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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沫说:“没有!”但是你得罪了明言,就跟得罪我没什么两样。
当然这后话是福沫在心里补充的,于是她的耳朵里又小小的吹着风。
“你是为夏总监鸣不平?”
徐路很想搞清楚福沫和夏明言的关系,说不上吃醋,就是有那么一点子在意。
“什么?”福沫假装不晓得徐路的问话。
“我想你和夏总监私交很好,那你肯定是知道我和夏总监的关系喽。”
“没有!”
福沫一脸正气,她才不要知道,不然她的吃醋程序可是要启动的。有可能的话,她可要给徐路一点教训。
“你知道吗,今天我爸爸跟我说,要我培养你坐我的位置,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想从福沫这里找到答案。
但福沫道:“跟我没关系。”她还要省点时间下来端盘子,这样就可以为夏明言增加收入。
徐路问道:“你不是应该很吃惊吗,毕竟从一个小小秘书到总经理这可是质的变化。”
她想,要不是福沫藏得太好,要不福沫就是个白痴,总经理这块大肥肉多少人想要得到,福沫竟然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不是很可疑吗?
徐路在想,夏明言将福沫拉进公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替换掉她?
如果真是那样,那现在真得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间,可看福沫的态度似乎不像。
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想要她乖乖的交出总经理之位,那是门儿都没有一个,更不必谈窗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吃惊,你的肥肉,我的砒霜。”
她可是相当淡定的淡定机器人好不。
再说这些身外之物对她有什么用,她要做得仅仅是对夏明言好的任何事。
“你去吧,我再想想。”
徐路让福沫先出去,一边坐在椅子上发呆。
办公桌上依旧堆满了文件,但她今天却没有批阅的心情。
她站起身拎着包包出门,出门之前还是给金友浩打了个电话,工作这事她还是要跟他商量的。
“友浩,现在有空吗?我想约你喝咖啡。”
金友浩呵呵的笑着,“小路,怎么突然有空,不会打扰到你工作吗?”
“不会。”徐路紧紧一抿唇,将心里无数怨气压下去。
若非金家老两口子去家里嘀咕着什么生孩子的话,她在工作上也不会遇上这么大的危机,她有必要找金友浩谈一谈。
徐路开着车去金友浩公司附近的那家咖啡馆,金友浩穿着一身银色的西服慢慢的从对面走了过来,一面挥舞着手臂,“小路,小路。”
徐路微微的抬了抬手,算是招呼过了。
金友浩到了徐路面前显得有些兴奋,一路的笑容都没断过。
“小路,你约我喝咖啡实在太意外了。”
何止是意外,简直比扫把星滑过天际还让人激动。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而已。”徐路淡淡的说着,一边在心里酝酿着要问出口的话,她希望两人谈论最好能融洽一点。
找了座位坐下,服务生已上前询问两人。
“两杯咖啡。”
服务生看了一下他们的穿着,点了一杯价格在中上的咖啡,不失他们的面子和档次。
“小路,你找我是不是有急事。”
尽管高兴,可金友浩也非常了解徐路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是这样,确实遇上了一点麻烦事,需要你帮忙。”
徐路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用余光看着金友浩的反应。
“什么事?很严重吗?”
“对我来说,可能是!友浩我也知道我们年纪都不小了,不过生孩子这事我们是商量好的,等过几年再说。”
“是呀!”
“可听我爸说,伯父伯母似乎去找我爸爸谈过这事,希望我们能早日结婚生子,让我放弃工作在家相夫教子。”
“小路,你也这样认为吗?”金友浩显得有些兴奋。
他的年纪确实在往三上飘,若不是为徐路一往情深到如今,他都已经做了爸爸了。所以希望有个孩子也并不过分,但他也不敢强求这事,怕适得其反,惹怒了徐路,但徐路现在提出来,是不是要答应这个要求呢?他的心中隐隐有一丝期待。
“我认为这样也没有错,不过这似乎和我们的协议不同,你应该知道我是非常喜欢我的工作的,要那样做我想我做不到。”
金友浩的笑容淡了下来,他道:“我尊重你,不过我作为儿子也不能不顾爸妈的心情,他们盼孙子盼了这么多年,我不想让他们失望,小路我也希望你能顾及一下我的难处,要不咱们先将孩子生下来,然后你再出去工作怎么样?”
