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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递过来,你看我多礼貌,都会给你说谢谢了".
就她这样还礼貌呢,扯淡!我愤愤的打开电视再把遥控器摔给她:"妈妈的,我在你面前就得一路活向卑微!"
思念的力量是伟大的,我和扬儿姐在新姐和荨走后的第三天,我们决定去上海找她们,扬儿姐问:"咱是乘机去还是坐车去?"
我把决策权丢给她:"你决定吧".
扬儿姐象只江湖老鸟,玩深沉说:"坐车吧,生命最重要,飞机不安全,何况我还有飞机恐惧怔".
"嘿嘿",我学着她装深沉:"其实我也有,那咱走吧,买票去,买个最快的".
在走前我和扬儿姐互相打扮着对镜贴花黄,我帮她化妆她帮我美容的忙活了好一阵子,等都收拾利索,看着镜中神采奕奕的两个人,我们很是满意,女为悦己者容,这一点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我们并没有告诉新姐她们我们要去上海,我们想给她们一个惊喜,到了上海,钵头大的太阳挂在空中热力十足,看着马路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我想到了黄灿然的<<既景>>:"这些退休者﹑失业者﹑肌肉松垂者﹐看着他们﹐你才明白什么叫抱歉﹕他们曾是幻想者﹑恋爱者﹑俊美者﹐如今是笑不像笑﹐脸不像脸".
我把这诗背给扬儿姐听,俩人都不住嘴的感叹一番,然后边逛边赶往目的地,听着上海同胞们说着他们自己的家乡话,我这耳朵一阵阵的抽筋,我觉得这上海话比广东话还难以听懂,买东西时一上海的老大妈对我们操着一口特纯正的上海话问我们要买啥弄的我还以为她是从韩国来的,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南方人到了北方基本上都没语言上的障碍但北方人一旦到了南方就变成哑巴了呢?唉,中国实在有普及普通话的必要.
等到了新姐和荨所在的酒店,已经是6点多了,天还没有完全黑,我和扬儿姐给她们打电话要她们下来一趟,一会儿功夫我们就见到了这两个被我们日思夜想的人,我和扬儿姐摆酷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连太阳镜都没摘,新姐冲上前抱住扬儿姐,荨冲过来抱住我,嘴里都嚷嚷着:"想死你们了,你们来前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啊?"
我和扬儿姐异口同声:"想给你们惊喜嘛".
新姐先摘下扬儿姐的太阳镜,接着摘下我的:"俩小孩儿还摆个酷,俗不俗啊你们".
我和扬儿姐嘿嘿笑着,等我们互相激动够了,新姐就带着我们去吃饭,看着我和扬儿姐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塞饭,新姐和荨唏嘘不已,我们不理会她们一阵阵的咋舌,先把肚子添饱再说吧,我们太饿了,就早上喝了一杯牛奶,整整一天我们还没吃过东西呢.
饭后我们先去外边逛了逛,然后各回各的房间,我把隐形眼镜摘下来,眼睛一下轻松很多,我不能不感叹,隐形眼镜跟我犯克,每带它一次我的眼睛都要累上一天,巨别扭.
我帮荨吹着头发,荨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精神出轨过?"
"哎,你怎么不问个好话啊?"
"你不干好事我怎么问好话啊?"
"你这人还真欠抽哈,我怎么不干好事了我?"
"那你说说你都干过什么好事了?"
我我严肃的回忆了一下,好象我还真没干过什么好事,我不亢不卑:"我总没干过坏事吧?"
"你干坏事可数都数不清",荨胸有成竹坐在那里:"坏事一:有接近四年的时间不跟我联系让我受尽痛苦,坏事二:偷走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还死不承认,坏事三:网上故意勾搭老大爷让他们的心灵受尽青春的煎熬,坏事四:恐吓电话打的比罪犯还溜,坏事五:总是漫不经心的勾引清纯少女李菲菲的芳心,坏事..."
