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默顿时想到一年前她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左芊,坐在钢琴前静静弹奏的她头发比现在短许多,无表情的侧脸没有任何妆容,白色的衬衫修长的手指……那就是一种接近少年的中性气质。
难道左芊她本来就是……
虽然她平时容易害羞也有柔弱的一面,但是她性格里的倔强和不容侵犯的确是有强势的一面。
宫默一直一直以为,如果有一天她会和左芊做这种事肯定也是她来主导一切,没想到……绝对没有想到一切会是相反的。
左芊是醉的不清,不然她也不会又啃又咬把宫默弄的那么疼。她本来就没什么技术可言完全是凭自己的领悟来办事。而且宫默很明显的感觉到左芊泄愤的成份比较多,咬着她的肩就不松开,越来越用力,肩膀都要被她咬碎了。宫默抓着床单忍住疼,虽然左芊很粗暴但是她还是感动的想哭!因为左芊在乎她,在乎到会因为有人喜欢她而生那么大的气……就算左芊现在把她咬死她也无怨无悔绝不反抗。
左芊胡乱扯掉宫默的上衣,都扯破了,宫默看着她那件刚穿一次就被扯出大口的Burberry无奈地直摇头苦笑,但是一件衣服和左芊比起来根本屁也不算,左芊俯身而来,半长的头发落在宫默的脸颊上,灯光都被她遮去了大半,宫默能感觉到左芊微凉的手指在腹部慢慢揉按,似乎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宫默撩开左芊的头发,抚摸她的脸,见她眼中带着火苗,脸都是滚烫的。迷茫的眼神中透着明显的占有欲,这样的左芊,绝对是第一次见,宫默也怕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见……
会不会,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
宫默不觉得自己是悲观的,相反她从小就是一个自信到盲目乐观的人,只是认识左芊之后性格上被慢慢改变着,棱角变磨平。
如果这辈子就只能有一次深入的接触,宫默也愿意奉献一切。
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没有什么关系。就算只是一时的酒后乱性就算只是一时的占有欲爆发,只要这一刻我是你心中的重心,只要这一刻你需要我,那所有的一切让我来满足你。
生涩的动作让宫默异常的痛,疼痛感从下身传入她的脑中,左芊进去的那一瞬间宫默忍不住喊出声来。
“疼?”左芊迷迷糊糊地问道。
“……不疼。”
“……那我继续了。”左芊说继续还真的继续,一点都没有怜惜。宫默知道左芊没有经验所以没有分寸,但是太久没有被扩张的身体突然之间被侵入,完全没有快…感可言,有的只是让她头皮发麻的疼痛。宫默在左芊之前也只经历过暮晓枫一个人,虽然暮晓枫性格古怪又有暴力倾向,在床上也是丝毫不温柔,但是她是绝对的技术派,手法好到每次都会让宫默抑制不住尖叫。
宫默知道在这种事上对比是很不厚道的,但是无论是哪个女人都渴望被温柔对待。
宫默忍着疼,忍受着左芊的乱冲乱撞。进行到后面宫默根本都不觉得这是一场床事,根本就是左芊单方面的发泄和虐待……
宫默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发现屋里的灯开着,但是左芊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几点?为什么睡觉会没关灯?
宫默在被子下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下身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想起了什么,宫默抓住被子摁着小腹坐了起来,看见被丢弃在角落里那件开了口的Burberry,宫默明白了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做梦。
她真的和左芊,上…床了?
那左芊呢?左芊去了哪里?
宫默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喊了左芊几声,没人回应。
看看挂钟,夜里两点。
宫默很想大笑,做完就跑了么?怕负责?开玩笑,谁说过要她负责了?玩过之后就搞失踪么?原来左芊是这样的胆小鬼……
宫默在心里不屑,手机突然响了,以为是左芊,宫默马上就扑到床边去够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但是在这个敏感时刻宫默一直觉得无论是什么号码都有可能是左芊打来的。
“喂?”
“……喂,小公主,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这声音!绝对是那个变态医生!
