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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闪雷鸣的雷之战背景下,Giotto揉了揉眼睛,立刻死死的盯着场上某处空地。
出类拔萃的幻术连雾之彩虹之子都没有发觉,偏偏被熟悉了幻术的超直感捕捉到了。要是泽田纲吉冷静下来也能感知不对劲,不过他正通过火焰的反推动力加速前进,满眼只有将要被攻击的蓝波。
在‘库洛姆’指尖触碰到炮弹的一刹那,无形之中的时间轴似乎都扭曲了起来。
Giotto脸色大变,假如十年后火箭炮交换的是一个‘人’到另外时间点的‘人’,不同的精神意识是否能兼容?万一十年后的世界里存在两个‘戴蒙’的灵魂,时间规则肯定会选择其一舍弃其二。
“回去!”
少年骤然怒喝,‘库洛姆’周围的幻术一阵剧烈波动,如水雾般散去了遮掩。
秀丽姣好的面容上一片惊疑,蓝发少女在泽田纲吉骇然的目光下瘫倒在地上,粉色雾气腾起的同时,佩戴在她中指上的半枚雾之指环发出耀眼的靛青色火焰,飞快的将玛蒙手上的另一半吸引了过来,二者合成一个。
时空交换之前,隐约可见一抹幽灵似的男性身影被强行吸入指环。
粉色烟雾消失——
除了泽田纲吉和蓝波、列维外再无第四个人,众人沉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Giotto脸上的血色顿失,跨越时空的间隔让他的超直感第一次失效,只能焦心的数着五分钟倒计时。遗憾的是五分钟后还是没有任何人出现,视线集中在各种不靠谱的火箭筒上,连泽田纲吉都开始慌了,抱着蓝波问道:“蓝波,十年后火箭炮的时间应该过去了啊。”
“蓝波大人不知道。”含着泪珠,刚死里逃生的小奶牛缩在泽田纲吉的怀里。
“没道理手指触碰炮弹会造成穿越啊。”
里包恩在遇到奇事时偏向于研究派,暂时放过对泽田家康的探究,他手一抬,肩膀架着列恩牌望远镜观察期火箭筒。听出了里包恩的话外之意,Giotto知道事情有古怪,哪里还有心情理会出来唧唧歪歪的切尔贝罗,二话不说飞快跑向擂台。
他捡起十年后火箭筒,干脆利落的对着自己来了一炮。
然后……
再然后……人又不见了啊!!
泽田纲吉跟见鬼了一样瞪大了眼睛,额头的火焰在剧烈的心情起伏下“噗——”的熄灭了,这年头难道流行大变活人吗!
十年后的世界。
日本,密鲁菲奥雷家族名下的梅洛尼基地。
入江正一坐在显示着各种数据的屏幕前,一脸呆滞,其中以波纹表示时间和空间节点的动态图出现了疯狂的抖动,数分钟后,重新统计的数据卡死在一个奇怪的时间点上。
“这个时间点是十年前的——”
他木然的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说着说着就艰难的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胃部。
啊啊啊啊啊!阿纲,我对不起你的嘱托和信任啊!
他明明设定是指环战结束后的数月,为什么库洛姆穿越过来的时间点是卡在指环争夺战,还是雾守战之前!这是闹哪样啊,彭格列十代家族的七枚指环都没凑全,这个时候把人拖过来有何意义!
难不成预示着他们要一边在未来战斗一边回到过去战巴里安吗,实乃勇士的战斗气魄啊。
入江正一在心底里咆哮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拉开键盘,他开始飞快的输入操作指令。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入江正一只能咬牙将错就错,但作为朋友,他偷偷给少年期的泽田纲吉点蜡。
未来靠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晚上一个脑洞就无法关住了!圈圈把指环争夺战和未来战合并在一个时间段了,感谢圈圈吧,泽田纲吉可以获得更强大的外挂,真正靠实力打败Xanxus!
白兰:纳尼?抓来的人只有一半彭格列指环!
入江正一:我胃好痛。
10+云雀恭弥:搞什么鬼,这样怎么完成继承仪式。
十年前,巴里安众:那群小鬼怎么接二连三的消失了?还打不打啊!
