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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提着两大包东西,高胤杉有点佩服自己了,原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能买东西,感觉好像没买多少,这会儿提在手里才感觉到死沉死沉的;好在原来开妓院的时候存下不少家底,要不照这种捣鼓法儿,估计早就山穷水尽了。提着东西找了一圈,也不知道珞儿去哪了,方才回来的时候她脸色好像有些不好,匆匆忙忙朝后院走去,现在人就这么没了,高胤杉嘴上嘀咕着,只好想着把王璎珞的东西提回屋去,边走边懊恼,为什么刚才不一包一包的拿过来啊?现在像个傻子一样提来提去,真有点吃饱了撑着,虽然事实上自己还没吃下午饭。
“你在做什么?”一个声音从自己头顶传下来,高胤杉抬头往上望去,璟这家伙怎么又跑到屋顶上蹲着?属猴子的吧?成天上蹦下跳的,也不知道是精力旺盛还是天性使然。“正好,给我下来,我累死了,快来拿你的东西!”高胤杉把手里的东西往院子的石桌上一放,顺势坐在了石凳上面。
璟起身从房顶上跳下来,走过去也坐在石凳上,然后一脸奇怪地望着高胤杉,“我的东西?何物?”
“嗯。。。。”高胤杉把王璎珞的那份儿放到一旁,把另一份儿拿过来,塞到璟怀里,又开始碎碎念:“我这不是要走了么?就给你们买了点日常用品。你这丫头又不会善待自己,当杀手应该也赚了不少钱,也不知道你把钱藏着掖着干什么,从来不见你买点什么衣裳啊,首饰啊什么的,不买首饰我还能理解,你本来就有T的气质,不带首饰也没什么,那也要买点衣裳换着穿啊?我认识你这么久就只看到你穿过两身衣服,呃。。。。如果加上你夜劫天牢时候的夜行衣,勉强能算三身。你看看你看看,你这衣裳,都旧的起毛边了,我说你一个顶级杀手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好不好?”
璟无语,这高胤杉念叨起来不是一般地啰嗦,她还是有买衣服的啊!只是每次买的都是差不多的样式,他自己看不出来不能怪她吧?又抬起眼睛狐疑地看了一眼高胤杉,掂了掂手里的包袱,这么沉?是装了些什么啊?迟疑地打开,顿时脑袋就空白了,这。。。。起码有七、八套衣裳,全都是男装,自己平时为了行动方便,确实都着男装,这到不是问题;可是,这都是写什么色儿啊?黑的就不说了,自己穿喜欢黑的没什么,其他的。。。。白的、青的、蓝的、紫的,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有大红色的,郁闷!这就不是她的风格啊!翻到最后,竟然还有一件女装,白色的,用暖黄的颜色包了衣边,胸口上还绣了几朵颜色各异的小花!“高胤杉!!!”
高胤杉刚才见璟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黑,最后成了铁青的颜色心里就暗叫不好,这会儿听到她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的名字,这可是从认识璟到现在都没有的事儿啊!知道大事不妙,刚想开溜,就看到她要杀人的眼神,摄得刚迈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来,干笑两声想缓和缓和气氛,“嘿嘿嘿嘿,我就是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应该穿什么颜色都不错,所以。。。。”
“那这个是何意?”璟黑着脸吼道,猛地把那件淑女得要死的女装递到高胤杉面前。衣裳抽出来的同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掉到地上,低头一看,居然是胭脂水粉?更是气结,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高胤杉。
高胤杉定了定心神,就算是和璟相处了这么久,她这么发脾气也是第一次见,真把他吓到了,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我。。。。我,哎呀!人家不是从来没看你穿过女装嘛?这,这不是我都要走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嗯,我今年的生日。。。。生辰愿望就是看你穿一次女装!”
璟现在就想一巴掌拍死高胤杉,还人家?听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生辰愿望关我何事?还有,方才你说的我有什么的气质是何意思?”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你很酷的意思,不知道什么是酷?不要紧,就是很帅的意思!总之就是你长得好看的意思。没关系没关系,我不要愿望了,你不喜欢不要紧,放着不穿不用就好啦!我想起来了,珞儿刚才叫我去前厅,好像有急事儿,我,我先走了哈!”高胤杉说着话,脚下跟抹了油一样往前厅方向溜,他可不不想被璟逮住揍一顿落个非死即伤的下场,赶紧走为上策啊!
