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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小蝶说柳溢歌,启温婉的心思也开始活动了。可是之前自己把话说死,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柳溢歌的,如今再提起来,她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这话没说过,细论起来,柳溢歌是柳溢歌,假装柳满歌似乎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要准备就准备,于本宫何干?”
启温婉语气仍然强硬,不过小蝶看出她已有松动的意思。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太子可都无精打采着,到底不过是一个小误会,闹到如今的地步,大家又不是永久不见面了。
小蝶把启温婉的意思送到了祈雨院,明明与小柳在说悄悄话,可是那声音高的让每个角落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太子现在也很后悔自己控制不住脾气,只是想跟你家少爷道歉又不知道如何下台阶……”
柳溢歌竖起耳朵听着,一边想道:“小蝶也说的太故意了,好像特地要让我听见似的,竟然小婉已经不生气了,而且也有和好的意愿,那这次抓住机会,好好道歉。”蹲在墙角种蘑菇
小蝶的话就似一强心剂,让柳溢歌开始有了一点信心。
“地点哪里好呢?要不就御花园?那里风景不错,可惜人来人往的。礼物既然不能是炸年糕,那就烧烤好了,上次和小婉一起吃烤鱼,她就吃了很多,烤鸡翅膀什么的,一边烤一边增加感情,啊呀,我怎么说来说去都离不开吃,可是除了吃的,完全想不起其他东西,要不要送件衣服,可是小婉的衣服够多了,首饰也多,再送也不会太稀罕,果然送人礼物也很麻烦。”
就这样为礼物的事闹了几天,柳溢歌终于有了定论,并且特地写了帖子让小柳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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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按时把帖子送到,对启温婉万福道:“奴婢小柳给太子请安。”
“平身吧。”
“谢太子。”
“你是为什么来?”
小柳恭恭敬敬的把帖子呈上,“回太子的话,奴婢替我家少爷送帖子给太子,还请太子一览。”
“又巴巴的让人送帖子来,可想是真心要请本宫了,既是这样,她自己怎么不来?”嘴里抱怨着,手里的动作可没有一点落下,一目十行的阅下,才移开目光道:“告诉你家少爷,本宫已看过了,她的意思本宫已知道,本宫会把明天的时间腾出来,恰巧明日是休假日。”
“是。”
太子松口了,既然答应见面,就再也没有不成的道理,小柳得了准主意,从启温婉这里告退出去,也顾不得什么宫里的规矩,一溜小跑往祈雨院去,刚到门口就大叫起来,“少爷,少爷……”
人还未至,声已先闻。
柳溢歌正蹲在地上,把空地上的草给除除,老远就听见小柳的声音。
“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就见小柳跑的满脸绯红,上气不接下气,笑道:“有鬼追你。”
“讨厌!奴婢这是替你传话呢,太子允了。”
“那便好。”
“少爷,您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怎么才算高兴呢?手舞足蹈吗?”
小柳有点不满,“多少有点兴奋才是!不过您到底准备了什么节目,太子看了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自然是好东西,你等着瞧。”
柳溢歌的话把小柳的好奇心给提了起来。重生之家养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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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启温婉不用上早朝却还是早早的起了床,小蝶在门口见到太子坐在门槛上发呆,一手撑着脸也不知在想什么心思。小小的唤了一声,“太子。”
“嗯?”
启温婉鼓着脸道,一边埋怨柳溢歌骗她这么早起,还说有什么好吃的早点,到现在还没有来,真是的,她现在饿的两眼发花,再不来她可就要偷偷的进食了。
因为一句话就信任柳溢歌,结果被饿肚子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小蝶。
“今日想吃点什么?”
“不用了,本宫突然想起来昨日计划好的锻炼还没有做,小蝶你就不用拿美食来引/诱本宫了,快去吧,快去吧。”
启温婉挥挥手把小蝶给打发了,一边暗想着:“好险!”
厨房里,柳溢歌一边打牛肉一边找小柳出霉气。“昨晚不是让你不要睡死的吗?为什么没有准时叫醒我呢?”
小柳也很委屈,“奴婢还不是因为少爷您说了什么今天有特别的礼物,所以兴奋的没睡着吗?奴婢就算了,可是像少爷您这么镇定的人为什么也要睡到现在才醒?”
