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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咬她胳膊上:"小样儿,别以为就你自己会咬人".
"啊!你还真咬啊!"
我得意起来:"跟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要连个咬人都学不会,我关扬还怎么见人啊".
"我家扬扬就是厉害啊,学的很到位,可以出师了",小新抬起胳膊看看牙印,又看看我,转身朝厨房走去,过一会儿,她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直接走到我身边,笑的跟含羞草似的:"亲爱的,张开嘴".
小新巧笑嫣然,她的笑容让我有片刻的晕眩,我以为她要喂我吃苹果,想都没想就把嘴张个大开,只见她左手把苹果放自己嘴里咬一口,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我嘴里塞了把胡椒粉,我两只眼睛绿油油的瞪着她,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那一刻我几乎要"咳"入天堂,原来天堂里不只有星星在闪,还有嫦娥在奸笑,这可真他妈是个美妙的世界啊!
由飞的孩子要过生日了,他给我们都发来了请贴,我们给孩子选好礼物后,欣然前往.
由飞的妻子是典型的相夫教子型,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奉献给了丈夫和孩子,她很少说话,见到我们只是很亲切的笑一笑,也从不多插一句嘴,或许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真正抓住一个浪子的心吧,很多缘分真的是上天已注定好的,玩世不恭浪荡如由飞者,也只有在这位不多言语却让人很容易感觉出她有多爱他的女人面前,才能表现出一份敬重的表情来.
他们的孩子是个男孩,长的挺漂亮,一点也不怕生,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啊转的,特可爱,我们见后都忍不住去逗弄他,老K一边逗弄一边问由飞:"你给孩子换过尿布吧?"
"换过",由飞的脸上现出了当父亲的骄傲:"这小子随我,很道德,不随便撒尿".
"哈,由飞,当爹的感觉如何?"我打趣的问.
"啧,这个怎么说呢",由飞握住孩子的小手:"当个爹真不容易啊,以前想干吗就干吗,现在不行了,不管干什么都得想想这小子,总得给他当个好榜样不是,我就盼着等这小子长大娶了媳妇,一提到他爹我,就能骄傲到天上去,然后对他儿子说:你爷爷可是位很了不得的人物!没他就没我,没我就没你!"
"哈哈,咱家由飞当了爹以后真是正经了不少啊",刘晴拍拍由飞的肩:"由飞,我说句话你可别不爱听,咱当父亲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别干了,卡住吧,万事多想想孩子".
"刘晴,你能掏心窝子的跟我说这话,就说明你是真拿我由飞当朋友,那些事儿我基本上都卡住了,放心吧,自打有了孩子,我就跟脱胎换骨似的,以前那些连看都不看的责任现在都落到了肩上",由飞跟对着警察忏悔似的,巨沉重的说:"我他妈是该重新做人了".
"呵呵,别说的这么严重,你又没干过什么有多伤天害理的事儿,过去的就过去了",小新转过身笑着说:"从毕业到现在就咱们几个还能时不时联系一下,做朋友的,互相提个醒儿也是应该的,你现在的样子可比你想当年有魅力多了,果然人还是有了责任感的好啊".
"哈哈,真的比以前有魅力了啊?你们看我是不是瘦了?"
张婷严肃的问:"是啊,打一进门我就看你瘦了两三圈儿,咋减的啊?"
"哈哈,等你让老K当了爹就知道了,累的",由飞一摆手:"走吧同胞们,别老逗弄孩子了,咱喝酒去".
饭桌上,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互相敬着酒,聊着天,笑声四溅.
张婷眯着眼睛:"你说吧,这男人又不生孩子,为啥一有了孩子他们高兴的比咱们还厉害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由飞给老K倒上酒:"大部分男人还是很喜欢孩子的,尤其是当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丫那才叫一个兴奋,我问在座的女士们,你们知道男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吧?"
张婷立刻接上嘴:"应该是当个土皇帝好左拥右抱的风流快活吧".
"咳",老K暗地里翻个白眼:"你咋老说些古代的事儿,现在哪有这条件啊?法律上标的明晃晃的,一夫一妻制".
"哎说到这一夫一妻了,我昨儿个还收到小外给我发的一条信息呢,我给你们读读啊",我摸出手机,找出小外发来的信息,清清嗓子开读:"修改婚姻法时,打字员一时疏忽,把一夫一妻打成了一天一妻,人大常委审议时普遍反映:就这一条改的好,与时俱进!代表们认为:好是好,就是货源保不了!"
