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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将死,犹有后动。
被展昭白玉堂逼迫到了如斯地步,雷九尾已经彻底的崩溃了,对于死亡的恐惧上升到怨毒的报复,他知道今日无论如何他是逃不了了,索性死前拽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不甘那寂寞。
于是没有任何的预警,他一咬牙,向展昭扑了过去,手中淬了毒的匕首在日光下反射着幽蓝诡异的光,叫嚣着象是毒蛇的信子,眼眸混乱充血,其间只是要与人同归于尽的疯狂!
可是他想的太简单了,白玉堂在旁轻轻的哼了一声,手中一物如脱弦快箭,破空裂风,直直击中他右手的虎口处,登时冒出血来,他哀号一声,匕首坠地。
一物随着他跪坐下的身体掉落。
是块染了血的玉石!
那是白玉堂独特的暗器,不,也不是暗器,对于白玉堂来说那便是另外的一件武器,他白五爷使的光明正大,无论如何也担不上一个暗字。
雷九尾跪倒在地上,左手颤抖的捂着右手的伤口,脸色惨败如死灰,唇色发青的瞪着白玉堂,神色是不敢置信的恐惧。后者也冷笑着看着他,看着他渐渐的蜷缩起身子,在雪地上抽搐着,不消片刻便瞳孔放大,顷刻间就断了性命。
白玉堂方才那颗玉石,是先中刀再中手,雷九尾是被白玉堂借自己手中的匕首给划了一刀,巨毒攻心,瞬间毙命!
这是他咎由自取。
若他不在匕首上涂毒,白玉堂那一石目的也只是会卸了他的刀,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若是他不在刀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巨毒,也许还有时间服解药,不至于就这么毙命在雪山冰岭。
猖狂毒辣的雷吼子最后居然是死在自己的毒药之下,真是莫大的讽刺。白玉堂收刀,走到展昭身边站定,目光鄙夷的扫了一眼地上面色青紫,神情痛苦狰狞的尸体,不语的转身。
展昭目睹了一切,其实就是白玉堂刚才不出手,这雷九尾也决计伤不得他,只是白玉堂出手太快,若是叫他自行料理,也许这雷九尾还能多活上片刻,但是落在白玉堂的手中,就是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无声的叹了口气,为那雷九尾感到悲哀,他毅然转身,没有丝毫留恋的缓步离开。
白昭同人……地霜(三)下~
雪,扬起。
埋葬了雷九尾的躯体,掩盖了地上的足迹。
白玉堂走的比来时还要缓慢,侧首观望着这雄山的壮丽,一览巍峨的耸立。他白衣胜雪,半尘不沾,一脸潇洒,感受这开阔的气度,就连笑容也变的三分得意,七分逍遥。
虽然严寒依旧,冰风还是刺骨,但是没了心头的压抑,两个人心性都是大好,神情较之前也是愉悦了很多。
展昭快走了两步,靠到白玉堂身边,宽厚的手掌包裹住白玉堂冰凉纤细的手。
他一直都觉得白玉堂的手漂亮的不象话,纤细而冰凉,但是却不象姑娘家的手,白玉堂的骨干很硬,握紧了甚至会叫人觉得硌手,但是展昭就是喜欢攥着他的手,感觉其间分明的条理,感受那外表冰凉,内心火热的矛盾,冰凉可以褪了他的不安,火热可以燃起他的冷漠。
白玉堂感觉到手上一暖,怔了一下,依旧不语,只是嘴角的笑容又浓了些。
风打在脸上有些麻麻的疼,但是手上的温度融化了心中堆积的寒冷,两个人就如此并肩行在雪道上,触目所见都是煞白一片,如树,如山,雪越下越大,见白玉堂的肩上落了雪,展昭随意的抚去。白玉堂不喜欢雪,他是知道的。
浮而不实的东西,不适合白玉堂,也不适合他。
其实自己是个很现实的人,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在那些不必要,或者是没有结果的东西上。对于自己究竟该做什么,他很清楚,而一旦认定了,他就会义无返顾的去做,他也不喜欢解释,但那是因为与其浪费时间在解释上,不如将事情弄的水落石出。
白玉堂总是说他其实是外热内冷,虽然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温煦有礼,但是骨子里那侠义之风的傲骨,那看淡名利的超脱其实也是与身边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南侠就是入了公门,依旧是不卑不亢,性子里的倔强骄傲非曾减过半分。只是除了身边这狂傲的将天下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白衣人,懂得展昭的,究竟有几个?