忠诚之犬
左芊清醒的比宫默早,虽然头痛的几乎裂开但是睡了一觉又做了运动,酒醒不少。
虽然喝多但是之前的事情她还是记得的,记得她对宫默做了什么,可是当她看见指尖上的血时还是吓得不轻。左芊当然知道宫默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这些血不会是所谓的“第一次”遗留下的纪念品,而是暴力之下的产物。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但是进入到宫默身体深处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她的记忆里。很紧很热……就算左芊是初涉人事,但是她年纪也不算小,有些事情她多多少少也听过。宫默应该是很久没有过了。
想到这里记忆突然裂开一个口,宫默强忍疼痛的表情钻进左芊的大脑里。疼?不疼……可是她明明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了!
“芊芊……”在睡梦中宫默还在呼唤左芊的名字,左芊回头映入她瞳孔的却是宫默肩头可怕的淤青,那淤青的形状,分明就是齿痕!
什么都想起来了,什么细节都回忆起了。左芊知道她对宫默非常的粗暴,记忆起自己不管不顾只是想发泄的情绪。当时她的想法也清晰地回放——面对千依百顺,就算是喝醉的情况下被施暴也一点都没反抗的宫默,激发出左芊更多的虐待情绪。顺从又隐忍,拱手献上自己的一切……可是左芊做了什么?左芊问自己——对一个这样喜欢你的人,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宫默虽然在睡梦之中但是不断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细细呻…吟,眉头也紧锁着,额头烫的吓人,非常难受的模样。
左芊轻唤了她几声但是她也没有苏醒,这样下去不行,左芊强忍身体不适穿上衣服,打电话给助理,把助理从睡梦中拔了出来,开车带着她去给宫默买药。
好不容易买到药回来宫默却不见了,左芊看着空荡荡的床发呆,这家伙去哪里了?
第一时间打电话到她手机,来电铃声却在房间里回荡。左芊握着宫默的手机不住颤抖——她去哪里了?
宫默接到屈以路的电话时狠狠骂了她一顿,屈以路也不生气,说:“我来猜一猜,你这么迟了还能接电话接那么快,而且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集中精神慷慨激昂的骂我,说明你要么没睡要么已经睡一觉起来了,是不是刚和谁滚完床单?但是不对啊,如果是和谁滚床单了你也没那么多时间消耗在骂我上面,应该抓紧时间去和你的枕边人缠绵才是,莫非是刚滚完床单就被抛弃了?”
“你……”宫默气闷,居然被她完全说中!
“别着急,我听你的声音沙哑中气不足,莫非是宿醉?而且透着体虚的感觉,应该是生病了。来来,我这里有点药,你要不要过来拿?”
宫默当然是不想去拿,可是头越来越痛,身上被左芊咬过的地方和下身也异常不舒服,想到明天还有那么多行程宫默怕自己撑不下去,闷闷地问一声:“你住在哪?”
屈以路强行压制住笑意:“就在你附近。”
屈以路开门的时候见到的宫默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把刀,狠狠地刺屈以路一刀。
“哟,小公主,大晚上还那么大火气干嘛……”
“公你妹啊!”
屈以路大笑:“嗯嗯,宫默,公你妹。”
“你!”宫默正要发作下身一阵尖锐的刺痛,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屈以路“哟”了一声赶紧扶住她,她还不领情直接把她甩开。屈以路摊手:
“脾气好大。”
“快点给我药!”
“红杏团的公主果然是不一样啊,求人的方法也是这样火爆。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虽然你已经不是那什么了,但是还是很让人有征服欲……”
宫默跟看鬼一样看着屈以路:“你在说什么啊?其实你是猥琐男人吧?”
“哦?”屈以路耸起一边肩膀,甩了甩长发,屈起一条腿的膝盖沙哑着嗓子说,“你看我像男人吗?”
“……给我药。”
“别急啊,我们先联络一下感情。”
“不给我药我回去了。”说完宫默转身就走,屈以路一拉就把她拉了回来,手臂拦在她的腰上瞬间就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宫默挣扎了一下感觉浑身都在痛,下身的疼让她腿都无法迈开,心里狠骂左芊这个笨受居然要装攻,技术差得人神共愤还要压人,不管身下人死活用力往里戳,这叫什么事啊!
屈以路用手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一探说:“发烧了,起码38度。”
“……这样都能知道?”
