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性僦档檬菹氯サ牡胤剑皇瞧先幢却忧翱瓷先ヒ煤芏唷�
晚上回家草草冲了个澡,詹允贺坐在餐桌旁吃着饭,肩膀上的宠物似乎也被盘子里红红绿绿的颜色吸引,瞪圆了眼睛看着主人咀嚼东西的嘴。
阎琰看似没有打算承认跟自己认识,光是看今天见面的情景就不难猜出,也许在那时他在自己家附近出现而没有告别来看,今天的这种态度也让詹允贺丝毫没觉得意外。
詹允贺用手摸了摸宠物的下颌,似乎在自言自语,也似乎是在对小家伙说:“这种结果不是最好的么?一直以来你都在期待什么?那男人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怪物而已。”
手腕上的伤疤处还是会不时的发痒,他放下筷子用指甲搓了搓疤痕,而后漂亮的眉眼微微的皱起,眼神中流露出细微的失落。
“这种毒,果然长在血液中,除了死,还有别的解脱办法么?”
黄色的守宫顺着他左边的胳膊快速的爬下,来到伤疤处时停了下来,似乎是听懂了主人刚刚说的话那般,安静的将身体覆盖在狰狞的皮肤上。那股凉意,如同药剂一样瞬间让发痒的感觉得以缓解。
这只豹纹守宫是詹允贺从两个几欲将它踩死的学生手中救下的,当时他还花了两百块钱作为交换条件。小家伙瘦弱的身体在他手中睁着不安的眼睛蠕动时,他感受到了那种生命本身的求生欲,也让再次准备了解自我的可怜人重新定位了自己的人生。
【我得好好活下去才能看到温暖的太阳,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到这边的一个三天假期的节日了。。。。
俺有可能去周边玩。。。
如果去玩的话可能就。。。。。
我不说。。。。你也懂的。。。是吧?
捂脸。。。。
☆、第二十八张纸条
詹允贺早上上班时没在位子上看到孟司昊,这个人向来都很早来公司,一般除了当天有事外出以外都不会迟到。
邻近中午的时候,老总开门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办公区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正低头核算东西的詹允贺身上,低头琢磨了一下才说:“小詹,你过来一下。”
詹允贺放下计算器,起身跟着进了总办,前脚刚关上门,老总便点了点面前的座位示意其坐下。
“小詹,你来公司也快一年了,你这个人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不知道酒量怎么样?”老总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清瘦的人,心里不知道打着怎样的算盘。
“平时不怎么喝酒。”詹允贺回答的简短,很平静的将目光与对面的男人相对。
老总垂眼轻笑一声,说道:“年轻人,多锻炼一下自己,以后在社会中摸爬滚打的也容易些。这么说吧,昨天孟司昊陪着供应商那边的负责人喝的今天已经起不来床了,早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在医院输液。我给你一次锻炼的机会,你好好把握住。”
詹允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今天这个任务如果不硬着头皮接下,想必在公司工作的日子也可以倒数计时了。
他沉默了片刻,冲着目光深邃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老总似乎舒了口气,面色也缓和了稍许,笑着说:“你先出去忙吧,下午已经安排好了车陪着负责人四处逛逛,晚上直接去吃饭。”
詹允贺出了总办便去休息区给孟司昊打电话询问情况,电话那边的确病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怎么喝成这样了?”詹允贺问道。
孟司昊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啊,昨天就跟灌水王八似的,喝完白的喝啤的,最后还弄上两瓶洋酒,我这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那个阎代表别看岁数小,不过真厉害啊,怎么喝都没事,估计没几个能喝过他的。”
“老总下午让我陪着跟那边的人出去转转,说晚上让跟着去吃饭。”詹允贺靠在门边觉得头疼。
“那你可得小心点儿,到时候能喝多少喝多少,千万别逞能就行。”孟司昊担忧的说。
詹允贺在电话里又嘱咐了几句,挂断电话,他回到座位上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便提前去热了午饭。
下午一点多,詹允贺跟男男女女几个同事一同下了楼,办公楼门口已经停了三辆轿车。
“小詹也跟着去啊。”一个女同事笑着问。
詹允贺平时除了跟孟司昊走的很近,跟别的同事出了点头打招呼也没别的来往,在公司大家都逗他,说他是孟司昊的小跟班。他为此也不生气,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且以前被人说的还少么?
