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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她围住,便要动手欺辱她。楼慕卿长这么大哪碰到过这种事,她当下大喊了起来,不料那男子一把捂住她的嘴便往后面拖,把她放在隐蔽的角落里,两人的手刚要伸到她的领口处,被下船散步的关槿瑶遇了个正着。关槿瑶因常年在外,身手自比其她女子好,收拾了那两个男子,便把受了惊吓的楼慕卿带回了画舫上。
王以筠满脸自责,看着楼慕卿竟是一时不该如何是好,如果她不把她一人留在那便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如若真被那两人欺负了,她岂不成了罪人。
楼慕卿不忍见王以筠自责,她吸了口气“都是卿儿不好,连累了以筠哥哥”
王以筠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我不对,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我知道以筠哥哥是为我好,不想卿儿被刺客伤到才那么做的,卿儿不怪你”
关槿瑶凝眉“刺客?”
王以筠点头“可能和劫军饷的人有关”
“那现在如何了呢?”
“有人在和他们周旋”
关槿瑶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今晚你和卿儿一起来赏灯的”
楼慕卿摇了摇头“卿儿在河畔碰到以筠哥哥的”
王以筠似是想到什么“莫然的口信可是带给你了”
关槿瑶点了点头“你说来与不来都会知会我一声,没想到莫然说你可能来不了,却是因为此事”
“时候不早了,李兄还不知道我找到了楼小姐,我得出去与他会合,就不多留了”
“好,即然这样,就劳烦你把卿儿送回去了,免得义父担心”
楼慕卿起身看着关槿瑶“那卿儿就先回去了,只是,卿儿有一事想求瑶姐姐和以筠哥哥”
“何事?”
楼慕卿咬了咬唇“今晚的事别让爹爹知道了,卿儿不想让爹爹担心”
王以筠和关槿瑶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我们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风度是只懒猫 何况这天寒地冻的最近鸡毛蒜皮的事太多 更新不稳啥的 乃们就体谅一下哈
☆、第二十一章
莫然悠闲的翘着腿躺在屋顶上,如将军所说,这云娘今晚果真没有出门。
他眼睛上下打着瞌,看似要睡着了一般,屋内刻意压低的声音却还是传进了他的耳里。
“李郎,你怎么现在才来,人家等了你好久”
云娘只穿了件亵衣,从床上撑起那软软的身子,嗔了一眼来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周长渊的师爷,李显。
他小心的关上门,走到床边俯下身在云娘那裸|露的娇躯上摸了一把“怎么,才一会不见我就想要了?”说着将云娘的身子扯进怀里,大手在上面放肆的游走。
云娘娇喘一声,白嫩的手轻轻捶打着李显的胸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守着周长渊那窝囊废我有多恶心,自己那个东西不争气不说,一到晚上还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
“哦?他不行都能把你折腾的死去活来?”李显显然不信。
云娘脸上略过一丝狠戾,咬牙切齿的的开口“你自是不信,那变态下面不行,就用他那手指,还舔的我满身都是口水,我云娘何时受过这等气。我真恨不得扒他一层皮。”
李显看着云娘的表情,心中略过一抹得意,嘴上却哄道“你放心,他的一切早晚是我们的,你只需再忍些日子便可”
云娘冷哼一声“忍?我忍的够久了,李郎,我们动手吧”
李显面色一沉“你冷静点,别忘了从京城来的那几个人,他们的身份绝不简单,他们现在正在调查军饷一事,我们切不可露出半分马脚”
屋顶上的莫然勾了勾唇,缓缓的闭上眼养起神来。
云娘脸上的狠戾渐渐退去,她柔顺的伏在李显的怀里“说起那几个人,我倒是对那个温文尔雅的王辰之颇有好感”
李显面露不悦“怎么,你还想往他的床上爬?”
“哎哟,人家就那么一说,谁不爱美啊,何况那么一个人儿”可惜人家都不正眼瞧自己的。云娘有些失望的想到。
“哼”
云娘轻笑一声,双手勾上李显的脖子,红唇便奉了上去。
李显闷哼一声“你这个荡|妇的模样,那个小白脸能看上你才怪”说罢将云娘扑倒在床上。
听着屋内越加沉重的喘息声,莫然躺在屋顶上却是无聊的很,看来这两人是预谋已久了啊!
