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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起今天的得与失,我还是庆幸生存于现在的世界,上天应该是可怜我,所以把世界颠覆了,而我的苦恋终能见天日,我总算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追求我喜欢的高馨雅。
第二天下班后我只好回去母亲为我租下的那间房子,那地方比想象中还容易找,而且从公司过来确实是不到十分钟的步行距离,这间屋子的面积其实和我原来住的那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但屋内的装饰有花了一番心思,由于设计方面也加了一些功夫,因此同样的面积却让人感觉这间屋子比较宽敞。
屋主和母亲有交情,月租反而比我现在租的屋子来得更便宜,做父母的始终还是会为孩子着想,这个时候我又觉得听他们的话便不怕吃亏,观察后的结果虽然很满意,不过我还是决定等高馨雅回来之后才搬过来,和那一边的屋主的契约刚好这个月就期满了,我会建议高馨雅退了那间房子,然后我们一起住在这里。
好不容易盼到了高馨雅回来的那一天,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在没通知她的情况下偷偷跑到机场去接她,我从早上就一直想象出各种画面,甚至幻想她会兴奋的拥住我,配合这感动得场面我再向她表白,这一回还不怕夺不到美人芳心。
我能想到这完无一失的策划果然是天才,当我还在得意之时,该班机的乘客已经差不多从海关走完出来了,可是我始终不见高馨雅的身影,我急忙打开信息再次确认班机号码,证实了班机和时间表并无错误,可为什么到现在却还没看到人?
乘客和前来接机的人已经寥落无几,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一位外国女人,我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感,我眼神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一直到这外国女人走到我面前和我说话时,我才瞬间回过神来,站直了身体看着对方的脸。
我上过外语课,虽然之前不曾和外国人交谈过,不过我却听得明白她的谈话内容,只是想也想不到这死鬼婆竟然问我包一晚开价多少,我差点当场对她爆粗,姑且不说我这身朴素的打扮,看我这清纯的样子也不像□的女人,她到底是那第三只眼睛看见我像在招客,等不到人我已经有够悲催了,现在还要站在这里忍受这种耻辱。
为了保持淑女的形象,我只是杏眼怒睁的拒绝了她,正想对她说明我的身份时,她却直接从手袋里抽出了六张一百块的美金问我愿不愿意,六百块的美金等于一个月的房租了,金钱的魔力果然会迷惑人的眼睛,我突然觉得这鬼婆子咋越看越顺眼,陪美女睡觉还有一笔钱赚,这等好事错失了可还有下一次机会?
当我开始犹豫不决时,我听见不远传来了高馨雅和一个男人的声音,鬼婆子见我拿不定主意竟然又再掏出几张钞票,高馨雅的魅力对我来说还大于金钱,当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肩并肩,慢条斯理的从海关走出来时,我二话不说便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跑去,然后躲在一角偷偷观察着这两人。
这两人不但态度亲昵,听他们交谈的内容根本就是情侣之间的对话,不是说异性间不能有爱吗?难不成我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我看着他们一起走出机场,男的还体贴的帮她拖着行李,又见他们一起坐上出租车离开,我的心一下跌到低谷,一种难言的心痛和绝望在心里盘旋,我怀了一个早上的希望就这样被打碎了,不管世界如何变化,高馨雅还是注定不属于我。
☆、被歧视的一群
我在外头漫无目的的溜达了一个下午,一直到傍晚时分才接到高馨雅的来电,更叫我难过是她竟然骗我说班机迟了,其实我知道她和那个男人相处了整个下午。
“你去了那里玩?我不是告诉你说我今天回来吗?”我一走进屋子,高馨雅便插着腰出现在我面前,佯装出一脸不高兴的对我说。
“难道你说你要回来我就有必须坐在家里等你一天吗?你最终还不是班机延迟了。”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接着便丢下她走入我的寝室,她立刻察觉到情况不对,尾随我后面跟来,充满关心的语气对我说:“满星,怎么了?谁惹你了?心情不好吗?”
