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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取眼尖的发现千叶脖子上还留着淡淡的吻痕,于是心里又是内疚在作祟,不知不觉吐出了一句“对不起”。
这下完全把千叶心中刚刚冒出的火苗点成了大火。
“我日,对不起有个毛毛用啊!小爷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好不好,我把你捅了再说对不起好不好,你他妈除了对不起不会有一点别的表示啊!!!真要对不起,你他妈让小爷我上一回好不好!!!”
气不过,想把饼干朝名取脸上扔过去,最后还是放进口里把它当成某人的脑袋咔嚓一声咬的清脆。呃,不能浪费粮食便宜了这个渣人。
偏厅里火爆的气氛一触即发,却在这个时候外面发出了一声尖叫,细微到几不可闻,如果不是两人的听力非同一般,否则谁也发现不了。
千叶和名取对望了一眼,此时也管不了那些什么纠缠恩怨,一起朝着出事点跑去。
田沼起身拍了拍裤管上沾到的泥巴,然后对四周的情况做了一番了解,才判断这里可能是一个地洞,而他失足掉下来的地方就是地洞的入口。
抓来小狐狸的妖怪也一直没有出现,田沼想着干脆趁机把他们带出去。
可是冬却一直靠在墙壁上,想起来浑身又是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用剑撑地想找一个支点,结果手上一松,整个人又滑下去。
“不行了,要不你先带小狐狸出去吧。找到我主人告诉他这里有危险,先把那个妖怪解决了,不用管我。”
小狐狸听得懵懵懂懂的,以为冬要去送死,结果死活不从,哭着从田沼手臂里跳出来一头扎进冬的怀里。
“呜呜呜,我不想妖怪姐姐死。”
冬费力把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拉开,“我没事,主人会来救我的。”而且,就算是为了主人而死,她也是心甘情愿。
田沼权衡了利弊,也觉得此法可行,便不管小狐狸的哭闹强硬地把他重新抱回手里,对着冬说道:“你放心,我会通知到位的。”
小狐狸本来还是在他怀里挣扎个不停,后来也不知道田沼用了什么法子,很快的就安安静静睡过去了。
想不到寺庙里带出来的檀香,对这只狐狸还有催眠的作用。
冬用了虽然一丝残存的妖力把他们送上去,田沼便背着小狐狸快速的寻找回去的路。至少要找到他和夏目分开的地点,顺着往前走,才能走到会场所在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背后的小狐狸醒了,此时天上月朗星稀,四周都是亮堂亮堂的,夜路并不算难走。
“田沼哥哥?”
“醒了,不再多睡会儿?”
“呃,”小狐狸还是迷迷糊糊的,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而他可能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竟也不吵不闹,乖乖的跟在田沼要身边。
一起走了一会儿,小狐狸开始奇怪了,怎么田沼哥哥身边一只妖怪都没有,而且他发现这一路妖怪不少,可是都远远地躲着他们。
恩,难道是,待在寺庙久了,身体沾染上了修道者的气息,让那些小妖怪远远地闻到就害怕了?
“田沼哥哥,你去抓个妖怪来问问吧,这样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啊?”
“诶?”田沼看了一下周围,才发现有些妖怪远远地躲在大树底下,探出一个小脑袋来看他们有没有走远。而且,他也似乎才意识到,自从进了这块地方,他的眼睛好像能够看见妖怪了。
“说不定,你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哦!”
被田沼要看到的妖怪脖子一缩,就要逃走,小狐狸率先跑过去,一把揪住人家的领子,拎到田沼面前,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做戏要做足,田沼煞有介事的咳了咳,然后对着缩头缩脑的小妖怪问道:“你知道这里咒术师的集会是在哪儿吗?”
咒术师的集会,难道这人是咒术师,怪不得从一开始就闻到了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能力,唔,自己可真倒霉。不等小妖怪哀叹个够,小狐狸揪住他领子的手又紧了紧,妖怪心里一吓,抖着腿答应带他们过去。
田沼偷偷地对小狐狸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作者有话要说:诶,下一章应该就能把这只妖怪消灭掉。诶,我写他写了好久哇TAT于是我继续恶搞!千叶抽着烟斜睨名取,然后把烟一摔再踩上两脚,最后才狠狠地说道:“想要我原谅你,可以,让小爷我上一次!”名取揪着胸口的衣领痛心疾首地思索了一番,才勉为其难的含泪挥挥手,“如果你一定要,那我就从了你吧~”矮油,上面的只是恶搞哇哇!!!