璟无奈地伸手撑着额头,看看手里的衣裳和地上的东西,想了想还是把衣裳收进了包袱,又弯下腰去把散落得到处都是的东西捡起来,也放进包里,提起包袱准备回房;却又看见桌子上的另一个包袱,高胤杉刚才跑得太快,把王璎珞的东西都落下了,没办法,只好先把王璎珞的东西提到高胤杉门前放下,又折回去提起自己的东西,回房。
傍晚,白邵澈令人做了一大桌子菜,召集大伙儿去前厅吃饭。人陆陆续续到齐落座,是该大家一起好好吃顿饭,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了。
席间,白邵澈不时的往小安碗里夹菜,一边叮嘱着小安要记得加衣裳,要记得听叶前辈的话,记得多吃点长高些,还要好好读书不能成天就知道玩儿。说得大伙眼睛都红红的,高胤杉偷偷看了眼蓝巍,只见蓝巍双目通红,眼泪直在眼眶打转,想必是想悦儿了吧。一顿饭吃得大家都闷闷的,早早的就结束了。
吃完饭,高胤杉让王璎珞先回去歇息,便来到了蓝巍的门前,踌躇着到底要不要叩门,这一年,自己和蓝巍私交甚少,会不会有些冒昧?犹豫片刻后,还是起手轻叩了两下门。
蓝巍开门看到是高胤杉,脸上微露出惊异之色,除了公事高胤杉是不会找自己的,难道军中又横生了什么枝节?赶紧让高胤杉进来。
“胤杉,怎会此刻来访?莫不是军中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军中有事,没道理高胤杉知道了自己还不知道啊。
高胤杉往门内跨了一步。“不是军中的事情,蓝将军不必担忧。”不是公事就是私事了?蓝巍想不出自己和高胤杉有何私事可以说。
高胤杉看了彦蓝巍狐疑的眼神,从怀中拿出一方锦帕,有些颤抖的打开,一抹翠绿安静的躺在白色的丝绸上。蓝巍望见帕中之物,眼泪瞬间掉落了下来。“将军原谅我的自私,这本是将军之物,但是因为我的自私,整整晚了一年才还给将军。悦儿当日在留给我的信中,说见玉簪如见悦儿,玉簪留在蓝将军身边,希望蓝将军能好像悦儿在身边陪伴一样。”方才看见蓝巍吃饭时的反映,才知道其实蓝巍比自己更需要这个。
蓝巍颤抖的拿起玉簪。“悦儿,悦儿。”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高胤杉抹了抹泪,转身向门口走去。“等等。”蓝巍的声音再次传来。高胤杉停下步伐,有些莫名的看向蓝巍。“悦儿当初既然给了你,那证明这是她的心意,而且我也知道你受了不少苦不少委屈,这个玉簪对你来说一样很重要,老夫不能收下。”
高胤杉有些晃神,蓝巍的意思是不要?“将军,你是悦儿的爹爹,你就收下吧。对我来说,即使没有玉簪,我一样时时刻刻想着悦儿。”
蓝巍叹了口气,看了眼高胤杉点了下头,知道自己要是不收下,高胤杉也一定不会收回去。还以为高胤杉和自己一样都放下了恩怨、解开了心结;看样子他还并没有,他也许始终都觉得悦儿是因为他才会。。。。
高胤杉满意的笑了下。“那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说完退出门外,带上门,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就算没有玉簪,悦儿你一样还是在我身边,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一起抓虫虫,
顺带呼唤霸王!
