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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没什么,只是感到有点不安,骸既然本领那么大,帮我照顾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纲吉撅着嘴,故意气骸的说着。
“不是那个意思,照顾你的哥哥很简单,但是你就那么放心我吗,或者是你的哥哥,不怕什么吗?”骸有点纠结的说着,不知该怎么表达清楚。自己真的不想和那个泽田旋扯上关系,不仅伤害过纲吉,还想接近自己,真让人厌恶。
“那有什么不放心的?”纲吉凑近骸,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下又立刻一脸严肃,“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安,我自己的身份我自己太清楚,仇恨杀戮什么的只留在我这里就好,我不想看到他们有任何闪失,这样,你能明白吗?”纲吉淡然的看了一眼骸,转过身去。
“哦呀,既然你那么说,我就答应吧,只限于你。”骸望着他的背影,平静的回应着。
“只有一句话哦,不能欺负他。”纲吉半威胁的说着,他可不放心骸,第一次的见面太印象深刻了,那是不能遗忘的打击和痛楚,太讨厌的回忆了。
“我不会的,除了你,谁都不会的。”像下决心吧的倾诉着,骸满脸温柔的看着纲吉,那是令人动容的深情。但是纲吉并没有看到,只是随着那蓝天向前延伸而去。
不知道是第几次奔波在这样黑暗的街道,纲吉在结束了一个任务后就一直在这里奔跑,一直就感觉一个身影的接近,但是却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超直感绝对不会出错,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一点也不知道。感觉像自己认识的人但又好像不像,什么人有能瞒过自己的感觉的呢。
终于在一个广场下,纲吉停了下来,闭着眼睛听了一下动静,果然那人也好像消失不见。不简单呀个人,但是,是不是太可恶了,要杀要怎样直接对决不久可以了吗,这样一直躲躲藏藏的到底在干什么,令人恼火。
“呐,你真是一点也不累呀,这样跟着我想干什么?”纲吉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还是像以前一样呢,太天真了,你应该有能力杀了我吧。”那是纲吉所陌生的声音,但中间含杂着怀念的味道。
“我讨厌没有理由的杀人,再说你也不想杀我吧。这样跟着我,很讨厌呀。”纲吉长叹一口气。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只是彭格列的人而已。”那人在静默之后,声音幽幽的传来。
“是吗?那再见了。”纲吉眼神瞟向后面一下,然后走了。留下一个在黑暗中悄悄捏紧拳头的孤独身影,泽田纲吉,果然好耀眼呀。
为什么,为什么,在面对那人之时有一股心酸之感,比起自身感觉的是更加的寂寞和凄凉,到底他是谁?纲吉感觉是不是自己太累了,心绪竟然又被打乱了一些。看到刚才死者那个人的孩子哭泣的样子,那从心底冒出的罪恶感充斥着心脏和大脑,又是一个黑暗的夜,这样的日子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呀,大家,你们听得到吗,我真的好想你们。
新闻中还是那样的报道,哪个大集团的老总被杀,哪个重要人物死亡等等,纲吉知道,再在这个世界中持续一段时间,自己一定会崩溃的,还好,还好,时间就快到了,还有一个月吧,就要彻底结束了吧。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手机的震动让纲吉吓一跳,看了一下屏幕,竟然是旋。纲吉按下接听键,然后那边是旋哭泣无助的声音:“纲,你在哪,求求你回学校吧。”
纲吉的心悬到了半空,到底怎么了,“旋,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颖,颖他遭到袭击了,现在在校医院,你回来一下吧。”
袭击?袭击?纲吉握住手机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泛白的唇被咬出了血印。
“纲,纲,你在听吗?”旋急促的喊着。
“呃。”纲吉回神,“恩,我知道了,我马上去,你别着急,没事的。”冲冲的说完这些话,纲吉机械的换了一件衣服,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一样的僵硬着,颖,一定不要有事啊,只有你们,我还不能置于不顾。
纲吉几乎是闯进了校医院,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半躺在床上的颖时,纲吉的眼泪差点就挥洒下来。
“颖,你没事吧?”纲吉冲到颖的面前,慌忙的检查着。
颖看着他惊慌的样子,淡淡的笑了,还是老样子笨手笨脚的呀。
“啊啊,纲,我没什么大碍的。就只是被打了而已。你别乱晃了,很疼啊。”
“啊,是吗,对不起。”纲吉停下手上的动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旋打电话时,我都快吓死了。”
“啊,他就很胆小,别担心。”
“呐,你知道是谁打的你吗?”纲吉小心翼翼的问着,不会是一般的人打的,颖本来就很受欢迎,人缘还那么好,那些小混混什么的是不会惹上颖的,那么到底是谁呢?