并非如外界所言的大慈大悲,并非如外人误会的趋炎附势,展昭就是展昭,必要的时候,湛泸也是饮血的利剑,只是,他不想将心神浪费在那些无谓的事情上,所以对待权贵总是多些淡漠,对待误解总是多些淡然,对待挑衅总是多些回避,不是天性宽厚,不懂计较。只是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会在这等事情上浪费时间。
所以他身在公门,还是可以侠骨仁风不灭,秉持着自己坚持的东西,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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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白同人……地霜(四)~
地霜(四)~
来时心中多为牵挂,无心仔细端倪身旁景致,此刻心中松宽,凝神感悟这名山,白玉堂和展昭登时热血沸腾。
巍巍昆仑的千峰万壑,如同披着银灰铠甲的群群奔马,随着风起云涌,滚滚向前。
昆仑山脊多为横空出世,气势磅礴。山岳终年积雪,多冰川,即使在盛夏的六月里依然是银装素裹,分外妖娆。如今时至腊月,更是白茫一片,远眺昆仑犹如玉龙卧岭,登临峰顶昆仑五千立足之下,为昆仑奇景。
白玉堂与展昭若非是为了追捕雷九尾,一生恐怕不会来这肝胆昆仑。
此刻他们脚下所踏,是昆仑山最为出名的玉虚峰,峰顶巍峨高耸,银装玉甲,山间奇峰怪石活现,飞禽走兽时出没,山下怪石林立,香烟缭绕,石碑上“玉虚峰”三个醒目的大字辉映清泉,雪山,泼墨出一幅绮丽的昆仑山水,真可谓人间仙境在昆仑!
这般景致,震的一直习惯了平原的一马平川的展昭和白玉堂心中万般感慨,倾佩于眼前的壮丽。
自古侠客爱山,墨客悦湖。
比起那波水翻涌柔情,碧波无澜的恬美,白玉堂与展昭自然更爱这逶迤滂沱,大气开阔,如鬼斧天工的耸立惊人。
望此景,白玉堂心潮难平。一直窝在那高堂朝冈,看多了世态炎凉,识多了谄媚阴险,那争权夺利的生活过的人心中压抑苦闷,此刻见如此浑然天成的壮阔,不禁豪情万丈,手中地霜骚动,他冲天一啸,一身白衣如鹤,傲情四起。
地霜出鞘,伴着刃磨鞘身的一声清吟:“嗡!”白玉堂跃身自那绝壁下,随性舞起刀来。
白衣,银刀,俊岭,冰川。
只见那白衣上下飞跃,灵动如狡兽,一把地霜时快时慢,抽,刺,撤,劈,斩的身边滴雪不近,周身衬着薄雾浅光,如同瑶池天将,飘渺的叫人闪神,夺目的叫人屏息。
地霜本非长刀,细腰环首的刀形本就与剑极为相似,在白玉堂手中似刀似剑,凌厉四射,霸气无双,傲然无比!人与刀一样的脾性,在这人间灵地起舞,更加的人刀合一,剑风隔绝了外界的风雪,超然出世!
展昭见此,手中湛泸轻动。
曾经也是仗剑江湖,笑看风云,南侠侠义之名远播,血铮铮的男儿,哪里忍的住这般情景?含笑低喝一声,湛泸脱鞘,漆黑的剑身反射着日光,如蛟龙出海,红衣似火,直追疾风。
刀剑相触,颤动!
眼神交汇,震动!
那是惺惺相惜的兴奋,血脉翻涌,豪气干云的志气。挥洒着得意的笑容,傲然的身骨,逍遥于天地之间。
这两个人,是鹰,是龙,谁困的住,谁阻的了?
一红一白相交相错,剑气刀气辉映交织以后崩射出掀天的巨浪,硬是将那呼啸的山风挡了回去!回旋着在山间卷起枯叶残枝,碎雪砂石,以二人之力,又在这昆仑虚造了一景。
刀剑都是绝世无双,人亦然。
兵刃交触后的鸣声震落了松头雪,壁上冰柱,两人却浑然不当一回事,嘴角是恣意傲情的笑容,眼底是洒脱自在的锋芒,交汇,分开,再交汇。
世间懂展昭,能与之起舞的惟有白玉堂,识一身傲骨,赞那嚣张不屈的倔强的也惟有展昭,他们是知己,是知音,是彼此的依托。
刀剑舞的酣畅淋漓,展昭一瞥白玉堂傲然凛气的神色,心中一动,启唇高声朗道:“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时人见我恒殊调,见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白玉堂的眸中,有什么东西在展昭诗罢的时候猛的迸了出来,他刀锋横扫,斩断了周身的纷雪幔幕,盯着展昭,一字一句的诵道:“西岳峥嵘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黄河万里触山动,盘涡毂转秦地雷。荣光休气纷五彩,千年一清圣人在。巨灵咆哮擘两山,洪波喷流射东海。三峰却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开。白帝金精运元气,石作莲花云作台!”白玉堂口中念,手中刀转换的急速,豪气冲天!