捉妖(下)
一只幼小的式神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从他腹部流出的血以一个圆点的大小慢慢扩散,背后的一双翅膀煽动了两下,最终无力的倒了下来。夏目蹲□摸了摸小妖怪还保留温热的身体,眼睛里突然充斥了血色的赤红,拳头朝着地面重重地捶了一下。
“夏目……”猫咪老师站在一旁有些担心。
夏目沾了些血在指尖抹开,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来的太晚了。
“我总是晚来一步。”
“夏目,这不是你的错。”猫咪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说,妖怪的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可是这些,对夏目来说是否太过残酷了。
夏目站起来,看着后面跑过来的名取和千叶,脸色深沉的可怕。斑第一次发现,这个少年,支撑他的除了那份特有的执拗,还有那些隐藏在心里深处的情感。
对人类的眷恋对妖怪的感情还有对安宁的向往,都让他不能在人和妖之间做出选择。到底是人重要还是妖怪更能牵动他的心,这些都不重要了,而现在,在夏目心底,他认为妖怪和人一样,都享有生存的权利。弱肉强食的法则,从它一开始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夏目的善良,也是有底线的,而那个妖怪,好死不死的跨过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能原谅,那么就用他的能力,让那个违反规则的妖怪从这个世界消失吧!
“夏目,怎么回事?”名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小妖怪,脸色一脸凝重。
千叶蹲□仔细查看妖怪的伤势,最后也只能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已经回天乏术了。
“身体还是温热的,那个妖怪应该还没走远。”千叶把身上的白袍脱下来包裹住小妖怪的尸体,虽然和名取有过结,但是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团结一气的战斗。
周围静悄悄的,此时要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偏厅的天花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音,接着是不明显的起伏,还隐隐约约传来一丝腥臭味。
“猫咪老师!”夏目大叫一声,斑立刻变回兽身,天花板炸裂了,一个巨型妖兽从天而降。
妖怪见了夏目一行人,立刻起身逃窜,转瞬间就要从他们掌控中销声匿迹,夏目动作敏捷的爬上斑的后背,把名取和千叶一连串拉了上来,追着已经飞远的妖怪而去。
过大的动静把大厅里的咒术师们都吸引了过来,已经飞的高高的夏目听到了一句被风吹过来的话。
“我精心策划的一切,我让这个没用的式神把那只妖怪引过来,怎么就被他们抢先了!”声音里面的气急败坏不言而喻,夏目在上面听得有些寒心。
妖怪,都是被人类利用的吗?!夏目趴在斑的脖子上,一手抚摸着他纯白的羽毛,眼眶有些发红。
他和猫咪老师之间,都是真心真意的。
妖怪把他们引到了关押小狐狸地洞的附近,突然一个转身,对着夏目他们阴森森地笑道:“真是容易中计的愚蠢人类。”
接着一个旋转就消失不见了,斑亲眼看见他往地洞的方向冲去,却整个庞大的身子停顿在空中,没有前进半步。
“猫咪老师?”
“夏目,他是故意引我们来的。”
“我知道,你先放我下去。”
“不行,你别冲动,有危险。”
“猫咪老师,放我下去!!!”夏目没有不合时宜的无理取闹,他知道冬和小狐狸很可能就被关在这个地洞里,所以妖怪才会千方百计引他们过来,如果自己不下去,那两人都会有危险。
“我说不行就不行,别的人我管不着,我只负责你的安危,超出安全范围的东西,我不准你去做!”斑第一次没有听从夏目的意思,身形一转,就要往回走。
可是这个时候夏目那股与生俱来的执拗犯得紧,眼见斑要走,心下一急,看着离地面已经不算高了,身体一侧,就要往下跳。
“夏目。”
“小鬼。”
名取和千叶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又同时伸出手,可是还没有拽到人,就见斑俯身往下冲,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夏目下落的身体。
“笨蛋,要我说几次做事之前好好想想,不要这么冲动,三思而后行,懂吗?!”斑拗不过夏目,竟也随了他的意,跟着那只妖怪的方向进了地洞。
“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斑说完之后就听见背上的人小声的反驳,“再三思下去什么都来不及了。”
猫咪老师哑然失笑,他倒忘了,固执的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这不就是夏目最可贵的地方吗?!
