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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即将拉开序幕的第二波攻势。
作者有话要说:凌姐姐的穿著感觉脚好凉阿~
☆、电光火石之春光明媚
电梯门被撬开,第二波攻击就是在一颗相当昂贵的震撼弹滚进电梯时开始的。
听到硬物滚动的时候两人就知道要糟,但是,好贵好贵的震撼弹阿,这一颗捡回家可以买好多件鸳姊姊的貂皮大衣,刚才焦掉的那一小角应该也不算什么了吧,还可以换一辆车,枪拿去重新烤漆,房间里装暖炉,夏日的游泳池,还有还有……剩下的通通存起来。
乔楚看着震撼弹吃吃笑的时间,女人翻了一个白眼,很快的把震撼弹踢出去,弹体一滚出电梯门就放出强光,光钻进门缝就已经令人睁不开眼,惨叫声很快随之而来。趁着光还闪闪烁烁,女人藏在烟雾中贴着门边跑出去,几声枪响,外头慌成一团。
刚才见钱眼开的人现在是很想继续待着等外头厮杀的差不多了再出手,可日子总是不会那么好过,第二颗滚进来的是银弹,乔楚忍着想揣在口袋的冲动,踢到被弹孔打出的洞里,抱着凌秀儿滚出电梯,银弹顺着洞口滑下,几乎是贴着电梯车厢底爆炸,爆炸距离两人已经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凌秀儿还是觉得耳朵嗡嗡的,直到乔楚把她塞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又跑出去后,耳鸣还是没有回复。
白烟茫茫,凌秀儿根本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打成什么样子,现场的枪声因为耳朵闷住所以变的没那么写实,很多人影跑来跑去,凌秀儿只能在一边呆呆的看着。
「开不了枪就乖乖待着,乔楚能应付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也一起蹲在这里,手上叼着烟慢悠悠的说。
「比这还大的场面她也看过,虽然那时候还有凉右。」烟又送到嘴里吸了一口,女人半望着天像在回忆往事。
「真没想到,还有人下重本要杀我,这样混了一辈子也值得。」偏头闪过一颗打过来的子弹。
「不偷懒了,等等乔楚被打坏我就要遭殃了。」女人踩熄烟屁股自言自语。
「我叫李冰冰。如果我们都没死,交个朋友吧。」女人这样对凌秀儿说,便带着悲壮的背影回到沙场里。
战局换了方向,炮火猛烈的攻向李冰冰刚才消失的转角,偶尔几个零星的人发现了凌秀儿,都在刚要靠近时就倒下。
举手又解决一个要往凌秀儿冲去的黑影,混乱中乔楚不断钻空要杀出一条血路,对方实在是人太多,火力又相差悬殊,乔楚只能不断的用体力去消耗对方的人力,还要分心顾及一旁完全没有战力可言的凌秀儿,缩在一边的凌秀儿让乔楚后悔自己一时兴起去勾搭性感睡衣给她穿。
不知道从哪层楼哪间房哪个行李箱找到睡衣时,乔楚以为那是一颗糖果,剥开糖果纸就要往嘴里放,包装的糖果纸一松布料就整个垂下来,乔楚手上只挂着两条肩带,被糖衣欺骗的乔楚很失落,想象凌秀儿穿上它的样子似乎心情好一点了。
但是乔楚现在后悔了,性感小睡衣的长度配合凌秀儿蹲着的姿势~
有人在枪战中华丽丽的走光了。
甜腻的衣料在空气中摇摆,不该看的地方若隐若现,有了枪击的照明,闪的乔楚心跳有一拍没一拍,眼神移不开,下手也软了许多,乔楚心里各种哀怨,怎么把自己逼到这种困境来了,不舍的多看两眼,乔楚深吸一口气,攻势变得更加疯狂,身到之处形成一个吃人的黑洞,干净利落一刀毙命,尸体倒在乔楚脚下,顺着乔楚的路线排成笔直的一条线,活像在替乔楚搭桥,在几步之外,乔楚终于有停下来的迹象,凌秀儿看着已经杀红眼的乔楚,急遽起伏的胸腔,血滑过乔楚垂下的手滴在地上,乔楚狼狈的像从地狱爬回来一样,乔楚突然看向这里,两眼通红让凌秀儿有点心疼。
