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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得到的好处越多,而最近的一次,就在一年后,以主人的实力,想必在这血气沐浴之中得到不小的收获!”
“杨修,这血气沐浴你好好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又能从中得到多大提升?”对杨修所讲的此事萧白颇为好奇,忙不迭的带着杨修就往客栈之中跑去。
一刻钟之后,三人来到一间密室之中,杨修咽了口气对萧白把这血气沐浴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遍,萧白听完神色颇为欢喜。这射天山的修士偏重于炼体,只因体魄越强,所能达到的箭道愈高,而这血气沐浴更是能大大提升修士炼体境界,血气越高的修士,在血气沐浴之中所能吸引到的越多,血气最高的那一人,更是能得到血精淬体,收益极大!
萧白的炼体境界已经卡在筑基巅峰已经许久了,虽然有多重泰山阵的磨砺,但若是想要突破,还是要讲究太大的机缘,如今除了之前所定下的目标雷狱之外,又多了这血气沐浴一事,把杨修二人安排好之后,萧白拿着文轩所给的令牌往射天山前去。
问清此地修士方向后,萧白祭出飞舟立刻飞去,遥遥就看见了那宛如一轮弯弓的山脉,对着骄阳似欲射日,不由就想起杨修所说的传言:射天山的这座弯弓山脉其实是一柄品阶极高的法宝落下所生,而这法宝之前,便是射日至宝!
萧白笑了笑,不再去想这不知真假的传言,落在射天山前,说明了来意之后,就在一名筑基修士的带领下往司空浩前辈的山脉前去。
在与这修士交谈之间,萧白也是探听到了不少消息,不仅有周围一些猎杀海族的地方之外,也搞清楚了一些射天山简单的事宜,还有便是司空浩前辈竟然没有收一名弟子,常年一人居住在一处幽林之中,不与人接触,但其实力,却是被上下射天山修士推崇。
半刻钟后,两人来到了一处紫竹林外,那带路修士对萧白一指便退了出去,于是乎萧白只好独自一人小心的在这紫竹林之中前行,忽然变听到一曲古琴声从前方传来,不由驻足细细聆听这古琴声乐。
林中之人一弹便是半个时辰,萧白没有丝毫不耐的听完之后,意犹未尽的咋巴了下嘴,那抚琴之人似乎听到了这道声响,一道喝声隔空穿来:“何人在那?!”萧白一个激灵,就见一道琴声似刀向自己袭来,神色微微一紧,一把祭出了北玄盾,直接在周围布下了数道泰山阵。
这道琴声先是经过泰山阵巨大的压力一压,速度骤然慢了一截,接下来砸在北玄盾上就被化开,本来准备对抗之后冲击力的萧白没有想到这威力竟然没有这么大,尚未反应过来,就见到身前的紫竹林左右一开,一间茅草屋出现在萧白眼前,一名中年白发修士双手放在古琴上,不带声色问道:“你是何人?来我此地又有何事?!若是没事,莫要打扰老夫弹琴!”
“可是司空浩前辈,在下乃是符文山萧白,向师尊求来这枚令牌,向前辈讨教些问题。”萧白恭谨的说完,把令牌一递,司空浩一手招来一看便丢还给了萧白不屑道:“原来是文轩的弟子,怎么你不好好向那儒士好好学习,来老夫这又为了什么,即便是老夫当年欠他一个人情,但若是太麻烦,老夫也大可不帮,其也不会说什么话!”
萧白面色一肃,看着司空浩道:“前辈,在下萧白想要向前辈学习箭道!”
“轰!”地一声,萧白只见一股巨大的气浪冲来,把自己直接吹飞数丈之外,再一看原处的司空浩面色已是带上了些许的怒意。
“小子,莫非你是文轩那厮来激怒老夫的?莫要以为你有文轩为师,老夫就不能将你怎样!他不会不知道老夫已经不再接触箭道,一心钻研琴道,我已发过誓,若是再握起长弓,就当被九天神雷所灭!故而我没有收下射天山任何一名弟子,又怎么可能教你箭道!”
萧白听到司空浩所说,心思一动,不退反进道:“前辈,在下对琴道也颇有几分心得,听你先前所弹的长相思一曲,此中尚且还有几点错误!”
司空浩听萧白所说,不怒反笑道:“你这娃娃,不过二十余岁,有这修为已是不错,老夫已经踏入琴道,又岂是你这等下里巴人所能领悟的?莫要再烦老夫了,老夫逼急了也是会杀人的!”
