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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就是简白的位置。
因为百叶窗的窗页挡住了那边,所以唐宋看不到简白是什么反应,只能在脑海里用幻想填补。
王梓的笑容是那么灿烂,与外面阴郁的天空成反比。
唐宋看到王梓把简白的一只手抓到自己胸前,因为这一幕而瞪大了眼,下一幕让她更为吃惊,王梓弯下腰俯身向那边去。
到底是在做什么?
唐宋把脸贴近玻璃窗,到全部贴上的程度,终于让她看到了,王梓居然一手抓着简白的手,另外一只手则是捏着她的下巴,而她的头正把简白的头挡住。
这一幕,可以有很多种解释,唐宋的脑海里想走马灯一样跑过无数种可能的画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如果说是简白主动勾引王梓,那为什么简白表现的就好像她才是被强迫的人,如果是王梓主动,那更加不可能,除非是2012提前到来除非是地球进入寒武纪……
万能助理趴在玻璃上往里面看,而且表情怪异,忽而咬牙切齿忽而扬起冷笑忽而涨红忽而褪去血色,光是她这一怪异举动就足够吸引大家的目光,第一个人因为好奇所以学着她的样子趴在窗户上,群众的好奇心是会传染的,而且女人的八卦之魂是轻易就被点燃的,于是玻璃窗上一下子爬满了人,还有人因为挤不进去而拍着前面人的肩膀问:“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面的人头也不回地说:“经理在笑。”
“哦。”笑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站在另外一边的人看到的是不同的风景:“简白主动扑到经理怀里。”
“啊!让我看看。”后面的人立刻激动地往前挤。
微薄上即时更新:办公室居然有如此萌的百合恋,女职员强扑女经理,这也太大胆了吧。
“经理不笑了,好像在生气。”在最里面的人大声地说。
“还有呢还有呢?”一边问一边掏出手机快速更新微薄:经理果然没有接受,人家都是结过婚的女人,怎么可能动心。
“简白是不是在哭啊,抽出餐巾纸……”这举动给人无数遐想的空间,是不是因为经理拒绝了她而哭了?
微薄上立刻出现新的一条:像小职员这样养眼的小美女和经理看起来很般配。
“经理走到她的办公桌前,抽出了抽屉,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立刻有人在微薄上写:虽然小职员是大胆一点,经理也没有必要生气到找刀子,会不会恼羞成怒犯下命案……
突然,大家都没有了声音。
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都变成了哑巴,只因为王梓已经走到了玻璃窗前,她看到了,也知道所有人不干活在这里偷窥上司隐私。
一转眼趴满了窗口的人都散了,回到自己的位置把头埋到最深处生怕自己的脑袋冒出来成为枪打出头鸟的对象。
王梓没有走出办公室,而是把百叶窗拉起,隔绝了她们窥探的可能。
最后微薄上只剩下一句话:大概真的要打110了。
猛的看到一张张脸贴在玻璃上,任何一个人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王梓把百叶窗关上,一不做二不休,叫她们想看都看不到。
暧昧(五)
……》
暧昧(五)
就在刚才,外面的人已经把她们眼睛看到的些许片段组合在一起用想象填补空缺,自作主张解读为她们脑海里所认为的画面。
各种版本皆有,一万个观众就有一万个哈姆雷特。
如果王梓知道外面的人脑海里是怎么想的,她的反应大概是大笑不已,然后叫全部门的人留下来再加三天的班,谁叫这段时间的辛苦没有消磨她们的精力,使得她们还有力气想这些东西。
外面人以为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因此而激动,甚至是热血沸腾。
但是事实上一切就是那么简单。
简白在打出第一个喷嚏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一直是健康宝宝的她很少被感冒光顾,因此不知道这是感冒的前兆。
王梓相信她已经感冒了,用最原始的办法去测量她的体温,发现简白的体温正在上升,碰她的额头感觉烫。
王梓叫简白去休息,她不想她拖着生病的身体继续工作下去。
简白倔强地不肯请假离开,她现在就算出去也不能回家,司机只会在晚上下班时间来接她。
王梓拿她没有办法,把纸巾递给她,想起办公室里应该备有常用药,只是她记不得放在哪里了,于是满屋子找那药。
后来想起这些事情都是助理在管,唐宋应该会清楚感冒药放在哪里。
她走出办公室,对门口的唐宋说:“拿一盒感冒进来。”
唐宋问:“谁需要吃感冒药?”