突然,乔楚呜呜的叫了起来,东窜窜西找找,最后在一个死相比较不惨的男人身边蹲了下来,揪着人家的衣服就开始又撕又割,拎着一块外套的残渣回到凌秀儿身边,布一丢又呜呜的跑走了。凌秀儿彻底的懵了,手上拿着没有动作,只看着乔楚又回到人群里打打杀杀,远处的李冰冰倒是停了下来,看着凌秀儿笑得有些腼腆,李冰冰两颊嘟起对着凌秀儿吹了一口气,凌秀儿便感到周遭起了风,尤其某个地方特别凉飕,低头一看,脸烧得通红,人也跌到地上,不跌则已,一跌惊人,听到惨叫转过去的汉子全都羞红了脸。
要怪只怪春光太过耀眼。
春风温暖带给大地盎然的生机,春光明媚看呆了那群穿西装戴墨镜的,乔楚和李冰冰当机了断了战局,对于一下子胜利的两人来说,走光似乎没什么不好,乔楚彻底占了便宜之后是这么想的。
危机解除乔楚心情显得很轻松,绕着停车场打算偷一台名车来代步,又蹦又跳东看看西看看,扣掉满身疮痍的牺牲品,现场有的车种还是相当可观,看的乔楚两眼放光兴奋得难以抉择,凌秀儿则是羞涩的跟着不发一语。
在两人的背后,李冰冰踩着满地的尸体和她们保持十米的距离,脸色阴沉又带着诡异的笑,眼珠跟着乔楚转,手背在背后像是很悠闲的在散步,右手上玩转一颗只手可握的炸弹,弹上还闪着红灯。
乔楚最后选定一台宝马,第一眼就决定是它了,跟车种车型都没有关系,雀屏中选就因为乔楚从车窗里看到了一盒三明治,乔楚撬开窗,拆开三明治咬着就乐滋滋的去前座拆火线发车了,凌秀儿捧着剩下的半盒三明治,也坐上车,其实她是有点担心乔楚拆着拆着就把车给炸了,但是它实在是被折腾的惨了,经历这样一天都没死,如果真因为这样英年早逝她也认了。
车子刚发动时李冰冰刚好走到车边,凌秀儿坐在后座,李冰冰便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上车上车。」乔楚嘴里塞着东西,讲话有点含糊。
「上车之前我有个大礼要送给你们。」李冰冰玻ё叛坌ΓΦ那浅械惴⒚�
「先上来再送不行吗?」乔楚歪着头。
「先上车,我就走不掉了。」李冰冰看向后座的凌秀儿,深深一笑,手上的炸弹飞跃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在凌秀儿旁边,丢炸弹的人却一下就消失了。
「糟!」弹上急速闪烁的红灯让乔楚全身的细胞都警觉起来,来不及了,乔楚解开安全带跳到后座,挡在凌秀儿和炸弹之间把凌秀儿护的紧紧的。
两人都能听到彼此放大的心跳,凌秀儿任由乔楚抱着,耳朵贴着乔楚,想趁这最后的几秒钟好好记住活着的声音。
只是,似乎有点太久了。
乔楚手没松,回头看那颗闪灯不爆炸的弹,灯上闪着的暗号让乔楚很有让某人把整颗吞下去的打算。
Just kidding!
作者有话要说:Just kidding!(哨~)
☆、凌秀儿的大业
宝马开进小区,开过路挡颠坡一阵又继续缓缓滑行,熟悉的景物映入眼帘又消失在视线的后方这样的变化让凌秀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夕之间很多都已经不太一样了。
车子依旧没有加速的意思,乔楚不说话任由车子被一旁散步的猫追过,这样安静的乔楚让凌秀儿觉得有心事,距离家门还有一段路,凌秀儿不断在心里变换开场白,一下子心思乱了便是反反复覆猜测乔楚正在酝酿要说的话,车头偏移了原本的路线眼看就要撞上邻居家的花盆,凌秀儿来不及出声。
砰!
