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饮尽。她也饮尽。我们静静地靠在沙发上。我在想:我们真的只是萍水相逢吗?或者,她也在这样想吧。
因为我从来不胜酒力,这些酒已使我脸色泛红。而她也起身,伸手轻抚我的脸,说:红了,像个猪头,真丑!下次不要喝那么多了。
我不作声,只笑着起身。她按住我靠在沙发上,说:靠下吧。我先去洗澡。你等下洗。
她的头发落在我的脸上,很香。我闭上眼,再次看到了姚源的脸。胸口热辣辣的酒,快要燃烧了我的心,身子却异常地冷。我说:抱抱我。
她伸出纤长的胳膊,将我拥在怀里。我把脸凑过去,紧紧地贴住她的头发和她的脸。
我问:如果我死在了路上,你会难过吗?
她点头,说:你又提废问题。
我闭着眼,笑。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在异乡找到了温暖的怀抱,好想撒一下娇。是啊,这一次一个人的旅行,只是我的离家出走。然而,不同的是,H城再也没有我的家。我爱的人,即将属于别人。
我说:她要结婚了。你知道吗?我很难过。
她沉默,良久,点点头。
我说:可是,在我的城市,我还要强装欢颜,恭喜他们。时间的分分秒秒对我来说,简直是凌迟。
她点头。
其实,我不想说。我说着,流下了眼泪,说,可是,我们永不再见。所以,我告诉你。
她依然点头。可是,冰凉的泪,滴到了我的脸上。她是个善良的好女人。虽然我醉了,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但是我的内心清晰明了。
孙持,就是一个好人。
孙持,是一个好人。
她在第二天清晨早早地离开。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她留在桌子上的纸条——
“朱十月,我走了。你就继续住在这个房间里直到离开。有人会埋单。祝你旅途愉快。愉快,并非只是忘却疼痛。所以,加油!——孙持。”
另外,她还给我留了一个手机,里面已经有SIM卡。听服务员说,是孙持叫他们帮助办理的。
看着桌子上的一切,昨天的鲜花依然盛开,酒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烁烁。我走过去,打开窗子,清新的风携着阳光的暖意,吹了进来,抚过我的脸,一如昨夜孙持的柔软的手指。我笑——孙持,我们不会是简单地萍水相逢。
5。原谅
5。原谅 十月,在路上… 5。原谅 作者:天使有约 类别:女女小说 我依然留在W城,是想在晚上到人工湖去再拍些照回来。
今天我是一个人,步行。一路摄下昨天所见,今天依然心动的风景。看着身边一辆一辆的人力三轮车,突然想起老人家所说的:你们也很漂亮啊!
那时候,我和孙持相识一笑。
今天,虽然有一点孤单,不过回忆依然觉得美好。
姑娘,要不要载你一程?昨夜的老人家突然从后面跟了上来,问道。
不了。我摇头,说,谢谢。
他憨厚地一笑,眼角的皱纹层叠如花。他加快了踩踏的速度,奔向前方。我望着摇晃的车子,心里满是感激。
对于陌生人的小小帮助,我们总是感激不尽,甚而感激涕零。面对曾经爱过我们给过我们幸福的人,为什么不能心怀感恩?我长长地吁气——感谢那些曾经留给我们美好记忆的人吧。谁活着,容易了?不要总是无限地放大自己的疼痛,而忽略别人的伤口同样鲜血淋漓。所以,姚源,我原谅你成为一个逃兵。只是,我不允许自己
所以,姚源,再见。
在W城再住一夜,房间里有一些空荡,那束玫瑰花也渐渐呈现疲惫。是因为她的主人已离开。
我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到电脑里,而后发到我的blog里,配上一些文字。这才是真正的图文并茂。
看着长长的图与文,竟然毫无睡意。
张惠明Q我,说:看到你的新博文了。真想说点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别说了。我没有兴趣听。我复他。
他一如过往地发来愤怒的图。我则复他一张笑脸。
我说:我要继续北上。
他问:究竟去哪里?
