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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故意让你们失望的。
“接下来交给你们了,狱寺,Reborn会派人过来收拾的。”纲吉依旧没有回头,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眼前,白兰也跟了过去,直到那片弧线消失,也没有人移动半步。
“到底怎么了,你们干嘛不说话?”狱寺愤怒的瞪着在他身后的守护者。
“阿纲不会就这样杀人的。”山本还是不相信那个人会这样杀人。
此话一出,又换来大家低头沉默。
“哈哼,猜对了哦。”桔梗的声音愉悦的传来。
“你是,密鲁费奥雷的桔梗,你来干什么?还有,白兰要对十代目做什么?”
“哈哼,你觉得呢,我只是来完成任务而已。”桔梗笑的轻佻。
没理会其他人的眼神,桔梗直接来到萨尔瓦多和可兰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手上拿着一叠类似照片的东西。
“你们好要继续装好人吗?为什么杀你,哈哼,想要证据吗,给你们吧。”桔梗说着将那一叠东西一甩,顿时那叠东西从高处自由落体下来。层层叠叠的落下,像折断翅膀的蝴蝶一样,整个会议室的废墟到处都是,当然每个人的眼前都是。
“这是???”
那一幕幕血腥和残忍的画面如果不是那照片上清清楚楚的映射着,没人会相信那是真的。
“你们与政府军方的某些人合作的时候因被发现而屠杀的那些无辜的人和一切与他们有牵连的人,还有虐待儿童事件,毒品贩卖以及那不良的用心,这都是哦。”桔梗平淡的描述着。
原来如此,可恶,这个人真该死。十代目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杀他的吗?狱寺怪自己差点就误会自己的十代目,还以为他真的变了。但是,那个白兰又怎么回事?
云雀没说话,他不明白为什么纲吉对白兰一点戒心也没有,那个傻瓜,不怕再次受到伤害吗?知道他们之间有着自己介入不了的空间,但还是不能放下心,何况,草食动物那无助的眼神云雀更不能忽视。所以,何必再留在这个地方,云雀转身离开。
库洛姆,也在一片哗然中离开。至于去了哪,看骸的意思吧。
“阿纲,为什么会跟白兰走呢?”山本想不通。
“哈哼,为什么,先抛弃那位大人的不正是你们这些守护者吗?看到他杀人,你们在犹豫什么,在怀疑什么。就这么不信任他还配做他的守护者吗?”桔梗正经地说着。
“不是这样的,混蛋,不要乱猜。”狱寺马上否定,明明不是那样的。
“哈哼,那为什么要迟疑呢,还有那种眼神。”桔梗硬是想要表达出自己对这群人的不满。
“那是因为,因为。。。。”狱寺说不下去了。
“无话可说了吗,哈哼。”
确实,在那一刻是我们自己在止步,这究竟该怨恨谁?
“喂,事情结束了吧。”突然耳机里传来reborn冷冷的声音。
“reborn桑,唉,是的,但是,十代目他。。。。”
“蠢纲不用管了,你们先回来吧,处理后事的人我已经派过去了。”
“但是云雀和库洛姆不见了。”山本补充。
“那两个人你们也不用管了,你们先给我回来,对了,让瓦利安也回去吧。让他们记得到时候来总部就行了。”
果然,云雀和骸这两个人太强大也太过于敏感了呀,让他们去吧,自己追求到的答案才是最好的,不是吗?即使他们可能会后悔。Reborn无奈的想。
“是,知道了。”
狱寺还是很不放心,为什么reborn就这样放纵十代目跟白兰走呢。想起纲吉背对着他们时那微妙的气氛,狱寺觉得很揪心。山本皱着眉一言不发,握紧双拳,心里很难受。大哥和蓝波则像没事人似的,但是对于纲吉刚才的行为还有些心悸。
守护者和瓦利安就这样各怀心事的回到了各自的地方。瓦利安看到自家BOSS旁边的黑气不断扩散都不敢吭声。连贝尔和玛蒙以及弗兰也没有开玩笑什么的。大家都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的一切。
纲吉出来之后,身体更加颤抖了,白兰见状,上去就拥住那瘦小的躯体。止不住的颤抖,至少能抱着他,白兰什么也没说,抱起纲吉直接走向停在外面的轿车上,无视掉所有人惊艳和羡慕的眼神,他只想暂时带着纲吉离开。这种时候还去管别人干什么,即使他平时就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少年把头埋入他的怀中,紧紧抓住他的衣角,直到白兰发动车子之后才缓缓镇静下来。白兰轻拍着他的背,真是个笨蛋,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自己亲手杀了那个首领,这样让自己的最亲的人看到不是更痛苦吗?
