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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有一些问题对话,我想我会时不时写出来给你们看看,不过文字是粗糙的,因为这个人就是粗糙的,我本就是写现实中的他们,所以,甜蜜的软声软语是没有的,有的是一个男人粗鲁却不失真心的话,不介意,不厌恶的话,就没事来看看吧!
第二十三章
“说,到底背着我干什么好事了?段晨阳,说话。”一手把一挨巴掌就喜欢抓挠的两只小爪子反剪到他背后压住,一手有一下无一下的拍着那越来越紧绷的两块肉,御龙看着完全放弃挣扎,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腿上的小东西,直觉告诉他,晨晨这回绝对做了‘大大的好事’否则不可能这么老实,虽然这几年揍他,他都挺老实的,不过,那是在家里,这小东西很要面子,要是他不觉得自己欠揍,说什么他也得和我争个黑白对错。
唔——又要我说,说什么?难道我告诉御龙我穿着短裙戴着假发,画上果冻妆装妖娆小护士啊,说了会被一遍一遍打到死,御龙这家伙小气巴拉的,N年前和同学一起去游泳,在水里打打闹闹搂搂抱抱,他还吃醋吃的拎着我回家就开揍呢,现在要是说自己连裙子都穿了……呃……会死,一定会死。
“老实交代还是让我刑求,自己挑。”被这种沉默气的眼睛更冒火的御龙继续不重不轻的拍打那个真的超级欠拍打的部位,冷下声音接着问,不过,此时这声调可就带了些‘你不老实交代,看我怎么打你’的威胁味道了。
不说,不要说也不能说,我不——“嘶”
【啪】重重的毫无预兆的一下狠狠落在皮肉上,打的某个还在纠结的死孩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便亮晶晶的闪着泪的光泽。
“说,到底怎么回事,段晨阳,你要是不想趴上一个月,你就给我乖乖的听话,老实交代。”御龙抖抖这么拍下去自己掌心都疼了的手,然后气恼的继续逼供。这破孩子越来越硬气,原来这么一下早给打哭了,现在他就给我硬挺,好,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手硬。
“嘶……嘶哈哈……”嘶嘶呀呀的想要抽回自己手的晨晨狠狠咬住自己嘴唇,不能叫,在这惨叫那就里子面子都没了,我不叫,我不——
“还不说?好,小东西,现在不怕打了是不是?好,不动家伙你就不老实,你——你等着吧你。”挺,我让你挺,你跟我倔,段晨阳,我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管怎么吓唬,甚至都给了他一巴掌也没把实话逼出来的御龙气的把趴在自己腿上的晨晨往边上一推,自己站起来就开始把自己腰上那条蛮有分量的皮带抽出来,对折了一下抓着金属扣拎在手里,按住还不知道就要倒霉的死孩子那瘦了吧唧的腰,扬手就是一下。
“呀——唔……御龙……呜……”从下到大御龙没用过几次家伙,被鞭子打了一次,被小板子打过几下,还有鸡毛掸子挨了一两下,还有自己自找的被藤拍子拍了两下,他就没再动过家伙,结果今天这么一皮带抽下来,即使穿着病号服,可是那尖锐的疼还是让毫无防备的晨晨短促的尖叫,然后挣扎着在床单上和个蚯蚓一般的扭啊扭——
破孩子……知道这下自己打的不轻,御龙看着晨晨多少有点下不去手,干脆松开手下的小身子,抓着皮带往床边一坐,看着晨晨满头大汗的扭着身子折腾,然后慢悠悠的来上那么一句“行啊,不说是吧,晨晨,那就别说,我不知道窈窕小护士什么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你背着我搞鬼,我要决鹤看着你,他做不到,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决鹤如果看不住你,我就把他送到舜那去,得了,现在你也甭怕了,我也不打了,打了我也心疼,你这疼让决鹤替你去受,就算把他打烂了,我也不心疼。”不说,打你,你和我嘴硬,那好,我打决鹤,我看你说不说。
“呜——不行,不许欺负决鹤,臭御龙,不许欺负决鹤。呜呜……”一听自己这不讲理的家长大人非要把自己的错赖到决鹤身上,晨晨立刻就急了,不管不顾的爬起来伸拳头就砸,然后再打到人的同时,自己先惨叫“啊……手疼,手……”呜呜……疼……
