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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俏伊恕�
等我从落地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正准备观察一下四周的时候,突然又被詹姆一把推倒树上抵住。正准备挣扎,突然看见他身后举起爪子的狼人。我敢肯定我的嘴巴都张开了,从事后猛然发现有些睁大到疼痛的眼睛处我能肯定。只是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如果刚才还是思绪不断的话,现在就如同被人施了一个“一忘皆空”。我只能感受到爪子落下的风声,和一瞬间喷溅到我脸上的温热液体,以及詹姆靠在我身前的、因为剧烈疼痛而开始痉挛的身体。
等到我的手上已经开始有濡湿的感觉后,我才发现,我已经顺势抓住了詹姆的腰。他背上冒出的血液瞬间打湿了袍子,已经浸到腰间了!身前的人似乎已经开始意识模糊,压的我更是紧紧的贴靠在树上。
看着面前嘶吼的狼人和再度举起的利爪,突然间我觉得,死就死了吧!反正这种玩儿蛋的人生我也受够了!在我准备闭上眼睛的那一瞬,我突然看到一束耀眼的亮光,以及亮光后被照亮的白色的胡须。
好吧,我必须承认,在这一刻我无比的感谢梅林,感谢邓布利多。感谢。。。我身前。。。这个。。。。愚蠢的,啊不仅仅是这样。。。冲动的,没大脑的。。。或许是。。。可以在今后视为朋友的人。詹姆。波特,斯莱特林不会拒绝真诚的朋友,就算你的脑子有时候还没有超过你指甲盖的大小,或许再加上你那可悲的魔药天赋。
被庞弗雷夫人强硬的灌下无梦药水的那一刻,我挣扎的看了一眼詹姆。还好,从他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还有呼吸!等你醒来,我就。。。我就什么?好吧,我睡着了,天知道当时我要说什么话。不过,我可以肯定,那必须是一句美妙的,恶毒的,邪恶的诅咒!詹姆,你最好感谢梅林,药水让我没有机会对你说出那句话,因为你可悲的鲁莽。
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本身也没有那么难熬,但是邓布利多给我带来的消息却让人难以接受。母亲她没有来,我可以接受!那么。。。至少给我一封信,一封慰问的信的好吗?我就知道,不可以有任何期待!为了那个下贱的麻瓜,你抛弃你所有巫师生活的方式!我居然还在那一刻想到你!我甚至怀疑你从来没有期待过我的降生!啊哈,是的。如果没有我,没有小时候的魔力暴动。可能那个麻瓜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你是巫师的事实吧。
抛弃自己身份的人,最是可悲!
除了变强,我别无选择!依赖别人,根本就是妄想!只有自己,只有捏在手里的力量才是实在的。在确定这个念头后,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我可以制作出狼毒药剂呢?那么,至少说我可以有一笔自己的收入,我可以脱离那个让我痛苦的家,可以拥有我自己的生活。
在我积极的寻找壮大自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忽略了詹姆有些闪烁的眼神。他有些奇怪,会盯着我出神。好吧,我很难想象一个啊。。。被称作为赫奇帕奇的白痴小王子的货色盯着我出神。在比较你的头发比较柔顺吗?拜托你将你的眼神盯住你的羊皮纸吧!
可是,我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头,我说不出这个具体是什么感觉。直到某天我走出有求必应室很晚的时候,突然看见三楼空教室里面接吻的两个男生后,我才恍然明白。呵,有意思,难不成詹姆。。。喜欢。。。别逼我说出那个词。。。好吧,看上我了?我很奇怪,在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我居然没有之间看见两个男生时的一股厌恶感。只是觉得有些讽刺,有些可笑。
不过,我认为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我不应该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我应该果断的、狠狠的将它掐灭在萌芽里。而梅林的眷顾啊,机会来的正好。
其实,莉莉和我吵架关于学院之间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每次都在尽力压下心中的兴奋感,为了那些被攻击的格兰芬多。那些头脑里面空空如也的猫科动物确实需要好好□一下,对于麻瓜们训练的那些钻火圈的狮子我还是比较欣赏的。但愿有一天,格兰芬多能够在大厅里面公然跳个皮球,钻个火圈,我愿意放下一切不满,给他们鼓个掌。
詹姆在笔记本上面写字问我的时候,我有些不耐烦。我承认被莉莉发现我对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矛盾的无视,我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和她的相处。她只要将这股火气发泄出去了,就能很快平复下来。加之最近我在一年级中的地位上升,很快,我就能掌控住这些情况。难道波特先生的脑子里从来写着多管些事这几个字吗?
