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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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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是被抛弃了。

    靠在软轿的靠背,他才敢露出一些软弱。身体蜷缩,心口痛得不能自已。

    竟然真的,这么快就被抛弃了。

    是因为柳献之罢。太子她,昨儿搁他那过的夜。

    嫌弃他伺候得不好,还是,一夜过后才发现,一个残废的早该死了的太监,根本与京中第一公子没法比。

    本来就没法比。他笑一笑,将手咬到嘴里,尖锐的牙齿咬破皮肉,剧痛与血液的甜香让他心里的痛暂缓,他眸光变幻,敏感脆弱,阴冷潮湿,希冀挣扎。

    他本就没打算与柳献之比!这一辈子本就打算远离她!是她!一意孤行招惹他!撩拨他!让他付出一片真心!又被利用抛弃!

    他多么爱她。

    这时候,容渊才真正觉得自己对白九川令人窒息的爱意。

    可她已经不要他了。

    一滴水打在玄黑袖上,容渊怔愣片刻,咬唇,恢复正常体态,用袖子遮住脸。

    下轿,他便又是淡泊明智的容督主。

    他不能让人瞧不起。

    童升得了消息,特地派人给他送封信。信里尽是劝解告慰,甚至还说未尝不是他的福气。

    夜深人静,他反复看,最终苦笑着将信烧干净。

    年初三,菜市场门口,容渊随着人流看着台上一排人,童瑾在最前头。午时,阳光刺眼,他的目光落在最刺眼的人脸上。白九川是监斩官。

    她到底没有做到。不论是说欢喜他,还是为他饶过童瑾。她怎么会呢。为他这么个太监打乱全盘计划,说不定还会惹帝王疑心。

    他又看了看安静跪着的童瑾。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前保她顺风,后被她利用,也算对得住她。

    并不想见到人头滚落的血腥场面,容渊悄然退出人群,走回东厂。

    与此同时,看清他已经走远的监斩官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

    刷刷刷刷,竟从天而降多个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包得严实,武功路数也摸不懂,几颗烟/雾/弹,将守在刑场周围的草包侍卫们熏得够呛,眼睛辣得睁不开!

    随即刀剑划破血肉声尖叫声铿锵对战声猛地响起,惊恐之下,侍卫们手中银枪乱挥!不停有人叫痛求饶,烟雾散去,刑台上的犯人却都没了!而自相残杀的侍卫们半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伤口长而深,形似钻深尖底粗,竟全是枪伤!

    白恒怒骂白九川,还想顺便将本来岌岌可危的太子封号撸下去,被急忙赶过来的皇后吵得脑仁儿疼,不耐烦地将皇后给白九川领走了。

    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监斩还能监丢人!白恒气性大,久久不能平复。等日薄西山,安排心腹封城,并分水、陆四向搜查追捕,才顺口气。

    潜意识里对废物太子反而更加放心。

    容渊也听闻这事,夜里不能平静,一合眼就是白九川对他的承诺。被劫走,会不会是太子为他做的。至于给他赶出来——为了保护他。耳边有两个不同的声音较着劲。心神不定,他随意披件衣裳,方要下床,就见一人破门而入。

    一身劲装,蒙着面,他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白九川!

    她大步上前,将他一带,带进怀里,想了想,又坐下给他靴子套好,才抱着他飞身出去。

第四十九章容厂花风华绝代(10)() 
月色不清;容渊被半挟持着;飞速掠过漆黑夜空。

    “殿下这是?”

    呼呼凛风打得人脚疼;他将脸侧一侧;漂亮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往白九川的脸上盯;带着不自知的小心翼翼与期盼;不动声色;也伸胳膊,揽紧白九川的腰。

    不惊诧被认出,腰上多的手臂却让白九川有些没想到;她并不认为容渊没有理解她送他回东厂的意思。在这时,他还会对她做出这样亲密依赖的举动。余光里那双漂亮的眼眸因没有收到回复黯淡,白九川神情有一丝动容。

    “带你见你想见的人。”

    话音未落;脚下变成一处荒林;再几点,二人落地。

    容渊心中一荡。

    那人定是童瑾!一切确是都为了他!嘴角微翘起;像只偷了腥的奶猫;欣喜模样让白九川兀地生出烦闷。

    她抽出佩剑;在右侧地上狠戳几下;试出虚处;一挑,挑出大块工整土块;被随意抛在地,轱辘两下;啪地倒去;竟没碎裂。土块下头垫着许多茅草,蓬松杂乱。

    她皱眉,不悦地推文弱的容督主过去,“给这些都搬出来。”

