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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始,希望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哭出来啊!”
众女瞧见独孤断在那低头不语,脸色忽明忽暗,还不时的发出渗人的笑声。
欧阳情往江轻霞身边靠了靠,此时的独孤断,如同一个疯子,让人心生惧意。
公孙兰没好气道:“别笑了,还不赶紧说。”
“啊?”
独孤断抬起头,淡淡道:“这件事你们不要管了,我帮你们解决,十曰之内,我让青衣楼烟消云散。”
“……”
众女愕然,公孙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娇声道:“你想怎么做?”
“呵呵……”
独孤断淡然一笑,缓缓道:“当然是杀人了……咳咳……”一阵咳嗽,那虚弱的模样,让人心生担忧。
“……”
众女脸色一变,欧阳情看了看独孤断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公孙兰眼中露出忧色,低声道:“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勉强了,还是我去吧!”
“嘿嘿……”
独孤断看到众女沉默不语,明白她们所想,笑道:“我独孤断杀人,没有什么可阻挡的,青衣楼敢惹我们,就要有死的觉悟,虽然我受伤了,但杀他们,一根手指足以。”
“……”
众女看着傲气凌云的独孤断,神情各异,若是说独孤断没受伤,说下此等话语,她们深信不疑。
但此时独孤断伤病缠身,恐怕十曰的时间,还不够他养伤的,青衣楼高手如云,神秘莫测,单凭他一个病人,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公孙兰目光闪烁,对五女轻声说道:“你们先离开吧!青衣楼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
五女点了点头,三娘站起身,柔声道:“既然无事,我先走了。”说完当先走出了大厅,径直远去。
江轻霞与青衣女尼也告了声退,并肩离去。
欧阳情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独孤断,发现他低头沉思,紧锁眉头,完全不付刚才那副无赖样,娇笑道:“姐夫,我走了!”说着不等公孙兰发威,拉起红衣少女,奔出门外,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了花园。未完待续。
第五章 神足经()
“啊!”
独孤断抬头一看,发现屋门大开,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只剩下公孙兰一个人。
“别看了,人都走了!”公孙兰幽幽道。
“走了就走了呗!”独孤断不以为意的说道。
公孙兰撇了一眼独孤断,心中叹气,独孤断有时候聪明绝顶,有时候又像个傻瓜笨蛋。
独孤断被公孙兰看的莫名其妙,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眼下第一件事是恢复实力,然后……
眼中露出一丝寒芒,从现在开始,所有牵扯在内的人,全都送他们去见阎王。
公孙兰轻声道:“青衣楼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
独孤断拉住公孙兰的柔荑,笑道:“等我灭了青衣楼再跟你说。”他当然不会让小兰跟他一起去。
公孙兰抽出玉手,淡淡道:“你要是不跟我说,就别想走出这个屋子。”撇了一眼独孤断,娇笑道:“若是你敢偷偷离开,就永远别回来。”
“……”
独孤断苦笑一声,并没有生气,他自是明白公孙兰担心他的伤势,叹了口气,笑道:“我是那么冲动的人吗!”看到公孙兰平淡的目光,讪讪一笑,叹道:“我已经有办法医治我的伤势了!”
“哦?”
公孙兰微微一惊,忙道:“有何办法?”如今最让她担心的并不是青衣楼,而是独孤断的伤势。
“易筋经!”
独孤断缓缓吐出三个字。
公孙兰诧异道:“就是那本鬼画符的黄皮册子?”
独孤断点了点头,道:“你看过了?”
公孙兰眼中露出好奇之色,曼声道:“我看不懂,你能看懂?”
“看不懂!”
独孤断摇了摇头,看到公孙兰困惑的神情,笑道:“你去给我弄盆水!”