“不是我,是小白,她感冒了。”王梓说。
感冒?唐宋在心里纳闷,还是帮王梓去拿药。
王梓结过唐宋过来的药,看到唐宋面露难色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于是问她:“你好像有话要说。”
唐宋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问的好,问了就怕惹得王梓不开心,好奇心忍忍就过去了。
她说:“药应该没有过期。”
王梓笑着说:“好的。”
唐宋看着王梓走进办公室,一会儿大家都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唐宋摇摇头说:“没事。”
“经理问你拿什么药?”
“感冒药。”
“感冒药能毒死人吗?”她嘀咕着。
“什么?”唐宋怀疑自己听到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王梓端来温水,拿了四粒感冒药放到简白手心,看着她吃下去。
简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王姐你别担心,我的身体没有大碍,不吃药也没有关系。”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你就听我的话把药吃下去。”简白还是不肯吃,王梓说:“你怕我会毒死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简白拿了药,往自己嘴巴里塞,那表情纠结地就好像在吞毒,连忙拿过王梓手中的茶杯大口灌下去。
王梓说:“小心点别呛着。”
喝完药,简白以为自己能够提起劲好好地干活,没一会儿眼前的视线就开始模糊,人也慢慢前倾倒向办公桌。
感冒药的成分会导致人渴睡,只不过看个人体质不同受影响程度也不同,简白是极易受影响的那种体质,吃下药就开始瞌睡。
王梓怕她再撑下去会坐着睡着,押着她到沙发边,简白躺下以后,王梓又把抱枕放在她的脑后。
简白在半睡半醒间看到王梓在眼前晃动,抓住她的手,说了一声谢谢。
“闭上眼好好休息,晚上我带你出去吃广东粥。”王梓看着她渴睡的模样,不自觉地放软了声音。
被王梓温柔对待着就好像在做梦一样,她虽然不是孩子,却渴望有人在耳畔柔声细语对自己说,就好像自己是易碎的玻璃,是那人心疼的事物。简白慢慢合上眼,睡意像一张大网洒在她的身上把她网住。
王梓从茶几底的抽屉里取出毛毯,盖在她的身上,直到简白睡着她才回到桌子后继续工作。
第二天简白的感冒果然加重,不用摸也知道额头滚烫,身体像灌了水泥,沉重地压在床上,已经把被子踢到一边,却没有感觉到凉快,身体里的火烧得厉害,热出了汗,汗浸透了睡裙,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使得早已不舒服她更难受。
家庭医生来看过她,配了药,也给她打了针,身体还没立刻转好,只不过药在缓慢地起作用,让她不至于继续流汗。
柳素清陪在她的身边,简白自小健康,虽然看起来文弱,却很少生病,叫她放心,才上班不到半月就开始感冒,叫她以后怎么放心让她去工作。
简白察觉到母亲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睁开眼睛,对她说:“妈妈……”
柳素清听到她沙哑的嗓音,更是舍不得她难受,轻声说:“还是那么难受吗?”
“不难受了。”
“别骗妈妈,你的额头都是汗……”柳素清抚摸着她的额头,将她的汗水擦去。
简白在昏沉之中想起一件事情,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快到中午。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还没请假。”简白从床上爬起来。
柳素清忙把她压下去,说:“请什么假,跟你爸爸说一声,以后都别去上班,乖乖在家里呆着,好不好?”
“我的手机在哪里?”