说起这个,话似乎长了。长话短说,柳溢歌嘴巴里虽然不是特别在意,然而实际上却兴奋的失眠了,以至于到早上的时候才昏昏欲睡,若不是小柳去叫她,很可能连午饭的时间都要错过了。
但是这点柳溢歌会告诉小柳吗?会没事自挖墙角,自我爆料吗?怎么可能!
“我自然是因为太累了,这几天一直在动脑筋,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当然睡的比较死。”
尽管这两人嘴里叫着,柳溢歌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今天特别制作的早点,现在案板上正放着一块牛肉,柳溢歌正在不断的用力拍打,以内力切碎牛肉,这还是听军营里的小兵在闲聊的时候说的,那姑娘家是开拉面店的,所以常常会展示一点惊人的拉面手艺,而一向要吃的精致的柳溢歌就偷师了。
小柳就见柳溢歌发泄似的把一整块牛肉切吧切吧的,切成了碎肉,她手里的菜刀也没停下,切姜丝,切葱花,准备料酒,配置淀粉,待柳溢歌手里停下,还能看到牛肉散发出热气,一阵一阵的嘶嘶的叫着,好像被煮熟了一样,“等牛肉醒过之后,再把调料放进去,我先揉面粉。”
“是。”
小柳见到一点小手艺已是惊呆的不行,跑到锅里去看看花式茶叶蛋煮好了没有?看着颜色差不多了,把茶叶蛋捞上来,把壳剥掉,切成两半,再用牙签沾酱,写上对不起请原谅等字样。
看着自己的作品,小柳的心中亦升起满足感,可同时也在担心太子的肚子是否等得起?
…………………………………………………………与狼共舞,纯禽总裁巨星妻
启温婉饿的两眼发花,晕头转向,嘴里愤愤道:“柳溢歌你又耍本宫,我还真是笨,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要上你的当,柳溢歌你这是笑话本宫是白痴吗?柳溢歌——”
“太子叫谁呢?”
眼前那张脸,是柳溢歌。嘴角带着善意的笑容,而且手里还端着香喷喷的早点,启温婉直接被那股香气勾走了魂儿。
“混蛋,到现在才来。”
到底有没有搞错。
启温婉抽过筷子,两手抱住碗,她的早膳,迟到了哟。咕噜咕噜的把面条吸进嘴里,意外的爽滑好吃,还有这个牛肉丸,也比平常的更有嚼劲,吃在嘴里还弹牙,就像顽皮的小鬼一样,还有青色的配菜,茶色的鸡蛋,上面还有字,柳溢歌还真是会玩小把戏,不过就想拿这点东西求得她的原谅吗?
没门儿。
启温婉连面带菜吃个精光,就连汤也没有放过。虽然肚子被塞的满满的,但是还想再吃。抱起碗把最后一点汤喝进肚子,还偷偷的舔了舔碗。这种小动作当然不会让柳溢歌发现,启温婉放下碗道:“你也太没诚意了,让本宫饿这么久。”
“真是对不起了。”
“嗯,不过味道也就一般,用这个就想收买本宫的话,你可是小看本宫了,再去动脑子去想一想,还有什么更值得的东西,本宫会等着的。”
“好。”
看着小婉神气活现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开心,而且鼻子上也沾到汤汁了。
小婉果然很喜欢她做的面,那就好!收买一个人的心,首先就应该先收买一个人的胃,这话,至理名言也。
启温婉看柳溢歌笑的一脸灿烂的样子,道:“别那么开心,这么难吃的东西,本宫也只是勉强一试,看来,本宫还是要吃点别的,好饿啊。”
在自我的故弄玄虚下,启温婉坦然的退场。吃的太饱了,她要去散个步,可是临走前,好死不活的还打了个——饱嗝。
那饱嗝之声——抑扬顿挫,宛如一首美丽的诗,很是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嫌疑。
启温婉抖着嘴角,转过头倒打一耙道:“你肚子叫的还真有个性,还不快去吃早膳,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本宫克扣你的伙食呢,快去快去。”启温婉挥着手催促着柳溢歌。
“是。”
柳溢歌转身而去,使劲的憋笑,小婉这个时候很可爱有没有?她的大作战,首战成功!耶!偷偷的比了个‘V’。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在灿烂如火的烟花下,太子告白了。
十九点零一秒,二更再见。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小蝶看着太子心不在焉的翻着书;心道:“太子是在期待么?”明明是个女子,却不愿意主动,太子还真不太像启思国的女子;反而等着柳公子主动约,主动道歉;早上不过是吃了人家的一碗面;就连自己上的早膳都不动了;恋爱中的人还真是奇怪。
小蝶摇着头走开了。
启温婉不让自己过于在意道歉的惊喜什么的;硬是没有走出前殿一步,手上的书也是被她翻了好几遍;就是翻来翻去还是那一页罢了。
“柳溢歌晚上都准备了什么呢?不会又是吃的吧;那就有点俗了;不过早上的拉面做的真不错;要不以后早膳就留给柳溢歌打理好了。”
启温婉笑眯眯的想着,这个柳溢歌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好处呢?