我走到寝室门口又忍不住转回头,见她担忧的表情我知道她是真心在关心我,看到这张脸我又立刻心软了,于是便轻轻杨起嘴角对她说:“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她还是像刚才的表情望着我,只是多了几分怀疑的眼神,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进入房里休息。
“满星!”她拉住了我的手,不过很快的她又放开了,然后像一种不该碰我的尴尬神情说:“对不起。”
“馨雅,我今天去了机场接你。”这句话还是说了出来,闷在心里就像在肠胃里翻滚的一股气,不放不快。
“啊…”她惊诧之后接着便是心虚的表情,眼神闪烁也不敢直视我,顾左右而言他的说:“我都说班机延迟了,你是生气等不到人吗?要不我现在请你吃晚餐当赔罪好了。”
“我看见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是你新结识的男友吧,你班机根本没有延迟,我只是不高兴你为什么对我撒谎。”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到自己满腹委屈的样子。
高馨雅被我的这番话堵得发不出言来,一张脸直接红到耳根,她垂下头来显得有些难堪,人家说揭穿某人的谎言是非常痛快的感觉,可是为什么我只能感到无比的悲哀。
“满星,你会不会鄙视我…”高馨雅这细弱的声音让我突然觉得她很脆弱,这种感受我何尝没有试过,爱一个人还要偷偷摸摸的进行着,两个人相爱本来就没有错,可是为什么世人偏要去打击那些和自己不统一的小数人群。
这就是所谓的类别歧视,一群连自己都管不好的人总爱去管人家的事,那些令人作呕的伪善人士只管抨击他人,却看不见自己内心的丑陋,自以为品行高尚,义正言辞,可怜他们到今天还不觉悟自己一根手指在骂人的同时,四根手指是指向自己。
“馨雅,我不会鄙视你,我相信爱是不会有性别的区分,如果和这个人在一起会令你开心的话,那你就应当勇敢的和他一起走下去,不要轻易放弃你们的幸福。”
高馨雅不爱我并不是她的错,不管是留在原来的世界,还是来到现在这个世界,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男人当伴侣,或许天注定我们这一生是有缘无份,既然不是我的那我又何苦紧握着不放手呢?活到今天我终于解脱了这份禁锢,虽然有些不舍,更多的是心痛,不过我的心在这一刻却感到无比宽敞。
“满星,谢谢你,你永远是我最好的知己。”
看见馨雅幸福的笑容,我也真心替她高兴,成全两个人会有多难,是否难得过从中破坏,我不想自己也在辛苦,或许放手是对我自己最大的仁慈。
“对了,馨亚,我们搬到另一个地方住吧,那里的租金比较便宜,环境也比这里好多了,而且只在公司附近,地点很棒。”朋友之间应当有福同享,即使我们不是情侣,但我还是愿意和她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关于这方面我总是适应得很快,无缘成为情人,下一秒我即把她当成好朋友。
“有这样的地方?你是什么时候找到?”高馨雅的反应看起来并没有很兴奋,她问这两句话似乎也只是出于好奇,感觉上她并不打算离开这里。
“屋主是我妈咪的朋友,我前几天有去看过了,家具什么的都已经齐全,随时可以搬进去。”我见她依然不为所动又继续说:“反正这里在这个月也刚好期满了,我们退掉这间房子,搬去那里住好吗?”