"行了行了行了,你还没完了咋地",我把吹风机放下:"我这么多坏事加把起来也没你干的一件坏事多".
"我?"荨疑惑的望我半天:"我做什么坏事了?"
我银牙一咬豁出去了:"你最大的坏事就是迷惑了我这个人见人爱善良懂事娴熟大方的美丽女孩,从此我博爱的心开始对着一个人转,我的爱国心转变成爱荨,你说你这人多不行,硬生生扼杀了一个巾帼英雄,还整天让我好好学习,你说我天天想着一个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妖精,我还能好好学习吗?前途简直一片迷茫".
"哦,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原来我是这么坏的人啊",荨拔地而起把我掐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然后再坐到我的腿上:"外外同学,荨阿姨现在要做另外一件坏事哦".
我眼里含着泪打了一激灵:"什么坏事?"
荨低头吻住我,我被她吻的天晕地转,我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当我正处在迷朦中不能自拔时,我怀里一空,荨贼笑着离开我:"坏事完毕,想不想继续?"
我傻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是想欲擒故纵还是想欲纵故擒?妈妈的,都搞不明白了,我是越搞不明白越想整明白,我假笑着走到她身边把她抱住:"坏事是不能半途而废的".
荨笑着搂住我的脖子:"那你陪我将坏事进行到底吧".
我微笑着吻上她的唇,我们的发在白色的大床上飞舞,交缠,许多感觉在唇舌间传递,许多温度流淌于指尖,原来美好,是这个样子...
我们在第二天同时醒来,荨吻吻我:"我们等会儿和小新姐她们两个一块儿吃午餐吧".
"恩,好,不过她们应该起不了这么早哦".
"还早啊?都快十点多了呢".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扬儿姐她们两个昨晚一定很累,据我的经验,她们怎么也得睡到十二点".
"你怎么会知道?你偷窥过啊?"
"呃..."我连忙择清:"没有啦,跟她们认识这么久,要对她们着点破事再不了解,那我就甭活了".
"哈,原来小外同学是这么聪明的人啊",荨伸个懒腰:"那我们等等她们好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想起床".
"好啊,我去放点音乐听".
我裹上毛毯,起身打开英格玛的音乐,然后回到床上与荨一起静静的听,荨侧身搂着我,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看着我们的腿,荨笑了:"如果不看我们的脸,你会不会相信这两条腿是长在一个人身上的?"
"呵呵,恩,很象呢".
"不过我的腿要漂亮一点哦".
"你又自恋,我的腿也不丑好不好".
"我不管,反正我的腿就是比你的漂亮".
我爬起来在她的小腿上咬一口,看着我留下的牙印,很是满意:"我已经给你盖章了,以后你的腿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哈,那我也要给你盖个章".
荨扑上来把我压住,我们在床上闹做一团,年轻的我们诉说着亘古不变的爱,感谢上苍,让我们遇到彼此.
"小外?"
"恩?"
"我想听你唱歌".
"恩,唱Josh Groban 的you raise me up好吗?"
"恩".
我窝在荨的怀里,轻轻为她唱起了歌,唱给荨,也唱给自己...
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当我失落的时候,我的灵魂,感到多么的疲倦;
when troubles 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当有困难时,我的心背负着重担,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然后,我会在寂静中等待,
until you e and sit awhile with me.直到你的到来,并与我小坐片刻.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你鼓舞了我,所以我能站在群山顶端;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你鼓舞了我,让我能走过狂风暴雨的海;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当我在你的肩上时,我是坚强的;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你鼓舞了我。。。让我能超越自己.
there is no life – no life without its hunger,没有一个生命……没有生命是没有渴求的;
each restless heart beats so imperfectly, 每个绎动的心能够跳动得那么地完美;
but when you e and i am filled with wonder,但是当你来临的时候,我充满了惊奇,
sometimes; I think I glimpse eternity. 有时候,我觉得我看到了永远.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你鼓舞了我,所以我能站在群山顶端;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你鼓舞了我,让我能走过狂风暴雨的海;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当我在你的肩上时,我是坚强的;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你鼓舞了我。。。让我能超越自己.