我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打了两个字:随便。
其实,我很想去草原。可是,我想我不属于那里。
张惠明嘱咐我小心便下了。我望着Q发了会呆,而后在签名里写道:“幸福,在路上。”
第二天,我便拎着行李箱,赶赴火车站,依然买到终点站,但是我知道那不会是最后的目的地。
列车在轨道上疯狂地疾驰。风景在玻璃窗上飞速地滑过。在这些地方,看不到车,看不到人,只能看到远处的山与房。
身边的乘客一个换一个。我没有任何兴趣与他们交流。打开我的笔记本,我写我的旅行日记。
对面的中年胖男人,探过身来,居然想看我写的东西。我迅速地合上本子,瞪了他一眼。他嬉笑地说:看看而已。
我没有理会他。
身边的女孩笑着插了一句,说:你以为你谁?
胖男人尴尬地一笑。
刚才胖男人好像踩了一脚女孩。泼辣的女孩子对他抱怨了许久。我没有细听。想来,他们的过节在此。
男人身边的小男人,说:就是。
我不回应任何一方,合上本子,塞到包里,起身去找个空位,想要逃离他们。走在过道上,前方突然走出来一个长头发的瘦高女人,也穿米色的风衣。
孙持!我大叫。
女人回头,是一张陌生的脸。
我赶忙致歉。
女人转身继续走。
我呆呆地望着那窄窄的过道,暗笑自己。此刻的孙持,该开着她的A4奔驰在属于她的公路上,而我走在铁道上。我们本来就走着不同的道路。因为偶尔的相遇,经历一段短暂的快乐,终究还是要回归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或许,再见,亦没有当初的亲近。
始终,我们只是陌路逢客。
6.回不去了
6.回不去了 十月,在路上… 6.回不去了 作者:天使有约 类别:女女小说
如我所料,我并未抵达终点站,就下车了。这一次,并非我留恋“何方”的美景。而是,一座大桥坍塌,火车都无法通行。我们只有下车,要么转乘汽车绕过大桥,要么退钱给我们。
我选择退钱,而后在这个地方逗留几天。
火车站的公交车把我们一起送到市中心。
这个城市,比W城要小些,但是也干净和安静许多。我选择了如家快捷酒店,便宜又实惠。
在房间的台子上,看到了一个宣传册——这个小城的远郊,有一年一度的赛马,也是这个小城的文化特色。我问过酒店的服务员。她们告诉我:“会有女选手,个个英姿飒爽,看头十足。”这是我必定要到场的原因。
吃了晚饭,我到这个小城里逛一逛。因为来了不少的外地客人,所以小城看起来还是热闹依旧。当然,你很容易就分清了哪些是外来客,哪些是本地人。这个小城的人们打扮很朴素,很多时尚的元素你只能在外来客身上瞧见。所以,站在街头,一眼望去,分外清楚。
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说:好巧哪!
我回头,看到是刚才坐在我边上的女孩子。我立刻给予相同的反应,说:是啊。
女孩子说:你来这看赛马?
我临时打算。我回答。
女孩子笑,说:你有票吗?现在是一票难求。黄牛党那的票价,高得不得了啊。
我瞟了她一眼。她正在她的包里摸索着什么。我玩笑说:你不是也是黄牛党吧?
切!她掏出一张票,说,送你一张。我男朋友火车误点了。
我接过她的票,看了看票价268元。所以,取了300块钱给她。
我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我说。
她说:我也是。
于是,她领着我去步行街,在那里挑了一顶价值35元的棕色西部牛仔帽给我。她把帽子盖在我的头上,仔细地打量着我,说:真帅!
她明媚地一笑。我也附和着笑。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我掏出来,望着是个陌生的号码。这趟旅行,我总是遇到不一样的女孩,然后接受到不同的礼物。这就是张惠明所谓的“艳遇”吧。
喂?接起电话,我招呼。
是我。电话那端是熟悉的声音,是姚源。很意外,的确很很意外。我有片刻的脑袋空白。
她问:在听吗?
