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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项天问博览群书,见识自然广泛。
“起死回生倒是世人讹传,不过它的爪子,似乎确有效用。只是它凶悍异常,况且极为稀有,行踪隐蔽,不知……”
“师伯,不论什么情况,只要对他有帮助,我义无反顾!师伯能否给我们详细的描述?还有它的习性?”
“可以,但要在九九八十一天内将金羽鸟抓来,因为此间我以药浴通他的任督,若无其相佐,他将无药可救,而且会全身溃烂而死。记住,要活的,死了就无用了!”
冰雅咬咬牙,无论如何,自己定要在规定期限将金羽鸟捕回来。
冰雅,冰毓,青河,青海四人启程至匈奴,留下满口怨言的冰凝和国舅,照顾浴桶内的萧亦真。
项天问左找右找也没发现萧亦真佩戴的玉,要知道它不仅藏着秘密,还是代表皇族的信物,自然起到了一定作用。莫非被萧景炎或者萧子琦拿走了?落入任何人手里对于复国来讲,非常困难!万事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希望全盘寄托于冰雅他们几人身上!
其实不光血玉,无字天书也了无踪影,此二物究竟身藏何处?
那日项天问本打算给萧亦真换水,可是肚子疼的不行,这个艰苦的任务无疑交给了冰凝。冰凝一小丫头不懂人情世故,也便点头答应。项天问自然认为外甥以后会娶她们几个,何况她们如此维护他。
冰凝一开始觉计换水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真正去做才知道难度很大,因为萧亦真是光着身子的。还得把他抬出来,还会看到不该看的,心跳得跟什么似的,脸骤然变色。她貌似懂得了一些,再怎么也毕竟是女孩子。她甩手不干了,飞奔而去。
杨玥偶然的机会发现,冰凝对于毒术尤有天赋,于是乎以师伯的名义教她毕生本事。
另一边,冰雅四人已避过战乱,装扮为匈奴人混入匈奴境内。而且为避免不便,二女亦是男装示人。
已是初冬,匈奴一望无际的泛黄草地,已经覆盖上皑皑白雪,这种场面才叫作千里之外荒芜人烟。
据了解金羽鸟最爱吃的是刚出生的小羊羔,现在已经没有牧民在此放牧,可以羊羔为饵,设置好机关,引它们出现。
世事终究不是理所当然,不然金羽鸟现在肯定已经灭绝。有时候动物,可能比人还聪明!
他们已经使用了好多方法,迷雾,毒,该想的办法都想了,仍然没有抓到。这期限已过去一半,再这样下去,定然是空手而归。何况天气已极为恶劣,有时候成片的冰雹往下砸,致使他们行动不便,对捕获金羽鸟更加不利。
他们也曾经冒着暴风雪去找寻金羽鸟的巢穴,一无所获。
作者有话要说:
☆、一波三折终有望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剩三十几天的时间,赶回去至少花一周天。也就是说,我们要在三十日之内捕抓金羽鸟!”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绝不言弃!”
“师姐,放心!我们一定能成功!”
说是如此,能否成功冰毓说不准,只是有一个信念在心中激励他们。
接下来他们几人分析了各种方法的弊端,结合金羽鸟的习性,准备列出最后几击,不成功便成仁。
三日之后,一个阳光普照之日,地面积雪丝毫不减。几人布置天罗地网,只待金羽鸟出现。
金羽鸟未曾引来,却引来一个匈奴人,没有虎背熊腰,取而代之的是身板相对瘦弱,长发披肩,右耳穿一环。他背负弓箭,腰佩木棒。四人本能地警钟响起,剑随时等待出鞘。
金羽鸟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气氛,怕金羽鸟飞走,他们无暇顾及来者。他们提前编织的大网起了作用,四人用劲将网拉住。却差点被金羽鸟掀起,双翅猛扇众人,顿时有如狂风暴雪,四人不能抵挡。匈奴青年冒险朝前并向金羽鸟射出特制弓箭,弓箭末端荆棘套住金羽鸟全身,一双利爪,脖子以及翅膀。他亲自上前与金羽鸟搏斗,四人亦上前帮忙,大约一刻钟,金羽鸟不能再挣扎,放弃努力,成为笼中鸟。
“几位中原客人,我塔尔斯要感谢你们,帮我抓住大鸟!今日,我要宴请你们!”