“老总说晚上去吃饭让我凑个人数。”詹允贺含糊的回答。
几个人上了车,詹允贺排在后面时两台公司的车已经没位置了,几个同事有些抱歉的看着他,指了指前面那辆黑色奔驰说:“小詹你去那辆吧。”
“那不是我们的车吧?”詹允贺抬起头朝前面看去,如果没想错的话,里面坐的就是那个人。
詹允贺犹豫了一下,站直身子对车里的同事抱歉的说:“那算了,我就不跟着去了,晚上吃饭在哪家饭店你们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自己开车过去。”
刚转身回办公楼,黑色奔驰的副驾驶位置下来个人,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看上去很精神。
那人叫住已经转身要走的詹允贺:“那位先生,有什么问题么?”
詹允贺没想到是在叫他,人都快走到门口了才被人从后面拉住,转过头时才看清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你也是下午要一起出去的吧?怎么回去了?是有什么问题么?”男人问道。
“车坐不下了,我晚上陪着去吃饭,现在就不跟着去了。”詹允贺转过身回答。
男人指了指奔驰车说:“我们那辆车除了司机就我跟负责人两个人,你跟我们走吧,对了,我是阎经理的秘书,姓周。”
詹允贺朝那边看了一眼,黑色的车窗也看不清里面的人是什么表情,现在再推三推四的也不好看,最后干脆点点头跟着男人过去。
打开车门,一身休闲装扮的身体进入视线,直到最后坐进车里才看清那个穿着白色POLO衫的男人。
“您好。”詹允贺站在门边微微点过头才坐上车。
阎琰只在车门打开时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一直扭头看着窗外,连他的那句问好都没有回应。
周秘书从副驾驶位置侧过身子问詹允贺:“你知道路线么?下午去哪儿?”
“这个…。我不知道…。他们知道,我去换一个明白的人过来吧…。”詹允贺指了指后面的车子,说完便伸手去开门。
“跟着他们的车走吧,换来换去的麻不麻烦?”阎琰忽然开口,然后转过脸看向副驾驶位子上的秘书,语气非常不好,“是你时间多还是我的时间多?”
詹允贺没吭声,周秘书也一时间尴尬的不得了,连忙坐正了身子。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詹允贺余光看到阎琰一直很随意的坐在座位上,目光直视着前方,不时的拿着手机翻着什么,等车到了地点他们才知道今天竟然是参观历史博物馆。
詹允贺跟着下了车,负责今天行程的一位女同事很热情的带着这些人往入口走,詹允贺跟在最后面,这还是他来这儿一年多的时间里第一次参观博物馆,虽然这面的东西对他毫无吸引可言。
一行人颇有兴趣的随着讲解员参观着藏品,詹允贺跟在队伍后面自己看着摆放在橱窗里的各朝各代的珍贵文物。还没逛十分钟,詹允贺走到一个男同事身边说:“我去趟厕所,一会儿在门口等你们。”
“你不看了?”同事疑惑的问。
“没什么兴趣,出去透透气,抽根烟。”詹允贺打了个夹香烟的手势,说完转身出了展厅。
中午饭吃的有些急,下午坐车时又有些晕车,在卫生间用凉水洗过了脸他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在馆外的吸烟区旁正休息着,远远的看见公司的那些人已经陆续的出来了,阎琰走在中间被那几个女同事围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正跟她们说着什么。
詹允贺掐灭了手中的半截香烟,快步的跟了过去。
因为在博物馆里大家渐渐的熟络,回去的路上一位很漂亮的女同事了奔驰车,詹允贺则贺自然的被安排在自家公司的车。
周秘书打开车门时看到阎琰站在车门口不知在看着什么,便小声问了一句:“经理,怎么了?”