“呐,为什么白兰今天那么晚才去呢?”纲吉像是突然恢复过来似的,扬起可爱的小脸疑惑的看着白兰。
“啊?”白兰还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我是说,如果是晚宴的话,为什么没准时到场呢?”
“啊,这个呀”白兰温柔的看着纲吉,“因为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去嘛,我就没心情了,但是又有种你肯定会去的感觉,所以就改变了,但是,没想到真的见到你了,真好。”
“恩,见到白兰真的太好了。”纲吉眼里的光芒有点黯淡了下去。
“呐,纲,不要太在意,你知道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白兰心疼的揉揉纲吉的头。
“恩,我知道哟。”但是,怎能不在意,他们是自己最重视的人,自己刚才头脑发昏吗?竟然无视他们直接杀人,一定被他们讨厌了吧。
圆圆的大眼亮闪闪的,有要哭的冲动,鼻子也一抽一抽的,白兰觉得相比于纲吉的伤心,他却觉得现在的纲吉好可爱。和他能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这种感觉两年没有了吧。不是,只要离开这个人,白兰就觉得没有真正的活着。
“纲,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回彭格列吧,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不会反对的,当然。”白兰笑得有些勉强。
纲吉一阵感动,白兰这个人在为自己担心吗,那是肯定的吧,纲吉立刻在心中肯定。纲吉舒了一口气,向白兰扬起大大的笑脸,宛如灿阳一般。
“那就去你那吧,请多照顾了,白兰。嘿嘿。”
白兰愣了愣,然后撇过脸,认真的开车,但脸上那一抹红晕很清晰呀。纲吉也撇过脸,神色有些忧伤,不能忘掉的痛楚。
狱寺他们回到彭格列总部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整个总部正常运作,人员有致的进行各自的工作,只是少了些什么,四人同时想到。
Reborn坐在彭格列大厅中冷淡的又无奈的看着四人,眼睛里的情绪不明所以。等到四人站在他面前用询问的眼神看着reborn时,大家才知道没有那个人,谁也不想开口说多余的话。
“呐,现在该从何说起呢,你们怎么看这件事呢?”reborn将问题推给他们。
“这件事是指?”疑惑。
“蠢纲杀人,当然还有白兰和纲的关系。”
“。。。。。”沉默沉默,不知该怎样表达那份复杂的感情,矛盾的害怕的以及内疚的。
“哎!”reborn长叹了一口气,蠢纲又难过了吧,肯定,这群人真是一群死脑筋。
“那么,我就慢慢说了。”reborn喝了一口咖啡,守护者则聚精会神的听着。
“关于杀人,你们应该知道原因了吧。对于萨尔瓦多,这个首领太残暴,纲已经忍了好久了,铲除他是早晚的事情。只是纲坚持要亲自出手,可能不想弄脏你们的手吧,这么多年,这是他的坚持和选择,彭格列的罪孽由他来背负,他是这样想的吧。”reborn低下头,帽檐遮住眼睛只留下一片阴影。
“五年来他并不是一直在训练室里没有出去过,看清黑手党的真实也是需要的,所以对于所有的黑手党家族只要他觉得有问题的他都会亲自调查然后判断是否给予彭格列的制裁,所以很多事情他和你们曾一起经历过。”
reborn看向四个人低沉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在你们想着怎样脱离这个世界的时候,蠢纲想着怎样帮你们脱离这个世界,然后在这里他找到了自己该做的事,即使微弱但是他还是坚持,毁灭也好,被杀也好,他说,我只是想让无辜的人少一点牺牲而已。”
“所以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蠢纲杀人就觉得陌生,就觉得他变了,他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呀。尤其对你们,他不敢更不愿让你们看到他阴暗的一面呀,毕竟他最在乎你们。”reborn的语气竟然像是哀求和哀怨般的述说着。
“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是我们对不起十代目。”狱寺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为自己感到惭愧,对不起十代目,深深地歉疚,内心深处的忏悔,狱寺唾弃着自己。