金友浩不敢逼得太紧,一切全听徐路安排。
这话按道理并没有逼的意思,不过听在徐路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有人在对她说‘顾及一下我的难处’,所有人都有难处,不是吗?
那为什么就没有人顾及一下她的难处,这一下子惹火了徐路。
“友浩,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就希望我顾及你,那以后岂不是事事以你为尊,你知道的,我做不到,我说得很明白。”
徐路拿起了包包起身要走,顺便将桌上的咖啡一口喝掉。
那一口苦不堪言。
留下金友浩坐在位置上发愣,他到底说错什么了?
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徐路,真是莫名其妙!
金友浩一向是家里的乖宝宝,什么事不是依着,顺着。这回有人公然的否决他,反而觉得心里不爽。
他的耐心,正在因为和徐路结婚一锤定音而慢慢的消磨,随着两人的相处,他发现徐路的脾气太臭太硬,根本不做任何妥协,除非他去迁就她。
这让金友浩心里很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福沫所谓做总经理的传言,让明言起了什么疑心?请看下集!
谢谢大家的收藏,大家的花,大家的支持,福气只能鞠躬再鞠躬!
☆、Chapter 41
Chapter 41
福沫抱着文件在夏明言办公室的附近晃荡。
自离开徐路的办公室后;她觉得有必要向夏明言报告一下她与徐路的对话。
可为这么小点的问题是否要进夏明言的办公室跟她讲一下,福沫很为难。
于是,在夏明言办公室外晃荡。
非常淑女的抱着那一叠的文件也不知道累。
“福沫!”其实夏明言早知道福沫在晃了;她是指望福沫自己进来的,可当福沫晃了一刻钟后;她不淡定了;对着玻璃窗外的福沫招了招手。
福沫第一时间收到回复,自然受宠若惊。
屁颠屁颠的往办公室去了;还礼貌的叫了一声,“夏总监!”
夏明言道:“叫什么总监,这里又没有外人!”
福沫申诉道:“可明言说在公司里就要叫总监。”
“随便随便;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了吧!”
“明言;刚才徐总经理将我喊进她的办公室……”
夏明言站起身打断道:“她都跟你说什么了,没有为难你吧。”
鉴于徐路今天的反常,夏明言觉得徐路有可能会以找茬的方式出出气,毕竟这种‘小事’她以前也没少干,搞得下面的人怨声载道。
“没有,她问我为什么要不待见她,问我是不是跟她有仇,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问我是不是想做总经理,因为她爸爸是这么跟她说的,要我接替她的位置。”
夏明言眯起眼,这徐达老头为何要跟徐路说这个?
难道是让福沫做总经理,然后出了差错,再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就范不得不坐董事长秘书?
还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所以觉得没面子,于是提拔福沫,想给自己个下马威?
这个老头子也太恶毒了。
“福沫,你不能答应,就算让你上吊你都不能答应!”
夏明言的眼睛里飘出很多缕的杀气。
“不不,我没有,我拒绝来着。”
千万不能惹主人,不然会不会把我杀掉?
福沫开始有点担心自己的小命,不过就她的身体而言,夏明言就算拿把菜刀来,也未必能割断她的咽喉。
“干得好!”夏明言拍拍福沫的肩膀。“千万不能答应,这是徐老头报复我的手段,我上午刚刚拒绝了他,没想到他下午就采取手段想要打压我了,这个死老头!”
之前还对‘董事长’各种毕恭毕敬的夏明言,现在立马换了一张咬牙切齿的脸。
突然,夏明言桌子上的台式电话响了。
她立马换上一张花见花开,人见人衰的脸道:“您好,我是夏明言!”
她的语调暧昧婉转,如黄莺出谷,说不出的温和。
“我知道你是夏明言!”
夏明言的脸一黑,再瞄了一下电话上的来电显示。
“快告诉我福沫在哪里,让她送个文件,她人呢?”