等待是最磨人的,启温婉几乎被磨的有些烦躁起来,只恨往日如梭的岁月,如今却慢的跟过了几百年似的,真个是乌龟驮石碑,磨蹭半天了。
好不容易夜幕降临,启温婉站在门口看,却总不来个人来,突然有一股劲风迎面而来,她暗中移开脚步,却见一支箭插在门槛上,上面还绑了一封信。她拔下箭,道:“又作怪。”
展信一看,却是柳溢歌的邀约。
她几乎以为柳溢歌已经忘记了,一整天都不露面,突然来信就要约她去划船,什么嘛,河里种满了荷花,现在虽然只是零星的开了几朵,就算赏花,不是有御花园吗?她是越发不懂柳溢歌,不过去就去,她还怕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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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温婉一出现,柳溢歌就大幅度的挥舞着自己的手,她已在岸上等着,小船已备下,就等着启温婉前来。
“太子,这里。”
“好好的陆地不要,跑到这里来。”
启温婉走近一看,船上放了许多食物,还有烤火的架子也搬上来了,船角还放了蜡烛。
“太子请上船。”
“好。”
启温婉虽艺高人胆大,到底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这水上的工具实在用不习惯,她一上了船,船吃了水,开始摇晃起来,她便大叫。
“柳溢歌,柳溢歌……”手到处乱舞,把柳溢歌吓了一跳。
“小婉小心。”
柳溢歌抓住启温婉手臂的那一刻,心道:“糟了。”如果之前太子对她的身份只是猜测的话,那现在自己这句岂不是不打自招?
待两人站稳,柳溢歌道:“慢慢坐下来。”重生之偏差
“哦,好。”
两人分别坐在两侧,把船上的烧烤炉子移到了中间。柳溢歌坐下,道:“我为上次欺骗了太子的事,特地的向你道歉,所以准备了一点吃的,特别选了个风景好的地方,来表达我的诚意。”
“你欺骗本宫了吗?”
“是的,上次为了对付帝君,就利用了太子。”
“你这样说不怕本宫向帝君告状?”
“如果太子一定要那么做,我也无法阻止,但是利用太子,就是我的不对!我应该道歉。”
启温婉道:“好吧,算你理由充分,看在你这么大费周章的份上,本宫接受你的道歉,但是原不原谅你,这个权力还在本宫手里,至于什么时候原谅你都是本宫的事。”
柳溢歌诚恳的低着头道:“是!任凭太子差遣。”
“本宫再问你另一件事。”
“太子请说。”
“你到底是谁?柳满歌,还是柳溢歌?本宫要的是实话。”
船上安静了下来,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自然界的风暗暗的送着,偶尔吹皱河面荡起一圈圈毫无规则的涟漪,荷叶被风一吹,彼此摇曳挤压起来,发出沙沙的声音。
柳溢歌的呼吸变得凝重,而且小心翼翼。她抬起头,看着启温婉问道:“你都知道了吗?”
“本宫要的是你亲口告诉本宫。”
启温婉的目光坚定,似乎在期待着柳溢歌能够坦言相告。
良久,才听柳溢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