重新大幅度领先,德拉科成了斯莱特林的英雄人物,而哈利他们承受了很长时间的谩骂与讥讽。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几个人的关系重新回到冰点,争吵理所当然地发生了。
在换了一次人后,海曼正跟着哈利和德拉科往前走,突然前面的铂金头发男孩儿停下了脚步:“海曼,赶紧出来!”
海曼没有犹豫就掀开了隐身衣。他早就想这样做了,这个方向通向一个经常有独角兽独自活动的湖泊,是高危险区域。
德拉科原本有些紧张的神色立刻缓和了,不过仍然不忘打击阶级敌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跟过来的,现在我们有了两员强大的战力和一个疤头拖后腿。”作为魔药材料的代售方,他可是知道这一位早就是禁林的常客了——既然海曼独自一人探索过禁林很多次了,那么这一次带上他们也没道理会出事。
“海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哈利且惊且喜,立刻扑了上去。
海曼抽了抽嘴角,叹了口气:“麦格教授今早给了我一张纸条专门提醒,我觉得她的口气有些不对劲,又问了你,十一点的禁闭很不符合常理,我不放心,就跟着来了。”
哈利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感动:“海曼,你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的哥哥,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压下无力感,海曼给了他一个拥抱,目光撇向一边。成功了一半,马尔福家小少爷发现了自己的暗示,已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让救世主和黑魔王来一次提前见面,海曼没发现这有什么好处,现在看来,原来德拉科也不知道。
海曼有些遗憾,马尔福家族对德拉科的培养并不完全,他现在还是一个需要别人提醒才能发现不对的小孩子,如果能跟卢修斯马尔福直接对话,自己得到的消息应该会更多。
他的眉尾重重一跳,急忙推开哈利和德拉科,一脚踢在牙牙屁股上,三个人在大树根下团成一团。海曼半蹲在最外面,用隐身衣盖住三人。
那一脚有些重,牙牙呜咽着跑走了。
“快憋气,有东西过来了。”海曼左右两手各拿着一根魔杖,姿势也是最容易转变成战斗状态的一种,几个强力咒语已经在心中划过,随时准备发出攻击魔法。
一阵诡异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是有扫帚拖在地上跑,一个披着斗篷的黑影从树林间穿梭着,在经过这片空地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斗篷来回晃动着,迟迟不肯离开。
海曼小心地将隐形衣拉开一个角,将自己的魔力外放。黑影转过头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停顿了一下,还是飞一般无声无息地掠过了这片树林。
哈利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接着就像掀掉隐身衣。海曼制止住了他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发现真的没有后续,才真正放下了心。
哈利立刻就瘫在地上捂着额头,脸上青筋都在往外冒:“我的头——我的头跟火烧一样疼……”
德拉科大口喘着气,定了定神,原本还想嘲笑他的胆小,一听这话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立刻消失殆尽,他呆呆望着哈利好一会儿,发现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吓唬人,才转头看向一边,神情已经由不可置信变成了惊慌恐惧。
——疤头的头——那道黑魔王留下的伤疤在疼!对于一个食死徒家的孩子,这代表了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德拉科踉踉跄跄地后退,重重跌在地上。
怪不得,刚刚明明没有什么地方泄漏三人的存在,对方却反常地发现了他们,原来是哈利的伤疤跟原主人有感应。
邓布利多的行为果然不是无意义的。海曼先是拿出一瓶强力镇定药给哈利喝下去,又拿出一瓶递给德拉科:“没事,已经都过去了。”
德拉科攥着魔药瓶子,将背部死死顶在树干上:“是那个人——那个人回来了!”
“德拉科,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别胡思乱想了。”海曼一派满不在乎的神情向他伸手,“我要到前面去看看,你们要一起还是在这里等着?”
“我跟你一起走!”德拉科急忙揪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这里太可怕了,想想刚才的猜测,周围月光下阴森黝黑的树木透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海曼叹了一口气,哈利还好一些,慢吞吞还能自己走路,德拉科直接将半个身子黏在他身上,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黑魔王的余威竟然这样强烈,在消失十年之后竟然还能把一个平时最注重自己形象的小贵族吓成这样。
海曼对第二代黑魔王的所作所为有过大体了解,说真的,他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里的人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在他原来生活的世界,手中的十万直系部队随便挑出来一个人杀的人都在三位数字以上。他们都能蹲在人头车旁边喝稀粥而面不改色。
将一切都归咎在文化差异上,三人很快来到了案发现场。不用费心搜索,远远就能看到一大片银亮色,在黑灰的地面上格外显眼。
海曼眸光一沉,一整具魔药材料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摆在面前,他有些后悔没有把旁边两个人留在原地了。
作为正直善良的格兰芬多,哈利未必能够接受自己弟弟把无辜惨死的独角兽解剖干净,还处在恐慌中的马尔福家继承人也未必会敢发卖这只由黑魔王亲手杀死的独角兽。
算了,最近财路不顺,他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把解剖刀收进袖口,目光转向一旁。
达达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一个有着白金色头发的马人从旁边的灌木丛中冲了出来,他用蓝得惊人的眼睛打量着在场的三人和死亡的独角兽,眼中显而易见地闪烁着愤怒与悲哀。
“不是我们。”哈利和德拉科异口同声,海曼将魔杖收了回去,很自然地冲他挥手:“好久不见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