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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头,零只是将长发扎起来留在背后,一身米色的休闲服更为零增添几分的和煦,露出几分真心的微笑,零挑选靠窗的位置坐下,“你们这里最好地抹茶味蛋糕,还有一杯红茶,不加奶。”
当蛋糕和红茶端上来的时候,零再次扫过男孩清秀的面庞,撇开头,“这是你开的店?”
男孩安静的放下手中的食物,“不是,是我父母开的,我只是在放假的时候来这里帮忙。”
父母吗?零品尝着入口松软的蛋糕,淡淡的微笑,看来过的很幸福啊,那么最后的问题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锥生零的人生,已经没有过去的存在。
至于收藏在房间里的血蔷薇,也没有什么保管的必要,过去的已经过去,他也放下的完全。
零心满意足的回到泉的宅邸,迎面碰上正在休养的一缕,早已成为血族的一缕是绯樱闲亲自给予的初拥,可以和绯樱闲在一起,他的生活也很幸福吧,
“零。”一缕简答的和零打招呼,错身想走开却被零叫住,“一缕,血蔷薇你想要当拿过去当做纪念吗?”
一缕静静的盯着零,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不过对于他来说,反倒是让零看清楚那一抹隐藏在神色之间的恨意。
知道他不是原来的锥生零,也会认为他是杀了锥生零吧,零有些无奈,但是他不想说出真相,他的身份能力都不想暴露在这个不熟知的世界和人中。
“我今天晚上去拿。”一缕最终掩去神色中的异样,渐渐走远。
只要你不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情,零在心里补充一句,他问心无愧,只是在一缕看来很难接受而已,希望绯樱闲已经和他讨论过这个问题,如果他做出什么事情,受伤的肯定是他。
本来是宁静的夜晚,零的房间里却有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泉站在零的身后,零安逸的坐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面对着他的一缕却没有他这么安逸的心情,同时紫色的眸子染上暗沉,“你这么做的话,是不是说,你杀了我的哥哥?”
零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绯樱闲这个时候跑到哪里去了,再不会来的话,她的陪伴者估计会被泉再次打到无法起身。
“一缕,你在做什么?”绯樱闲略带冷漠的声线在门口响起的时候零顺势打个眼神:你的人自己负责。
“闲大人,他不是我的哥哥,他不是的话,我的哥哥他……”
零知道一缕是没有转换过来,即使在过去相处的时候锥生零和一缕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却没有真正的想要杀了对方的打算,这个孩子的心中,还是将锥生零作为唯一的亲人看待的,血蔷薇的事情大概是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一缕,你要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做出解释的,尤其是面对比你强大的人,好好想想,他其实已经做出了他应该做的。”
他将你教给了我,所以,绯樱闲双手捧住一缕的脸颊,“事实不是我们唯一所求的,任何人都有秘密,尤其是……”
绯樱闲的话没有说明,但是也足够的明白,零根本就不是一缕可以质问的人,零的身上也有太多的秘密,却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们。
安抚下一缕,绯樱闲冲着零点头,带走她偶尔总会钻到牛角尖里的孩子,零转动着手中的血蔷薇,看来一缕并不接受这样的安排,不过作为猎人的武器,还是放到他这里比较安全,总不能送出去让猎人拿走。
“泉,对一缕不用太担心,你偶尔也去看看李土和枢,毕竟你和他们一样都是血族,这次的事情还是我们挑起来的。”
泉对于零的指令从来都不曾怠慢,不过他却对为什么玖兰李土会心甘情愿的跟随零产生怀疑,更不要说这两天玖兰枢的偶尔飘向零的眼神也很让泉不满,刚好在零的命令下好好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21
21、夏夜 。。。
“枢,有事?”零对于玖兰枢的拜访没有多少想法,在这段战争期间纯血之间的互动增多也是给下面的血族有一个好印象。
玖兰枢知道零也是随口一问,不过他确实是有事才过来的,接到手下的报告之后他还是觉得这件事他不想出手解决。
“关于优姬,她最终决定成为猎人的代表和夜刈十牙一起来血族的大本营里来谈判。”玖兰枢的表情中看不出来什么神色,但和平时的温文尔雅比起来说还是显得古怪。
