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玩笑开大了-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把两个小萝莉变成了两个“女魔头”。

    安芸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宝贝女儿,而那时候,她已经怀孕快五个月了。刚走到二楼,踏上最后一级楼梯,齐沁恺就拿着画跑了出来。

    “妈妈!快看我画的画!”齐沁恺的小手高高地举着画,迫不及待想与母亲分享。哪里知道,因为佣人刚拖过地板,地上还有些水没来得及吸干。齐沁恺人小也不知道注意脚下,脚一滑,整个人就向前倾去。正好撞到了站在楼梯口处的安芸,安芸万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被齐沁恺一撞,身子后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齐沁恺也摔在了地上,但是因为有安芸挡着,她并未滚下楼梯,只是跌在了地板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准备送给安芸的画。

    安芸本来身子就弱,从楼梯上滚下去,几近晕厥。沈言只记得,安芸身下的血流了一地,与鲜血的红形成刺眼对比的是安芸惨白的脸色。

    “安姨摔下去后,沁恺吓得一直趴在地上,我忘不了她的表情,呆滞又无措,还有她眼里的害怕。”沈言皱起眉,那时候,她自己也是吓得不轻,呆呆站在门口,眼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后来,齐家的老佣人听见了安姨的叫声……”

    “哎哟,大小姐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趴在地上?!快起来,地上凉。”老佣人只看见齐沁恺摔在地上,急忙上前去扶她。刚走过去把她搀起不久,往楼下一看,只见安芸倒在一滩鲜血中,老佣人魂都快吓没了。

    “夫人!”她急忙下楼,喊来了其他人。齐家平正好前脚踏进家门,结果就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芸儿!到底怎么回事?!”齐家平急忙让人叫救护车,他抱起安芸,心急如焚。

    老佣人都快哭了,她也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啊,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小姐摔在地上,去扶她的时候,就看见夫人,夫人她……”

    看着安芸身下的血,齐家平已经快失去理智,他无暇去管女儿的事,救护车来了后就跟着上了车。家里的人也忙作一团,安芸要是出了事,当天负责打扫的人都要死。

    齐沁恺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兽,她如失去了灵魂一般,躲进衣橱里瑟瑟发抖。沈言跟着她进了房间,任凭她怎么喊,齐沁恺就是躲在里面不出来。不知过了多久,沈言或许是等得困了,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等齐家平回家的时候,这才想起两个小家伙。

    “沁恺呢?”

    佣人们都慌了,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真是!”齐家平很头痛,他上了楼去到齐沁恺的房间,发现是沈言躺在地板上,连忙把她叫醒:“言言?快醒醒起来,地上凉。”他真怕孩子着凉,老沈家的女儿要是有个好歹,他该怎么向人家交待。

    沈言睡眼朦胧:“齐叔。”

    “怎么睡在这儿?沁恺呢?”

    “沁恺?”沈言揉揉眼睛,“她一直躲在衣橱里,我叫她,她都不理我。”沈言说得可委屈了,她总觉得这样的齐沁恺很令她害怕。

    齐家平这才觉得事情不对了,都过去几个小时了,沁恺就一直躲在衣橱里吗?他敲敲衣橱的门:“沁恺?我是爸爸,你先出来好不好?”他放柔语气,安抚着里面的人。

    可是,里面依旧没动静。

    都怪自己,一时昏了头,忽视了女儿的感受,她现在一定很害怕。齐家平还不知道妻子是因为女儿才摔下楼的,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女儿只是受了惊吓。

    反复几次,齐沁恺就是不肯出来,没办法,齐家平最后强行把齐沁恺从里面拽了出来。

    “我永远都忘不了,沁恺从衣橱里出来时,看着我们的眼神。”沈言长叹一口气,沁恺在那件事中,心理上受到的伤害,远比其他人重得多。

    “所以,她心里就一直很内疚?”雨中问。

    “不不不,事情比你想得更糟。”沈言摇头,如果仅仅是自责,齐沁恺也不会这样。



☆、荒唐

    齐沁恺接下来几天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原本活泼的人变得阴郁起来,连沈言都能感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安芸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以后也很难再怀孕。由于齐家平是家中独子,齐家的老爷子虽然很喜欢齐沁恺;但是心里始终希望能有个男孙继承家业。齐家平并非是重男轻女的人,觉得有妻有女就满足了。安芸把齐沁恺当宝贝;同时她也觉得齐沁恺一个人太孤单,有个弟弟或妹妹陪她玩会更好。怀上第二个孩子后,安芸心里是欣喜的;是男是女她无所谓。如果是男的;齐家老爷子那边也有了交代;如果是女的;也没关系,两个小公主多好。