萧白并不在意,自顾自的走到司空浩琴前,就要去弹奏,虽然萧白也不过才是余音绕梁的境界,甚至还有可能不如司空浩,但其终究是踏入过有凤来仪之境,对于这颇为熟悉的长相思还是颇有心得,故而点出司空浩的错误也并非不可能,颇为笃定道:“前辈,若是萧某若真能指出其中错误,你是否能教我箭道?”
司空浩此时怒意稍去,被萧白也是勾起了好奇之心道:“此事再说,你先给我看看你是否有那水准再说,老夫不信,琴道除了那一家有人专注之外,还有哪个像你这样的娃娃会去接触!”
第136章 司空浩()
萧白也不担心司空浩不答应,径自坐在琴前,稍稍调整了一番心神,便开始弹奏司空浩有瑕疵的那几段琴曲。司空浩也并非是那没水准之人,见萧白动作堪称模板,也是知道其是有真正琴道的水准,旋即闭上眼睛细细聆听。
半个时辰之后,萧白结束了抚琴,似笑非笑的看着司空浩,司空浩没有丝毫尴尬之意,颇为感慨道:“想不到你这娃娃还真的去涉猎琴道,但我不知道为何你之境界尚且还不如我,为何却能听出我所不能察觉的错误?”
萧白断然不可能说出伏羲琴的存在,随手找了个孰能生巧的理由便搪塞了过去,司空浩显然对这答案不甚满意,但还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吹胡子瞪眼道:“你再给我弹一曲,若是我觉得好,再说那箭道之事!”
萧白咧嘴一笑,略一思索,就打算要弹奏《离殇赋》此曲,毕竟此曲乃是萧白目前意境最高的曲谱,但若萧白未曾经过伏羲琴加持,却是弹奏不了,但是为了打动司空浩的心,萧白想了想还是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伏羲琴对着司空浩道:“前辈,还请在周围布下结界,莫要让琴声散出。”
司空浩眼神瞥到萧白手中的琴,但也没有在意,毕竟琴者自然是用自己的琴方能发挥的更好,纳闷于萧白是否真有那琴道境界,但还是布下了结界,等着萧白的后文。
萧白见司空浩没有在意自己手中的伏羲琴,心中微微一松,双手放在琴上,几息之后,弹起了离殇赋的第一个音,而此音一起,一边的司空浩第一时间浑身一个颤动,眼中闪着难以置信之色,几乎就要上前抓住萧白,但硬生生的克制住后,似忍受着极大痛苦的听着此首离殇赋。
一曲离殇叹人散,一曲离殇不识君,此首离殇赋一勾尾,萧白起身看向司空浩,顿时一惊愣,只见此时的司空浩双眼微红,竟是落下了一滴血泪!久久不能发声。
足足过了半响时间,司空浩神色一振,一把抓住萧白的肩头低吼道:“小子,这首曲子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若是有半句虚言,莫要怪老夫不讲情面!”
萧白听出司空浩语气之中的沉重和痛苦,一时摸不清头脑,但毋庸置疑,自己若是一个解决不当,司空浩绝对会下狠手,此点已经从微微发痛的肩膀处感受到,故而把兽王墓里面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司空浩听完之后,一把松开萧白,癫狂的大笑了几声,最终一拳轰向院中那自己的古琴,随着这古琴断裂声发出,其也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前辈若是不信我是东域之人,想必前辈应该认识这一把弓!”萧白见司空浩恢复神智,从储物戒之中取出碧龙墨角弓给司空浩一看,而此物一出,司空浩又是久久不能语。
就当空气沉寂许久之后,司空浩长长的一叹道:“小娃娃,你过来,能拿到小碧又能学会离殇赋,只能说明你有缘,老夫本来已经不想记起此事,你这娃娃倒好,倒是让老夫把这些旧事完完全全的记起,你该当何罪?!”
萧白自知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沉默不语,司空浩又是一叹:“唉,不怪小娃娃你,你要向我学习箭道,此事老夫答应了,但老夫不能掌弓,只能教你几点,而且极其辛苦,届时你可不要喊苦,老夫可不会留情!”
萧白见司空浩松了口,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于司空浩所说的劳苦,萧白又怎么可能畏惧,至于司空浩为何听到离殇赋会如此失态,其中自然是有原因,但萧白却不能却询问,毕竟司空浩更是一位元婴大能,若是触其逆鳞,难免会出现点问题!