切尔贝罗(冒冷汗):因为某些不可说的意外,暂时延迟下场比赛。
【ps:从未来战开始,过去和未来的走向就出现了分歧,但入江正一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而未来里的‘库洛姆’在指环战的时间点上还未得到完整的彭格列雾之指环。】
☆、补刀小能手
五光十色的通道消失,被传送过来的Giotto在失重下一个踉跄,映入眼帘的是死寂一片的墓地。
冷硬的石碑散发着肃穆的气息,在这片亡者沉眠之地,他能看见数百年来历代彭格列首领和守护者的石碑,还有着为彭格列牺牲的高层。恍然间,Giotto发现自己站在自己的墓碑前,生和死的时间刻录在上面,只有短短的29年。
纵然短暂,这便是他穿越后的一生啊。
“看来十年后的我听到消息了。”Giotto用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墓志铭,视线在被人重新铺平的墓地上一滞,笑容越发变得淡漠起来,“没想到阿纲说的事情是真的,何人与我有这般深仇大恨,连死后的安眠也不肯给我。”
他忍住心头的涩意,伸手捡起脚边跌落的花束,这恐怕是十年后的自己留下的东西吧。
Giotto环视一周,果然发现有六份相同的百合花束依次放在初代守护者的墓碑上,而他手上的应该是最后一束花了。仔细拂去了花瓣上沾染的灰尘,他看得出这是一束相当漂亮的黄色郁金香,而这束花该给谁,他心中一片了然。
他走到了D·斯佩多的墓旁,弯下腰将黄色郁金香在了一位女士的墓地前。
“抱歉,埃琳娜,我这么久才来看你。”
不论时间过去多久,Giotto始终对不起这位帮助他建立彭格列家族的好友,就和对待科扎特一样,她永远以高贵完美的形象活在Giotto的心里,从生到死,埃琳娜贯彻着自己的意志,直到死前唯一放不下心的还是彭格列家族。
他何德何能得到一位如此出色的女性全力相助,又看着她在战火硝烟中凋零,死在最青春美好的一刻。
Giotto的眼中包含着太多的痛苦和愧疚,在这件事上他无法责怪任何人,停止家族扩张的命令是自己下的,那么承担这份代价也该是自己。但他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想……要是在那场暗杀中死去的是自己多好,他宁愿拿自己的命和埃琳娜交换,换得……
D·斯佩多不再怨恨。
他闭上眼,久违的泪水湿润了眼眶,麻木的神经仿佛残留着当年被人背叛的愤怒。
如果他不够强,也许成为阶下囚的人就是自己了。
在Giotto祭拜完好友后的当天下午,随着几声枪响和到底的闷哼,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门口一路闯进去,出现在彭格列墓园的赫然是看上去体力不支的库洛姆·髑髅!
幻术屏蔽掉彭格列的守墓者,蓝发少女抱着一个白色的猫头鹰,熟练的绕过其他墓碑,找到位于最深处的彭格列初代的墓地。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满头热汗的站在墓地前,等目光捕捉到墓地近期有翻新过迹象时,中指上的彭格列指环迸发出激烈的炎光。
灵魂待在指环里,戴蒙把幻影投射在现实世界,一身中世纪贵族打扮的他出现在库洛姆身边,手指捏得绅士仗嘎吱响。
他阴冷的念道:“密鲁菲奥雷!”
说起今天的经历绝对精彩,在戴蒙进入指环、库洛姆恢复清醒不久后,由于隔绝了幻术导致腹部下凹的情况没过一会儿自动痊愈了。据戴蒙对幻术的感知来看,这应该是另一个六道骸的力量在支撑库洛姆的内脏。
待在黑耀中学也罢了,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妹妹头的恋童癖,他让库洛姆随意扯上几句,谁想竟然听到了什么彭格列家族不过如此,连墓地都被他们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给挖了的事情!
之后六道骸的精神波动出现在一只猫头鹰里,鉴于戴蒙狂怒状态下的杀意,它十分懂得趋吉避凶的飞到了战场之外的地方。
然而在戴蒙的镰刀将要斩下叫古罗·基西尼亚时,十年后的六道骸通过库洛姆为媒介发出了阻止:“D·斯佩多,你不能杀了他,我还得留着他的命给密鲁菲奥雷报信,相信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回意大利吧!”