“冒冒失失的,不知道那手有伤啊,你说你这破孩子长脑子了没有,脑子里装的都是鸡蛋羹啊?”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家长大人把自己眼前哭鼻子的笨蛋抓到膝上坐好,然后抓着他似乎又出血了的手指一边检查一边厉声训斥,真的是得大声骂他,不骂他对不起自己,这破孩子就没个脑子,手伤成这样能打人吗?现在好了吧,我不疼,你自己疼,该,活该,活该疼,还得疼,不够疼就不长记性。
呜呜……死大帝说我泻黄蛋,臭御龙现在说我鸡蛋羹,呜呜……我手有伤还打我,呜呜……怎么想怎么觉得御龙越来越不喜欢自己了,怎么想怎么觉得御龙嫌弃自己了的晨晨干脆扁着嘴一边哭一边指责“呜呜,你……你不喜欢我了,你对我不好。”
不喜欢你?对你不好?我整天抱着你哄着你,一口一口劝着你吃饭,随着你和我耍性子,我还不好……我——“对,我不喜欢你了,我就对你不好,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你了,你看谁好找谁去,滚蛋!”人逼急了会说气话,本来就气晨晨总是和自己犯倔,又总是特别维护决鹤的御龙连想都没想,那本来不是出自真心的话便冲口而出。
“唔……”其实也不过就是小小抱怨御龙打人的晨晨听到御龙这话,立刻睁圆了小眼睛,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满脑子就是御龙说不喜欢自己了,御龙要自己看谁好找谁去,御龙他——他要自己滚蛋……呜呜……他要我滚蛋……
“御龙,你……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讨厌我了?御龙……”不喜欢御龙这样说话,不喜欢……不想被御龙讨厌,不要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讨厌我,御龙,你不可以这样的……努力地想控制自己哆嗦的嘴唇,努力的想不让自己的心那么灰,努力想不哭,可是眼睛却湿的看不清楚御龙的表情,御龙是不是讨厌我,我只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你来了我就想对你撒娇,我只是说错了话,我没有不乖也没有搞鬼,别讨厌我——倔强的仰着的头在御龙的沉默里无力的垂下来,任性是因为被疼爱,如果没有疼爱做基础,那么任性给谁看,眼看着疼爱就没了,倔强给谁看,哭给谁看?
“晨晨——”知道说错话伤了晨晨的心,想要哄可是却说不出话了的御龙看着晨晨垮掉的身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其实想说,没有,自己没有讨厌他,可是说出来又怎样,周而复始的一遍遍的哄,一声声的劝,手臂都给他,可是他懂不懂我很累——我累了,事件层出不穷,一个个的复杂且诡异,到底多久没真正的合过眼睛去睡,我自己都说不清,本来很想拜托晨晨,拜托他这个时侯不要和我耍任性,不要一昧的倔强,不要让我越来越累、满身疲惫的挺不住,可是——因为疼他我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哭,我便抱着,他吵,我便哄,他倔强我就容忍,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样的撑过去,可是现在,我很累,真的很累,我累极了……
“怎么了,御龙,晨晨这么哭还不把身子哭坏了,你这当老公的怎么也不知道哄哄,睡着了?”大摇大摆推门就进的撼雷一进门就发觉这两人状态诡异,异常诡异……看意思,这一向打打闹闹的小两口这下真打起来,呦,这事怎么这么不可思议啊,得了,好端端的吵什么吵,打个圆场吧,来,打个圆场“那个,御龙,那个,你老婆他——他……”
“撼雷哥,你陪他待会,我去透口气。”不知道要说什么,面对探询的眼睛和撼雷哥那种谁都看得到的使眼色,御龙也解释不出来什么,只能把还坐在膝上的晨晨抱下来,起身就走,走的急急匆匆。
“晨晨,你和御龙怎么了?你又气他了?”一看御龙出去,撼雷立刻就把小破孩揪过来质问“说,是不是又气御龙了?”