“说真的,我没看清那些人长什么样子,他们把我一下子就打昏了,我没看到哎,但是听一些人说,好像是一些穿黑衣服的人。”颖慢悠悠的回忆着,却不知道此时纲吉心里的翻滚和忍耐。
“对了,纲,你知不知道云雀学长来看我了,好幸福哟,他是第一次这么关心我哦。”颖开心地向纲吉汇报着,止不住的兴奋。
“是,是吗,太好了啊,颖。”纲吉看着那人红红的脸颊,竟也觉得这样或许是两人的缘分也不一定。云雀学长是个不容易被打动的人,那么的孤傲和独立,能够来看颖,真的算是慈悲了,这样颖就不会太伤心了吧。而那个动手打人的人将有自己来处理,看来还要查一查了,白兰,或者自己的仇人都有可能。
正在纲吉陷入沉思,颖陷入幻想的时候,在他们都没注意的时候,一双皮鞋踏入了病房,来人在看到颖身边的纲吉时明显的一怔,但又瞬间恢复过来,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低沉好听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看向来人。
“哦,又在群聚吗?”云雀恭弥打趣的目光落在泽田纲吉身上,那其中是否还有些留念只有他自己知道。
“云雀学长,您来了啊。”颖在看到来人后,欢快的叫道,看样子高兴得不得了。
“恩,算是吧。”云雀奇怪的回答着,视线也上移到颖的位置。
纲吉被震到,尤其是在听到那声在群聚的时候,心情复杂,冷不防的让他想起了恭弥,不知为什么,那句淡淡的又包含着独特的温柔的话语竟然让他想起了恭弥,心脏突然地紧窒,纲吉的脸有些紧张到发白。但是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当云雀和颖说下面的话的时候,纲吉也找回状态,那是最普通的对话,是的,恭弥不会在这个世界,他在那个世界呀。
没有在意自己的不自然,纲吉抬头看了一下颖,那如艳阳般的笑脸此时正绽放在对面人的眼前,而瞄了一下云雀,还好没注意到自己,纲吉松了一口气。低下头,慢慢的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会,纲吉嘴角露出满意的还有点自嘲的弧度 ,静静地站起身。
“你们慢慢聊,我就不群聚了啊。”纲吉戏谑的说着,留下满脸通红的颖和看不出表情的云雀恭弥,默默的离开了房间,不带一丝犹豫,了然温润的在门口撇了一眼两人。
慢慢的在校园里逛着,不明白搞不清,到底谁会对颖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纲吉敢肯定,如果不是自己让骸保护着旋,那么旋也可能和颖一样现在也被袭击了。到底有什么目的呢,自己杀的人都是经过自己调查之后,确定有罪的人,而且每次杀人时纲吉敢保证除了死了的人,其他人不可能见过自己,那些摄像什么的也不会有,那么自己杀人的印记也不会被察觉,那么又会是谁呢?