塔尔斯乐得如孩童般,他费了一年多的努力,终于把金羽鸟收入囊中,族人定会对他刮目相看。他中原话一点也不蹩脚,而是纯熟。他看出几人并非族人,看得出他们也是为金羽鸟而来。即使如今父汗与中原北萧为敌,那又如何!他们是帮他获取金羽鸟的帮手,他要感谢他们几人。
塔尔斯乃匈奴单于呼赞幼子,其母是地道中原人,故而他的中原话才那么好。其母是乎赞抢回来的,终日郁郁寡欢,几年前病逝。呼赞极为宠爱这个儿子,只是族人一直不喜欢这个半匈奴人。他已越花甲,是时候考虑接任之人,只是族人不拥护塔尔斯,而是雄心勃勃的大儿子,而且塔尔斯太过纯真。
“塔尔斯公子,能否把金羽鸟让与我们?因为它对我们很重要,要救人性命。”
?呼赞单于一年前与众子约定谁以己之力捕获金羽鸟,就立谁为左贤王,将来继承其位,那样才能使族人信服。他对小儿子塔尔斯信心十足,因为他的武力丝毫不弱于其他儿子,此外他能把事情考虑周全,美中不足的是他继承了他母亲的性格,血性不足。
这一年多来,他们均无法猎得金羽,他们有些开始死心。塔尔斯却不曾放弃,认为只要熟知金羽鸟的习性以及弱点,便很容易捉住它!果然,他花了许多时间,研究出金羽鸟的一些弱点,这才可以将金羽鸟猎捕。
“金羽鸟虽然对我很重要,关乎我在此的地位。但是既然你们是救人性命,那么我便赠送你们!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塔尔斯如此宅心仁厚,注定他成不了匈奴的单于,因为他没有匈奴王的野性。而且他深知族人对他没有好脸色,就算捕获金羽鸟又如何?父汗想的太简单!倒不如去中原闯荡一番,游遍大江南北。
“什么条件?”
“我要你们带我去中原,我对中原人生地不熟,而且你们知道如今战乱,我很难出去的!”
几人相视一眼,这个条件根本就不是条件,对于他们来说轻而易举。就在他们达成协议的那一刻,第三者闯入。
“你答应,我们不答应!”
众人正打算离去,却不料一群壮汉出现,没错,是壮~汉!看来又得兵融相见!
“三哥?”
“你不要金羽鸟,我要!还有我没有你这种弟弟,你不佩当匈奴人,还指望当左贤王?金羽鸟我势在必得!”
“没想到你想坐收渔人之利!卑劣!”
原来他的真正目的是金羽鸟,而非他们。冰雅几人可能会让他得逞吗?好在匈奴单于呼赞正带兵打仗,匈奴大队人马都集中在北萧边境外。
摆脱那群壮汉,众人加紧步伐赶至边境,可是如今战事吃紧,两方皆下了禁令,不许贸易往来,不许出入。匈奴这边还好解决,倒是北萧这边,城门紧闭,平民百姓根本进不去,聚集城下。匈奴人肆意虐杀他们,城上士兵接到命令,只一个字:杀。只要是匈奴来攻城,以百姓要挟亦不放松。可叹百姓死于匈奴手上已经很可怜,如今还要葬身于同胞手上,尸体堆积如山,竟无人理会,这样的北萧必然不攻自破,早该灭亡。
看得青河几人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可惜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他们还有任务在身,何况以他们微薄之力,又带着大鸟,根本无济于事。
众人商议今日夜缀而入城中,他们来到城下,发现城门居然虚掩,此乃天助他们。然而不久之后,城内哄闹不止,城外匈奴士兵像是早有安排,逼近城池,内外呼应,边关失守近在眉睫!
他们几人不幸被捕入狱,成为匈奴人的阶下囚,塔尔斯亮出自己是匈奴小王子的身份,才得以解脱。然而他们几人却依然被软禁,还被匈奴人知道了冰雅,冰毓两人女子的身份。两位惊天大美人被匈奴单于看上,当天就要迎娶她们,让多少男人羡慕嫉妒恨。两人死也不答应,可是时间不多,加之清河两人还在大牢之中,于是两人假装应诺,虚与委蛇,条件是放了他们俩,并且让他们带着金羽鸟回到中原。美色当头,呼赞当场就答应。
当晚,匈奴单于双喜临门,首先是大败北萧,逼近北萧都城锦阳,另一方面是大喜。两师姐妹坐在新帐篷,呼赞给她们灌了不伤身却能牵制她们的药,而且洞房之时才放过他们。这种药对她们根本无效,只是要看到他们被放,那么自己便可以放心,然后挟持单于,四人再逃脱。计划本来进行得很好,而且他们亦成功挟持了呼赞,只是这重重的士兵,根本逃不脱。
“我的新娘,我的阏氏,你们逃不了,放了我,我保证不追究!”
