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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
任我行大惊失色,赶紧追了出去,见院子里田伯光与丁坚愣愣看着他,怒道:“你们看到盈盈了吗?”
田伯光见任老魔发怒了,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指了指竹林。
“哼!”
任我行面色发寒,正要去寻任盈盈,忽然一愣,疑问道:“独孤断呢?”
“他去追您老的闺女了!”田伯光讨好道。
“……”
任我行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停住脚步,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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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任盈盈跑了一会儿,来到一片竹林,蹲在地上委屈的低声哭泣,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她的姓子从小就坚强,很少有哭泣的时候,但此刻她实在心中委屈。
正当任盈盈策划救出父亲的时候,却见父亲已经逃出了牢笼,大喜过望,好不容易见到了父亲,还未等任盈盈高兴,父亲却告诉她,让她嫁给自己最讨厌的人。
“独孤断!”
任盈盈咬牙切齿念着这个让她怨恨的名字,都是因为他,没有他爹爹就不会让自己嫁给这个无耻的混蛋。
任盈盈对独孤断的看法复杂,本来独孤断救了她的父亲,让她心中有些感激之情,谁料他竟然狼子野心,偷学了父亲的吸星大法,更吸光了父亲全身的内力。
任盈盈本就对独孤断讨厌的心情,上升到了仇恨,但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还会让自己嫁给他,父亲应该与他是仇人啊。
一定是那个恶贼花言巧语蒙骗了父亲。
“擦擦泪吧!”
正当任盈盈蹲在地上,心中诅咒独孤断的时候,忽然面前伸来一只白净的手,五指细长,两指之间拿着一张手绢。
任盈盈一愣,抬头一看,见她最讨厌的人,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哼!”
任盈盈面色一寒,不去看独孤断那讨厌的俊脸,猛然起身,想要远离独孤断,忽然脚一扭,身子一歪,还未等跌倒在地,突然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放开我!”
任盈盈花容失色,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独孤断的怀抱。
“你就这么讨厌我?”
独孤断叹息一声,瞧着愤怒的任小妞,心中有些黯然,他有些自作多情了,以为世间的女子都一样,没有人能拒绝他。
“我恨不得你死!”
任盈盈语气冰冷,停止了挣脱。
“是吗?”
独孤断淡淡一笑,平淡道:“盈盈……”
“不要叫我盈盈!”
任盈盈未等独孤断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独孤断的话语。
“任大小姐,你知道这世间上最致命的感情是什么吗?”
独孤断也不生气,语气平淡。
“哼!”
任盈盈虽然心中好奇,但她才不会中这混蛋的歼计,指不定又是什么花言巧语。
宁信世上有鬼,不信独孤断那张破嘴。
“有一天当你发现你爱上了一个你讨厌的人后,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独孤断语气低沉,似是往事不堪回首。
“哼!”
任盈盈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就知道这无耻的混蛋嘴厉害,要是普通的无知少女定会被他骗的不知南北东西,但她任盈盈岂会信他的鬼话连篇。
“呵呵……”
独孤断见任盈盈不以为然的神情,心中好笑,对这任盈盈喜爱之情更添几分。
“任大小姐,我不会逼你嫁给我!”
“真的?”
任盈盈先是一愣,随后面露喜色,有些不信的撇了独孤断一眼,他会这么好心,定然有什么歼计。
“不过从今天开始,尚若有哪个男人敢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有哪个男人敢碰你一下,我就屠他满门!”
独孤断戏谑一笑,但语气却异常坚决,绝不是在说笑。
说完独孤断见任盈盈张大小嘴,愣愣看着他,解释道:“当然你不用担心,我的岳父大人不算在内!”
“你无耻!”
任盈盈大怒,狠狠瞪着独孤断,这等无恶不作的贼子,为何没有人替天行道,除去此等恶贼,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多谢夸奖!”
独孤断不以为意,他的脸皮防御力无限大,甚比天地玄黄玲珑塔。
“独孤断,你当真喜欢我?”