“所以呢?”零对优姬没什么感觉,毕竟他已经跟过去的任何人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对优姬放不下的应该是眼前的这个人。
玖兰枢就知道零不会再对优姬有多少容忍之心,挑起苦涩的微笑,“随你们吧,我也该至此跟优姬又一个了断。”
零倒是有些惊讶玖兰枢会这么说,不过是别人的私事他也没兴趣知道细节,“好的,我会给他们传达你的意思。”
“那么,陪我坐坐吧,我们很久都没有好好的聊天了。”玖兰枢不着急走,索性今天泉跟李土也都不在零的身边,单独谈话的机会可是要抓紧。
零也没什么事要做,他早就开始习惯血族的作息,至少在夜里他也会觉得很安静和舒心,“好,我们到天台上去坐坐吧,夏天的风很舒服。”
玖兰枢和零悠闲的面对面坐在天台的藤质吊椅上,轻柔的风除去白日的炙热,增添一分的舒爽,玖兰枢品尝着白瓷杯中的冰梅汤,酸甜的味道尝起来也很不错,在零这里很少能喝到西式的茶点。
“十年来你去过很多地方吧,感觉怎么样?”玖兰枢虽然有时间会看看零的消息,但是也没有刻意的调查,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零想到出去转转的十年,嘴角扬起一抹轻笑,几分随意,“还好,有些地方的景色很美,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不长,也不会引起无聊人的注意,总得来说过得很不错。”
没什么实质性的话题,玖兰枢在心里遗憾,再继续追问就不礼貌了,“我倒是很羡慕你,什么时候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也可能会到处去看看。”
“那很好啊,”零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不过要是到欧美那边还是要小心教廷,他们的是非观可是比起这边的猎人强很多,实力也不错。”
玖兰枢优雅的挑眉,“这么说零你跟他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零失笑,玖兰枢和他之间的相处一直让他觉得很奇怪,大多数的谈话都几乎是涉及个人的隐私,而平常的谈话几乎没有,等他离开再回来,玖兰枢的态度变得像是一般的朋友一样,可惜的是,玖兰枢一直都不知道一般的朋友到底是怎么相处的,想要问什么想要说什么都太谨慎,仿佛还在迂回曲折的研究措辞,本来是轻松的聚会倒像是一场试探。
“你对我过去十年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吗?”零开门见山的问,“要是感兴趣的话就直说,你没有当初必须要达成的目标,也不会将每一个人都算计进去,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也算得上平和,你不需要用这么试探性的话语开启话题。”
玖兰枢显而易见的顿住,因为零的话语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遗憾,高兴的是零对待他的态度明显从原来的简单配合到现在的轻松,遗憾的是零对他的印象也止于所谓的平和一般。
“我是很感兴趣,毕竟从出生到现在我几乎没怎么出国日本,这边的麻烦事情太多了。”
零似笑非笑的看着玖兰枢,最终在他几乎要挂不住脸上维持的温柔面具时零才缓缓开口,用简练的话语一点点的叙述他在途中的所见所闻,一点点的阐述各地的风土人情,一点点的展现那些生动有趣的画面。
从法国的浪漫优雅到英国的严谨舒适,美国的开放自由,加勒比海岸的美丽干净,更多的是那些为这未来的生活而努力奔走的普通人,川流不息的上演着生命的短暂和热烈。
玖兰枢从零平缓的叙述中还是感觉到了他话语里少有的落寞,即使游走过这么多的地方,零给他的感觉还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仿佛他总是不能很好的融入这个美丽的世界。
“听起来真的很有趣,”玖兰枢在零停下来的空当中插话,“我都有点羡慕泉和玖兰李土了。”
零对玖兰枢的话不置可否,“泉跟着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至于玖兰李土,那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而已,玖兰李土和你不一样,你又为什么想出去转转?”
“只是想而已,没什么理由。”玖兰枢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点出他对零的感情,“总需要做些什么打法时间。”
“是吗?”零站起身,他们已经坐了很久,“谈判的事情你也会出席?”