田沼和小狐狸只见他们刚刚逃出的地方白光一闪,互相瞪了一眼之后,才后知后觉,可能夏目他们已经追过去了。
“走,我们也去。”没有名取在场的咒术师集会肯定也不安全,与其去面对那些隐藏的危险,还不如和夏目他们会合。
刚刚进入地洞,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夏目伸出五指在眼前一晃,什么也看不清。而斑却不一样,高贵又强大的妖怪,那双眼睛,即使是在黑夜里也能视物。
名取也看不见,本能的抓住了身后人的手,轻声安慰,“不用怕,不会掉下去的。”
身后的人默不作声,只是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名取一双手悬在那里,四周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尴尬。
妖怪显然很熟悉这个地洞的地形,开始的时候斑还能跟在他后面转,后来那个妖怪一个闪身,不知道闪进了哪个旮旯里,周围完全没有了大妖怪的身影。
偌大的地洞里,似乎只听见了细微的喘息声。
名取身上的纸人开始蠢蠢欲动,接着“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斑跟在纸人后面找到了靠在墙壁上半昏半醒的冬。
只是,冬的身上绑了一根粗粗的绳子,往上看去,绳子的尽头被系在了一根大柱子上面,妖怪也在那里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
大妖怪朝着夏目勾了勾手指,得意洋洋的说道:“想救这个女人,用你自己来换。”
夏目骑在斑的背上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冬身后的那面墙壁正在慢慢往下陷,空出了一个幽深的悬崖。
“主人。”冬勉强睁开眼睛,对着名取虚弱的叫了一句。
名取眼光闪烁不定,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进怀里,想要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名取大师,省省吧,把你那个东西收回去,否则……”妖怪状似要解开系在柱子上的绳子,名取眼神一暗,把手缩了回去。
冬现在整个完全被悬空了,身体在悬崖的上方荡来荡去。
夏目摸了摸斑的鼻子,从他背上爬下来,手里扬起一本东西,“你是要友人帐吧!”
妖怪嘶哑咧嘴,友人帐他要,夏目这个人,他也要吃了!
夏目往前走了两步,友人帐紧紧地握在手里,他朝冬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妖怪把她放了。
妖怪把系在柱子上的绳子解开,握在手里,意思是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夏目从蜿蜒的石壁爬了上去,一把从妖怪手里夺过绳子,妖怪张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把夏目一口吞了进去。
及时把手上的友人帐扔了下去,夏目扬起画了退魔咒的手臂,抵住妖怪张来的锋利的牙齿。
斑仰起脖子冲了上去,名取快速的拿出封印妖怪的小葫芦,口里掷地有声的念着咒语。妖怪把嘴巴里的手臂一甩,爪子划断了牵住的绳子,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夏目安全的落在斑柔软的背上,可是冬却挣扎了片刻,然后身体像根羽毛一样往下飘。
千叶一看,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了,只知道冬对于名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式神,他想把她就回来。于是纵身一跃,指尖握住了冬的手臂,身体最大程度的打开,脚尖勾住了悬崖的峭壁。
感觉脚后跟被什么东西挂住了,千叶困难地转头一看,是夏目在悬崖上拽住了他的腿。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想要把这一人一妖拉上来。
千叶另外一只手死命地扣住崖壁,借力使力,一咬牙,就把不断下沉的冬划了一个抛物线,安全的落在了悬崖上。
可是这边他却是用力过度,手下一滑,顺着悬崖的峭壁摔了下去,连带着拉住他的夏目,也一起掉下了悬崖。
葫芦里光芒散尽,妖怪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