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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笑出来,两脚一伸,“脱鞋。”
鞋子一去,一股重味就嗖嗖的往外冒。柴可江努力的憋了气,不敢露出半分不尊重来,不过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美女的脚不可以是臭的。
把宋浣溪的脚沁入水里,柴可江在一边待着,宋浣溪指着肩膀道:“敲肩。”
好吧,都不让她闲了。
可是公主都发话了,还是乖乖低眉顺眼给她把事情办了,哄着这位女菩萨早点入了被窝,别在拿‘那些’事来折腾她脆弱的小心肝才好。
享受着柴可江的‘服侍’,宋浣溪是有几句话要说的,只是现在的柴可江是李诗民,那之前发生的事就不那么好出口了。
“前几天本宫去太子府了,你可知太子妃都怀孕了,肚子六个多月大,还问起本宫和可江……”
柴可江心想:“问我干什么?”
“说是要我们做女儿亲家,亲上加亲,催促着本宫和可江要个孩子,可是她人都不知在哪里,那谁你说王爷现在会在哪里浪迹天涯呢?会不会在外头看上别的美女,不想归来了?”
“小生,不知。”
宋浣溪呵了一下,“你自然是不知的,你若知道,你岂不是可江了对不?”她特意转过头看了柴可江一眼,又转回来,“可江她走的时候都没给本宫说一声,一定是本宫不好,把她气坏了,伤了她的心。”宋浣溪十分难过的说道,每每想到这里,不由肝肠寸断。
“王爷,嗯,王爷她,不会生公主的气。”
“是吗?”
“肯定是。”
宋浣溪笑道:“你真好心,说起话来也知本宫冷暖,很贴心。本宫心里好多了,我们要不要再玩会儿,真心话大冒险好不好,这个游戏真的很简单,猜拳输的人被赢的人问问题,那谁,我们玩怎样?”
“不……不用了。”
“难道说你有秘密?”
柴可江打了一个机灵,公主的思维是不是转的太快了,不过她也并非小家儿女,不然这么多年的朝廷生活白混了,“谁没有点秘密呢!”
“说的是。”
宋浣溪道:“别敲了,你坐下来,本宫有话对你说。”
柴可江依言坐下,就等着公主金口玉言。
“现在你我也算夫妻了,这是不是也改口了,以后叫娘子。”
“娘……娘子?”柴可江别扭了半天,抖了半天,这称呼都改了,她当王爷的时候,怎么没见公主把这称呼改一改?柴可江心里酸不溜丢的,自己跟自己较上劲,吃醋上了。
“对呀,既然本宫是娘子,那你自然是要养活本宫的,咱们明天早上出去乞讨,中午去和气楼吃一顿,晚上也和本宫的婆婆见见面,看本宫带回来一个多好的公子是不是?”
乞讨?和气楼吃一顿?还要跟自己的母妃见面?
“你都不知道这乞讨有益于健康,偶尔低三下四一下,把什么尊严什么的抛到一边也是不错的,特别是你们这样的书生,就是扭扭捏捏,不晓得什么时候是最该勇敢的时候,什么时候是该逃跑的时候,关键时候把我们这些女人撂在一边死人不管了,这戏本上可比比皆是,如张生崔莺莺之流,非要考个状元,不然人就不回来是不是?把我们女人当什么了。”
柴可江想:“公主何时这般犀利了,而且还意有所指,偏偏又不明说。”
“公主说怎样便怎样。”
宋浣溪笑开了,“本宫就喜欢你这利落的样子,那明天乞讨到十两银子,咱们就去和气楼吃一顿,放心,本宫会在旁边给你助威的。”
“是。”这有什么可助威的,就怕公主在一边,看美女的多,丢银子的少吧!
宋浣溪伸开两条腿,“擦了。”
“是。”
把宋浣溪的脚擦干净,她两手一伸,便道:“抱本宫上/床。”
“好。”
把人放床上后,公主才灵光一闪似的说道:“你看看本宫多糊涂,占了你的床,那你可没地方睡了,要不这样,你就睡地上吧!这样本宫也占不到你半毛的便宜,就这么说定了,睡了!”