阎琰回过神,说了句“没什么”,便快速的坐进了车里。
晚餐被安排在市内一家很有名的花园式酒店,加上提前赶到的老总和高层,豪华包厢内坐了十多个人。
詹允贺坐在老总和阎琰较远的位子,一直闷头吃着夹到盘子里的菜,不时的听到老总的祝酒词拿起杯子跟大家一起敬客人一杯。
“阎代表,这酒我们得陪好了,您可真是了不起啊,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海量!”老总说着朝刚巧抬起头的詹允贺使了个眼色。
刚刚还坐在一旁的男人慢慢的起身拿着装了半杯白酒的杯子走到老总和客人身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希望阎代表以后多多照顾。”话刚说完,酒杯贴近嘴唇,仰起脖子将杯子里的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在场的人齐刷刷的发出一声惊叹,目瞪口呆的看着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的清瘦男人。
老总眯着眼睛笑得灿烂,拿起酒瓶子冲詹允贺说:“小詹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想不到这么能喝。”说完又倒了大半杯进去。
阎琰一直看着詹允贺的动作,刚才看到对方喝下那些酒的瞬间,自己的喉咙都跟着火辣辣的难受。
“阎代表觉得我们公司员工如何?”老总问道。
阎琰收回目光,笑着说:“很厉害,看来今天有陪着喝到底的了。”
几杯酒下肚,詹允贺最后干脆被老总安排坐在主位旁专门陪着对方喝酒。詹允贺本身就长得比较白,此刻脸颊也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潮红,甚至看东西也有些不稳。
桌上的其他人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也没有人注意到今天喝的最多的男人此刻身体有些不舒服。慢慢的起身走出包厢时,他甚至觉得脚部都是发软的。
站在安全出口出点了根烟,詹允贺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思维愈加的变得不清晰,他觉得今天不能再喝了,不然恐怕连家都回不去了。
身边不知何时走来一个身影,站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后那人才开口,语气中似乎有很多责备的成分:“以前就知道你逞能,现在倒是变本加厉了,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么?你当那些都是纯净水,多喝会多身体有益的?”
被说教的男人转过头对上那道凌厉的目光,将手中的香烟放在口中深深的吸了口气,回道:“在其位谋其政,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小小的职员,何德何能会被老总叫来陪如此重要的客人?”
阎琰快步上前扶住了这个几乎站不稳的身体,可手刚碰到对方的胳膊就被一把推开。
詹允贺看着阎琰似乎随时都会发怒的那张脸,苦笑着说:“我还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
【我知道一切很艰难,可是却好想不管不顾的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的问题我现在无法保证,第一,我是每天都有码字,为的是能够存稿定时发表,所以现在能够保证每天3000+的质量。
第二,因为写文的大半年以来我多数都是在办公室闲暇时间,所以竟然也养成了回家对着笔记本电脑写不出东西的恶习。。。。。。
不过很希望这文完结时数据能够好起来。
☆、第二十九张纸条
“我还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詹允贺说完将烟蒂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觉察到身边的男人似乎没打算接话,他低头笑了笑,晃晃悠悠的企图从对方身边绕过去。
“干嘛去?”阎琰转身拉住他的胳膊,这次算是死死的拽住了。
“干嘛去?”詹允贺意识不太清晰,勉强撑着精神重复了一句,“跟老总打个招呼回家睡觉,你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还能回去陪你继续喝?”
二人沉默的功夫,老总却从包厢里开门出来了,估计是看到阎琰半天没回去,处于关心特意亲自出来找人。刚走到拐角看到眼前二人的架势也是愣了下,连忙问:“怎么了这是?”
“他不能喝了,要回家,我送他回去吧。”阎琰把詹允贺拉到身边,似乎意识到对方有些疑惑的神情,开口解释道:“他是我高中同学,老朋友。”
老总诧异的“啊”了一声,连忙赔着笑脸:“小詹,这种事情怎么不早说呢?”
詹允贺半靠在身边男人的胸口,轻声的说了句“抱歉”。
瘫软的身体被扶进轿车内,阎琰气急败坏的把已经靠着座椅昏睡过去的人摇醒,说:“你家住哪儿?”
詹允贺随即报了个地点,司机在后面那个横眉立目男人的注视下,颤抖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