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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居士自从踏入元婴有了大儒名声之后何尝听过如此话语,顿时老脸一红,指着刘长气气道:“粗鄙之辈,安可妄加菲薄,文庙之语,圣人之言你可读了几分,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老夫不与你这无礼之人纠缠!”
刘长气不怒反笑,一步来到这莲花居士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长气是没读过几本书,但正好听过一句话,叫做无为小人儒,我师弟未出一言,未行一事,衣冠得体,礼仪有道,为何你这大儒一开始就暗中谩骂我这师弟,长者有长者样,方能引导幼者,你这老头心境狭隘,嫉妒贤能,因己遭遇不顺而不满他人路途坎坷,只见他人之福,而未见他人之苦,你这种人,有这大儒的名声,是你们这些读书人的眼睛瞎了吗?!”
刘长气将这莲花居士说得面红耳赤,根本不知道回辩些什么,然后将矛头转向此地其他的几名大儒,没有一人敢与刘长气对上一眼!
第361章 黄粱酒肆()
“老夫……”莲花居士忍不住想要出声,刘长气一眼扫去喝道,“老什么老,以为自己活了一把年纪了不起吗?要是长气我刚才说的不对,你大可来说,我长气看人,一向很准,你这老头就是一个嫉妒贤能,沽名钓誉之辈!”
莲花居士未曾遇到如此蛮横无理的人,嘴巴抽动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就打算发作,刘长气冷冷一笑,目光变冷,“嘴上说不过就要动手吗?好,好胆量,你这老头莫非还以为我刘长气会怕你不成?!”
身上的气势散开,完全将这莲花居士压制的不能动弹,其修为与刘长气相差不多,但是两者的实力却是一天一地,刘长气所有的突破都是天级,而自己则是堪堪突破,能够到达化神也是运气使然,若是动手,自己可能在刘长气手中撑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悻悻的笑了笑,对着刘山行了一礼之后,莲花居士振袖离开,其余几人苦笑不已,
“何为仁?”刘长气等这莲花居士离开之后,对着其余的几名大儒问道,一人出言道,“克己复礼为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
“其言也訒!”
几人说完,刘长气淡淡一笑,在空中写下了一个仁字,“仁字,不过两人罢了,仓颉之神造字,符合天地之大道,暗藏世界之真理,仁之二人,就是自己一人,和他人之人,与他人相交有道,便是仁,仁字在我心,非我道者,不同心,不同人,至于什么礼仪,慎重反倒是其次,而等道义,过于空泛美好,而我之见解,从本身而来,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真正的仁,我辈修士的仁是什么?”
刘长气说罢,不理会呆若木鸡的几名儒生,带着萧白走出了大殿,这刘家也没什么意思呆下去,都是熟人……
“师弟你是不是觉得先前师兄这样做不好?”出了刘家的大门,刘长气看着若有所思的萧白轻言,见其没有回话,一捋自己两边青丝,淡淡笑道,“与人斗其乐无穷,虽然师兄我折了他们的面子,但是道理之争,本就是充满着失败与成功,没有一个人的道理能够一开始就正确,真正的道理都是历经无数的辩论而能够保留下来的,即便是圣人,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师兄我这一说,那几个儒生虽然可能输了一时,但是对于日后的理念终究是利大于弊,集思广益,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的话就是石头,以此来磨砺他人宝玉,可惜,师兄我的想法没有人能够明白啊……”
萧白看着脸色愁然的刘长气,转眼就又变成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自己的这个师兄,看似简单的刘长气似乎比思无邪还要来的复杂,而自己的心中想法,似乎根本逃不过自己这师兄的眼睛。
“好了,师兄带你取一个真的好地方,那地方也不是谁都能够进入,师兄也是当年帮了一人一把,方才有这个机会能够踏入,而且只有一次,原本还想带着师兄我以后的道侣过去,就便宜你小子了!”刘长气笑了笑,拍出那枚棋子,然后带着萧白坐在上方,往北方走去,一路之上刘长气只是给萧白介绍一个个家族宗门,说些有名的风景或者老怪,如此足足过了三个时辰,两人方才在一个小小的小山包之下落脚。