"哈哈,这短信真不错啊,等会儿转发给我",老K又突然正经起来:"不过还是有不少男人很支持一夫一妻的,比如我就支持哈".
"切,就你们那点儿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张婷敲敲老K的头:"法律上是标着一夫一妻,可你看看有多少男同胞净干些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勾当啊?再痴情的男人碰到美女眼也会发直,杨过那样的人物只能出现在小说里".
"咳...咳..."由飞不自然起来:"别一棍子打翻一船人那,你看人老K不就挺杨过的嘛".
老K讪讪的嘀咕:"杨过什么啊,最后还不是找了个李莫愁嘛".
"咳..."张婷拧老K一把:"回家再收拾你!由飞,快点说你们男人这辈子的愿望是啥".
"成家,立业,有后代",由飞脸色稍微凝重了一点:"很少有男人不喜欢有自己的家,即使是皇帝,他们也渴望能有个懂自己爱自己的妃子,更少有男人不想去成就一番事业,因为一旦有事业在身,男人的腰杆才能挺直,不至于被人说成窝囊废,当一个男人有了家有了事业之后,他就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你想啊,当你老了,身边儿孙成群的感觉那得多棒啊!"
"是啊",老K颇有感叹:"咱们中国人,没啥主啊上帝啊那些信仰,最信奉的就是自家祖先,以前的男人,不管他有没有本事,但只要他能四世同堂甚至五世同堂,他就是个人物,所有人都会羡慕他,那种子女环绕的感觉一定是很自豪的,可惜现在不行了,结婚一个比一个晚的,反正我是等不到四世同堂的那一天了".
张婷瞥他一眼:"拉上你爹那一代能三世同堂就成了,还四世五世的,想的倒怪美".
由飞给老K倒上酒:"哈哈,真同情你啊老K,来咱哥儿俩干一杯".
"诶,由飞,我问你个问题你可得必须回答",刘晴等他们喝完酒说.
"问吧".
刘晴一脸严肃:"你得说实话,你在外头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嫂子的事儿?"
"咳...这个...这个..."由飞尴尬了几秒,开始打哈哈:"啊哈哈,喝酒喝酒大家喝酒".
"咦,看来是干过",我嘿嘿笑着:"飞啊,这儿又没外人,嫂子又不在,说说吧,这年头搞个外遇又不稀奇,别不好意思啊".
"我靠关扬,你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趁火打劫?"由飞脸红了起来,他往我杯子里倒上酒:"想让我说也可以,先给我干了这杯".
"那也成",我端起酒杯:"不过你得陪我一起喝,你一大男人总不能眼睁睁看我这么个弱女子自己独饮吧?"
"哈哈,关扬我算发现了,你啥时候也不忘拉个陪你下水的,好,我陪你,先干为敬",由飞说完一仰脖喝了下去.
见状我也赶紧把酒喝了下去:"好了,赶紧说吧,大家都等着听那".
"成,我说",由飞开始缅怀于往事:"我结婚后,有个前女友过来找我,说是让我资助她一点钱,她好开个店,我当时就想,再怎么着我们也谈过一阵子恋爱,资助就资助吧,没想到这一资助..."
见由飞卡那儿,我忙着问:"一资助怎么了?"
由飞又端起酒杯:"先干了这杯酒我再告诉你怎么了".
"好,你先喝".
由飞又一口喝了下去,这么多人守着,我也不好作弊,只能再次无奈的把酒喝光.
由飞见我喝了酒,继续说:"没想到这一资助,让她又找回了当年我们恋爱的感觉,然后没事就给我打个电话什么的,终于有一天,她约我去她家..."
由飞又卡住了,这次张婷忙着问:"去她家做啥了?"
由飞嘿嘿一笑:"想知道下边的?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关扬,你得喝杯".
"好,东风吹,战鼓雷,今天喝酒谁怕谁!为了满足人民的三八欲望,我喝!",我摸摸已经发烫的脸,皱着眉头把酒喝了下去.
由飞也把酒喝光:"那我接着说,她约我去她家吃饭,她亲自下的厨,她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恋爱那会儿我就很喜欢吃她做的饭,这次又重温旧日的味道,你们一定能体会我当时感慨的心情,吃饭的时候,我们稍微喝了点酒,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坐的越来越近,我甚至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乳沟..."