他们二人吟的都是李白的诗,白玉堂后面诵的,本是一首送别诗。是李白送于丹丘子的,但是在此时此刻吟出来,配上此景此人,却是叫人心绪沸腾,热血几乎要破体而出。
展昭高声应了句:“好!”湛泸回旋,如破浪砾石,与白玉堂的地霜相交,“铛!”的一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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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激动了。。。只写他们舞剑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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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白同人~地霜(五)~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汗~
两个人交错,立定。
漫白的世界一红一白,红如朝霞耀眼,白似瑞雪脱尘。
彼此眼底,交映的是对方的姿态,傲然不羁,凛然不逊。刀剑横划,银芒斩碎冰天雪地中的寒意。方才所吟诵的诗句还在这巍巍雄山中盘旋,震人心鼓,破人心魂。
人如画,刀如画,剑如画。
展昭气息未平,额际还有汗珠挂着。眉宇间全是爽快的酣畅,如此恣意挥洒豪气,是入公门以后的头一遭,怎么不叫人激动?
眼见他的热血澎湃,白玉堂微微一笑。
笑容逼退严寒,斥融坚冰。
白玉堂不爱笑,只是一笑,便可堪称风华绝代!
除却了平时的冷傲酷绝,本就秀丽俊逸的五官被笑容的线条柔和了以后,更似灿阳旭日,看的展昭一下子呆了。
他与白玉堂的相知,彼此并没有言明什么。可以说是一种默契之类的东西。恋人未达,友情之上,只是都已经适应了彼此的存在,成为了一种习惯。
他在乎白玉堂,因为他是世上唯一懂自己的人,更是因为欣赏他的傲气,他的决绝。他展昭顾忌太多,有生之年做不到锦毛鼠的潇洒,于是越发的欣赏他身上的率直与硬气。
白玉堂对他的态度也明显的区别于常人,虽然他并不认为白玉堂是为了他才身入公门,但是白玉堂在整个开封府,只与他一人亲近。除了他的四位兄长,他也只在他的面前放松。
虽然一直严于己身,不敢轻易放纵。但是那风花之事也并非是一窍不通,他与白玉堂的关系早就已经超出了兄弟朋友的关系,就如同他看着白玉堂的笑脸可以看的愣神一样,这绝对不是正常的交处之道。
曾经因为这种骇俗,不容于世的暧昧退却过,他独自一人去蜀山执行公务,未曾打了一句招呼就离开了三个月,本想借此冷静一下自己,但是当那耀眼的白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的情绪完全崩溃。
那日的白玉堂一身污泞!
记得他是多么在意外表的人。寻常的时候,就是沾上些小污小垢都要恼眉半天,如此看他一身的狼狈,满面疲惫,便知他是衣不解带的连夜赶来的。手中的地霜笔直的对他,一字一句的道着:“展昭,你若是再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事物躲我,我便将你所顾及的那些无谓之人尽数杀了,看你还能为何躲我!”
那时的白玉堂面色阴狠,煞气冲天!他知道,他是说真的。
展昭心中所想,白玉堂清楚的很,也明白这世俗断然不接受他们之间的这种逆天孽情。只是,那又如何?!他白玉堂要做的事情,哪个管的了,哪个拦的住?展昭若是对他无意,自己自然不去强逼他,白玉堂说什么也不会放下一身的傲骨去乞求那怜悯。但展昭若是因为一些无谓的东西躲避他,他就将那些东西悉数废了!
他欣赏展昭身在公门但是侠义之风不减的傲骨,他白玉堂身在五义,自然也不是枉称那侠义之名,守百姓,护江山本就是男儿该有的担当,白玉堂自然奉陪,就是展昭于他无情,他也必然入开封,尽他男儿该尽之义。但是今天若是展昭只是因为些莫须有的世俗礼数硬是断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他白玉堂一把地霜必然将展昭心系之物斩的一干二净!
白五爷是什么角色?容的展昭将他一腔热情送了清风明月?
展昭震撼于白玉堂的决绝,激动于他的洒脱。
不错!男儿大丈夫,就是逆天又如何?既然未曾体验放纵过,今天既然有人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