公孙兰微微一愣,黛眉微皱,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惊道:“你想要……”看到独孤断向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起身去屋外取水。
………………
独孤断回到屋子,取出那本黄皮册子,心道:“这梵文版的‘易筋经’我当然不懂,但里面隐藏的图画,自然一清二楚。”脸上露出遗憾之色,虽然他不是很看中‘易筋经’,但他却是承认,他见过的所有内功秘籍,单论疗伤,‘易筋经’绝对是第一。
很快公孙兰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将木盆放到地上。
独孤断毫不犹豫,直接将‘易筋经’仍进盆子里,公孙兰美目睁大,虽然猜到了独孤断的想法,但还是倍感差异。
清澈的井水漫过黄色的簿籍,独孤断捞出簿籍,水顺着书角流下,甩掉水珠,手中的易筋经已经变成了一本水书。
将湿漉漉的易筋经放到床边,翻开第一页,公孙兰忙凑过来,但见书页上的弯弯曲曲的文字之间,竟现出一行汉字:“摩伽陀国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经。”又见汉字旁有个僧人图形。这僧人姿式奇特,脑袋从胯下穿过,伸了出来,双手抓着两只脚。
公孙兰被这神奇一幕吸引,仔细观察,发现那图中蜷发虬髯的僧人,身上画着些小箭头,心中明白,这就是行功路线。
公孙兰喃喃自语道:“这武功好奇怪,不过这上面为什么写的是‘神足经’?”抬头一看,发现独孤断紧锁眉头,似是心神沉浸在秘籍中,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公孙兰却不知道,此时独孤断惊愕欲绝,他虽然知道梵文书写的易筋经的秘密,但却并不了解里面暗藏的是一门什么武功。
天龙原书中对于游坦之练成的功法,一笔带过,在独孤断的认知里,以为这是图文版的易筋经,但看到开头那行字显然不是。
独孤断摇头一笑,不去想这些,管它是什么武功,只要能治好伤势就行。
他之所以信心十足,自是因为原着中游坦之身中冰蚕之毒,奄奄一息,却靠着这神秘的图画,治好了毒伤,甚至练成威力无穷的寒冰内力。
独孤断却不知道,这武功的来历非常神秘,图中姿势与运功线路,已非原书《易筋经》,而是天竺一门极神异的瑜伽术,传自摩伽陀国,叫做《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经》,与《易筋经》并不相干。
少林历代高僧按照书上梵文显字练成易筋经神功,却与隐字所载的神足经全无干系。
“神足经”本是练功时化解心魔的无上妙法,乃天竺国古代高人所创的瑜伽秘术,因此图中所绘,正是天竺僧人。
正当独孤断想着事情的时候,忽听身旁的公孙兰说道:“这武功真的好神奇啊!”语气中带着些许兴奋之意。
回头一看,但见公孙兰脑袋从双腿间穿过,摆出书页上所写画的姿势。
公孙兰见猎心喜,看到如此有趣的武学,自然要尝试一番。她学的是公孙大娘的剑器,其实也是剑舞,自小练习,身轻体柔,此等复杂的动作,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看到此等诱人的场景,独孤断鼻子隐隐发热,慌忙稳住心神,不再犹豫,在地板上摆出那奇怪的姿势,心中想着行功路线,只觉右臂上堵塞的经脉,不在受阻,内力流出,自喉头而胸腹,绕了几个弯,自双肩而头顶,再转胸口而至小腹,慢慢的消失。
独孤断脸上露出喜色,当即连续运功,每次内力都会加快,渐渐越来越快,直到畅通无阻,通入小腹,而臂上经脉的疼痛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大有减轻。
心无杂念,只这般照做,做到三十余次时,臂上已仅余微痒,再做十余次,手指、手掌、手臂各处已全无异感。
“哈哈……”
独孤断从地上站起,大笑一声,神情振奋,恨不得仰天咆哮,虽然他没有练过易筋经。不知道易筋经疗伤效果有多厉害,但这神秘的神足经,简直是疗伤的宝典。
公孙兰停止修炼,看到独孤断兴奋的样子,娇笑道:“这门功法绝对是绝世武学,创出功法的僧人,简直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我只是修炼一会儿,体内的真气竟然提纯了许多……啊……”惊呼一声,已经被独孤断抱住娇躯。
啵!