电话里传来的是徐道的声音。
让福沫送个文件,人都送得不回来了。
他保守估计福沫是在跟夏明言说他的坏话,于是打个电话来试一试。
“啊哟,原来是徐总哪,幸会幸会,可惜福沫没在我这里。”
“是吗?我正好坐电梯下来。”
夏明言挥挥手,让福沫赶紧乘另一部电梯走人。
“啊哟,荣幸之至,欢迎您哪,可惜我现在非常忙,没有时间跟您聊天,回见了您哪!”
将电话狠狠一压,再把所有做好的文件再翻过来,她可是勤劳的员工,可没有时间跟什么闲杂人等闲话家常。
一边在一张白纸上用原子笔画着可爱的凯蒂小猫。
她很认真,真得很认真,忙得不行!
徐道隔着外头的玻璃窗,就见夏明言在狠狠的用功着,本来想找几句茬的,想想还是调头找李珍贵指导一下吧。
现在徐路公开反抗他,他也不得不找个靠山,免得被人卖掉。
只是未想到徐路怨念这么重,从小到大,徐路的脾气是好到不行,孝顺爸妈,尊敬长辈,连他都有点嫉妒,这么好的商业才能,又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他可一向以自家的妹妹为荣来着。
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毁掉了他美好的回忆,他想这是他和徐路决裂的前提,以后再要想倚靠妹妹那是不能了。
所以他得拉拢几下这里的元老。
几个主管已经打过招呼,暗着说会拥戴他,但总监还没几个给过好脸色,这些人都是跟徐路一路拼过来的,有点不好使。
他想先从李珍贵下手,可看了看表,这福沫也是,送个文件送半天不回来。他男子汉的第一直觉就是到夏明言这里来躲懒了,偏偏夏明言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死用功。
福沫人呢?
该死的,为什么公司不给福沫配个手机,他也好及时呼唤哪。
夏明言偶尔‘不经意’的抬起头,就能发现徐道像幽灵一样晃荡在李珍贵的办公室前。
她心说:“可恶的幼稚男不会喜欢上李珍贵了吧?”
一想到一只小小的基围虾跳到李珍贵这台北极牌大冰箱里求安慰,她就满面如霜,不忍相看,真是太凄惨了!
一只冻死的基围虾!
夏明言捂着嘴不厚道的笑了。
那场景太刺激人的笑神经了。
就在她一个人笑意昂扬的时候,李珍贵出现了,以一种非常可爱的扒门框的姿势,对夏明言开口道:“夏总监你在笑什么呢?”
夏明言的笑僵在脸上,她什么时候跟李珍贵很熟悉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最近都神出鬼没的在她附近出现,而且还搞‘抓现场’。
夏明言缓缓放下笑意,挤挤脸道:“我在学习李总监的不生皱眉之道。”
然后以李珍贵特有的板脸方式,冲李珍贵冷冷一瞥,口里说着广告词道:“欢迎享用夏明言南极牌冰箱!”
李珍贵的脸果然变得更冷了,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憋回去了,毫不顾形象的扒门立马也正经了起来。
因为徐道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她也顺道走进了夏明言的办公室,虽然这两人有那么点误会而生出来的仇,不过在某些方面也有相似。
李珍贵坐在夏明言对面的椅子上,一边非常严肃的说着,“夏总监,不要成天做无聊的事。”
夏明言毫不相让,“你不要说我,你也不是成天的在走道里晃着练习如何瘦大腿。”
“我那是送文件,我也是在这二十几层楼里跑上跑下,可你倒好没事就往我办公室门口戳着头干什么?”
两个人的恶言恶语直接往徐道身上形容,他轻轻的迈开了双腿,轻轻的撤离了现场。
这真得不是怕她们,只是好男不跟女斗!
徐道摸着自己毫发未伤的身体,双手合十的给上天拜了拜,真得很侥幸,幸好逃得快。
不过他的目的是干什么来着,找福沫,可福沫人呢?
这罪魁祸首又害他被公司里的霸王花掐了。
徐道双眼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