第76章
“皇上今日龙体欠安,不早朝了,各位都请回吧!”皇宫大殿内,一个传话的小太监扯着尖细的嗓子在朝堂上说到。话音刚落,朝堂之上即议论声四起,这是第五日了,皇帝已经五日没来早朝。璜禹失陷,江山动摇,皇帝这个时候居然躲到深宫内院避不议政?一些当朝少数的忠臣纷纷摇头叹息,走出朝堂,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起初皇帝要削蓝巍兵权的时候他们就觐见上书加以劝阻,可皇帝依旧我行我素,如今把自己逼到如此万劫不复之地,说句大不敬的话,这还不是他咎由自取?失掉一个蓝巍,现下连傅俭大将军都倒戈到叛军阵营,朝内已然没有了像蓝巍、傅俭这样优秀的战将,虽然皇室还拥有数百万大军,但良将难求,这一下失去了两名开国大将,大南江山摇摇欲坠啊!作为统治者,不明白得贤者安,失贤者乱的道理,如何施政治国?朝廷上下乱做一团,找不到解决的方法,皇帝干脆躲在后宫天天与嫔妃淫乐,这等昏君,实在让人想弃之另寻明主。
“左大人,你看这。。。。这种紧要关头,皇上还流连于花丛之间不顾政事,这、这成何体统啊!”一个文官模样的大臣说到,这左大人官拜侍郎,是他们之中职位最高的了,如今只能寄望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劝谏到皇上。
这左姓大臣全名左泽然,年岁不大,三十出头,但才华非浅;是吏部侍郎,是当朝少有的良臣之一,为人谦和,善良正直;他原本应该是左尚书而不是左侍郎的,因为敢谏敢说,在那次反对皇帝为妃子修葺宫殿的时候被降职为侍郎。
左泽然无奈地摇摇头,说到:“皇上被那些谗臣蒙蔽了双眼,我等在朝廷内外连做人都要小心,免得被削了官罢了职,自从我上回反对皇上修葺行宫得罪了皇上,现在我在皇上面前说话已经不顶用了,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哼!”一个看起来年岁尚轻的官员一脸鄙夷地冷哼一声说:“这样的官,不做也罢!良禽择木而栖,我听闻叛军首领是前朝太子,爱民如子、珍才如金,像左大人这样的人才,只要大人愿意,我必定追随大人,我等何不。。。。”
“闭嘴!”左泽然低声喝住那年轻后生,赶紧四下环顾,“这话是能说的吗?你也不恐隔墙有耳?这是会掉脑袋的!我今日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往后你再如此鲁莽,我也保不住你!”
那年轻后生还想说点什么,被左泽然硬生生地瞪了回去。其实左泽然又怎么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皇帝昏庸,奸臣当朝,让他们这些一心想闯出一番事业的人报国无门,但现在形式并不明朗,那个传闻中的前朝太子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说难听点他们也只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虽然心怀大义,但也不能在不明了形势的时候贸贸然就下决定,如若贸然决断,大有可能就把自己的命给人拱手送出去。左泽然眼里茫然,招呼众人回了,边走边思索,如何才好?看来要想些办法做个判定才行。
高胤煦坐在京都府中,面露凝色,放在桌子上的手时不时地敲击着桌面,内心很是焦躁;原本以为高胤杉等人只是一伙乌合之众,不想现在居然成了气候,大有谋权夺位之势。高胤煦眉头紧紧拧作一齐,如果叫他们成了大事,自己也要跟着遭殃,偏偏有遇到一个屁事不管的皇帝,火都烧到城墙根上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呸呸呸,什么太监急,是总管急才对;真不明白这孬皇帝当年弑君夺位的气概哪里去了,酒池肉林里消磨殆尽了?如今自己没权没势,只是区区一个小小的侍卫总管,不然就乘乱反了自立为王。想到这里,高胤煦心中突然一颤,被自己这大胆的念头惊了一惊,随即眼睛眯起来,生出一个想法。
高胤杉他们走了三日了,王璎珞一人来到璜禹的城墙上,走到墙边,手上用力一撑,坐到上面。周围巡逻的士兵只是斜眼瞄了她几眼,就走开了,这三日她天天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是的,她想高胤杉了,从他走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想他,或者可以说,就算高胤杉在她的身边,她看着他,感受着他,她还是无法抑制地去想他;自从悦儿走了,她就觉得高胤杉一直离自己好远好远,只能偶尔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的时候才觉得距离能拉近这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