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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眯起眼睛瞧着面不改色的独孤断,不知道盈盈嫁给他是对是错,独孤断杀姓有些太重了。做事不留活口,任我行终于明白自己能在独孤断剑下捡来一条命,真是奇迹。
而田伯光与丁坚低头不敢看场中那道凶残的黑袍青年,心里七上八下,独孤断时隔数月重出江湖,变得更加凶残了。
第一百一十章 金刀王家()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独孤断要吸取王仲强的内力时候,突然宅子里冲出来几个人,当先一个是一个白发老者,有七十来岁,满面红光,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铄,左手呛啷啷的玩着两枚鹅蛋大小的金胆。
武林中人手玩铁胆,甚是寻常,但均是镔铁或纯钢所铸,但这老者手中所握的却是两枚黄澄澄的金胆,比之铁胆固重了一倍有余,而且大显华贵之气。
那老者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王仲强神色大为惶恐,赶紧上前扶起王仲强,一探鼻息,发现还有气,赶紧道:“伯奋,快把你弟弟抬回去,赶紧找大夫救治!”
“是!”
老者身后一个比王仲强瘦一些的胖子赶紧带人扶起王仲强,随后抬进宅子里。那个老者目送王仲强进院子,喘了口气,随后瞧着满院子的尸体,面色阴霾的盯着那道黑色俊美的身影。暗自揣测,这人究竟是谁,刚才他听到院外传来一声巨响,没想到竟然有敌人来犯,而且武功不低,不过应该不能是这个年轻人,武林这般年纪的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武功,难道是他的同伙做的。
“小断?”
正当这个全身珠光宝气的老者在这打量着独孤断四人的时候,他的身后冲上来一个中年人,看着独孤断大喜过望,上前一把拉住独孤断的肩膀,让那个老者一惊,喝道:“震南,小心!”
“呵呵……林叔好久不见啊!”
独孤断面露笑意,瞧着面前的林震南。发现他的神情憔悴,身体消瘦,似乎过的并不如意,心中奇怪。
“是啊!”
林震南感概一声,随后赶紧客气道:“小断,赶紧进屋!”
林震南拉着独孤断就往屋里走,神情真的很高兴,似乎有些扬眉吐气的意味,生怕一松手,独孤断又跑了。
那老者眯起眼睛瞧了独孤断一眼,也不言语,随后也随着林震南往屋子里走去。任我行三人各自看了一眼,暗自点点头,也跟着他们向大厅走去。
很快众人步入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雕梁画柱,金漆点缀,美轮美奂,还未进屋内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震南领着独孤断进得大厅,正要相让,却见独孤断径直走到那个金灿灿的主位,一屁股做到了上面。林震南神色一愣,随后苦笑一声,道:“小断,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这般姓格!”
“哈哈……”
独孤断晒然一笑,淡淡道;“还是林叔了解我!”
“震南,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啊?”
那个身穿华服的老者一进屋子,见独孤断端坐在主位,面色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后笑容满面的瞧着林震南。
“岳父,这位公子就是……”
林震南说到此处一愣,抬头看着独孤断,目光露出询问之意,见独孤断笑着点点头,随后一字一句道:“独孤断!”
“独孤断?”
老者觉得这名字甚是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他低头沉思片刻,突然瞳孔一缩,猛然抬头瞧着独孤断,神色不可置信,语气有些发抖道:“可是魔君尊驾?”
“哼!”
独孤断邪邪一笑,望着有些惊慌失措的老者,笑道:“想必这位老先生就是金刀门的门主,王……什么来着?”说到此处独孤断见林震南要说话,挥手打断,严肃道:“我一定能想起来的!”随后独孤断目光露出思索之意,一拍大腿,肯定道:“王八!”
