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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思绪没有停留太久,因为晋阳又在他怀里咳了起来,而且愈发地剧烈,似乎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一样。他急忙给晋阳拍着背,还是止不住。他终于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沈凌:“还不快想办法!”这个时候的李世民已经褪去了皇帝的外衣,只是一个焦急守护在自己女儿身边的父亲,他顾不上阴谋阳谋了。
沈凌很奇怪,晋阳的咳嗽跟以前的完全不同,尖利而空泛,但是她没有时间想得太多,晋阳的咳嗽又毫无征象地停止了,只有那泛红的脸颊跟喘息提示沈凌刚才不是幻觉。她有点迷惑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诊断。她想问晋阳,问得再详细些,晋阳却挥手阻止她说下去。
晋阳又靠回到李世民怀里:“父皇,秋天到了,儿臣记得每年这个时候,父皇都会带儿臣去秋狩,今年是不是也去呢?”经历一番剧烈咳嗽以后的晋阳,声音里处处透露着疲倦跟嘶哑。
李世民的喉头连着咽了几次,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微笑:“那是当然,父皇每年都会带皇儿去秋狩,不光今年,还有明年,后年,年年如是。”又转头对着高林:“你马上就吩咐围场备着,朕要带皇儿去狩猎。”
几个宫女在旁边都抹着眼泪,低着头也没人出声。高林哽咽着应了旨,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外殿走。
李世民又转过来看着沈凌:“你就留下好好照应公主。”顿了顿,仿佛还想交代点什么,但是只是嘴唇动了动,也没做声。他把晋阳放平躺在床上,又在床边立了一会,晋阳的呼吸已经平顺,竟睡熟了一般。他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高林候在殿外,已经把要准备的各项事宜都吩咐下去,他见李世民颤巍巍地走出来,竟似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般,急忙矮在李世民身前。李世民就在他身上借了点力:“若是那个沈凌有什么需要,只要于公主有益,便一定要满足。”高林应着他的口谕,伸手扶着李世民往寝宫休息,一路上,李世民也再没开口说话。
等到李世民的脚步声从内殿消失,晋阳竟也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她刚才欺骗了自己的父皇,却不是为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忙,来不及再改一次了。
刚看到收藏上了个50的整数,还是很开心,有人喜欢我心里的故事,我很安慰。
另外,我来晋江晃了这几天,发现这里说的话对我来说都是火星文字,有没有读者可怜下我,帮我翻译一下,例如什么兽人啊,SD/GN/等等一大堆,我看起来别人说话好费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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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临危 。。。
晋阳虽然不清楚父皇对沈凌存有什么样的戒备,但是她是信任沈凌的,她相信沈凌每每在眼里存留的真诚,这个人,是一心一意只为医治自己而来。所以,她有自己的理由,在这个纷杂的地方,不让沈凌成为莫名的牺牲品。
沈凌还在那犹疑,她还想再一次问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晋阳还是没让她把话说下去,她心里着急为什么面前这个人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问题是根本就没有问题。但是沈凌严谨的态度又让她觉得自己刚才的维护是值得的。
对于这个不配合的病人,沈凌是无可奈何的,她又梳理了一下思绪,仿佛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怪的咳嗽,放在哪都是不合逻辑,不合诊断的,以前她也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只能归结于偶然。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又积极起来,被李世民这么一打岔,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她现在要加紧开始自己的诊疗计划。
高林服侍皇帝在寝宫里休息,不忘派人把刚才的圣谕带到明毓宫,于是沈凌手下有了打下手的人选,都在那等着她指派工作。沈凌有着自己的计划,她决心给晋阳打点滴,让药物直接在静脉里起作用,这是眼下能发挥的最佳方案,虽说最佳,却仍然有着缺陷,首当其冲的就是她并没有那么多的生理盐水,但是这个并不难解决,她吩咐宫女烧制开水冷却备用,唐朝的食盐比例如何她是无法得知的,为了避免渗透压过高,她反而调低了比例。只是到处都找不到合适的瓶子,沈凌也唯有把酒精瓶清洗干净,又蒸煮了几次。
晋阳看她自顾自地忙活,虽然不明白她的行为,仍是让人尽量配合。刚才父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午膳的点,刚才精神紧绷却也不觉得,现在一时间好像自己成了唯一一个闲人,才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着人去备了午膳,抬到内殿来用。