这山包之下除了一间小小的酒肆,再也没有其他的建筑,而这酒肆也是如同凡人酒肆一般,只不过位置有些偏僻而已,不过前方还是有一条官道,偶尔还是有普通的百姓停下到酒肆之中买一杯浊酒喝喝,毕竟在这漫长的官道之上,像这样歇脚休息的地方不多。
“师兄,这里是?”萧白看着酒肆之中坐着的五人的的确确都是普通凡人,纳闷问道,按照自己师兄所说,带自己前去的应该是什么洞天福地,有诸多福源的地方,怎么就是这样一个普通酒肆,颇为想不通,刘长气笑了笑,拍了下萧白,然后带着萧白走入了酒肆。
那五名赶路的车夫看到萧白刘长气二人不一般的气势,都是缄默不再说话,那店家小二淡淡一笑,迎着两人走入了酒肆之中,而等刘长气两人走入内屋之后,五名凡人方才继续议论起来,猜测两人的身份。
进入屋内的萧白看到里面较之外面整洁了许多,虽然还是普通凡人一般,但是已经有几分修士特有的味道,看了一圈,只有一名女子在喝着酒,萧白多看了几眼,那女子直接一眼扫来,萧白神海之中的神魂都为之一颤,若非自己神魂超过他人并且有六艺盘庇护,在这女子一眼之下萧白就直接魂飞魄散!
“琯夫人,还请恕罪,这是长气的师弟,初来乍到,未曾听过馆夫人名号,多有冒犯,实在不该!”刘长气出奇的先声道歉,对着这女子一躬,出乎萧白所料,也是意识到这女子似乎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大能,也是连忙欠身表示歉意。
见此,这女子收回目光喃喃道,“如此说来,这是你师父新收的弟子了?”女子随口问道,刘长气应了一声之后,这女子摆了摆手,“又是一个书生……好了,你放心喝酒去吧,本宫还不会小心眼到与一名小辈怄气!”
闻言,刘长气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带着萧白坐到了边上的一张木桌前,也没有训斥萧白刚才的举动,来到酒肆的柜台,然后叩响了桌子,内屋之中走出一名老者,看到刘长气后,咧开了嘴,露出了里面的满口黄牙,“原来是你这小子,怎么,找老夫要酒来了?那时候你小子说要找到媳妇之后再过来喝这喜酒,怎么,短短时间就找到媳妇了?”
老者目光直接搜寻起来,那女子被他一下跳过,落在萧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看向刘长气透露着些许的鄙夷,“怎么你小子女的找不到找了一个男的?就这么点出息吗?”
刘长气白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了一个印着黄字的酒杯,扔给了这个老头,老头拿起来将其收好,然后转身走入屋中,半响之后方才走出,手中多了一坛写着黄字的酒,然后就坐在这柜台前看着刘长气二人。
“刘师兄,这酒有什么特别之处?”萧白看刘长气如获至宝的样子,颇为奇怪,刘长气是谁,浩师的二弟子,最近数百年来名声最为锋芒的化神修士,是以一只舌头说遍天下大儒没有人能反驳的人,这样一个人,竟然会对如此简单的一坛酒看重,可想而知,此酒的不简单。
“师弟你可不知道,这酒也只有这里才有,那老头是黄粱伯,而这酒是黄粱酒,整个天下之忧他一个人会酿,而这一坛酒,在外面有价无市,你师兄若是平时也拿不到,给你喝喝看!”刘长气说罢,将这摊黄粱酒打开,没有出人意外的酒香,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说是酒味反倒不如说是花草味道,倒入碗中,液体清澈,带着淡淡的黄色,如同琥珀一般。
“师弟你应该听过黄粱美梦,这一口酒喝下去,就能到黄粱梦境,而这并非是躲避,在那黄粱梦境之中你可以梦到自己之后的道,只是纯粹道的结果,没有其他,而这道的结果大多没有偏差,故而许多证道人都到此地来验证自己的道,只是这酒并不多,你可以知道这黄粱酒有多么珍贵了吧!”刘长气解释完后自己先喝了一碗,然后眼神迷离,又喝了一碗,两晚碗下肚,刘长气已经昏昏欲睡,颤着手又给自己倒了第三碗喝下之后,刘长气直接倒在了桌上,口中你难了两个字,“梦璃……”
萧白看刘长气这幅模样,没有多想什么,小小的喝了一口酒之后,如同花香在自己嘴中散开,仿佛自己到了一大草原之上,而周围,尽是鲜花,觉得此酒味道还不错,萧白又将这酒剩下的喝完之后,舔了舔嘴,也没有觉得多少的昏迷,那黄口老头突然出现在萧白边上,然后对着萧白问道,“小子,你是刘长气的谁?老夫可从未见过这小子带其他人来过!”