王以筠和李云龙回来后,莫然已经在天香阁等着了。
“公子,和你想的一样,此事和周长渊没关系”
李云龙沉吟道“你可是发现什么了?”
于是莫然把今晚所闻的讲了一遍,当然某些部分是要略掉的。
王以筠没多大反应,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当下之际就是让楼云白和楼慕卿回京城,对方虽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但是还是太危险。两人这次来并没有带多少人手,她反复想了很久,决定让李云龙送他们回去。这里事情相信不会耽搁太久,如今只好让周长渊配合他们了。
“李兄,以筠和你说的你可答应?”
李云龙一愣“送楼老头回去?”
王以筠轻轻点了点头“这边的事情一解决,我和莫然就立刻动身回京。皇上不会怪罪你的,你只要把实情与皇上讲清楚,他不是不能理解的。”
李云龙皱了皱眉“楼老头知道你要让他回京吗?”
“今晚我和他商量过了,他已答应,明日一早你收拾一下就去别院。记住,要走官道”
李云龙点了点头“好”
“明日我和莫然就不送你们了,路上小心些便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李云龙一走,王以筠也不慌着军饷的事,她平日没事了就往第一楼里去,通常在里面一坐就是一天,莫然却是欣慰的很,将军可也是想开了,这种好事不通知老夫人怎么可以。
直到听说周长渊病倒,王以筠让莫然去把她吩咐的事给办了,有钱什么都好使。自己穿着妥当,只身去了周府。
周长渊确实病的不轻啊,脸上白的吓人,见到王以筠想开口说话,无奈咳嗽个不停。
王以筠示意他躺下别说话,自己则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王,王督使”
“周大人歇着,不碍事,听说大人病了,特意过来瞧瞧”
“王督使,咳咳咳,有心了”周长渊感激道。
王以筠点了点头“这几日周大人就好生休息养病,李师爷就替大人多多费些心了”
一旁的李师爷连连点头,他没想到王以筠会这么说,心下不由一喜。
周长渊又咳了几声“李师爷帮王督使倒杯茶,还有,记得把云娘叫来,告诉她王督使来了。”
李师爷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他和王以筠两人,周长渊挺了挺脊背,脸色虽不好,却不似刚才那般咳得厉害“我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下的药”
王以筠轻叹一声“周大人无需担忧,有我在,他们猖狂不了几日”
周长渊摇了摇头“下官是真心爱着云娘的,可是。。。”
“咚咚咚”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王以筠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周长渊,周长渊点了点头,咳了几声,哑着声音道“进来”
云娘浅笑着走了进来,对王以筠福了福身“云娘听闻王督使来,连忙赶了过来”
这话说‘放肆’毫不为过。根本不把床上的周长渊放在眼里。
周长渊又是一阵的咳嗽,他苍白着脸看向云娘“云娘,你怎么说话呢?”
云娘似是刚看到床上的周长渊“夫君,身子好些了么?”
周长渊不耐烦的撇过头“好多了”
云娘抬头看着王以筠“督使好些日子不来府上了,今晚就留下吧,云娘亲自下厨”不等王以筠说话,她扭头看向周长渊“夫君说是不是”
周长渊无奈,只好点了点头“王督使就留下吃顿饭吧,难得云娘一片心意了”
王以筠挑眉点头道“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辰之不留下来都不行了”
云娘笑道“那云娘这就去准备准备,你们慢聊”
云娘一走,周长渊的双手就狠狠的锤向床上“她的野心在你面前都不掩饰的,她到底是要怎样,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好吃好喝好穿的,她是有多厌烦我”就是因为他不举吗?云娘,你好狠的心。
王以筠摇了摇头“周大人就不要自责了”
“当初见她无父无母可怜,便收留了她,如今她却要反咬我一口,想置我于死地”他怎么能甘心。
王以筠叹了口气,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晚饭间,因周长渊有病在身不能前来,饭桌上只有她和云娘两人,一旁还有个李师爷在那里虎视眈眈。按理说他一个师爷留在这里实在不是怪异的很吗,两人今晚这是准备好了要造反吗?