“我——呜呜……”想说不是,也想说是,可是问题是,自己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御龙不喜欢,御龙不喜欢——
“小东西,你知道御龙多少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吗?这都一个月了,御龙都不知道什么叫床,你知道吗?御龙没和你说过,对吧——精刺盟出事了,我的伤刚好些,JK还在疗伤,骊虞眼睛失明了,现在虽然看得见光线,但是根本还没恢复视力,行云和流水受伤了,你行云哥,头部被重击,双腿全都被人打折了,现在还坐在轮椅上不能站起来,炽鸾是个女人,司麟和卓彦还得顾着老婆,整个精刺盟的压力全在御龙身上压着,他不舍得你担心,也不舍得你乱想,他一个人背着这么多事情不舍的对你说,看到你他还得对你笑,还得哄着你笑,他这么疼你,你怎么都不体谅他?你要留在这里,他让你留,大家什么都依着你,可你替别人想过吗?决鹤被袭击,轻微脑震荡,肋骨断了三根,手臂中了一枪,差点打到大动脉,你知道伤到大动脉会怎么样吗?那就是决鹤可能会死,他在拿命保护你,你知道吗?晨晨,所有人都在成全你,你还想怎么样,我不管你和御龙到底怎么了,我也不想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怎样我都觉得你太欺负我弟弟了,小东西,你太欺负御龙了。”御龙的肩膀扛着精刺盟,扛着晨晨,扛着太多责任,那沉默不语就把所有责任扛上肩的兄弟要怎么样才会对他宝贝老婆的眼泪视而不见,那就是我们御龙真的疲惫了,或者真的伤心了。所以,今天下定决心护犊子一把的撼雷敲敲晨晨的脑瓜顶,厉声的命令“小兔崽子,你还哭,哭屁呀,自己好好反省,我去看看御龙。”
行云哥受伤了,决鹤受伤了,御龙好久没在床上睡过觉了?所有人都在成全我?所有人都在成全我?我——想要说什么,可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晨晨看着在自己眼前阖起的房门,第一次觉得,欺负人的原来一直是自己,不讲道理的也一直是自己,都是自己。
一对恋人其实吵架之后只会更想念,真的只会更想念。
那个小东西,总是哭的淅沥哗啦的,就像水做的,自己今天这么跑出来,怕是又该哭鼻子哭的淅沥哗啦的,这个晨晨啊……“唉……”
“真不让人省心,是吧?”
“撼雷哥。”扶着楼顶围栏俯瞰脚下街道的御龙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上来的是谁不用问也不用看,更没必要客套。
“御龙,这老婆是你自己挑的,当初老爷子就提醒过你,你要是真选了他,你就会比任何人都累,那时候你怎么想的,怎么说的,还记得吧。”重重的拍了下御龙的肩膀,撼雷收起以往一贯的痞子气,同样的扶着围栏往下看,顺便把话说给某人听“其实那孩子也真不容易,这么大的孩子,谁不是活的自由自在的,想喝点小酒就喝点小酒,想泡泡妞把把马子就去泡妞把马子,一个个的夜生活都过得多姿多彩的,可是他呢,下了课就老老实实的回家,因为他的身份意味着他周遭有着不定时的危险源,每天被人送去学校,再被人接回家,两点一线多烦躁啊,是吧!某个不讲理的家长大人有门禁,不准晚归,还要禁酒,否则,武力镇压。我想想我小时候,我和他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自己说了算,什么对错对我一概没用,我觉得好就是对,我觉得不好,对也是错,可是他呢,他的对错全在你这,你觉得对了,你就哄哄他,你说宝贝儿真乖,你不高兴你不认同,你就揍他,你说段晨阳你一点都不听话,我要是那孩子,早不要你了,你还嫌弃上了?有些事啊,你是为了他好,大家都知道,可是,他的感受呢,你想过没有,那孩子十六岁就跟着你,被你管的就和个小丫头片子似的,除了哭还真不会什么,你说他真就这么不听话,其实够听话了,小孩子,叛逆,小任性都正常,你还真和他过不去啊,神经……”
“撼雷哥,我只是——有点累。只是累了。”真的只是累了,没有别的,就是累,累的对付不了晨晨的眼泪,对付不了他的小刁蛮,累的似乎看到什么都有点烦躁,装不出笑容,也做不出温柔。
“知道,累了嘛,这年头谁都会累,不过吧,有几件事,御龙你可不能因为累就看不清,第一,这人是你硬抢到手的,等于说这累是你自找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