嗯。我缓过神来,说。
她顿了顿说:作为最好的朋友,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这是活到目前,所要回答的最艰难的问题。只是,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给她要的答案。我反问:我可以带我一个人吗?
她依然顿了顿,说:这个……当然。
那么,恭喜你。我说完,挂了电话。
这是她正式告诉我她要结婚后我们第一次对话。不是我没有去争取,而是我知道她心意已决。说什么都是多余。可是,所有的不甘心与无奈都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望着前方一对又一对的情人,我渐渐都走向他们,把自己融入其中。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累了,就坐到商场的椅子上,才发现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刚才那个女孩子呢?不知被我丢到了哪里!呵,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是差点把自己也弄丢了么!
就赖在椅子上,坐着,坐到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是张惠明。
他问:姚源给你打电话了吗?我把你的电话给了她。
我说:是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回不去了。我说着挂了电话,关了手机。
7。遇见
7。遇见 十月,在路上… 7。遇见 作者:天使有约 类别:女女小说
我在第二天一早,就搭酒店安排的公交车,去赛马场。
刚上公交车,就看到了昨天夜里的那个女孩。
女孩子一笑,说:我以为你昨天回不来了呢。
我一定很失魂落魄。因此,我唯有尴尬地一笑,问: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汪元。她说,你呢?
朱十月。我说。
我昨天还在想如果今天去赛马场看不到你,我准备报警。她说。
热情的好人。我想着,感激不尽,说:为了不惊动这里的警察,我一定会赴约。
她笑。
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颠簸,车子驶进了貌似草原的边境。那些不知是自然的还是人工的场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那就是本城最著名的赛马场。我们的车子就停在外面的空地上。那里也早已规矩地停满了各式车子!我扫了一圈,看到有红色的奥迪A4。想走上前几步,汪元叫住我“不要乱跑,进场啦”。我努力想要看看有没有孙持的车,可惜被停满的车子挡住了。想来这样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于是,跟着汪元一起进场。谁叫我们的位置在一起呢!
进了赛马场,才知这并非正式的赛马场,没有标准的赛马跑道,技巧表演场和障碍马术场,也是旧迹斑斑。
严重被忽悠了!我感叹。
汪元笑,说:它自然有它的特色。你可以领略到选手赛马的那种自由驰骋与随心所欲。大家都是玩的嘛。
我没有反驳她,本来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汪元笑说:到了下午的比赛,才精彩。所以,你一定要坚持到底。
显然,她已不是第一次到这里。
她看了看我,说:不用奇怪。几乎每年的比赛,我都有看。
哦。我明白滴点头。
场上已经开始,领导就位,一如我们国家所有的比赛一样有领导有代表的发言,发言内容无非是对过去的肯定,对未来的展望以及对本届比赛的祝福。只是,有别于其它的,可能就是对去年在这个场地发生意外的选手的致敬。
主持人说:虽然他再也来不到我们的赛场,但是我们有幸邀请到了他的姐姐。有请。
顺着主持人的目光,我们可以看到走上赛场中央的削瘦而精神的女人,她一身良好装备,穿着英气逼人的赛马服,戴专业的帽子,走路毫不拖泥带水的干脆利落。可是,因为太远。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直到她开腔说话——“大家好,我是孙醇的姐姐孙持。”那熟悉的声音,我有片刻的晕眩。
我转而问汪元:去年,你有看到比赛吗?
汪元抿了抿嘴,点点头,说:不堪回首。
我即刻闭嘴。起身,扛着我的相机,到最近的地方,去拍孙持。有人阻拦我。我不得不取出我的记者证。他们才肯放行。我甚至想要到后台去找等下下台的孙持。
可是,见了她,说什么好?安慰,还是其它?
最后的最后,我只是站在那个可以看见她的地方,拍下了她的照片。待她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