宋浣溪一扯被子,把帐子关的严严实实,一边看着柴可江站立着,脸上抽动的表情,她心里比哈密瓜还甜,原来戏弄人是那么的快乐,今晚且早睡,明日便早把她拉起来,手拉手的乞讨去。
柴可江站了会儿,转身而去。今晚的心一直被公主的话吊着,这洞房花烛夜的危险似乎过去了,她大大的舒出口气,从柜子里拉出多余的被铺,摊开放在地上,洗了手脚便仰面躺着,这一下午简直比一天还累,又担心思,又见识到公主多变的功力。
“可是,竟然遇上了,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公主还是那样花样百出,应该还算过的不错吧!总比天天伤心抹泪的好。”
柴可江闭上眼睛想着:“明天到底是怎样的一天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可江惹怒众人。明明是小一,却被人误会成小三。
明天中秋节了,原本还以为会在中秋节时间完结的,哎。且写着吧。。。反正也没几天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起来;起来。”
柴可江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看着居高临下的宋浣溪,她正把自己的被子全数掀开;俯视着自己。
“你干嘛;还早。”
“早?黎明早起;百废待兴。昨晚不是说好要扮乞丐的么;怎么?说话不算数;这难道是你们孔圣人教的?不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么?”
“小生又不是君子。”
“就算不是君子也给本宫起;现在你是本宫的夫君,养活娘子的重任全数压在你的肩上;今天不过是乞讨而已,小菜一碟的是不是;再说还有本宫陪着你丢脸,你怕什么,你是锅灰涂在脸上谁也不认得,可是本宫这张红颜,全京都的大半数都是认得的。”
“你不吐了?”
“本宫吐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逼视着柴可江。
“听闻。”
“本宫还以为你是本宫相熟的某个人呢,切,就知道虚张声势。”她还以为可江在扛不住压力的时候,会主动坦白,不过嘛,好戏才开始,不急。她若不急,急的岂不是可江了。
“本来就是,小生靠卖字画尚可为生,为何一定要扮作乞丐,尊严这种东西小生早就践踏于地,不然当初小生也不会厚着脸皮来这里做男宠,谁家清白人会做这种勾当,若非没有出路,只好卖与别人家。”
“你废话还真多,谁耐烦跟你咬文嚼字,去还是不去,一句话。”
“不去,公主还是吩咐小生干些别的吧。”
宋浣溪甩着鬓角的头发,一边在心里想着如何给柴可江下套,她必须逼出柴可江的原形来,让柴可江自己承认,而不是她点出来。
“那么,你教本宫骑马。”
“好。”
柴可江发现自己答的太顺溜,反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小柴还寄放在客栈里,也只能找别的马了。
“准备点心,还有午膳,咱们今天出远门。”
“是。”
既然公主差遣,柴可江也只好老老实实听从安排,先到大厨房去要了几样公主喜欢吃的点心,偏巧容久也在,她疑惑的看了柴可江两眼,当然不是因为认出了她,而是觉得这书生面熟的很。
“你是?”
柴可江作揖回道:“小生李诗民。”
“收月楼?”
“是。”
“公主在你那?”
“是。”
“她在你那宿夜了?”
“是。”
就在柴可江以为容久会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容久姑娘尖叫了,“啊!”见鬼了,公主什么时候会夜宿在陌生人的房间里了,这其中的猫腻太大了,难道是因为耐不住寂寞,所以一失足成千古恨?
容久恨恨的看着李诗民,眼前的人是敌人,是在王爷还未回来时,对着公主多方讨好的小三,他要抢走公主。
“公主让你来拿什么?”
“点心。”
“还有呢?”
“我们今天会出远门。”
“去哪里?”