“首先,小娃娃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学箭道?箭又为何?”司空浩带着萧白进了茅屋,喝了口茶,满不在乎的问道。
但萧白却是思索了许久,良久未曾出声,自己学箭道又是为了什么,增强实力,还是仅仅是为了满足六艺的完美,萧白不清楚,直到萧白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在磐石镇时,老丁那一点点的教导,和自己千辛万苦最后一箭射中目标的喜悦,肯定道:“前辈,我学箭道只是为了射中想要射中的目标,箭无虚发,,去追求更高的境界,挑战更高的箭术,仅此而已!”
“至于何为箭,箭乃杀器,乃十八般武艺之首,三十六军器之王,乃饮血凶煞破敌之物,这便是小辈的拙见!”
司空浩听完,默默点了点头道:“小娃娃你的理解还不算差,看你箭道也已经到了百步辕门的境界了,这样也免去一些铺垫,想必教你箭道的人对此道的理解断然不低!老夫倒是颇为神往啊!”见萧白神色颇为暗淡,司空浩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轻咳一声道,“小娃娃,我那碧龙墨角弓你如今还可以一用,到了结丹期怕是便没多大用处,日后你若是不用了,还望你好好把他放好,莫要让他着尘,这就算是老夫的一个小请求了。”
见萧白答应之后,司空浩颇为满意的颔首道:“从今日起,你每日离百步看着此物,带能将其明察秋毫之后,再以千步观之,千步若成,便是万步,万步一成,便可以出去了!箭道,入你所说,毕竟是杀人之术,对着死物磨练终究是不如对着活物,外面的海族多得是,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做到百里之外能箭无虚发之时,便已经达成了一箭九日的先提条件,莫要觉得繁琐,要知道箭道本来就远比那些剑道刀道进展的慢,但是威力却是比两者高上不少,毕竟我辈修士,手段何其诡谲多变,前者若有疏忽,便是大错,远不如箭道稳妥!”
“好了,老夫也倦了,也教你方法了,就莫要来烦我了,等你什么时候做到老夫所说的这一步,再来找老夫!”司空浩语气与先前大变,不耐烦的将萧白轰出之后,闭门不出,而萧白再一看,自己已经在紫竹林之外,一脸茫然,看到手上那个虱子般大小的圆石,良久方才在这紫竹林边开始司空浩所说的技艺,毕竟其没有欺瞒自己的必要,若是不愿,大可不教,既然说了,那么此法便不会错!
茅草屋内的司空浩通过神念看到萧白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转身躺在一藤椅上,苦涩道:“兽王,老夫总算知道了舞衣为何选择了你,你的执着,我不如你!老夫恨啊!恨的不是你,而是那时年轻无知的我啊!”
另一边的萧白,按照司空浩所说,把这个虱子大小的圆石放在了一块枯木之上,走了百步之后一看,却是连那个圆石的轮廓都看不清楚,毕竟戟眼的大小较之这个圆石仍是要大上数倍有余!
萧白深吸一口气,汇聚了更多的精力一眼看去,这一瞥,却是模糊的看到了一圈轮廓,然而只是一瞬间的事,只好再次调动,如此反复许久,似乎听到了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萧白的眼睛似乎少了一层桎梏,落下了几滴黑血,而这黑血,便是常年累计下来的无用残质,此物被去除之后,那百步之外的圆石在萧白眼中已是历历在目,明察秋毫!
见已经达到司空浩所说的第一步,萧白上前将这圆石放置手中,凭借已经突破的眼力,模糊的看见圆石之上有什么字样,但却是不甚清楚,念及司空浩所说,萧白心中已有计较,将圆石再次放好,几个纵身到了千步之外向圆石看去。
而这一瞥,却是连圆石的轮廓都看不见了,按照先前的感觉,萧白一点一点的突破眼界,远处的圆石也慢慢显得清楚,十日之后,在萧白又排出了不少杂质后,再次突破了眼界的桎梏,千步之外的圆石已能看清!
此时萧白的双眼神光异彩,纯粹的似乎便是新生儿一般,已是肉眼的极限,无法再前进一层,先前的办法已是无用,正当不解该如何突破这万步距离之时,萧白拿起那枚司空浩所赠的圆石一看,发现其上清晰的写着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