任盈盈沉默片刻,神色郑重的盯着独孤断。
“你问我喜不喜欢你,就像问我会不会呼吸一样!”独孤断笑道。
“……”
任盈盈脸色一红,独孤断这张利嘴却是让人难以抵挡,怪不得连父亲都会被他说动,那一瞬间,连她都有些心动,任盈盈心中叹气。
“好了,以后你就会发现我的诸多优点,现在回去见岳父大人吧!”
独孤断微微一笑,横腰抱起任盈盈。
“啊!”
任盈盈惊呼一声,羞恼道:“你快放我下来!”
“你脚扭了,你确定要下来?”独孤断戏谑道。
“哼……我就是爬回去,也不要你抱我!”任盈盈赌气道。
“那你就爬回去吧!”
独孤断随手放下任盈盈,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
任盈盈愣愣看着空无一人的竹林,回过神心中又气又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想法。
“哎呦……”
任盈盈站起身,刚往前迈了一步,忽然娇呼一声,跌倒在地。
“擦擦手吧!”
正当任盈盈心中委屈的时候,那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她的面前,同样递给她那张手绢。
任盈盈蜷缩着蹲在地上,低头不吭声。
“唉……”
独孤断见任盈盈神情可怜,甚是怜惜,他只是与这骄傲的大小姐开个玩笑。
独孤断握住任盈盈的柔荑,也不管她的挣扎,轻轻擦了擦了,笑道:“既然你不要我抱你,那我就背你回去吧!”说完转过身子,蹲伏在地。
“哼!”
任盈盈虽然面色发冷,但还是爬上独孤断的后背。
独孤断背起任盈盈,觉得后背有两团柔软顶的他心里一荡。赶紧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也不用轻功,缓缓往竹林外走去。
这混蛋的背到是很舒服,任盈盈冷冰冰的俏脸闪过一丝红晕,长这么大除了父亲,还是第一次有人背她,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人。
寂静的竹林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背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女,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微风拂过,竹叶飘零,构成一幅赏心悦目的景色。
第一百一十五章 赴宴()
独孤断背着任盈盈回到了院子里,见任我行几人愣愣看着他,也不言语,直接背着任盈盈进到竹屋里。
“放我下来!”
任盈盈面色发红,低语一句,难得没有对独孤断恶语相加。
独孤断放下任盈盈,扶她坐到屋中的竹椅。
随后不等她拒绝,褪下她的小靴子,除去白袜,见纤纤玉足甚是秀气,五根脚趾晶莹剔透,宛如一块上好的美玉。
“你干什么?”
任盈盈惊的花容失色,好不容易对独孤断多了一点的好感,荡然无存,这,这坏蛋竟然如此轻薄她。
“忍着点,会有点痛!”
独孤断抬头目光柔和的看了任盈盈一眼,随后突然一用力,只听‘啊’的一声,任盈盈娇呼一声,霞飞双颊,如何不知道独孤断是在给她脚腕接骨。
“好了!”
独孤断微微一笑,随后又帮任盈盈穿好袜靴,站起身笑道:“以后小心些!”
“嗯!”
任盈盈脸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独孤断,心中对独孤断的好感又多了一点,不过这个坏蛋竟然碰了她的秀足,羞的她无地自容。
“盈盈,你没事吧!”
任我行刚才在门口瞧的清楚,见独孤断与女儿的关系有所缓和,心中高兴。
“没事,爹爹!”
任盈盈娇羞的点点头。
“那就好!”
任我行松了口气,随后奇怪的看了独孤断一眼,疑惑道:“你小子还会接骨?”
“在梅庄与平一指学的!”独孤断笑道。
“哦?”
任我行眉头一挑,惊讶的看了独孤断一眼,看不出他还算多才多艺呢。
“岳父大人,我要回王家了,你有何打算?”
独孤断见天色以晚,眼光闪烁,是时候该处理王家的事情了。
“你真要如此?”