不过,当我看到,“你喜欢她吗?”这句话时,我玩味的笑了。看来,此刻终于印证了我当初的猜测。不过,我该如何回答他?
我承认我对莉莉有一些不同的好感,但是我不确定我是否真正的喜欢。我本身是一个啊。。。如同她对斯莱特林的评价那样,狡猾的、虚伪的或许不择手段的人。但是,我很欣赏这样的生活方式。将所有事情都放在脸上那就等于说是去找死。
或许我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也好好的警告一番波特,保持距离,不要妄图离我太近。我承认你是我的朋友,但是奉劝你最好不要越过某些本该存在的底线。你以为,因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卑贱的对着你,张开我的腿来换取你的救命之恩?我没有请求你救我,波特。同样,抱歉,我暂时还没有这个爱好。
我写下了三个美妙的字母,“yes”。默默的合上手中的本子,心中叨念,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当然,除了给予詹姆一个小小的警告外,我同样也在试问自己,对待莉莉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我还不够强大,我甚至还不够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她。
等我真正的强大起来了,我就可以将我要的狠狠的抓在手心里。到时候,就算你是纯白,我也可以用我的双手将你生生染黑。
狼毒药剂的研究成功让我松了口气,加上最近魔咒训练的成果,让我在斯莱特林真正的挺直了腰板。即将毕业的马尔福开始频繁的向我讨要一些魔药,反正材料由他提供,我也就顺着心意狠狠的宰上他一笔。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的感觉到力量的存在,掌控在我的手心。不够,还不够,我还需要继续变强。
整个圣诞节,我选择留在学校,与我心爱的魔药做伴。没有人能理解,当一点点放入材料后药水升腾出的魔力的快感。不过,也不需要人理解,只有我知道就行。酿造死亡甚至生命,没有什么可以超越。同样,不用回家看到那个混蛋和软弱的母亲,也让我心中时刻溢满满足的泡泡。哈,原来这种如同癞蛤蟆背上毒汁一般粘稠稠的词语用在自己的身上竟也会是如此的美好。
斯内普番外三
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看到这行字我有些愣住,从嘲笑波特这个白痴妄图帮助我“追求莉莉”这个缺少神经的举动中转过神来。我试问自己,什么是真正的强大?一瞬间我想起了马尔福一直提到的,伏地魔殿下。
优雅、聪慧以及拥有强大力量的巫师,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野心、实力以及地位都具备的他无疑是我的目标。这样的人才是强大的巫师,这样的人才能够真正站在顶端!我将这句话写到通讯本上,不由想到我自己的身份。。。哈,魔药世家普林斯家族。
我已经不属于普林斯了,从我母亲抛弃他的巫师身份开始!就算是,我也只是半个普林斯,因为这可悲的混血血统。难道她就没有想过,由于她嫁给一个麻瓜,会让我在斯莱特林的生活有多艰难!
通讯本上突然亮起的话让我从愤怒中回神,“可是,西弗勒斯,我认为,只有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哪怕你有通天的实力,在没有坚强的内心的情况下,你只能是个弱者。但是,如果你有强大的内心,那么谁也不能打垮你,谁也不能蔑视你”。
一瞬间,我特别想将本子直接冲着波特那张蠢脸扔过去!你懂什么,在斯莱特林,没有强大的实力,就根本不可能生存!内心,内心又怎样!力量才是根本。抽出魔杖对着本子,“消隐。。。”,我正要对着本子施展一个消失咒,但又硬生生的忍住。
内心的强大。。。所以我应该正视我体内那一半的麻瓜血统?我应该理解我的母亲?我应该平静的对待在自己没有强大的时候来自斯莱特林的歧视?虽然是令人失望,但是很遗憾,波特先生,这些我做不到。直接将羊皮本子扔到箱子的角落里,我决定放弃与波特先生无聊而又愚蠢的对话。
回家的前一日,莉莉约我出去走走。整理好身上已经开始逐渐得体的巫师袍,我愉快的选择和她在黑湖边转转,顺便观察下我最近发现的几株野生的荨麻。哦,这些草药甚至在某些程度比和莉莉“约会”还要美好。
一边漫不经心的和莉莉胡乱聊着什么,其实也不需要我说些什么,我只用不断的肯定她的发言,那么我们很多时候都能完成一个达成共识的“美妙”的谈话。当莉莉开始询问我假期的安排时,我才从对魔药的分析中回过神来。
“西弗勒斯,你假期要不要去詹姆家玩?这次西里斯好像又召集大家一起过去玩的样子。”莉莉有些不确定的说。
“不知道,估计不去。”我从来都知道我与那种热闹温馨的家庭不和,一个人站在这些人当中,是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我宁愿和一堆犰狳胆汁泡在一起,至少这些可以作为增智剂的原料!