光是想这些事情就够累的啦,纲吉颓然的坐到一个长木凳上,拍了拍脑袋,如果reborn在就好了,那个人肯定一下子就猜出来是谁干的了。我就觉得奇怪,像少了什么似的,原来这个世界没有彩虹婴儿呀,也就是说见不到彩虹之子,见不到reborn他们了,啊呀,头又痛了,是个笨蛋呀,我自己。
纲吉突然地捂上眼睛,眼睛有些不适这样的灿烂阳光还是被风吹的生疼怎样的,那眼泪偏偏就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好难受,心里好难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疼痛,纲吉不知道,知道的就是那泪水好像洪水一样想要找到倾泻的渠道,不受自身的控制。
身体因为竭力忍着泪水而颤抖不己,但是泪水还是从眼中流出,豆大豆大的泪珠在阳光折射下闪闪发光,少年的纯净和伤心,那种种难言的心情,让纲吉纤细的身体显得更加无助和忧伤,但那孩子却是如此的隐忍和安静,整个世界都安静的帮着他缓解这种忧伤,坚强的少年像是坠落凡间的天使般明净和洁白。
纲吉使劲的擦着眼角的泪水,狠狠的揉着眼睛,但是下一秒他却静止在原地,手腕被一个力道抓起,手被拉了起来,纲吉僵硬了一下。稍稍的抬起头,原以为还在病房里的云雀现在竟然就站在眼前,偏偏又让他看到自己这般懦弱的样子,纲吉自己都有点厌恶自己了,自己可是黑手党的最强家族彭格列的十代首领呀,这样哭泣的他算什么,这让他怎样怎样去面对那群同伴呢,太可恶了,啊啊。
云雀不知这孩子的那份绝然和强大从哪里而来,但是云雀绝对知道泽田纲吉的痛苦和悲伤从哪里而来。纲吉离开病房之时,云雀也跟着出来了,这次泽田颖在学校遭到袭击也有自己的责任,看来有人敢在他管辖的地方撒野呢。自己会来到病房肯定是因为心里有一种感觉,那个人一定会回来看他哥哥吧。
云雀恭弥想要知道的事情,没什么人能够阻挡。所以当他在用心进入云雀集团,得到那强大的情报网的时候,才真正明白,泽田纲吉眼中那一直以来隐藏的悲伤,那个孩子是怎样在这个世界中一步一步挣扎过来的,那份纯然的感情和毫无瑕疵的心情让云雀彻底呆在了原地。那声“该怎么说呢,再见了,云雀学长。”包含了多少的无奈和辛酸,为了伙伴儿愿意去当杀手吗,那个笨蛋。
眼前这个泪水模糊的人就是那个笨蛋吗,为什么会哭的那么伤心,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悲伤起来,而且连自己的心也都伤感起来,手里握着的细小的手腕还在微微的震颤着,云雀把这只手放到了唇边吻了一下,这只手的主人想要挣脱,但云雀也增加了力道,不让他逃脱。
“为什么会在这里?”纲吉就那样淡淡的问了出来,这下子连想死的感觉都有了,让云雀学长看到了这个样子的我,自己还真是讨人厌呀。
“那你希望我在那里?”云雀的声音也传进耳朵里,刺激着神经。
“是啊,云雀学长哪里都可以去,我问的莫名其妙了呢。”纲吉自嘲的笑了笑,那表情让云雀的火又大了一些。
“你是真的不明白吗?”云雀的语气变得无奈。
“不明白,你要我明白什么吗?云雀学长,不会同情弱者的人,所以没有必要用那样的语气吧,不要同情我。”纲吉直视云雀的眼睛,那双隐隐出现金橙色的眸子有着迷人和危险的光芒。
“泽田纲吉,你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依赖别人就那么难吗?”云雀并没有有所动容,他的样子只是更想让人把他圈在怀里,即使危险却甘愿为之臣服。
“不是不想依赖,而是不能依赖。我是谁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不想连累你们,而且这个世界的人我还有谁可以真正的依赖呢?不可能的吧,不然到最后的话痛苦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所依赖的人,甚至产生过羁绊的人呀。”纲吉语气里流露着深深地无奈和悲哀。
“那也没关系,你一直以那样的借口阻挡一切接近你的人,目的是什么我不想知道,但是不要这样对我说,即使说了我也不会听的,泽田纲吉。”云雀淡淡的笑了,那是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容。
纲吉就呆呆的看着那个笑容,那一模一样的笑容,和恭弥的一样,温柔到心底。眼泪差点就哗哗的流下来,满是水气的眼眸,大大的眼睛就那样印在了云雀的眼底,那是充满诱惑的神情。
头脑一片空白,纲吉不知该说些什么,身体也随着思想的停滞而静止。直到被那温暖的气息包围,那个人的气息从额头然后传到了唇上,毫无戒备的姿势,在感受到那份温暖之时,纲吉向后靠了一下,连忙脱离那个姿势,但是在他的眼回过神时,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因为纲吉看到了云雀身后不远处的旋。
瞬间世界都像在崩塌一样,眼见就突然一黑的,纲吉差点就从凳子上翻了过去,云雀快一步的拉住了他,云雀在那一刻也瞥到了快速回转的旋,泽田纲吉就是因为那个人才会这么失常的吧。云雀低头看到怀里的人那虚弱的情形,有些难受,他就那么在乎他的哥哥吗?
就像是黑暗包围着全身,手脚冰凉到无知觉的地步,要不是有头上的抚摸的感觉,纲吉一定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