意大利那边的问题转移了戴蒙的怒火,再听着六道骸念出了自己的真名,他对目前是‘十年后’的这件事也信了几分。
确证了彭格列墓园遭到挖尸的情况,戴蒙神色危险的走到猫头鹰面前,笑声诡谲的说道:“Nuhuhuhu~,六道骸,告诉我密鲁菲奥雷在哪里?”被杀气锁定了的骸枭微微冷汗,眼看着事情的发展和预想完全不同,他暗骂了蓝波这个混蛋。
没事又弄什么十年后火箭炮,这下子请神容易送神难!
不过在六道骸琢磨着把戴蒙拉上战车前,密鲁菲奥雷本部的问题不容他分神,立刻抛弃了对猫头鹰的控制。
密鲁菲奥雷家族。
今天的家族成员依然兢兢业业的完成着工作,直到身为情报传递员的雷欧推开顶层办公室的大门时,他们神秘莫测的Boss跟笑抽了一样趴在桌上,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情报,他连散落在桌子上的棉花糖都顾不上了。
“哎呀,小雷欧来了啊。”
白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抬起头看向门口,狐狸般狭长的眼眸充盈着盎然的笑意。
“白兰大人,您该处理事务了。”雷欧抱着整理好的文件放到桌上,心知所有传达白兰的情报都经过自己的手,他猜不出到底是什么引起了白兰的兴趣,但比往常还要古怪的气氛让他警惕了起来。
“你不知道呢,彭格列太有趣了,真是难为他那么辛苦把人送到十年后,噗哈哈。”
没有理会这番无趣的话,白兰想到事情的经过又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完了,他捻起几张照片丢到了雷欧面前,整个人像是被愉悦到了的兴奋,使得颤栗和危险的气息晕染在眼底。
照片上的人各有不同,像素却相当不错,其中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泽田纲吉尤其显目。
准确来说——
泽田纲吉脖子上的半枚彭格列指环更醒目!
“白兰大人,这是?”
雷欧保持着谦卑的脸色不变,眼中的困惑也恰到好处,以他的身份本该不认识少年的泽田纲吉。白兰笑眯眯的看着雷欧的反应,嘴里吃着剩余的棉花糖,舌尖在沾着甜味的手指上轻添,说不出的性感。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以为骸君会和我一样觉得有趣呢,看上去多好玩,他们连指环争夺战都没结束就来到了未来。”
雷欧沉默了。
没等他想出否认的理由,白兰玩味的托着下巴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舞台上努力表演的小丑。面对这种态度,六道骸憋着一肚子气也无法再演下去了,卧底期间他可是被白兰狠狠的使唤过,端茶倒水卑躬屈膝无所不用其极。
幻术附体的烟雾包裹在雷欧身上,随之散开,一个长发皮衣的青年出现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
“哦呀哦呀,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一开始哟~”
白兰甜腻的嗓音好似能荡出一个音符,欣赏着六道骸再次黑了的脸色。
他悠哉的坐在老板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控制器,按下了启动的按钮,笑道:“本来为了赞赏骸君不辞辛苦来当卧底的决心,我打算亲自动手,不过这段时间辛苦的成果终于完成了,不让他出来一回实在不甘心啊。”
一面墙壁自动升起,眼熟的水罐装置出现在六道骸面前。
陌生的金发青年有着一张眼熟的面容,他紧闭着双眼陷入沉睡,全身浸泡在装满营养液的器材里,赤/裸的肌肤显得莹白而富有光泽。
“喏,很完美吧。”
白兰优雅的站起身,以一种不加掩饰的着迷态度凝视着水罐,喟叹道:“时光对他是如此的偏爱,纵然死去,他依然享有者无与伦比的地位和身份,被无数人崇拜着仰望着,偏偏他连这些都不放在眼里。”
然后——尴尬的寂静。
半响没听到六道骸发表意见,白兰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结果发现六道骸正用鄙夷的视线打量着水罐中的青年,然后对他说道:“白兰,我以为你顶多是个疯狂的野心家,没想到你这么痴汉,居然盗取泽田纲吉的基因做这种事情。”
白兰:“……”
六道骸接着说道:“看上去似乎连发色和五官都进行了调整,完美主义者的癖好吗?”
白兰:“不……”
六道骸提起三叉戟,冷傲自负的总结道:“感谢我吧,你对泽田纲吉是什么心思我管不着,看在你坦白了射杀泽田纲吉的理由的份上,我会把这件事的经过告诉彭格列家族的人,让少年时候的泽田纲吉提早认清你的真面目。
白兰额头冒出一个青筋,脸上尽在掌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