“这里。我给拿。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去工作,在家多好。”
“妈妈,我喜欢现在这样子。我不想在家里,如果这点自由都没有,我想我会疯掉的。”简白认真地说。
“随你。”柳素清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叹一声气,离开了房间。
简白立刻打电话给公司,转财务总监办公室,唐宋接了电话,电话里唐宋的声音像机器声音那么平淡,没有一点起伏。
简白告诉她现在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唐宋则是背诵公司员工章程中病假相关规定,要她到时候拿着医生证明回来。
简白说:“能不能请你告诉王姐,我今天不能上班?”
“可以。”唐宋说完就挂了电话。简白还来不及说谢谢,就听见耳边传来嘟嘟声。
唐宋是不喜欢她,从她的说话和动作中都可以看出来,明明白白毫不掩饰,这也许就是唐宋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简白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图案,心里想着的却是王梓。
暧昧(六)
……》
暧昧(六)
王梓一个下午就花在银行那里,通过朋友开了后门,拿到五百万的贷款,把帐面上的红字先填补上去,一等贷款确定,搞定贷款担保手续,签完字盖好章,就等钱到账上,总经理打来电话,在电话里笑呵呵地跟她说还是你有水平,却不想一天前是谁在办公室里向她吼起来的。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唐宋打电话给她,告诉她银行那笔钱已经到账,这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之前都要拖上三四天才肯放手,今天却意外地爽快。
王梓说:“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别的事情了。”唐宋想王梓每天忙的都是大事,底下员工生病没来上班这样的小事不值得一提,就没有告诉她。
临近下班时间,王梓还是回到办公室处理紧急事务,没有看见简白的人,再查一下上班登记资料,她今天一天都没有来。
桌子还是按照昨天的样子摆放着,平时都会出现的咖啡不见了踪迹,王梓问唐宋简白去了哪里,唐宋这才告诉她:“她请病假。”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中午她打电话给我要我帮她请假。”
王梓突然停下来盯着她看,唐宋起初还能面无表情装出没事人的样子,这场战争里,王梓的气势是明显压过她的,唐宋一下子就没了底气,先把视线挪移开。
“你还有话瞒着我。”
“她叫我跟你说一声,我想没必要,就没有告诉你。”唐宋闷声说。
王梓说:“好,我知道了。你忙你的。”
走进办公室,意外地觉得房间冷清了许多,原本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丝毫不觉得这个办公室大,而现在却嫌弃房间太大,以至于她看这空出来的地方碍眼。
王梓按下电话,对唐宋说:“送束花去安慰她。”
“我没有她的家庭住址,资料上也没有她的明确地址。”唐宋回她话。
“这样啊。”王梓想简白是存心瞒着所有人把自己的秘密保护起来,连家庭地址都没有填,连送花都没有必要去送,过了一会儿,她又按下通话键:“把她的手机号码报给我。”
王梓拿着写着简白号码的便利贴,一手拿着手机,僵持了许久才按下几个数字,她在考虑自己打电话给她是不是适合,以她的身份和两人的关系,是否有必要打过去。
凡是都有一个缘由,没有无缘无故做这件事情的道理。
最后王梓说服了自己,她与简白投缘,简白讨她欢喜,是该打电话过去安慰她一下。
想开以后,快速按下数字键,过了许久才有人接,却不是简白接的电话,是年长的女人接的电话,当王梓问起简白的时候,那人却冰冷地说这里没有这个人。
王梓皱起了眉头,电话那边的人不会掩藏她的情绪,想要掩饰反而表现地过度,叫她坚信这个手机就是简白的没有错。
王梓轻声说:“我是简白的上司,现在简白在我办公室里工作,我听说她今天请病假没有上班,想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听王梓说完,柳素清将她与简白口中反复提起的经理联系在一起,态度也没有那么决绝,对她说:“谢谢你特地打电话来关心她,她吃过药以后就休息,不方便接电话。”
“病的严重吗?”
“没有大碍。”
“谢谢伯母,希望您帮忙转达一句,祝她早日康复。”
“你客气了。”
简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