“为什么呢?你不觉得波特家特别好吗?多瑞亚做的蓝莓派实在是棒极了!”莉莉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很梦幻。我克制自己不要挑起嘴角,我知道这个表情很讽刺,但是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波特夫人并不喜欢麻瓜出身的巫师。不仅是莉莉,我知道,她一开始对我也是视而不见的!
血统!血统!见鬼的、该死的血统!我只是那个可卑的混血!
推开家门。。。很可笑的是,虽然这个地方让我如此的排斥,我却仍称它为“家”,我依然无法扔下心中那点小小的期盼,如同我仍然偷偷藏着的我满月时的全家福。同我离开时的那样,空荡荡的房间,压抑的氛围以及满地的酒瓶。走上二楼,随手将行李扔在墙角,倚靠在墙边开始发呆。
不过今天居然没有听到母亲的声音,这很奇怪。走出房间,拐进她的房间,赫然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毫无生气。“轰”的一下,我觉得自己两耳开始听到猛烈的轰鸣声,炸的整个人头晕脑胀。我尽量克制自己的脚步声,轻轻的走过去,探出手去试探床上那人的鼻息。
直到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手指的尖端时,我才意识到我的手抖得如此距离。跌跌撞撞的跑回房间,猛地拉开行李,胡乱的翻找着。有的!一定会有的!我离开前做了那么多魔药!该死,早知道圣诞节就不要闲着没事儿把那么多成品寄给波特了!
梅林啊,我第一次感觉触摸到玻璃瓶的手感是如此的美好!迅速的抓起瓶子,很好,快速修复液,能够很快的缓解一些症状。捏起她的下巴时,我才知道,母亲已经瘦得来只剩下一层皮了!迅速的将魔药灌下去,我力图保证自己的手不要抖动,以免将她呛到。
还好,还好魔药用的及时,她的呼吸明显顺畅了起来,身上的高热也有些降低了。至少站在远处我可以看见她起伏的胸口,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像一个死人。。。看着她好多了,转身回房,我要去一趟对角巷,看能不能买到一些材料。我需要熬制一些药剂。
可笑的是,当我熬夜将魔药作出来给她的时候,她居然拒绝喝下去。在那一刻,若不是魔药太烫手,说不定我已经将瓶子捏碎!又是那个麻瓜!又是他!凭什么为了他你要抛弃自己的女巫身份。我痛恨自己还没有成年,不然我想我会果断的给她一个昏昏倒地,然后直接给她灌下去。
她的病情一直反复,我只有趁她昏睡的时间偷偷地给她灌药,同时也享受这扭曲的痛苦感。我明明痛恨这一切,我却控制不住我的手去熬制魔药,然后再偷偷的给她灌下去。总算,魔药起了作用,她开始好起来。不过,这些“美妙”的口感开始引起她的注意。她开始整夜整夜的睁着眼睛,时刻堤防我给她灌药。
看着又一次险些炸掉的坩埚,我有些乏力瘫坐在床上。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果断起身拿起魔药,我直接递到她面前。明明知道结果,我还妈的一直在做这种无用功!天杀的人生!我硬生生的控制住有些翻涌的魔力,扭头走向客厅。那些码在一起的酒瓶刺痛了我的双眼。一脚踢飞几个,几颗玻璃渣直接刺穿了老旧的皮鞋,硬生生的碾进脚底。这种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疼痛反而让我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