车头撞上了娇嫩的蝴蝶兰,乔楚娇嫩的鼻头撞上了方向盘。
呜~
乔楚摀着鼻子呜咽两声,一个哈欠不小心逃出嘴边。凌秀儿明白了,所有沉稳内敛的形象根本都是假的,乔楚在行车中睡着了,肇事者两眼带着睡意,小鼻子红红的,痛的眼泪在眶里打转,又打了一个哈欠,眼角也挂了泪。这下凌秀儿倒无法藉由交通安全的议题有任何火气,好笑的伸手抹掉乔楚眼角的泪,这样的乔楚真的是太萌了,很适合被圈养。
凌秀儿无声却温柔的以行动安慰因为疼而噘着嘴的乔楚,乔楚却像被踩着尾巴逃不了又被吃了豆腐的猫,脸左转右转就是要躲掉凌秀儿的在脸上的魔爪,小脸皱起气鼓鼓的,再闹下去有人就要咬人了,凌秀儿笑着收起爪子坐回原本的位子。
「我家到了。」一手捏着安全带,一手去解扣。
「嗯。」
「谢谢你送我回来。」
「嗯。」
「今天,也谢谢你。」
凌秀儿看向乔楚,乔楚心思根本就不在对话上,两手揉着鼻子,视线透过后照镜看着后头,两眼毫无规则的打转,表情也是忽明忽暗,乔楚严肃的样子让凌秀儿警惕起来,也盯着后照镜看,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乔楚又打了一个哈欠,玻ё叛塾只指蠢裂笱蟮难印�
「你在想什么?」忍着被无视的不悦,凌秀儿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平静不咄咄逼人。
乔楚看着凌秀儿,表情傻傻的眨眨眼,随即漾开一个灿烂的笑。
「在想怎么让你把我拐回家。」乔楚语气悉松平常,像在叙述哥哥的老婆的妈妈的弟弟的朋友的表姐的爷爷有个凶悍的小情人那样捞了一辈子也遇不着的事,凌秀儿一时分不清真假只能愣着,乔楚还是笑着,明亮的笑脸勾起凌秀儿很多回忆,这一天的回忆。
凌秀儿确定自己是喜欢乔楚的,即使乔楚在大多的时候不靠谱,即使她看起来未成年,实时她身分不明立场不清,凌秀儿都确定自己是喜欢乔楚的。凌秀儿过去的二十六年所有的关系都单方面的仅止于朋友,就算对方想要更进一步,朋友关系已经是凌秀儿最大的容忍范围了。
有关于这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的?凌秀儿不得不羞涩的承认,昨天情动麝采意味浓,她连来人的名字都没听清就跟人家滚一块去了,所以,有关于这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陌生人让凌秀儿都快住进尼姑庵的心有了鲜活的生命力,也堪称是凌秀儿人生里重大的里程碑。
凌秀儿大有把乔楚这块碑抱回家供奉着的意思,乔楚的话正中她下怀,拐回家?乔楚一身的谜团她都不介意,扭曲的性格在她眼里甚是可爱,萌萌样更是爱不释手,除了乔楚的情根似乎还没开窍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石头虽难啃,滴水能穿石,总之先带回家来拟定长久之计。
想法打定凌秀儿也不多磨蹭,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身体后倾靠在车门上,这姿势,浑然已经当做自己坐在大班椅上翘脚谈生意了。
「那我得想想该去打劫哪一间饭店。」乔楚两眼放光跃跃欲试,似乎更有兴致。
于是,乔楚拎着行李箱正式入住凌秀儿的豪宅里。
凌秀儿的家很大,扣除一些摆设的怡情设施和主卧房大致就剩下几个小房间,乔楚跟着凌秀儿把行李拖进屋里,凌秀儿没有接待客人的意思。大衣一脱就走进最里头的房间洗澡去了,乔楚坐在行李箱上观察这屋子,客厅不大,左边就是厨房,右边有一个宽大的阳台,凌秀儿刚脱掉大衣的走道两边各有两间房间,离主卧最近门上挂有装饰的应该是更衣室,剩下的三间房乔楚仔细回想这一天的遭遇,心有余悸的选了离凌秀儿最远的一间房。
凌秀儿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乔楚,客厅里什么都没有,乔楚拖来的行李箱也不见了。厨房的桌上放了一个空杯,杯子里还有牛奶喝完的痕迹,微波炉的门没关好,灯还亮着。凌秀儿把杯子拿到水槽里冲干净,杯子还是热的,余温很暖手,凌秀儿带着笑关上微波炉的门,又继续找寻乔楚去了。
视线穿过客厅,凌秀儿在出厨房的第一秒就看到阳台上的庞然大物,一脸着凉的庞然大物。
空荡荡的行李箱被丢在客厅,原本在客厅的摇椅被移到了阳台,摇椅上摆着李冰冰,腿上放着一个大盆栽,盆栽上的茎叶扎着李冰冰的脸,脸被刮的一条一条红红的,屋里能绑的能缠的都在李冰冰身上,嘴里还咬了一只拖鞋垫着一把水果刀,参差不齐的乱发被剃成正宗的大光头,眉毛也遭殃,风吹过阳台发出叮当叮当清脆的声响,阳台的花瓶盆栽围着李冰冰,地上的踩脚布被撕成碎长条绕在盆栽花瓶上形成一个圈,活像下了什么结界让人不能动弹。
摇椅下被垫了书本,李冰冰只能维持一个半倾半立的角度,缩起脖子勉强能对凌秀儿眨眨眼,凌秀儿在心里笑乔楚爱记仇,不就是被恶作剧一回,需要把人整成这个样子吗?有关李冰冰前科的简述还言犹在耳,凌秀儿也不敢自做主张把人放人,关上阳台门又找人去了。
凌秀儿站在走道口,随意脱下的大衣应该已经被乔楚收走了,凌秀儿心里隐隐期待乔楚会选离自己最近的一间,打开门却失望了,还失望了两次,这让凌秀儿有点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