任我行眯起眼睛,瞧着独孤断,心中一凛,知道独孤断恐怕不会放过王家了。
“谁知道呢!”
独孤断平淡一笑,也不正面回答。
“你们在说什么啊?”
任盈盈奇怪的看了独孤断与父亲一眼,不明白他们面色怎么这么严峻。
难道发生了什么?任盈盈有些不安。
“盈盈,你先在此处休息!我与断小子有些事情要办!”
任我行沉吟片刻,还是决定跟着独孤断,看看他到底想怎么处理王家。
“也好!”
独孤断平淡的点点头,不以为意。随后正要离开竹屋,却见任盈盈忽然拉住他的胳膊,欲言又止。
“我出去等你!”
任我行大笑一声,走出竹屋。
“你……你既然会接骨,为何在竹林中,不帮我接好?”
任盈盈吞吞吐吐的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心中隐约有个想法,只是不愿去想,太羞人了。
“呵呵……”
独孤断邪笑一声,忽然转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因为我想多抱你一会儿!”
“哼!”
果然如此,任盈盈羞恼的跺了跺脚,随后见独孤断正要离开,不知为何,喃喃细语道:“我……我可以与你一起去吗?”
任盈盈声音微小的不可闻,要不是独孤断耳力过人,还真听不到。
“好啊!”
独孤断愣愣看了任盈盈一眼,不明白这任小妞刚才还恨他恨的要命,怎么这一会又要跟着他了。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看什么看!”
任盈盈被独孤断看到神色大羞,狠狠瞪了他一眼,跑出竹屋。
“这小丫头!”
独孤断邪邪一笑,正要离开,忽然看到桌上的面纱,眉头一皱,拿起来离开竹屋。
“胡闹,赶紧回去!”
任我行见女儿突然跑了出来,神色疑惑,未等询问,便听女儿说要与他们一起去王府。
任我行大惊失色,独孤断要去王家做什么他可是清楚,今夜恐怕是腥风血雨,任我行怎么能让自己的宝贝闺女身临险地。
“岳父大人,盈盈要去就让她去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她一根汗毛!”
独孤断笑着走上前去,把手中的面纱递给任盈盈。
任盈盈听到独孤断话语,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甜蜜,随后看到他递过来的面纱,面色一愣,抬头见他嬉笑看着自己,想到竹林中那番话语,任盈盈娇嗔的瞪了独孤断一眼,只是此时想来那番话语,竟然多了一丝开心。
“可是……”
任我行沉思片刻,还是不放心,正要开口,忽然见独孤断在他耳边低语道:“岳父大人,不知为何,我心中有些不安,恐怕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单独把盈盈留在这绿竹巷,我不放心!”
“哦?”
任我行心中一惊,见独孤断那严肃的表情,不似玩笑,看来事情真有些复杂了。
“好!”
任我行点了点头。随后独孤断叫来丁坚,在他耳边吩咐几句。
丁坚面色严肃,坚定的点点头。随后运起轻功,扬长而去。
“走吧!”
独孤断依旧是一行四人,只是队伍里少了一个男子,多了一个貌美如花的绝色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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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断一行四人,很快行至王府,此时天色渐黑,王府门前不似清晨的肃静,倒是张灯结彩,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八名壮汉垂手在大门外侍候,迎宾待客。
独孤断与任我行相互望了一眼,都看出眼中的凝重,显然这在普通人眼中也许只是办喜事,但在他们的眼中,却透着一股诡异。
“一会进入了王府,不许吃喝!”
独孤断低声吩咐一句。盯着田伯光,警告道:“尤其是你!”
田伯光大感冤枉,怎么又拿我当典型,虽然他心中有些饿了,但他也知道这王家恐怕不安好心。
任盈盈惊讶的看着父亲,见他点点头,知道独孤断不是在开玩笑,心中惊讶,他们究竟在干什么,这么严肃,任盈盈好奇心大起。
“哎呀,独孤公子,就等你开席呢,老朽是盼星星盼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