由飞再次卡了,这回小新忙不迭的问:"然后呢?"
由飞指指我的酒杯:"客人喝酒就得醉,要不主人多惭愧,关扬,喝酒".
"由飞你是故意的吧?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切,喝就喝",我端起酒杯二话不说喝了下去.
"好样的",由飞和我几乎同时把酒喝掉,他起身给我斟满酒:"你们知道,男人是很经不起美色的诱惑的,当我看她若隐若现的乳沟时,身体已经发生了反应,我使劲控制着自己的理智,可就在我差不多快控制回原形时,她却一下坐到了我腿上..."
由飞再再次卡住了,这个孙子,他是成心跟我过不去,这次我没等他说话,自个儿特主动的把酒喝了下去,由飞很是满意,他又给我斟上酒:"她坐到我腿上,我就很自然的拥抱了她,然后接吻,抚摸,可当我们把衣服几乎都要脱光时,当我们马上就要把该发生的事儿都发生时..."
由飞再再再次卡住了,"关扬快喝酒",张婷说着就把酒就灌到我嘴里,我被呛的老半天没能找着北,只能趴小新怀里大喘气,脑袋开始晕了起来.
"当我们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情时",由飞用讲鬼故事的声调:"我竟发现自己今天干了一件很蠢的事情,丫我竟忘了带安全套,多么可惜啊,本是很美好的一个夜晚,就因为一个套儿给破坏了,唉".
"我靠由飞你耍我那",我晃悠着站起来走他身边:"没发生关系你讲个鸟儿啊,让姑奶奶喝了这么多酒,不行,你得罚酒!"
刘晴慢悠悠的拿瓶酒打开:"感情是感观的错觉,欲望是原始的需要,咱由飞可把错觉和需要都给占齐全了,同胞们,高潮来了,咱开灌了!".
由飞梗着脖子:"你以为我不想发生啊?这不是没带套儿吗?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我可是已经结婚的人了,总不能为这再离婚吧".
我愤愤的说:"那我不管,这么多人听你唠叨老半天就等你们发生关系那,你丫竟然没有,不行,罚酒罚酒".
"就是,由飞得罚酒",张婷拿着酒瓶子往他眼前一放:"都脱光光了还没发生关系,你唬谁那?我就不信你没跟她发生关系,梁山伯祝英台生个儿子不成材,你丫就是那个不成材的,为了替嫂子鸣不平,姐姐我今儿灌死你!"
"其实人由飞就是为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什么套儿不套儿的啊,都借口,我就不信他那命中率就这么高",小新把茶杯里的水倒出来,再往里面倒上酒,放我手里:"灌吧".
小新都发话了,我更不能沉默了,对刘晴张婷使个眼色,她俩一个摁头一个捏鼻子,我就在由飞杀猪般的嗷嗷声中把酒全部撒入了他的嘴巴,由飞的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他嘟囔着:"给你们说你们还别不信,我命中率是挺高的,你们嫂子不就被我命中了吗".
"行了你,不知道你打了几百次靶才能命中个十环,还好意思得瑟",我又把一杯酒灌他嘴里:"天蓝蓝,海蓝蓝,一杯一杯往下传,刘晴该你灌了".
老K看不下去了:"都逼着人家说,人家说了又开始灌,哪有这样的啊".
"老K你给我老实点儿!"张婷拧着老K耳朵严重警告:"你丫以后要敢象由飞一样我先把你阉了当太监!"
老K一见张婷发威,立刻没了气势:"啊,哈哈,哪儿能哪儿能啊".
"哈哈,你怕什么啊",由飞碰碰老K的酒杯:"酒壮英雄胆,不服老婆管,来哥们儿,干了!"
"哈哈,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干杯!"
等从由飞那儿出来,天已经黑透彻了,我喝的迷迷糊糊,被小新扶着坐到车里,跟老K他们都说了再见后,回家.
路上我看着小新的侧脸,被一晃一晃的路灯映衬的甚是朦胧,我伸手轻轻抚上去,感触到她的温度,这才安下心来,我轻轻唤着:"小新?"
"恩?"
"小新?"
小新扭过头来:"怎么了?"
"没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