屈以路抓住宫默的手腕,眼光落在别处,眼镜片一反光,说:“你果然是刚刚和人滚完床单。”
宫默像被火烧到一般用力抽回手,脸都绿了:“你,你怎么知道?”
屈以路嘴角往上一抽,扶扶眼镜道:“我是医生,会把脉啊。”
宫默一脸难以置信双手撑在屈以路的肩头想要挣开她,这种危险人物实在不能靠太近了!为什么叶家尽出这样的妖怪?连私人医生都如妖女。
“放开我!”
可是屈以路力气出奇的大,不管她怎么挣扎都难以挣脱,就在她卯足劲用力一搏之时屈以路完全没有预兆地“哦”了一声然后立刻松手,宫默力气过猛一下子往后载倒在床上。
“靠……你……”宫默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此刻不堪一击,腰痛头疼肩痛和下身的疼痛被这一摔集体发作,让她一时间头晕目眩甚至想吐。
屈以路没心没肺的大笑:“真有趣真有趣,你比我想象的还笨一些。”
宫默用尽全力起身,她这才知道自己来找这个变态是一个多么错误的事情。
“你别动了……”屈以路又想去抓她,她急忙躲开,屈以路好无辜,“我逗你的,把脉看不出你有没有滚床单,你不用怕我。”
“谁怕你了,滚开!”
“你身体很虚弱,再乱动会死的。”
“死?我要死也不死在你这里!”
“好烈的脾气啊……可惜偏偏人家玩完你就跑,这口气你能吞的下去?”
宫默都已经走到门边了听到屈以路这句话一下子就定在原地。屈以路看着她半天不动弹的背影,心里得意。
半晌宫默回头,双眼通红,一副要杀人的眼神,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乐意,她对我做什么我都乐意!你管的着吗?”
屈以路的眼神突然柔软了下来,走到宫默身前说:“喂,我不只会治人身体上的疾病,感情上的疾病我也会治的哦。”
左芊差点给全世界认识宫默的人打电话,大半夜的几乎吵醒了半个城市的人。
可是后来去找屈以路救人而看到宫默的林紫谦偏偏没有心思接电话,左芊没有能联系上她。
宫默不想回去和左芊的住所,出来太匆忙没有带手机,只好打车回红杏团,那司机认出了宫默非常热情说他女儿很喜欢她们组合什么什么的,宫默又难受又冷,敷衍的力气都没有,到了家直接睡觉。
宫默也没睡踏实,到了早上六点就醒了过来。除了腰部其他地方的疼痛感褪去不少,可是拦腰被折断的感觉让她动也不想动。
看着天花板发呆,宫默想到昨晚竟然鬼使神差的和那个医生聊了她和左芊的事,如果不是林紫谦突然来访估计会聊到更迟。屈以路给她开了药摸了一些外敷药,说她的头疼脑热什么的很快就能恢复,但是腰伤够呛,需要慢慢调理。
“你也真有勇气居然敢从三楼跳下来,你知道这个高度完全可以摔个终身残废或者直接摔死的。”屈以路让宫默趴在床上帮她针灸时说。
宫默哼一声:“我才不怕。”
“你还真有勇气,敢为了她死么?”
“为什么不敢?”
屈以路推推眼镜,眼里全是流氓的光芒,盯着宫默柔滑纤细的腰肢看着:“可是人家会领你的情吗?”
宫默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么爱哭,只一句话就红了眼睛:“就算她不领情,我也……我也……”
屈以路叹气:“喂,你可别哭啊,看到漂亮女人哭我会心碎的。你看你,对谁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一说到你的那位整个人软了下来呢。”
宫默不说话,也说不出任何,心一寸寸碎裂开,眼泪也再忍不住。
是不是这一辈子的眼泪都要为那个女人流光呢?
“其实我感觉吧,左小姐说不定现在在到处找你呢。”
“不会……她都已经逃走了。”
“别说的那么武断。她爱你爱的那么明显,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她爱我吗?宫默问自己,左芊对我的真是爱吗?宫默明白,有些时候爱和占有欲并不是那么容易区分开的,而且左芊一直都把她当成一只“忠诚之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