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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朗……?”
随着沙的一声,笃纪的病床已被一袭薄薄的布帘与外界隔离。
和笃纪同样在布帘这一侧的芳朗,表情明显不同于刚才。
“真的没有感觉吗?笃笃!这里完全没反应吗?”
“啊?……”
刚才用指甲搔,现在芳朗改以舌尖轻舔笃纪的脚心部分。笃纪发出了微微的呻吟声。
脚心本身的感觉果真比较迟钝,但是芳朗用舌头的淫靡意图却极为明显,笃纪不禁觉得羞愧不已。
“你在想什么啊!芳朗!”
笃纪满脸通红的大叫。
“嘘!这么大声会被人听见的。”
芳朗站在笃纪的床头,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视野真好。好煽情……引人遐思……”
“芳朗……!”
四目相交,笃纪难为情的几乎要晕过去了。
他想并起双腿,扭过身子,然而全身被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突然变乖了?笃笃好可爱喔!是不是觉得很难为情啊?”
看到笃纪因难为情而动摇,芳朗更觉得乐不可支。
“双腿张开,腰部高挺……笃笃,你这个模样,简直就是在诱惑我嘛!”
芳朗一面故意以言语煽动笃纪,一面低头往笃纪张开的两腿间窥视。
“嘿,你希望我插入这里面吗?”
“不可以……”
芳朗促狭似地用修长的指头玩弄着笃纪的那个部分。
“嘿嘿,这里有感觉嘛!”
看笃纪一副拒绝被侵犯的模样,芳朗忍不住小声窃笑。
“放心,我不会对受伤的人怎么样的。我只是希望在去荷兰之前,消除你心中所担心的事。”
“我担心的事……?”
芳朗意味深长的嘿嘿笑着。
“是的。你不要害怕,乖乖喔!我会让你销魂的。”
“芳朗……”
尚未弄清楚芳朗的意图,笃纪的那话儿已经被芳朗含入了温暖的口中。
“啊啊……!”
早已被笃纪所遗忘,芳朗那轻柔、拥有特殊功能的舌头,紧紧缠住了笃纪火热的部分。
芳朗先进行全程的揉搓、爱抚之后,再以舌尖向前端的敏感部位挖掘。
“啊,不要……芳朗……不……”
原本反应迟钝的笃纪,在芳朗口吻、舌抚之下,血脉逐渐贲张。
“啊……啊……啊……!”
倾刻间,笃纪那话儿仿佛接受了芳朗所注入的新生命,英姿勃勃的在芳朗的口腔内迸射。
“哈哈哈……”
芳朗抬起头笑看着大口吸气娇喘着的笃纪。
“舒服吗?”
“唔、唔、唔……”
笃纪似乎还不了解目前的状况,只任由高亢的情绪随着无言的呜咽化成了泪水。
“笃笃,不要哭!”
芳朗站起来,以手背擦试着淫靡而湿润的唇。
“我才没有哭……”
笃纪慌忙转过头去,避开芳朗的视线。
一看到芳朗的唇因为含过自己的那部分才变得如此殷红香艳,笃纪即难掩羞怯之色。
“这下子你可以安心了吧?腰部以上我不负责,但是我敢保证腰部以下,你绝不会半身不遂。”
和满脸通红的笃纪两相对照之下,负责进行治疗过程的芳朗本人,就更显冷静与无惧。
“你明白吗?笃笃!如果明白了就别胡思乱想,在我不在的时候拼命掉眼泪……只要经过一段时间,你的身体一定会痊愈的。明白吗?”
“芳朗……?”
当时的笃纪听到芳朗的这席话,显得慌张而不知所措。
但是事情过后,仔细一想,笃纪却越想越生气。因为芳朗竟然为了说这句话,干冒有人闯入的危险和他胡搞。
所以,等芳朗出发前往荷兰,笃笃再也不曾为担心半身不遂而辗转难眠了。
“荷兰亚圣的比赛结束后,我就得赶到意大利的伊摩拉参加第八场比赛,由于这两场比赛的间隔差距太短,我不能回来。但是第八场比赛距离第九场比赛有十天的时间,我一定会回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要乖乖的,不能对护士小姐发脾气喔!只要你乖乖的,下次我回来一定让你比这次更舒服。”
“芳朗!”
看到笃纪再次光火,芳朗也再次发出奸笑。
“为了暂时的离别,我真想吻你。但是……我想你一定不想闻到自己‘那个’的味道。”
“你这个王八蛋!最好一辈子别再回日本!”