沈凌闻着饭菜的香味,竟觉得自己突然之间就前胸贴了后背,看着桌上的菜,竟脱口问了一句:“咦,你平时就吃这些?”晋阳看着她滑稽的样子,好像眼见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怪异一般,桌上的菜,又不觉有什么不妥。
沈凌问完以后就觉得自己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开始说,都怪以前看的电视剧太吊她胃口,让她对古代宫廷的食物也充满了好奇,但是现实摆在面前的时候是残酷的,她既没有看到莲子雪蛤汤,也没有看到雪莲翡翠羹,桌上是简单的几个素炒小菜,连一点油荤都没有。她又悻悻地说:“我的意思是你身体不好,应该多吃点补品。”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
晋阳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心里就觉得好笑,明明是觉得满桌素炒不合口味,还偏偏把名头安在自己身上,听了她最后一句话,心里仿佛被一股莫名地感觉拨动。此时的沈凌不卑不亢,甚至没有恭敬地称呼她公主,语言平淡,语气却是关心。于是吩咐平儿再去取几样菜,赐给沈凌在外殿用。
成都府
两位身着轻甲的青年将军疾马而行,他们正是领了皇命的豹骑卫游骑将军林从武与赵善和,如果沈凌在这里,她可能还会跟林从武打个招呼,因为他就是沈凌刚来到唐朝时所见的青年军官。这两人牙唇紧闭,也不交谈,一路策马,如今都已经换了第三骑,生生地只用了半日光景就赶到了成都府。高林代传的旨意很清楚,他二人三日内要把沈凌的身家来历查清楚,旨意很清楚,目的自然也很清楚。于是两人分作两路,约定两日后在成都府府衙汇合,便就各自行动。
两位将军均为正五品上官,豹骑卫实为左右晓卫,军号“豹骑”与左右武卫,军号“熊渠”共掌四十九府府兵。两人各分左右,分入军营,点算精兵,暂按下不表。
晋阳
沈凌在外殿吃完,内殿就出来宫女传她进去。晋阳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正坐在椅子上喝着汤水。她一身素淡宫装,清秀致雅,长发束结,微着脂粉,竟把沈凌看得呆了。这绝对跟刚才躺在床上的不是同一个人,这是沈凌的第一反应,面前这个女子高贵气质似浑然天成,举手投足淡雅宁静,像是淡出芙蓉的仙子一般。世上竟真的有这样的女子!
晋阳轻咳了一下,沈凌才发觉自己的不妥,讪讪地收回目光:“公主现在精神好多了,不如我们开始吧。”
得了晋阳的允许,沈凌把刚才制备的盐水瓶取了过来,配好青霉素,有了上次做皮试的示范,晋阳这次也没让沈凌再做示范,却没料到沈凌这次要扎的是血管,眼见着针尖在自己的皮肤下穿行,血液就顺着那管子流了出去,晋阳心里紧张得不行,但见沈凌不知道又碰了什么玄机,透明的液体竟顺着管子又把血液逼回到自己体内,晋阳的心总算落回了原位。沈凌又拿输液帖给她贴了,也同放了心。
旁边的宫女宦官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今天这半天过得艰难,公主是金枝玉叶,万金之体,沈凌今天的一切行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这一幕竟有几人差点昏了过去。
李世民在寝宫休息,却怎么也静不下心,高林一拨一拨地派人去明毓宫,把公主的情况详细道给李世民听。这一拨去的是个叫高文的小宦官,人是极精灵醒目,平时在宫里的人缘也好,拜了高林做干爹的。
高文这一去,过了半个时辰也没来回话,高林从内殿里退出来,就看到高文站在殿门口,见了高林出来,连忙快步迎上去,把高林拉到一旁,眼见着四下没人,才哭着个脸:“爹,这下麻烦了。”当下把刚才沈凌做的事情详详细细地给高林描述一番,把个高林听得心惊肉颤,沉声问道:“还有什么人看到。”“我照着您嘱咐的,就站在内殿门边瞧着,公主近旁随侍的宦官宫女都看到的,其他人倒是没有。”
高林想了一会:“这些混账东西,真的不怕死么。”复又顿了顿:“你去把太医院的太医都请到偏殿,我等下想个办法脱身过来。”
高文知道事情的严重,急忙就往太医们休息的居室跑去。高林站在殿前,才觉得后背都是冷汗,这下一牵扯,为了自己,沈凌也是必须要保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早更晚更,迟早要更,哈哈,今天很开心的说,我建群会放在文案上,喜欢的同志可以找我吹水。
Girls in tight dresses
Who drag with moustaches
Chicks driving fast
Ingenues with long lashes。
Women who long love lust
Women who give。
This is the way
it's the way that we live。
Talking; laughing; loving; breathing
Fighting; fucking; crying; drinking
Writing; winning; losing; cheating
Kissing; thinking; dreaming。
This is the way
it's the way that we live
It's the way that we live
And Love。。。。。。。。。。。。。
10
10、入危 。。。
高林回身入殿,进了几步,又折返出来,在殿外折了一只木莲随身带进内殿。
李世民看他手里捧着一只木莲,眼里透出一丝疑惑:“你刚才去哪了,公主那边还没消息么?”