“嗯,不过我不会多说什么话,总体来说还是你们决定,毕竟出头的是你,背后要报复的是绯樱闲。”
零点头,“那倒是,按照你说的,优姬的事情我就不会再留面子了。”
“如果是你的话,已经留够面子,不用多费心。”玖兰枢知道按照零的性格能够容忍优姬这么久的无理取闹已经很不错,优姬也该学会为她的行为负责任了,更何况,如果零可以从锥生零的阴影中走出来,那么他也可以从玖兰枢的过去里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补全今天的字数啦,呵呵,亲们见谅
22
22、谈判 。。。
鉴于他占有玖兰枢的恩宠,他已经还的够多,玖兰枢微笑着离开,脚步瞬间轻松许多。
零对玖兰枢的表示没有多少怀疑,既然他都不介意放弃优姬,那么他也没有什么顾忌,他倒是向看看优姬会在这次的谈判上说什么。
仅仅维持了三个月的全力攻击,还要加上没有出手的纯血种和一部分专门保护纯血的贵族,猎人协会也看到了其中的力量差距,谈判是他们最后的出路,毕竟血族做事情还是斩草除根的。
不过这个时候谈判,真是想知道猎人协会会有什么借口来阻止血族的进攻呢。
零在所有人都到齐之后才缓缓步入会议室,身后的泉仍旧是面无表情,绯樱闲和玖兰枢都和零并排走进房间,不过绯樱闲雍容华贵的表现和玖兰枢的温柔缱绻形成很大的对比,更不要说一旁的零毫不掩饰的不在乎。
一上来猎人协会就已经被零的态度震慑住,零知道猎人协会肯定还有很多人在心里腹诽,那又怎样,弱者在挑战强者的时候就要想到所谓的后果。
零坐上首位,绯樱闲在左玖兰枢在右,泉站在零的身后,仿佛对满屋子的人都视而不见。
“猎人协会的各位,请说明这次的来意吧,如果没有足够的筹码,我们是不会停止这次的战争。”零率先说话,冲着玖兰枢点点头,示意剩下的事情他就不多管了,毕竟他还不是血族,而绯樱闲只是要来看猎人协会的好戏,她只是对一缕的事情上心。
零的话算是一个强有力的开场,猎人协会的主要谈判人员还是夜刈十牙和黑主优姬,但是目前的结果来看,夜刈十牙虽然知道零已经不会因为他的出现有什么松动,但是没有想到玖兰枢居然对优姬的出现也没有什么动作,即使原来的玖兰枢怎么掩饰,都不会掩饰他对优姬的关心,甚至在优姬觉醒后加入猎人这一边也没有说什么,依然对优姬很好,可惜的是,他现在在玖兰枢的眼睛看不出一丝对优姬的眷恋和温柔,虽然他依然笑得体贴,可惜眼中依然是一片冰冷。
优姬不过是带来牵制玖兰枢的,主要的任何还是由夜刈十牙掌握,所以虽然脑海里闪过很多的念头,他也依然调整好心态开始准备这一场硬战。
“鉴于我们的立场,夜刈十牙你不说些什么来表达猎人协会的诚意吗?”玖兰枢在夜刈十牙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截去他的话,这一场谈判,他也要表达好他的态度才行,让猎人协会知道,他玖兰枢和优姬已经毫无瓜葛。
一个人守护另外一个人,要做到什么,要付出什么,多到让玖兰枢觉得很累,更累的是,这份守护没有得到回报。
血族也有感情,无怨无悔的付出绝对不是血族的爱情观,也不会是他玖兰枢的爱情。
玖兰枢话语中的挑衅是如此的明显,甚至连一直都存在的微笑都变得危险,没有掩饰其中的侵略和黑暗。
首先无法适应的是优姬,在夜刈十牙没有回答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口,“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如果这场战争打下去对血族也没有什么好处,更何况这样我会很为难,恢复原来合作的状态难道不好吗?”
夜刈十牙这时候不得不承认,优姬被玖兰枢保护的太好,而黑主理事长也对优姬的成长有着一定程度的纵容,甚至还包括原来的锥生零,优姬虽然已经传承了血族的力量,却没有将事情看清楚的能力。
玖兰枢听到优姬的话嘴角的微笑更加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