中午起床,我们跟扬儿姐和新姐一起去吃午餐,我看看新姐的脖子上那两枚淡淡的草莓印,我笑得眼都没了:"姐,咱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能太过火哈,虽说姐妹情深,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嘛".
新姐不动声色的把头发往前拨一下,那两枚草莓印立刻消失在我的视线,她瞅着我的脖子:"妹妹,咱年纪小,火气旺,但也不能没个节制,休息好最重要哦".
我赶紧拿出镜子来照照,我脖子右侧方原来也有两个草莓印,我快哭了,赶紧把头发也往前弄弄,人生是多么无奈啊,我冷不丁就由旦角变为丑角,新姐哈哈大笑,我闭上嘴不再敢说话,扬儿姐凑到我跟前:"荨种的草莓巨漂亮,跟一樱桃似的,挺另类,我喜欢,羡慕哈".
荨凑到扬儿姐跟前:"姐,我要告诉你一件大事,你千万别惊慌哈".
扬儿姐颤颤微微的问:"什么大事?"
荨感情特别丰沛:"你牛仔裤的拉链...开了,春光,乍泄啊".
扬儿姐紧张的赶紧低头看,荨一脸严肃:"别看了姐姐,骗你玩儿的".
我和新姐同时爆发出大笑,扬儿姐追着荨打,等笑够了,我们正式吃午饭.
午饭后新姐建议我们一起去逛街,我们一致同意,荨不出好主意:"我们都穿裙子吧".
新姐附和:"没问题".
我头大了:"我和扬儿姐没带裙子哦".
扬儿姐赶着点头:"对啊,我们没有".
荨不怀好意的笑:"没关系啦,我和小新姐前天逛街时都帮你们各自买了一条呢,走吧,我们陪你们先换上再出去".
我和扬儿姐撅着嘴被她们两个拉着,裙子?我一年能穿它一次就不错了,出去逛个街穿什么裙子啊?烧包.
我在荨威逼下很不情愿的把她给我买的那条裙子穿上,好在这个裙子是休闲版,穿上到也舒服,我们来到新姐的房间,她们也都已准备好,扬儿姐也换上了新姐买给她的裙子,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扬儿姐一穿裙子淑雅多了,我又想到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那会儿她也穿条裙子,但感觉却不再相同,那时的我对她是好奇,现在的我对她是亲切,对她了解的越透彻,我越发发现了她的多面性,时而象个恶魔,时而象个天使,或者,这就是为什么小新姐会对她如此喜爱的原因吧,女人在不同的场合面对不同的人需要表现出不同的性格,就象扬儿姐,她在她的学生面前是个可亲的老师,在新姐面前她是个略带孩子气的爱人,在荨面前她是个体贴的姐姐,在我面前她就是个十成坏的乌龟.
新姐把我拉到扬儿姐身边:"哇,荨,你看她们两个现在竟然比我们看起来都淑女".
荨点头:"是啊,真是人不可貌象啊".
扬儿姐得意了:"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我们穿上裙子就是大家闺秀,脱下裙子就是小家碧玉,总之俩字儿――美女".
我也开始飘了:"就是,我们穿上了裙子就等于带上了翅膀,我们俩就是合二为一的天使".
新姐装成思考状:"我记得好象谁说过,带着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她也可能是个鸟人".
扬儿姐不乐意了:"哎哎哎什么话,鸟人怎么了?反正会飞就成".
"哈",荨走到新姐跟前:"她们两个就不能说话,一开口一准儿得让人跌破眼镜".
我们四个裙角飘飘的去逛街,我想我们都是大俗人,因为每当有人带着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打量我们时我们都会得意洋洋一番,女人天生爱虚荣,这在我们身上得到很完美的体现.
新姐和荨拉着我们去挑选内衣,看她俩在那儿兴致勃勃的边看边讨论,我撇下嘴:"买个内衣也这么多毛病,真俗".
"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