“阿纲,打算自己承担,吗。”山本看着自己的时雨金针,喃喃的说。什么阿纲变得残忍了,那分明是自己不敢正视的借口。当初选择留下就仅仅只是这样的觉悟吗,不仅没有帮到阿纲,还给他带来压力,自己的存在就那么微小吗,山本痛苦的想。
“彭格列,我就知道彭格列不会变的。”蓝波高兴的说。
“泽田。”大哥闭着眼想着那个人转身时的决然和受伤,原来当时就伤害到他了。没有表达对他的坦然一定给他造成困扰了吧,自己一直是相信他的吧,就算当时曾恐惧过,但还是会选择相信他的呀,了平很后悔。
“啊,既然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就不再多说话了,那就讲讲白兰和纲之间的那份羁绊吧。”reborn将眼光看向远方。
回到密鲁费奥雷的时候,纲吉已在车上白兰的怀中睡着了。白兰看着那个眼角带泪的少年就算睡着还紧紧抓着他衣角的手,眼里是无限的怜爱。轻轻将纲吉抱起放回他的卧室大床上,刚准备躺下陪纲吉的时候,听到下属报告有人闯进总部了。
哼,这么快就来了吗?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白兰冷笑,抚摸了一下少年精致的脸庞,小心的抽离自己的衣角,白兰起身走出卧室。
云雀已经打到了总部里面,不愧是最强守护者之一,对着自己最强的部队竟然能打到这个地步,而且速度之快,很强,这个人。
“住手,桔梗,石榴你们。”白兰看着混乱的局面,即使面对真六吊花,这个人也没有一丝动摇,或者说这个人对强者来者无惧吗,白兰扶额,不好对付的家伙。
“白兰大人,这个人。。。?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但是。。。。”
“没听懂吗,下去。”白兰加大了语气。
“是。”桔梗见状,看了白兰和云雀一眼,带着手下的人走了,顺便把满地的重伤人员拖走。
白兰看着来人,黑色发即使在无风的境界也随着那人的强大气势飘飞,满身都是暗红的血渍,那双散发寒光的眼睛在清冷的月光下愈显冰冷,无畏到令人心惊。
熠熠发光的凤眼和那狭长的魔魅的眼对峙时,空气都静止在其中,周身是只有他们自己感觉到的骇人的对抗。
“嘛,既然来了,请到花园坐会吧。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哟。”白兰突然地笑着邀请云雀。
“他,在哪?”略带愤怒和担心的问句。
“纲,没事哟。只是。。。心情不好睡着了而已。”白兰顿了顿,说道纲吉的时候,白兰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情。
云雀挑了挑眉,火气好像不是那么大了,云雀感觉得到,眼前的人是真正关心着纲吉。
“我要带他回去。”
“。。。。”
白兰看向他,没有说话,既不同意也没说允许。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是谁伤害了谁,难道还不清楚吗,白兰有些生气。
“呐,你凭什么那么肯定纲会跟你走。”没有疑问的肯定。
“。。。。”换回云雀略微睁大的双眼和沉默。
其实白兰不介意直接拒绝云雀带纲走,但是纲知道了肯定会乱想的吧。白兰看着云雀握紧双拐的手叹了一口气。
“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吧,纲的生死之夜。你会有兴趣的吧。”白兰满意的看着云雀放下双拐,那眼中是不知名的闪光。
回忆
花样年华的18岁,是彭格列十代及其守护者来意大利的第三年。守护者都在特训,分布在四面八方,彭格列总部只有门外顾问和名义上的九代目。
那年纲吉在reborn的威逼下,开始视察在意大利各个黑手党的发展状况,说不好听的就是,在暗地里收集情报,然后做出决定,是在这里生存还是逃跑。
然后,在那个罪恶的雨夜里,白兰遇到了那个支离破碎的天使。
那是白兰在参加完一个宴会之后,返回密鲁费奥雷的路上,天空下着大雨好似某人悲伤地泪水。
白兰的车在经过那道长街时,偶然看见巷子的一边聚集了一些人,或许是好奇心或许是命运的指引,白兰看到了那个全身是血的凄美身影。那是纲吉。
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一动不动的被那些小混混拳打脚踢,白皙的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少年双眼空洞,根本不在意身上的伤,任由那些欺凌。
白兰一眼就认出那少年是彭格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