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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桔梗,好好招待那些攻击彭格列同盟的家族,我要他们死的很难看。”白兰近乎扭曲的说着,那样狠戾的话和表情在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白兰几乎要把那棉花糖捏碎。
“白兰大人。。。”桔梗胆颤的看着白兰。
“去,没听到吗。”白兰危险的看着桔梗。
“是,白兰大人。”这是说要赶尽杀绝吗?
等到桔梗快要走出门时,白兰突然又叫住桔梗,不知为什么心情好像很好似的。
“等等,还是算了吧,回敬一下就行了。如果真的杀了他们,我不是就直接承认纲死了吗。纲才不会死呢,他还要回来收拾残局的,我怎么能让他难办呢。”白兰说到最后就快成了自言自语。
“是的,谨听您的命令。”桔梗恭敬的退了出去。
等他一出来,真六吊花就围着他问白兰的情况。
“白兰真的没事吧,纲吉大人不知所踪,他肯定很伤心吧。”铃兰担心的说着。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吧,不要去烦白兰大人,他心情很差的,如果不想被杀的话就乖乖的,纲吉大人会回来的。”桔梗想起那个有温暖笑容的人,就坚信着,他会回来的,还要他拯救白兰大人呢。
房间内,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白兰留下了泪水。
“BOSS,吃点东西吧,自从听说彭格列首领的事情后你都没吃东西了。”罗马里奥劝着迪诺。
“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迪诺不耐烦的下着逐客令。
“请不要太伤心了,你是这个家族的首领呀。”罗马里奥走了出去。
迪诺站在窗前,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青色,心里是无法平静的伤痛。那个少年,第一次见面时被自己嘲笑为没有气势,相貌差,没有霸气也没有期待感的身为BOSS体质为零的人如今却深深地驻进自己的心里。比自己强几倍的年轻的首领,比自己有领导气质的孩子现在身在何处呢。为什么那么好的人却遭受这种玩弄。比任何人都温柔谦逊,比任何人都善良贴心,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呢。阿纲,你快回来好不好,师兄在也不嘲笑你了。
两天后,彭格列守护者回到意大利,带着依旧令人绝望的消息回到总部,那是令人无法想象的阴霾。每一个人都不想多说话,门外顾问和瓦利安的人都不想过多的透露什么消息,瓦利安暂时领导着彭格列,听说瓦利安的BOSS XANXUS心情还到极点,没人敢靠近。人们只是接受任务完成任务,没有欢声笑语,没有首领在时的轻松气氛,所有人都在呼唤那个人的名字,再没看到那个人的尸体之前,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首领真的离他们而去。
三天,人们计算着,如果再过一天再没有首领的消息,很多人都会被逼疯的,那些守护者大人肯定会爆发的,所以祈求老天,让我们知道关于首领的一点消息吧。
门外顾问组织也参与调查此事,人员由巴吉尔分配,听说门外顾问首领reborn找了其他的彩虹之子商议,但是还是没有得到具体的消息,只是reborn一人在总部房间沉思。
但是在古老的彭格列却在这短短二天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发生了新的变化。(我的设定是现在的时间的一天相当于过去的一个月。)
初代的世界里
一直都想说,几百年前的西西里岛并没有现在的那么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反而一直都是阴阴沉沉的,天空总是暗暗的,充满着人性中的灰暗和疯狂,冷漠和对战争的渴望和逃避,那么这个世界中你到底会选择什么呢?