“满星,我想继续住这里。”她迟疑了片刻,表情似乎有点为难的说出这句话。
我第一个念头想到便是她的他应该就住在附近,所以她不舍得离他太远。
“你还是可以搬过去,我现在想一个人住,我们两人一直住在同一间屋子也不好,外面别人的嘴巴掩也掩不住,把我们的关系说成暧昧不清,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这肯定会影响你交女朋友,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
处于现在的世界只要同性住在一起便会惹来了一些非议,依照原来的世界就好像一男一女共处在一屋,这种事对我们两人来说都不是光彩的一面,高馨雅的话听下去似乎也有一番道理,虽然我心里始终觉得她其实是想留给她的男人住。
“好吧,那我收拾一下就搬过去。”以我们目前的薪金是承担得起全部的月租和费用,一人一间屋子有更大的自由空间,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你何必这样急,我本来留了个胃就想等你一起吃晚餐,今晚我请客吧,就当为你庆祝搬迁新居。”和高馨雅认识这段时间,知道她也是很重视友情的人,为她付出那么多,得不到她的人,敲她一顿饭也算了了心愿,于是我建议了一家口碑不错但消费稍微高一点的餐厅,也许恋爱中的人都会变得大方,高馨雅想也没多想便一口答应了。
“我刚才在机场,有位性感漂亮的洋婆子想用六百块美金包我一晚。”我和高馨雅边开门走出屋子边和她分享我刚才的经历。
“你想多了吧,依我看她是想说你付她六百块美金,让她陪你一晚吧。”高馨雅并不晓得我会说英文,我刚才也是第一次正式用英文和外国人交流,想不到平时学着的外语会在这种情况派上用场。
“她看我犹豫竟然还想加…”我话还没说完,高馨雅突然坏笑的抢着说:“她是看你没经验所以要求加钱吧。”
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在于这方面我是没经验,虽然我曾经和一男人交往过,但并没有进一步的接触,高馨雅这是嘲笑我二十五岁还未破处女身。
“我至少也交过男友。”在她的面前我就是不甘示弱,即使连亲也没被亲过,我还是要装出一副有过经验的样子。
“不是吧,咋没听你说过?”高馨雅的眼神充满怀疑,她是觉得我在胡扯,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不是见过么?那个高高瘦瘦的眼镜男,你忘了么?”那个男人她明明见过了几次,分手后还是她替我把消息散播出去,最后又是她帮我撵走那些麻烦的家伙,难道这些她通通没了记忆吗?
“满星,我看你不像是有这种喜好的人,你知道我们这类人的路并不好走,如果你只是一时好奇的话,我劝你还是回头吧。”高馨雅的语调带着淡淡的无奈,年纪轻轻的她却像历经沧桑似的,我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只是我心里忍不住疑惑,为何她的记忆里会有一些部分已被删除?
☆、一日惊险
自从搬迁到公司附近的那间房子后,我现在可以多赖一下床,不用担心赶不上公车也不用怕塞车,很多同事都羡慕我找到一个这样的地方,除非是高馨雅,否则我并不打算再和其他人共租一屋。
像平常一样我在上班的二十分钟前从家里出发,我偶尔会抄近路,以平常的速度大约五分钟以内就能到达公司,这条路鲜少有人经过,因为路的两旁都是废墟,即使在白天这里也显得阴气沉沉的,甚至还有一些鼠类蛇辈喜欢躲藏在此处,若运气不好碰上这些人的话,也许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过了小巷的不远处再转个弯便是公司的大门口了,还未到达转口处,我突然听见身后有急促的脚步身,细听之下感觉有好几个人正从我后面追来,我谨慎的站到小巷的旁边,果然没多久便见一女子气喘喘的朝我的方向跑来。
她一看见我即停下脚步,迅速的打量了我几眼,接着便把手上的东西抛到我手上,然后急匆匆的说:“快跑,回头我再找你拿。”
我看着手上那装得鼓鼓胀胀的棕色大信封,抬起头又一脸恍然的看着她,她见我像头鹅一样的呆呆站着不动,便气急败坏的一面把我推进前面的转口一面说:“后面可是有五六个人追杀过来了,他们若看见你手上这包东西,不打死你也让你半身残废,你再不跑,我可不理你了。”
我确实能感觉到不远处传来了一股杀气,单听那声音都叫人心惊胆跳,若要我对付一班持有武器的小混混我也没有胜算,再说我也不曾和人打架,所以肯定不是这群人的对手。
她说完就真的就这样丢下我,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我见她很快的便蹿进了一座破烂的屋宇,当我回过神时即瞧见那几个狂人像在追杀一头猪般的渐渐向我逼来,这一刻谁还顾得了淑女形象,我穿着高跟鞋也被逼连跑带跳的逃出了小巷,如果公司里的人看见我这副滑稽模样,肯定会笑得我的脸发黄。
到达公司大门口后,我回头一望却不见一个人影,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幻影,走进公司后,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久久回不过神来,那包东西我还抱在怀里,从刚才心里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