高林跪着把木莲举过头顶:“陛下,奴才才从公主那回来,高文做事马虎,把公主喜爱的木莲弄折了,正被公主罚在明毓宫里。”
李世民从案前走下来,取了高林手中的木莲:“公主那是犯了性子,做不得真,她跟皇后一样,至爱这些木莲,整个公主府都是,不小心碰折了也犯不着罚人。”
高林跪在地上,连着点头:“公主跟皇后都是上善的主子,罚着高文,也是他的福气。”
李世民把木莲放在案上,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你也别在这跟朕灌这些迷魂汤,高文是你儿子,跪了这半个时辰,什么罚也够了,你快点去公主那,就说朕要用他。”
“奴才代高文谢陛下。”
“你去公主那把事了了,朕就不用你伺候了,你留在公主府那,把那个沈凌看好,不能出了纰漏。”李世民看着木莲,又想到了晋阳跟长孙皇后,心里难过之极,也不等高林回话,径自挥手让他出去。
高林一路退出,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皇帝这关总是算过了。他到了偏殿,转念一想,决定还是先去明毓宫看看。
话说晋阳被沈凌吊了盐水,觉得新奇,想着那些液体居然都进到自己的血管里,当真十分神奇。她让沈凌坐在近旁的椅子上:“沈凌,为什么你今天所做的本宫以前闻所未闻?”
沈凌看着晋阳,心里辗转反复,她不忍不舍,又不得不为。晋阳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真切:“算了,你不想说本宫也不逼你的。本宫既然让你全力施为,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不要看晋阳年纪比沈凌小了近一轮,心智机敏却远胜沈凌,只是她觉得沈凌对自己没有恶意,并不打算逼迫,只以退为进,让沈凌放松心情。
沈凌也不敢再望着晋阳,她觉得自己今天是犯了如此愚蠢的错误,她带着现代的气息生硬地把自己挤到一个未知的漩涡,竟还可笑的憧憬未来。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晋阳心里烦躁,却看到高林从外殿拐了进来,却是只身一人,诧道:“你不伺候父皇,到本宫这里来干什么。”
高林趋到晋阳身边,低声道:“公主,奴才有话要跟公主说。”
晋阳见他行止诡逆,心里明亮,吩咐众人在外殿伺候,沈凌心里杂乱,也要跟着众人出去,却听高林道:“沈大夫留在这里。”
等到众人都退了出去,高林才跪在晋阳面前:“公主为何如此胡闹?”他指着还插在晋阳手上的管子,“奴才们伺候陛下与公主,公主当真忍心么?”
晋阳叹了口气:“高林,你先起来。”又指着沈凌:“本宫是信得过他的。”
高林也不起身,只埋着头在那思考了一会:“公主相信他,奴才自然也相信他。”说完就跪安退下。
他当然不会相信沈凌,但是晋阳明着就是要保沈凌,他本意是想寻个借口,先把沈凌除去,这样他的身家性命也可以保全下来。沈凌是他亲自去接进宫的,贴皇榜招纳名医也是他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