两天了,北部街区上出现一个穿着怪异的男孩,全身脏脏的,脸上也尽是污渍,;凌乱的不常见的褐色的长发毫无规章但又柔顺的贴在主人的背上和脸上。看不出那个孩子的长相,只看得到那双见人就躲躲闪闪的大眼睛,神奇的是,那是和发色一样的琥珀色眼睛。
见到人的害怕让男孩走在街上时,到处躲闪着,受到有些商贩的冷眼相看,受到那些恶作剧的孩子用石头扔的惨状,就算有好心的人那些人也不愿向他伸出手,因为现在这个社会这样流浪的人多的很,谁知道他是真的很可怜还是在装骗钱的,没人会去为了他而停下脚步。
男孩可能很冷也很饿,找不到什么可以充饥的东西,也不想看到人们厌恶的目光,男孩就逃了,逃出了那个街市,逃到了比较偏僻的没人走的暗暗的街道里。孤独一人的取暖,那双大眼紧闭着。
阿诺德是不经意看见那个孩子的,为了追踪一个犯罪的人,好不容易有那个罪人的消息,自己亲自出马在那个地方终于将那个犯罪分子制服。虽然自己是情报局局长没必要干预这样的事,但是看不惯那个犯罪的人就这样一次一次的消失于**的逮捕之中,让人不爽。
走在回局里的路上,阿诺德一撇就看到那里的街角蜷缩的男孩。鬼使神差的,阿诺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男孩的面前。安静的孩子,闭着双眼,即使知道有人过来,他只是向旁边挪了挪,认为那样就可以给路人让出一条道路,但就是不愿睁开眼睛。
“你,是谁?”阿诺德看到他那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决定无视自己吗,这个人。
听到那冰冷的声音,男孩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慢慢的抬起头睁开眼,他看到那人头发是银绿色的,在看到那双美丽的平静的丹凤眼时,那双大眼忽然一瞬间的充满了欣喜,嘴里喊出一个阿诺德不认识的名字:
“恭,恭弥。”那是欢快幸福的嗓音,即使沙哑但也是如此的悦耳,至少阿诺德是那样认为的,这让阿诺德有一点嫉妒,但下一秒阿诺德竟然不知所措。
“恭弥?是谁呢?我的朋友吧。?”男孩喊出那个名字后,晃晃脑袋,然后迷糊的像是问着别人,又像是问着自己。
不记得了吗,是失忆了吗?自己没必要为这样的人停留吧,为什么要和他说话,自己还有其他的事呢,这样的人太多了,自己可没有这个闲心。阿诺德这样想着,转身想要离开,但是在那一瞬间阿诺德心里堵得慌,他在那个男孩眼里看到了落寞后的释然和安心。
为什么处于这个地步还能有那样的眼神,真的很不简单这个男孩,那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大气和气场,不是乞求别人可怜的样子,即使是害怕着人们却也没有低声下气的任何姿态,他在自然地捍卫着自己的尊严和温顺。
本以为会被他拉住大哭祈求他收留的阿诺德,完全被男孩吸引住了。回过身,走到男孩面前蹲下,看着他,男孩不解的看着那个即将走掉的人看着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轻问。
“纲吉。。。泽田纲吉。”带点颤音的回答。
“家住在那?”
“不知道。”男孩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就像自己犯错了一样,只看到眼睛的小脸上,那双眼睛眨了又眨。
“多大了?父母还在吗?”
“不知道。”男孩又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了吧。但是那个叫什么恭弥的,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吧。阿诺德的脸色不怎么好。
“你没事吧,先生?”男孩想要摸摸阿诺德的脸,但看见自己的手很脏后,又想要缩回来。
“没事,愿意跟我走吗。”阿诺德拉回男孩准备缩起的手。这个孩子现在还在考虑别人吗,太天真了。
“不用了,我会给您添麻烦的。知道恭弥他们好好的就行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还是谢谢您了,先生。”慢吞温和的说着,男孩脸上洋溢的是带着安慰的柔光,即使看不到面容,阿诺德也可以感觉的那份真诚。
不像是没有修养的人,为什么会如此平静,如此温柔。但为什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步,是谁抛弃了你,是谁打伤了你,阿诺德注意到男孩身上的伤口。一直一直念着那个名字,既然是你重视的人,为什么还会让你受到伤害,阿诺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完全不相识的人这么在意。他静静地看着男孩,不想听到他拒绝他,握着他的手使了一点劲。
“不会麻烦,跟我走吧。其他的到时候再说。”然后拉起男孩消失于那个街角,男孩只是仰望着他,不再说话,但那眼里是感激之意。或许很多年后,阿诺德都不会忘记这次邂逅,男孩,泽田纲吉是怎样打动他的。