    安芸满心期待着第二个孩子的出生,也为第二个孩子的降临做好了一切准备,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整日整夜地沉浸在悲痛与抑郁中。无论齐家平怎么安慰都没有用,他觉得或许让女儿来陪陪她,能让她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

    “沁恺,待会儿进去,当着妈妈的面,不要提那天的事,知不知道?”齐家平蹲□,向女儿交待着。

    齐沁恺不笑也不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似懂非懂地木讷地点着头。

    “乖。”齐家平默默她的头,牵着齐沁恺的小手去见安芸。

    “看谁来了?”齐家平挤出笑容,对着安芸说。

    安芸回过头一看,情绪马上就激动起来,眼睛睁大。

    “沁恺,看见妈妈,怎么不叫人?”

    齐沁恺倔强地站在原地,弱弱地叫了一声:“妈妈……”话音未落,一向温柔似水的安芸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齐沁恺大叫:“出去,让她出去!我不要看见她!她就是杀人凶手!”

    齐家平万万没有想到安芸会是这样的反应,他震惊了。

    “让她出去!我不想看见她!她……”安芸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齐家平赶紧叫来医生,打了镇静剂,她才逐渐安静下来。

    一直不说话的齐沁恺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委屈了,瞬间大哭起来。齐家平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把女儿抱了出去,搂在怀里安慰。哭着哭着,齐沁恺睡着了。那天过后,齐沁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去见安芸。她们的关系也在逐步恶化,她心中对安芸的芥蒂也越来越深。

    “我不明白,”雨中觉得无法理解,“齐沁恺那时候还很小,即使真是她把她妈妈撞下了楼,导致流产,安芸也没有必要如此去苛责一个孩子吧?毕竟,她不是故意的。”都是自己的孩子,安芸怎么能那么说?!

    沈言说:“问题就在这里,安姨那时一直觉得沁恺是故意的。”

    “为什么?”

    “安姨还没怀孕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说到孩子的事,我爸故意逗沁恺,问她想不想要个弟弟或妹妹。”想到这里,沈言似乎想起那时,爸爸提到过自己有个被过继到别人家的姐姐的事,“这种问题简直就是无聊至极。沁恺很认真地说,她才不要弟弟妹妹,爸爸妈妈是她一个人的。如果有弟弟妹妹,她会整死他们。”

    “整死……”雨中一阵恶寒,小小年纪就说出这种话,齐沁恺真是“了不得”。

    沈言笑笑:“当然,这种话也不过是小孩子瞎说的,但是你可以看出沁恺霸道的性格。当时说这话时,在场的大人都当作童言无忌,一笑而过。”

    可是,后来这却让安芸怀疑齐沁恺是诚心那么做的。

    “所以——真是故意的吗?”雨中皱起眉。

    “你傻啊!”沈言用食指戳了戳雨中的脑袋,“沁恺才多大,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想法,她会那么狠毒对待自己的母亲和未出生的弟弟妹妹吗?!”

    雨中揉揉脑袋,谁知道齐沁恺这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性格是不是从小就有了!

    安芸那时受的刺激太大,脑子一时犯了糊涂,人在冲动下难免会说出胡话,她把事情的过错都怪到了齐沁恺的头上。在安芸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时间里,能不见到齐沁恺就不见到她,对齐沁恺的态度很是冷漠。

    齐沁恺虽然得到了齐家平的关心,也进行了心理疏导,但是心理上仍旧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一方面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受到了惊吓,另一方面,最信任的母亲,对她的怀疑与责怪让她伤透了心。

    “自此之后,沁恺整个人就慢慢变得阴郁起来,性格也没有以前那么开朗活泼。”沈言觉得要不是那件事,齐沁恺会比现在更好相处,“尽管后来,安姨逐渐从情绪中走出来,觉得自己的想法荒唐,向沁恺道歉,也做过弥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沁恺从心理上已经排斥她了,随着时间的增加,关系也越来越差。”

    雨中听后,长叹一口气,沉默着,即使她能体谅安芸当时的心情,可那么小的齐沁恺不该受到那样的委屈。这种事怎么可以怪到一个孩子头上?