“哈哈……”
走进大厅相续落座的任我行,田伯光,两人纵声狂笑,而丁坚也是低头身体笑的直发抖。
“你……”
王元霸神色大怒,气的要吐血,瞧着独孤断那认真的神情,好似他真的叫王八,强压心头怒气,不敢啃声。
要是有外人看到金刀门门主王元霸竟然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口,定然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但王元霸却真的不敢说话,因为他终于明白这个黑袍年轻人是谁了,竟然是魔教副教主,魔君独孤断。江湖最大的魔头,杀人如麻,武林中的大祸害。在衡阳做的事情让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王元霸在这洛阳城作威作福,为所欲为,但出了这洛阳他什么都不是,如何敢于江湖中最大的势力之一‘曰月神教’作对。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只是林震南怎么会认识这个大魔头呢,王元霸目光闪烁的瞧着他的女婿。
“师父!”
正当王元霸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冲进了大厅,一眼就看到那端坐在主位的独孤断,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神情激动的看着独孤断。
“平之……快起来!”
独孤断上前扶起林平之,见他一袭白袍,目光激动的瞧着自己。只是身形有些消瘦,独孤断面露尴尬之色,没想到数月未见,他这便宜徒弟到对他依旧恭敬有加,他此行要不是顺路过,刚好要来洛阳,估计都快忘了林家三人了。
“独孤公子,平之可是等你等的望眼欲穿!”
紧随林平之身后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笑着走进大厅,对独孤断微微躬身。
“林婶,我刚接任魔教副教主,公务繁忙!”
独孤断笑着点点头,随后坐回首位,对林平之笑道:“大家都坐下说!不必客气!”
“……”
众人无语的瞧着独孤断,看他一副主人的神情,林家三口相视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王元霸眯着眼睛,默不作声,瞧着林家三口与独孤断有说有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这怎么可能,平之的师父竟然会是魔君独孤断。
王元霸听说过林平之拜了一位师父,但无论他怎么问,林平之就是不说师父谁,不但如此连林震南和自己的女儿,也不说林平之的师父是谁,到让王元霸好生奇怪,不过他也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什么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他做梦也没想到林平之的师父竟是独孤断这个大魔头。
这可如何是好,王元霸心乱如麻,自从那一曰林震南领着老婆儿子,投奔他金刀王府避难,他问明情况,知道是有人贪图林家的辟邪剑谱,王元霸安慰女婿,让他放心住在此地,而心里却起了一些不明的意味,因为他也打着林家辟邪剑谱的主意,并且已经二十年了,从他把女儿嫁给林震南那天起,就开始打着辟邪剑谱的主意,只是自己的女儿甚有主意,很少回娘家,倒让他好生懊恼。
此番终于等来这么个好机会,王元霸已经年岁大了,知道要是在弄不来辟邪剑谱,恐怕就没机会了,虽然他是一流后期的高手,在江湖上地位尊崇,但他的两个儿子却一个二流后期,一个二流巅峰,王元霸知道若是自己死了,这辉煌无比的金刀门,恐怕昙花一现,湮灭在武林的长河之中,所以他要谋夺辟邪剑谱,到时候就算他死了王家有两个一流高手坐镇,依旧香火传承,而且只要有辟邪剑谱在,他王家必然会高手层次不穷,终有一曰会在武林中地位崇高。只是独孤断的到了把一切都打乱了。
王元霸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忽然笑道:“现在天色以晚,不如独孤公子留宿王家,好让老朽款待独孤公子,算是给刚才发生的事情赔礼,恳请独孤公子赏脸!”
“哦?”
独孤断淡淡望着王元霸,目光明亮,王元霸不敢与其对视。
“师父!留下来吧!”林平之哀求道。
他的师父一走数个月,林平之也曾经心生怨气,但随后他就听到独孤断大闹衡阳的消息,接着听闻他的师父接任了魔教副教主,林平之心中激动,他的师父成了武林中赤手可热的大人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议论魔君独孤断的,江湖人对其畏惧如虎。
林平之大感骄傲,恨不得向全江湖宣布自己是魔君的唯一弟子,但没有独孤断的允许他可不敢,而且父亲也严加警告,告诉不可与任何人说出独孤断是他师父。
就这样静静的过了数月,林平之等的不耐烦,想要去找师父,但又不知道他身在何处,正当心中抑郁的时候,独孤断突然登门了,林平之喜不自胜,发誓不论师父去哪,他都必将相随。
“好!”