纲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阿诺德的家的,走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好像突然晕倒了,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阿诺德确实有点吃惊,男孩走着走着就晕倒了,好像是睡熟了。难道好久没有睡觉了吗,好像现在叫不醒他呢。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抱着好像不太好,于是阿诺德就将纲吉背起了。轻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小小的身体很温暖,但是他到底是谁呢,只知道名字,穿着诡异的衣服。难道是地方家族的间谍,不像,没人知道我和彭格列有关系。阿诺德看着肩上睡的正香的孩子,立刻否定了刚才那个想法。
回到独自一人的家,阿诺德本想就这样将孩子放在床上的,但是这样睡肯定不舒服,于是,阿诺德叹了一口气,话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伺候过一个人呢,只是一味的独自一人的生活着。
将男孩抱到浴室里,脱下他衣服的那一瞬间,阿诺德震惊的看着那满身伤痕的身体,大大小小的伤口,深的浅的,到底在这之前他受过怎样的对待,不是一般的伤,像是战斗后的伤痕。阿诺德冷静一下后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那些伤痕,怕弄疼孩子。
但是不知是男孩睡得太熟还是对疼的抵抗力很强,至始至终,男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说不心疼是假的,即使自己在受伤时觉得无所谓,但是看到这伤痕,阿诺德竟会觉得心疼。
当他替孩子洗好脸之后,他又再一次惊住,这张脸,和那个人好像,彭格列的首领Giotto。他和彭格列真的有关系吗。比那人要秀气的脸,精致的不带瑕疵,细润的皮肤,樱红的嘴,西方人中少见的褐色头发,带着清香的气息。阿诺德还记得那双眼睛,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个人就像含苞欲放的花蕾,一般人看不到他的美,直到他盛开的那一刹那,才是让世人吃惊的美丽。
阿诺德还在男孩身上发现了一枚戒指和一枚像小动物脸的指环,而那戒指上的蓝色的图案正是彭格列的家徽。(在失踪时纲吉的彭格列齿轮形态重现变化成了彭格列匣指环和封印状态形态的彭格列大空指环。)
阿诺德把指环重新挂在男孩的脖子上,没有想太多,也不想去追究他与彭格列的关系什么的,帮他擦好药,包扎好伤,看着那人安稳的睡颜,阿诺德才想到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然后在他旁边顺势睡下,抱着他睡了。
纲吉是被香味吸引才睁开眼睛的,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纲吉揉揉眼,看到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时吓了一跳。那人目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先。。。先生。”纲吉开口。
“你还真能睡,竟然睡了两天。”阿诺德嘲讽的说着。
纲吉脸一红,不停地绞着手指,眼神躲躲闪闪的,
“对不。。对不起。”下意识的道着歉。
“不要随便道歉,你又没错。睡醒了就起来吃东西吧。”阿诺德放轻了语调。
“哦。”纲吉回答着。
身上的是,纲吉看了一眼身上。伤被包扎了,身体也被清洗了,还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这些都是这位好心人做的吗?纲吉笑笑。
“谢谢你,先生。”纲吉腼腆的说着。
“恩,没事。还有你不要叫我先生,叫我阿诺德吧。”先生先生的,太过于生疏了。
“呃,虽然不礼貌,但是好的。”纲吉清脆的应着。
“你真的不记得你的家吗?”在纲吉吃饭的时候,阿诺德忍不住问他。
这两天,任凭他查遍意大利人的档案,也没见到泽田纲吉这个名字,甚至于这个姓氏都没见过。还有叫恭弥的人也没有,没有关于泽田纲吉的任何记录,连阿诺德自己都迷糊了,这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名字。
“我。。。我真的不记得,怎样到这来的,我是谁,是做什么的,我都不清楚。但是,看到阿诺德你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名字,我也只是觉得很熟悉而已,我记不得我和恭弥是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情,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很清楚,他还有很多人是我最重视的人。我是不是很没用,阿诺德先生?”纲吉抱着头,黯淡的说。
“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世,但你是个好孩子哦,纲吉。吃饭吧,吃完后我带你去见一些人。”阿诺德觉得一直把纲吉放在身旁很危险,自己的身份很特殊,要杀自己的人很多,在这个动乱的世界,小心一点为妙,即使不在意自己受伤,但不想让纲吉受伤,所以把他送到彭格列吧。
彭格列虽说是黑手党,而且自己和那些人的关系不是特别亲密,但Giotto是可以信任的,保护他还是没问题的,何况说不定还能弄清纲吉的身世,绝对不会是间谍,这一点阿诺德深信自己的直觉。
“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