“公主没说。”
柴可江拿了点心,慢慢的退出去,这里的男宠并不比管家容久有地位,男宠是出卖自己外貌的人,当然连同灵魂也一起出卖,这是最没有地位的一群人。柴可江对容久很是恭敬,就像一位怯弱的书生所做的那样,卑微的,慢慢的倒退着出去,然后转了个身,把点心端走了。
柴可江走出没多远,容久就偷偷的跟上了,她的脚步很轻,不过对于习武的柴可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容久想跟就让她跟吧,有容久在,公主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回到收月楼,柴可江先将点心交给宋浣溪,她可不能让公主饿着肚子,双手恭恭敬敬的端上。
“公主请用。”
“本宫渴,倒水。”
“是。”
拿了桌上的青花小茶碗放在公主面前,提起同配套的水壶,倒了八分满的水。宋浣溪手捏着茶杯,将杯子一举,喝光了水,道:“再添。”
“是。”
柴可江又倒了一小茶碗,仍旧不失恭敬的放到公主跟前。
容久躲在外屋,小心的伸出头扫了一眼屋里,果然是公主!那个李小三现在正老实的待在一边。容久转过身,让脸贴着墙壁,慢慢的移动头,然后往屋里瞧着。
“去准备午膳。”
“是。”
柴可江大步的出来了,在外面的容久四处的看了看,找个棵不大的树躲了,等柴可江过去,她才冒出头来,就见公主也出了屋子,也偷偷的扒住门框偷看,容久想着:“这是怎么个状况?”
她一路尾随着公主,公主一路偷偷的尾随着李小三。
到了小厨房,宋浣溪躲在屋外,而容久躲在宋浣溪不远处的某棵树后,心想着:“公主这般鬼鬼祟祟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为了不打草惊蛇,容久只好远远的看着,并猜测着此刻的状况。
小厨房里,柴可江手起刀落,把那些采办的小瓜果,蔬菜,切成条,切成块,切成丝,倒入锅里炒着,屋外就能听见滋啦滋啦的声音。
宋浣溪扒住门框,看着柴可江娴熟的动作,这背影何其熟悉,就算柴可江掩饰又能怎样,还不是像孙悟空般逃不出她的五指山,在柴可江未发觉之前,提着裙子,蹑手蹑脚的回到屋里,一边看似耐心的等着。
容久在小厨师外候着,不一会儿就见柴可江出来,手里拎着个食盒,款款的走来,或许是见旁若无人,柴可江也就不那么讲究步伐,一阵风似的过去。
容久揉了揉眼睛,如果那张脸不是这张脸,她怎么觉得这李小三忒妈的像王爷?一定是她眼花了,她要把临湘等几个找来,一起点评一下,没准能发觉公主突然亲近陌生人的理由。
容久匆匆忙忙的回去,她可要快些,别让公主出了她的视线,一边招呼暗卫大哥好生保护公主。
找到临湘、临远,容久便把自己的怀疑一五一十的说了,临湘等人尚不知公主宿在陌生人房里,这下吃惊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你们也别哑巴似的,倒是说句人话呀!”
临湘咽下口水,“我……我说什么呀!”她急了跺脚道。
“就说这李小三很可疑,是不是公主也有所怀疑,这才就近‘监视’?”容久说出她的猜想。
“这个也有可能,要不咱们也在公主他们后面跟着,要是有个好歹,咱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可以顶一阵子。”
三人一商量,就毫不停留的往大门口赶,一定要想办法跟上,可巧,半道上碰着了灵儿,也就一起拉走了。
四人戳着脑袋,排排站的等着。
过了好久,宋浣溪这才不急不徐的出行,柴可江在她后面,拉着一匹马,马身上挂了不少东西。
上午她们要去卖字画,而原先的乞讨就此免了。
容久等一见公主出现,立马脸上笑颜如花,“奴婢给公主请安!”这齐刷刷的阵仗,不由得令宋浣溪刮目相看,这几个丫头私下里也都是没规没矩的,如今弄的这么隆重,是为什么?
宋浣溪前脚迈出门槛,后脚一群丫头就跟上了,把柴可江往后挤啊挤,愣是挤出了四个人的距离。
“那谁咱们去哪摆摊?”
宋浣溪这一回头,好家伙,四个丫头排成一条直线,手里甩着帕子,整齐划一的摆着,这是出府呢,还是选美呢!她愣是没有憋住笑,嘴角扬着笑意道:“你们这是?”
“奴婢伺候公主,随传随到。”
“哦,是想出府偷懒是吧?”宋浣溪把头一移,对着后面的柴可江喊道:“那谁赶紧前面带路。”
柴可江拍了下马,把它牵到前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