云娘端起酒杯“王督使好些日子没来了,夫君身子有恙,今日就让云娘替夫君招待王督使了”
王以筠勾唇一笑“好啊,辰之可是一直惦念着夫人的好厨艺呢”说罢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云娘看向一旁的李显“你去看着大人去,他有病在身,身旁没人照料怎么可以。”
☆、第二十二章
李显虽不甘心,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去了,反正过了今晚这里的人就全都得听他的了,王辰之算什么,周长渊一入狱,你这小白脸就该滚蛋了。
云娘起身坐到王以筠身旁,一边帮她倒酒,眼睛却不住的在她身上瞟来瞟去。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王以筠也不说什么,大大方方的给她看,突然,她修长的手握住了云娘的。
云娘倒酒的手一抖,身子也不听使唤的软进了王以筠的怀里。
王以筠挑眉“夫人,酒都溢出杯子了”
云娘脸一红,直起身子看了一眼王以筠“督使再喝些吧,云娘陪你”
王以筠也不推辞,接过云娘递来的每一杯酒,直到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喝的有些高了,眼前的云娘出现了双重的影子。
云娘拿下王以筠手中的酒杯,把她从长凳上扶了起来,王以筠身子一个不稳,一手便揽住了云娘的细腰。云娘笑的妩媚“督使可是喝多了,云娘扶你上床歇息”
到了床边,云娘让王以筠躺到床上,刚要起身,便被王以筠又拽了回去。她的手在云娘的身上轻抚着,口中的热气呼在云娘的面上,云娘呵呵的笑了起来,动手开始解王以筠的衣服,谁知王以筠一把将她的手挡了下来,反手开始脱云娘的衣服。云娘也不动,任她粗鲁的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心中满足的叹了口气,能和这美少年云雨一番,她死也足惜了。
王以筠的手指虽白嫩,但是在边关的一年,修长的手指上也磨出了些茧。
云娘闭上眼,享受般的任她抚摸。
突然,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接着一大队人涌了进来。
云娘猛地睁开眼,王以筠此时已经坐好,正若无其事的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她惊慌的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
王以筠整理好衣襟,慢条斯理的看了她一眼“你被捕了”
“什么?”
莫然冷着脸看着床上近乎半|裸的云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是他家将军干的么?不近女色?他要晚些进来,她是不是就要来真的了?
云娘有些慌乱的看着王以筠的背影“原来是你在做戏?”
王以筠不置可否轻笑一声“算是吧”。说罢面无表情的向外走去。走到莫然身边时,沉声道“一会带她去见周长渊”
王以筠叹了口气,事情就这么完了,似乎太顺利了些。
云娘和李显被判了刑,军饷都被李显藏在了云州城外北山的清音庙里,庙里的住持也一并押了下山。云娘一连数月和在周长渊的饭菜里下药,两人里应外合,只因那‘贪婪’二字。
“此事还要多谢槿瑶你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回京城”
“我只不过给你出了些人,安了些眼线,你我都是朋友,还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
王以筠点了点头“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关槿瑶摇了摇头“等病好些了就走”
“莫然懂医术,我让他帮你看看,也许能治好你多年的隐疾”
“不必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病,过几日就好了。倒是你,这一走,我们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回京了便请命回边关,她舍不得他啊。
“如若有缘的话,自是会相见的”
“公子,我们这就走?”莫然一边整理衣物一边问道。
“嗯”
“等云娘和李显的人头落地我们再走也不迟,好不容易来一趟,以后可就真没机会了”
王以筠看着窗外大街上的人群“那我自己回去好了”她可不敢耽搁,母亲这两日定是想她了。想起前两日,月丫头的来信,她忍不住失笑,莫然肯定是往回写信了,竟然把自己去第一楼里的事都给说出去了。唉,此刻只盼早些赶回去。
“公子,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