“小子是刘师兄的师弟,最近才刚刚拜入浩师门下。”萧白不失礼仪的回了一句,黄口老头上下看了下,一拍边上的黄字老酒倒入萧白的碗中,“小子,接着喝,小老儿看你能喝多少!”
接过这碗酒,萧白不紧不慢的喝完之后,意识总算是有点昏迷,而这第二杯酒的味道已经并非花香,而是一股黄粱滋味,黄口老头见萧白如此还没有醉,略为诧异又倒了一杯,萧白盛情难却,喝完之后昏睡过去,来到一浩瀚天地之中,周围空无一人,空无一物,只有光与暗!
第362章 黄粱梦境()
“黄粱老头,你就这么看得起这小子,给他喝三杯酒,你也不怕他在那黄粱梦境之中回不来了!”先前的女子喃喃道,此女已经喝下了五杯之多,然而神智仍然清楚,黄口老头听完嘻嘻一笑,拿起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反正是刘长气的酒,又不是我的酒,我有什么好在意的,这小子喝三杯才醉,说明他能喝,老头儿的酒安稳的很,到现在还没出过什么事情,你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黄口老头喝完一杯,那女子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又喝了一杯之后昏昏睡去,一时之间,整个酒肆只有黄口老头一人还醒着。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老头儿的酒不知道还能够卖多久……”
萧白在浩瀚天地之中看到了自己最后的五行之道,那是五条颜色的道路,白,黑,黄,红,青五色,而道路的终点则是天的最高处,自己之下,无数修士。也看到自己一拳之下,五圣兽齐鸣腾飞,呼啸而出,遇海分海,遇山裂山,一拳打破三十三天,一拳深入幽冥十八层,漫天神魔鬼怪,无一敢阻其锋芒!
萧白也看到了自己的五行圣体大成,身如琉璃,散五彩之光,天雷劈不开,烈火烧不化,恍若世间最为坚硬的肉身,无物可将其轰破,也看到了自己五行大成,飞升仙界,与老丁猴爷坐而论道,一切疑惑已然解开,天下都在自己三人的掌握之中,最后自己还成了无上道果,被天下修士恭称为五行天君,掌管五行道。
萧白也看到一名书生在一间陋室之中,静静坐在一已经腐朽的木椅之上,身前木桌早已失去其原本的色泽,整个陋室的四方窗牖都是半成残缺,根本遮挡不住屋外的寒风,书生一身已经发黑的羊皮裘,但整个屋子也只有这一件可以用来保暖的东西,即便如此,这书生也是面带微笑,似乎世间并无不公,自己的境遇并不悲惨,伸出微微冻红的右手拿着一只破旧的毛笔在木桌上写着一个个正正方方的大楷,写满桌子之后,再拿清水将其逝去,继续书写。
这个书生萧白并不认识,但是总觉得有几分眼熟,见其在桌上写着正气歌,纵然身处陋室窘迫之境,仍然不失其心,也是心生敬佩,一步来到这书生的边上,一挥手就将其周围的窗牖修复好,屋中的寒气也全部驱散,轻轻笑道,“读书人,不该如此遭遇!”
书生看了一眼萧白,身披五彩之光,没有多少惶恐,对着萧白施了一礼之后,继续写着字,并没有多在意萧白,萧白看了几个时辰之后,在书生体内打入了一道灵力庇佑其身体之后方才离去,而等萧白离去,这被萧白修复好的陋室再次破陋,书生轻轻一咳,在桌上写下了六个字——夫六艺,道本心。
那简陋酒肆之中,刘长气已经早早醒来,那琯夫人也是已经醒来,唯有萧白一人还在沉睡,而此时,已经过了十天时间,刘长气和琯夫人黄口老头三人围在萧白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