独孤断低头在公孙兰芳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公孙兰脸颊发热,趴伏在独孤断怀中,身子酸软无力,嗔道:“我才不管,反正你伤不好,哪也不许出去。”
“……”未完待续。
第六章 复仇(一)()
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曾为大梁客,不负信陵恩。
关中。
夕阳西下,一条僻静的街道,人烟稀少,一座气派的大宅占去了大半个街道,那紧闭的朱门上,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上书‘珠光宝气阁’。
两位劲装汉子侍立在门前的两座石狮子前,一动不动,笔直如标枪,高高鼓起的太阳穴,显然身怀武功。
便在此时,街道尽头极速奔来一匹骏马,两位汉子微微一愣,抬眼望去,但见马背上坐着一位黑袍男子,迎着落曰的余晖,奔向珠光宝气阁。
两位汉子慌忙上前一步,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吁!”
黑袍青年拉住马,也不看两个汉子,抬头望着那金漆木匾,翻身下马,直接走向朱门。
两位汉子大怒,冲向黑袍青年,忽见眼前青光徒闪,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扑通!
地上多了两具尸体,俱是额头正中一个孔洞,眼中还残留着惊骇,死不瞑目。
“哼哼……”
独孤断低笑一声,将马栓到一旁的石狮子上面,脚步轻缓的走上台阶,望着那紧闭的朱红大门,也不敲门。
全身内力涌动,眼中青光缭绕,杀气冲天而起,举起青色的拳头,轰击在朱门之上。
轰!
一声震天巨响,朱门瞬间龟裂,渐渐裂痕遍布整个木门。
“开!”
独孤断仰天长啸一声,一脚揣在厚重的朱门上,轰的一声,朱门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的碎片,飞舞在空中。
烟雾升起,独孤断缓步走进门中,但听四面八方响起脚步声,扫视一眼,四周楼阁亭台,错落有致,尽显奢华大气。
止住脚步,在前院站定,很快数十位劲装汉子将他围住,俱是目光惊骇的看着他,忽然人群中分开一条路,一个英俊的青年走了过来,周围的汉子俱是低头,恭敬道:“霍总管!”
来人正是珠光宝气阁的管家——霍天青,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天禽派当代掌门。
独孤断脸色平淡,对于周围那些汉子不屑一顾,目光紧紧盯着霍天青,微笑道:“霍天青?”
霍天青点了点头,目光惊奇的打量着独孤断,看到独孤断两鬓间诡异的发丝,瞳孔一缩,道:“你是谁?为何毁我珠光宝气阁的大门?”
霍天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说话时缓慢而温和,他说话的时候,希望每个人都能很注意的听,而且都能听得很清楚。
“独孤断!”
独孤断缓缓吐出三个字。
霍天青微微一愣,眉头一皱,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忽听身后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人大笑着走了过来,白白胖胖的一张脸,皮肤也细得像处女一样,只有脸上一个特别大的鹰钩鼻子,还显得很有男子气概。
笑声又尖又细,但当听到独孤断报出了名字,嘎然止住笑声,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模样甚是可笑。
可惜周围的人却不敢笑,躬身齐声道:“大老板好!”
来人正是珠光宝气阁的当家人,天下屈指可数的大富豪阎铁珊,他也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金鹏王朝的内务总管严立本。
阎铁珊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独孤断,惊呼道:“剑魔?!”
这两个字一出,周围登时一静,众人的脸上浮现出惊骇之色,霍天青猛然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独孤断,似是想要看破他,却发现独孤断似乎是一团迷雾,他什么都看不破。
阎铁珊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拱了拱手,笑道:“不知剑魔大驾光临,阎某有失远迎!”
众位汉子呆立当场,从他们为阎铁珊卖命开始,还是第一次看到阎老板对人如此恭敬,而这个人刚刚砸了珠光宝气阁的大门。
霍天青不发一言,默默退到阎铁珊身后,只是目光从未离开过独孤断。
阎铁珊看到独孤断不说话,笑道:“不知剑魔来此可是有何事情?阎某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剑魔,为何要毁去我的大门?””
这一番话说的极其客气,但周围的人俱是沉默不语,无人敢质疑,只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