当芳朗色迷迷地把脸凑过来时,笃纪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怒目相向。
然后,芳朗就在笃纪的怒骂声中离开笃纪,飞往WGP的第七个战场……荷兰亚圣。
意外发生后一个半月。
笃纪身体的恢复状况十分良好,而且速度惊人。
“喂,你终于像个人了。”
“马可特先生!”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马可特,躺在床上的笃纪,马上眼睛为之一亮。
“哇,好久不见了。马可特先生,你好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你今天的气色比我上次来时好多了。”
看到笃纪像个孩子般的兴奋,马可特笑容满面的把床边的椅子拉到笃纪床边。
事实上,笃纪回复的状况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虽然笃纪仍然必须卧床,但是将笃纪缠得像木乃伊的绷带以及石膏,面积已经大幅减少,而且可以靠着靠背,弯腰坐起来了。
“嗯,动过手术的地方还是不行。但是其他部位,随着绷带、石膏的减少,已轻松了许多。你看,我的左臂已经可以动了。”
笃纪伤的比较轻的左臂,在前几天拆下石膏之后,已经开始改以温浴疗法进行复健。但是,由于肘关节和筋骨长时间被固定的缘故,仍呈不自然的弯曲状态。而且肌肉也萎缩的很厉害,整个看进来又干又瘦,比小孩的手臂还细。
“嘿嘿,看了一定吓一大跳吧!拆了石膏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我真的差点昏过去了。真的像极了木乃伊的手。”
笃一面轻轻的晃动左手掌,一面呵呵的笑谈自己的糗事。
“胡说,你又不是真的木乃伊,只是因为打了石膏,肌肉有点萎缩。一复健就恢复原样了。”
马可特按着笃纪的左臂亲切的给与安慰。
“嗯,医生也是这么说。其实我并没有因此而情绪低落,我只是有点讶异而已,我好像很能对抗逆境。已经到了这般田地,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我相信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我很看得开的。”
看到马可特突然静了下来,笃纪故意嬉笑哈拉打破沉默。
“啧,什么想得开!你本来就是懒得用大脑的小笨蛋。这样不太好吧!”
在笃纪的带动下,马可特也活泼的以指头点了点笃纪的额头。
“很痛耶!马可特先生,我是病人耶!”
换成是平常,笃纪早就跃身起来反击了。可是今天的笃纪只能扯着嗓子大吼。
其实,当笃纪第一眼看到脱离石膏后的左臂时,他震惊的几乎想大哭大叫。
因为从小虽然受伤不断,赛车中也摔车连连,但是却从来不曾和骨折等重大意外扯上关系。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总之,在这场意外发生之前,笃纪从来都不知道长期打石膏,竟会对身体造成如此严重的影响。
所幸,笃纪很快就摆脱了这份冲击。
……只要经过一段时间,你的身体一定会痊愈的。虽然笃纪并不承认,但是笃纪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缓和内心的不安与冲击,所凭藉的就是芳朗去荷兰前所说的那几句话。
另外还有一点,笃纪希望芳朗永远都不知道。那就是笃纪单独被留在医院的时候,曾经陷入绝望的无底深渊之中。而笃纪就是靠着自己的肉体还留着对芳朗的舌头及唇的鲜明记忆,才得以从深渊中起死回生。
对行动不便的笃纪来说,芳朗未经同意即强行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行为是可耻的。但是在进行当中,笃纪的身体真的尝到了再生的滋味。
“芳朗一舔我,我就……”
想到这些,笃纪即一脸羞愧。但是从小到大,笃纪一受伤就会自动寻求芳朗舌头和双唇的慰藉。
……不要紧的,笃笃,不会痛了……
或许芳朗轻柔的低语和温热的舌头,真的具有疗效。总之,对笃纪而言,芳朗对他所做的任何举动,比什么止痛剂和伤药都管用。
虽然难为情,但是只要笃纪有所求,芳朗的舌和唇就可发挥最大的疗效。
“芳朗这家伙,为了看你,竟然可以在第九场的德国GP赛举行之前,蜻蜓点水跑回国一趟。真是服了他了,他对你的执着真是非比寻常。”
为了让笃纪安心,不再念着受创的身体,马可特刻意改变话题。
笃纪沉默了瞬间。
马可特说的一点都不假,为了实践对笃纪的承诺,芳朗赶在七月十八日起在纽布尔克林的GP赛举行之前,依约赶回日本一趟。
……因为我说过要回来的,不是吗?