    容渊一点没觉出她的刁难,整个人洋溢着种莫名欢喜,这种欢喜令他看着白九川的目光更加温柔痴迷。他顺从过去,蹲下,抱出实打实地一大捧枯黄茅草,放到旁边。半盏茶的功夫,容渊汗流浃背,喘着气,豆大汗珠不断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从下颌滴到茅草上。而此时,深不见底的茅草坑才搬到百分之一。

    滴落的汗珠火上浇油,白九川闷火更盛,斥道:“没用!”

    容渊正弯腰搬下一捧茅草,闻言抬头,无辜的桃花眼怔忡一下,默默加快速度,却被绊得趔趄,白九川瞬移过去,扶住他,他怀中的草正好掉落在堆上,白九川将他推到一边。

    手上剑一转,深入坑中,挑出大堆草。

    几个来回,那坑底自然干净,露出四壁黄土。

    容渊在一旁看着也不尴尬,抿唇冲她笑得恬淡,待她挑完,自发走到她身边,伸出一双胳膊。

    白九川轻嗤一声,抱他下去。

    她们下去后,从夜幕里闪现几个黑色人影,三个随白九川二人下去,两个顷刻将挖得坑填平,一点也看不出痕迹,才又隐于黑暗,看守此处。

    地下长廊造得简陋,不时有黄土落下,却又高又长,容渊走不必特地躬身,走了很久,好似没有尽头。

    不知有意无意,明明以容渊的缓慢速度行进,白九川那只手还放在他腰侧,形成个霸道占有姿态。

    “砰!”容渊走神,该右拐,直接撞到白九川身上。他比白九川高一些,白九川挺拔的鼻梁正好撞到他下巴,鼻子生理性一酸。白九川嘴角下撇,怒火丛生,见容渊可怜兮兮看着她,又努力忍住,她吐出一口浊气,“看路。”

    容渊心疼,想要说话,被直接强压着愤怒的白九川一指点哑穴。喉咙动了动,只得失望合上嘴。

    密道的出口在城外,改换马车行几十里,二人在一山村下车。此村在地图上籍籍无名,容渊不认得,却一眼惊艳它明媚山水,与偶尔呼啸过的淳朴山风。村间房屋多筑山水之间,而二人此刻便在山腰一座小院前。

    推开篱笆,院里赫然被两人牢牢押解着一囚衣女子,童瑾!容渊看到童瑾的同时,童瑾也一眼望见了他。虽没有直接扑过来,她那双眼不住地瞟着容渊,含着缠绵情意,悲喜交加,容渊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

    虽此前被她利用,她到底不是心思坏的。

    白九川冷笑,扬手,压着童瑾的二人齐齐松手,退到白九川后头,童瑾站地不稳,身子猛地一斜,正好被容渊扶住。

    “孤答应你的已经做到。”白九川冷淡道:“不过现在风声紧,你也只能来这一回,待再过些日子,你想怎么来怎么来,接到你府里也可。”

    容渊听着这话不对劲,眉头一皱,又听她道:“来人,送容督主回去。”

    身后暗卫冲容渊走去,容渊看着面无表情的白九川心一颤!

    不应该!救童瑾是为他,又怎会对他这个态度!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哑穴还没有被解开!

    容渊松开扶着童瑾的手,后退一步,绕到另一边。两片嘴唇急急开合,向着白九川走,黑衣人望了望白九川,白九川点头,下一瞬,容渊被手刀打晕,与那黑衣人一同消失在白九川视野中。

    “童瑾,哦不,董凤回。”

    童瑾楚楚可怜的眸子闪过一丝怨毒,

    白九川笑道:“你现在一定恨死孤了。”

    童瑾勉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白九川接着道:“孤不在乎。”

    “你只要记得,只有孤能救你,而杀死你,对孤来说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童瑾的笑僵在脸上,慢慢变成仇恨与愤怒,她不敢破口大骂,肮脏的诅咒全从那双眼睛恶毒地射向白九川。

    “知道孤为何救你?”白九川笑了笑,“因为容渊想让你活。而他想你死的时候。便是你再无法躲避的死期。”

    “孤的话,你可明白?”