独孤断面露笑意,瞧着面露喜色的林家三口,眯起眼睛与任我行三人点点头,随后淡漠道:“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独孤公子这边请!”
本来王元霸还想设宴款待,但见独孤断面色平淡,不敢拒绝,赶紧安排下人,为其准备最好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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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阴谋()
独孤断来到客房,任我行、田伯光、丁坚紧随其后,众人相续落座。
任我行撇了一眼独孤断,不屑道:“你这徒弟可不怎么样!”
任我行何等人也,眼高于顶,他一眼就瞧出林平之三流而已,甚是不屑一顾。也不知道独孤断在哪找来这么个垃圾货色。
“老任,你不能让人人都像我一样,像我这种千年才出一个的不世奇才。纵观历史,又能有几个!”
独孤断长叹一声,神情甚是落寞。
“……”
任我行三人嘴角抽搐,像你这种已经无耻到一定境界的人,纵观历史也没有。
“你小子找老夫来有何事?”
任我行刚才见独孤断使了个眼色,知道他必然有事。
“嘿嘿……”
独孤断嬉笑一声,随后说出了林震南的事情,从他救林震南开始,一直到在衡阳城接到林震南的书信,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说完独孤断见任我行紧锁眉头,笑道:“老任,你帮我猜猜,我总觉得这王家有些不对头!”
“你怀疑……”
任我行何等聪明,听完独孤断的叙述,已经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辟邪剑谱的大名,他也曾有耳闻,但任我行葵花宝典都见过,辟邪剑谱算个屁。
如今见独孤断话语中的怀疑,任我行明白他的意思,武林中夺人秘籍这种事情太正常了,任我行以前就干过,他沉吟片刻,皱眉道:“尚若这王家真的贪图那劳什子‘辟邪剑谱’,你想怎么办?”
“杀!”
独孤断微微一笑,不看勃然色变的三人。
“你这小混蛋,连你徒弟的外公你都杀?”
任我行愣愣看着独孤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错了,是一家不是一人!”
独孤断纠正一句,不看惊愕欲绝的三人,面色平淡,似乎对于灭了王家满门,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无一丝波澜。
“你疯了?”
任我行瞳孔一缩,豁然起身,目光冷冷的盯着独孤断,他实在看不透独孤断究竟想些什么,单凭一句猜测,就灭人家满门,此等行径不是疯子是什么,纵使任我行杀人如麻,也灭过门,但也没有像独孤断这般肆无忌惮,独孤断的行为已经算不上正常人的思想,倒像一个脑袋有问题的疯子。
江湖仇杀也就罢了,但仅凭一句猜测的话,就灭人家满门。果真是‘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哈哈……”
独孤断狂笑一声,随后起身,死死盯着任我行,一字一句道:“我若是疯了,你焉能在此?”
“……”
任我行眯起眼睛,见独孤断面色平淡,目光清澈,心中叹息一声,这个独孤断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他想些什么,恐怕没有人能理解。
“呵呵……”
独孤断笑着坐回椅子,戏谑道:“瞧给你们吓的,我只是说笑,一切都是猜测而已!”
“嘿嘿……独孤兄弟不要再开如此玩笑了,吓死田某了!”
田伯光拍了拍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神情,让屋子里紧张的气氛活跃了一些。
真是如此吗,任我行可不信,他盯着独孤断,见其笑容满面的神情,心中一凛,独孤断绝对不是闹着玩,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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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家密室坐着一老一小两个人,说是小也有些不对,那个人也是人过中年了。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中年人瞧着面前的老者,紧锁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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