看到芳朗突然出现在病房,笃纪惊讶的张着大嘴。芳朗却是一脸从容。
由当时的时间推算,芳朗到医院探视之后,马上折回成田机场,换搭国际线赶到德国,是否能准时赶上十八日的第一天预赛赛程,谁也不敢打包票。
芳朗选在那个时候回国实非明智之举,而且所持的理由竟然只是“因为答应笃纪了”。
“非比寻常……执着?才不是这样呢,芳朗那家伙只是……”
看到马可特对芳朗的行动模式倍感讶异的模样,笃纪忍不住马上开始辩解。
其实笃纪早知道芳朗的行为是超越常规的,但是基于芳朗从小即对自己保持一贯的诚实态度,笃纪才极力想为芳朗辩解。
芳朗真的从未背叛过笃纪,即使是一些琐碎事情的口头承诺,芳朗也从不爽约。
至于这次芳朗蜻蜓点水的回国事件,芳朗之所以会承诺笃纪,是因为在承诺当初,芳朗以为第八场比赛和第九场相距了十天的时间。
但是第八场伊摩拉之战结束后,有厂商表示要提供车队新的引擎,所以车队临时决定要芳朗留下试车一个星期。
事情有变卦,芳朗其实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向笃纪解释清楚。但是芳朗依旧固执的决定非回国一趟不可。
“这家伙……就是蠢的令人无法置信……”
姑且不论芳朗曾为笃纪在肉体或者精神上做了多么大的牺牲,光凭芳朗执意遵守承诺一点,就足以让笃纪感动的心头发热。
……再见,笃笃,我爱你!
眼看就要赶不上飞机了,芳朗依然淘气的在哑然躺在床上的笃纪唇上留下一吻后,才像一阵风的飞身离去。
芳朗的伎俩总是如此的新鲜有趣。但是现在只要一回想起芳朗的古怪行动,笃纪还是会觉得难为情。
“喂,干嘛脸红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孤独的受不了,所以哭着要芳朗回来,对不对?”
看到笃纪因沉浸在回想而羞得满脸通红,马可特故意出言调侃。
“你胡说!马可特先生,我怎么可能……”
一紧张,笃纪的脸蛋更红了。
“都是芳朗这家伙给我添了这么多无谓的麻烦。”
笃纪此话一点都不夸张。由于芳朗对笃纪的执着超乎了一般人认知的范畴,所以现在连医院里的人,对他们的事也都津津乐道。
“芳朗这家伙所做的事就是这么的极端。”
凭着英挺的外貌,深受护士小姐们注目的芳朗,为重伤的笃纪所表现出的奉献精神,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但是芳朗对笃纪的无微不至却也为笃纪带来了另外一个烦恼。
那就是医院中的每一份子,包括医生、护士、病患等,全都认定芳朗是哥哥。
……藤堂先生,你有这么一位爱护你的哥哥,真是幸福啊!
“不是的,我才是哥哥,他是弟弟。”
……你哥哥真的很疼你耶!
“我说过好几次了,他是我弟弟。”
每一次护士小姐称芳朗为哥哥时,笃纪都郑重否认并予以修正。
但是,却没有一个护士小姐听进笃纪的话。
个头较小且娃娃脸的笃纪,总是任性的对芳朗耍脾气、发牢骚,难怪每个人都把他当成是弟弟。
其实兄弟俩实际年龄才相差三个月。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争吵,实在没什么意义。
“别生气嘛!芳朗这家伙又不是现在才这个样子的。事实上,当你昏迷陷入险境,守在你身边的时候,才真的吓死人呢!平时芳朗就犀利而冷竣,然而并不吓人,可是那个时候,他的表情严肃到四周的空气都会嗤嗤作响。我认识芳朗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可怕的样子,我甚至连叫他都不敢叫呢!”
看到马可特谈及此事,还会皱眉、发抖。令笃纪再次想起自己曾经面对死亡的事。
“……严肃到四周的空气都会嗤嗤作响……”
这种形容词让笃纪想起了参加铃鹿GP赛,等待起跑时所发生的事。
那个时候,发自芳朗背部的气势及紧张感,也曾令四周的空气产生共振发出嗤嗤的声音。当时全神盯着芳朗黑色背姿的笃纪,就曾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气势而十指发冷。
“在我昏迷的五天当中……芳朗一直……”
起跑前芳朗瞬间的紧张气势,已非一般人所能承受。而芳朗却为了自己承受了五天这种接近极限的精神状态,换成是一般人早就崩溃了。
“这表示……我真的差点就死了……”
笃纪几乎不敢相信这种事真的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