    童瑾的脸上五颜六色,十分难看。尤其是内心多出的那份扭曲的优越感。反设计了她怎么样,太子又怎么样,到头来在感情这方面,还不是她童瑾的手下败将!这份优越感让她面对白九川不再那么难堪恐惧。

    “明白。”

    童瑾再次被押住,遣回屋里关好。

    白九川走到马车旁,柳献之从暗处出来。

    马车颠簸,柳献之坐得很稳,他郑重向白九川道谢,白九川懒洋洋倚着靠垫笑:“各取所需罢了。童瑾你也见着了,今后便安心替孤做事,至于武安伯一家,待孤荣登大宝,你自然会见着。”

    “是。”

    白九川淡淡嗯一声,合上眸子假寐,看不见柳献之眸里闪烁爱慕。

    容渊醒来已是晌午,若非颈后酸疼得紧,他真会当昨夜只是一场大梦。

    他开始汲汲想与白九川见面。

    为他付出那么多,又为何待他那样冷淡。

    可惜他创造的每一次机会都完美错过。

    次数多了,他也知晓。定是白九川的手笔。

    拜贴请柬皆一去不回渺无音讯,他离白九川最近的距离,是进宫述职,远远地看着她与柳献之嬉笑打闹。

    欢喜冤家。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着,喘不过气,他想冲过去,质问,破坏,歇斯底里,可最终,他只是如往常一样,端正地走过去。

    那天夜里,他落下失眠的毛病。

    一闭眼就是白九川对他笑的模样,对柳献之笑的模样,对许许多多的人,笑得孟浪的模样。

    好容易昏昏沉沉睡着,梦里惊醒,眼泪已经湿透枕巾。

    他越来越憔悴,嘴唇干燥开裂,浓重的黑眼圈涂在苍白皮肤尤其显眼。人也迅速消瘦下去,好像一阵风就能给他吹跑似的。

    他手里的活却做得仍是周全,甚至更加精致用心,趋近完美。

    “柳相。”

    “容督主?”柳献之望着门前的人目光闪了闪,“来找本相?”

    容渊颔首,露出个苦笑道:“想来问问殿下的事。”

    他终究忍不住,要来问个明白。

    “殿下的事,本相怎么会知道。容督主还是去问殿下。”

    “殿下不肯见我。”容渊目光落寞,“还请柳相成全。”

    柳献之犹豫片刻,叹气,“督主随本相进来罢。”

    进府,隔绝一切眼线,柳献之望着容渊的可怜模样也有些不落忍,想到白九川,还是狠心道:“容督主,你与殿下的事儿本相了解不多,也不好插嘴。”

    他给容渊倒杯温茶,水流声与他温润的声音混在一起,风雅耐听,望之也赏心悦目。

    “既然你来了,本相多说两句你也不要见怪。”

    他将茶杯平递给容渊,“殿下那人风流不羁,最爱与人暧昧,可多半不是真心。皇家,有几个真心呢。”

    容渊扯了扯嘴角,将茶杯接过,喝下一口茶,温热水流滑过食道进到胃中,令他冰冷的身躯不至于发抖。

    “还有便是,也没有几个天之骄子,能够忍得住自己身边人,再三想着别人。”

    容渊的身子狠狠一晃。

    没拿住茶杯,“啪嚓”茶杯落到地上,碎成八瓣,里头淡黄色的茶水溢出来,流得满地都是。

    奴才想见童瑾一面。

    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有一次,孤就不要你了。

    孤就,不要你了。

    “容督主?”

    他突地抬头,脸色难看地让柳献之顿了顿,才咬着牙,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殿下不是个吃回头草的。说不要的人也就是不要了。你今后自由,便好自为之罢。”

第五十章容厂花风华绝代(11)() 
好自为之。

    咀嚼着这四个字;容渊恍惚着回了东厂。过路小太监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皆不敢凑近;远远望着;着急的便低头从一旁矮身走过。

    合上门;跌坐在地上;他将头埋在膝盖里;咬着牙;喉咙里溢出哀兽般的咽呜。

    暮色四合,相府管家从相府陆陆续续运来数十坛好酒。容渊在门内道谢,吩咐将酒摆到门外即可;音质沙哑难听,除此外没有一丝失态。

    待人都走净,他开门;门外分左右两列;整整齐齐码了两堆酒坛。左边白坛是西域的烈酒,右边红坛是南边的绵酒。他迈出左腿;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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