    “因为安姨很难再怀孕,齐叔也不会去找其他女人。所以,沁恺就是齐家唯一的继承人。也许在她心里,这是一根刺。她把安姨的流产有意无意中,也归咎到自己身上。因为她不会有弟弟妹妹,所以她一直很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她只不过想向所有人证明,她很厉害,即使没有兄弟姐妹,她一个人也能掌控齐家的家业。”这些年,不管齐沁恺怎么样,沈言都以好朋友的姿态站在她身旁,因为她很能理解她心里的苦楚。一般人只感叹齐沁恺的光鲜亮丽,惧怕她强势的性格,却从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然,没人会、也没人敢——多管她的闲事。

    叶雨中现在觉得她似乎一点都不了解齐沁恺,沈言说了这些事以后,她对齐沁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感。以往她只看见了齐沁恺表面的强势,从未试着更深入地了解她。

    “好了,说的差不多了。其中有一部分只是我的猜测,并不一定正确,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有那个胆量的话,自己去问她。她自己告诉你会比较好。”

    雨中很同情齐沁恺,但更多的是心疼,有这种经历,一般人都会难以释怀吧。她想起尹亦:“那尹亦呢?为什么她会恨尹亦恨成那样?不会又是和小孩有关的吧?”叶雨中认为,自己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孩子会时常出现在她的噩梦里。

    “你想象力很丰富嘛,哪来的孩子?”沈言哭笑不得,“你该理解,沁恺那样的人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被背叛,她该伤得多重?”

    “又是三角恋?”

    沈言刚想回答,手机就响了。

    接完电话,她站起身:“走吧,舒杰说,沁恺醒了。她要是能看见你,效果远比镇静剂有用得多。”

    雨中嘴角抽搐,把我和镇静剂比……

    “小姐。”门口的守卫见崔雪景来了,恭敬地弯□。

    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崔雪景那张看似无害,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除了常年陪在她身边的周围,其余的手下一个都不敢抬头,崔雪景身上的深沉的檀木香气,就像是一种警告,提醒着他们不要轻易惹怒她。他们也深知崔雪景的恐怖程度。虽然脸上笑眯眯和蔼可亲的,但阴狠起来,能让人生不如死。

    “还不肯认错?”崔雪景的声线偏冷,在此刻寂静的环境里,给人一种山上冷泉缓缓流淌的空灵感。

    “少爷在里面开始似乎在发脾气,后来就没有声音了。”

    崔雪景拢起眉,双唇慢慢抿起,最后说:“开门。”

    “是。”一个手下上前开了门。

    崔雪景慢悠悠地踏进房间,室内一片狼藉,地上布满了被打碎的花瓶瓷片、摞倒在地的书籍,还有一些凌乱的衣物。

    “小姐小心。”周围及时提醒崔雪景脚下有一块碎玻璃。

    崔雪景低头,嘴角勾起笑:“这次耍脾气耍得还真大。”话音未落,她却突然变了脸,面色阴沉。周围偷偷瞥了她一眼,还是被崔雪景发现了。崔雪景狭长的眼睛眯起来,不带温度地看了周围一眼,周围知道自己越界了,慌得连忙低下了头,心还跳得厉害。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崔雪景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周围还是在说崔逸,但是话里的怒意很明显。她一脚踢开挡在脚前的半个碎花瓶,大步往里走。

    当看到崔逸像个乞丐一样颓废地倒在地上,身旁还七七八八地摆着几个空酒瓶,崔雪景拿起一瓶还未喝完的酒,瓶口对着崔逸的脸毫不留情地就倒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全数洒在了崔逸的脸上,浓烈刺鼻的酒气让他慢慢清醒过来。崔雪景倒完酒后,狠狠地将空酒瓶砸在了地上。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