“闭嘴,谁是你的新娘,不照照自己,给我们备四匹马,不然。。。”
“这。。。”
冰毓手中的刀子进一步刺进呼赞的脖子内,这才让士兵把马匹牵来,冰门秘制毒雾再次起到作用。他们安全飞奔,带着一只“希望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匈奴的马匹听见主人的口哨,居然又往匈奴方向驰去,四人暗道不好,立刻离开马背。远远看见匈奴士兵追过来,茫茫的草地,几人该怎么逃跑?正在四人发愁之时,塔尔斯带着几匹马过来,才让他们躲过这个大劫难。塔尔斯知道他们几个很难逃离匈奴,于是暗中备好自己所喂养的马匹来帮助他们,顺便自己也离开此地。
匈奴之行虽然凶险,但总算有惊无险,顺利返回,只是多了个匈奴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时间有点长,国庆出去玩了,没时间。。。接下来的情节,也许会很快。不过结局不会太快。
☆、初醒时分惹众怒
“这只能助他恢复筋骨,至于醒来还得靠你们的念力,雅师侄你如此聪慧,应该知我所指!”
冰雅独坐木桶前,确保水不变凉的情况下,在萧亦真耳边灌输“念力”!
“真,你昏迷一月有余,我们每天都在期盼你有一天能醒过来。”
“你忘了你的承诺吗?你的国家也需要你!”
“不管你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冰雅的“念力”真有神力唤醒萧亦真吗?数个时辰过去,他没有半点反应。她是否该继续下去?
萧亦真脑海中,白衣蒙面仙女的身影一遍遍出现在他的身前。他想去追逐,他知道她是雅,可是自己的手脚根本不能使劲,一次次不能动弹的打击,一次次的气馁早已把他的意志消磨殆尽。这些失败告诉他,他是废人一个,他该放弃的。伴随着那些鼓励他的声音渐渐远去,他只能望着她的身影,出现消失出现消失。直至耳边那些声音再次出现,他决定做最后一次的尝试。让他意外的是,他手脚居然能动,这无疑让他看到希望。
木桶之中萧亦真的动静不禁让冰雅喜出望外,萧亦真自己也渐渐有了知觉。
两人相视,毫无意外地对视。冰雅转而怒目而对,本该柔情以待,她却怨他自己不肯醒来,害自己操心甚久。
“你不是不愿意醒来,不愿意见到我吗?”
萧亦真等了良久,才听到她的责怨,不是他不想见她,相反他思之如狂。许久的不见并未使两人陌生,浓情只增不减。
“我……”
萧亦真虽然四肢能动,可是需要忍着疼痛,才能勉强移动。想到自己被兄弟背叛,失去了权利,他怎样在三年内履行承诺?何况三年之后,他就该殒命的吧!他不该拖累她!
“是你害我失去所有的东西,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萧亦真转过头,不敢直视冰雅的眼睛,他能想到冰雅的痛苦,他内心也无比挣扎。每个人都是老天爷的玩偶,命运如同线头,掌握在老天手中,他随便动动手指便能把你整得死去活来。
冰雅从未见过这样的萧亦真,但是他的心思,她怎能不知?她想伸手,却收回,随后悄无声息地将木桶中的水一点点盛出来。
这令萧亦真极为尴尬,这是要上演全,裸游戏么?他的身体都被她看光了,让他情何以堪?脸泛绯色,下意识挡住重要的部位。冰雅看到他的这些个小动作,不露声色,她都把他全身上下该看的都看过了,虽然起初很害羞,可是久了却不觉得。要知道这里除了他和项天问,塔尔斯之外就没有其他男人,她不能每次换水就去打扰一次他们吧!何况他们又没有女子的七窍玲珑心,做起事来粗枝大叶,她不放心,只能自己动手。
“别碰我,我自己来!”
故意的疏远,倔强的态度让人恨不得一掌拍过去。
“你自己能行吗?即使我走,也要把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