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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里。」低哑的嗓音犹如魔咒诱哄著温馨,对方男性的象征已经半抬头,那处已经隔著布料微微隆起,让温馨又是一阵面红耳赤,青年稍稍愣了一下,再是双手颤抖著拉开拉链,男人的硬物立即弹出,擦过青年微翘的鼻尖,对著颤抖的双唇,温馨甚至能闻到对方前端那男性阳刚的气息。
「乖,含住它。」何斯乔一边用手掌摩擦著温馨的发,一边将自己的火热抵向温馨因接吻而红润唇瓣。
温馨鼓起勇气,张开嘴将男人的巨大含入口中,一边回忆著男人的做法,一边拼命活动起自己的唇舌。
「嗯……」男人沈沈的叹了口气,单手轻轻捏住青年的双颊,让紧密的口腔能全部包裹住自己胯下的欲望,即使这样青年也只有吞下一半。
「唔唔……哈……」男人的性器太过巨大,温馨觉得对方的前端都快顶到自己的喉头,微微的呕吐感席卷而来,努力克制了一会,不舒适感才渐渐褪去。
「不用勉强。」嗓音低哑,不想让青年难受。
自己大概是被精虫洗脑,或者被男人细微的温柔所感动,居然没有吐出对方的性器,而是探出舌继续舔弄搅动。
何斯乔呼吸逐渐加重,粗糙的指尖触上青年的颈窝,接著慢慢滑向胸口,在胸前的肉粒上细心搓揉,灼热的大掌抱著温馨的脑袋,使之更先前能含住自己的性器。
「唔……啊……」因为受不了情动的刺激,温馨张大嘴哈了口气,全数喷在男人炙热的性器上,调整好呼吸後便开始不熟练地前後动著脑袋,笨拙地取悦对方,鼻中也哼出甜蜜的呻吟,口中的硬物越来越大,偶尔微微抽颤,双方都沈静在性爱的快感之中。
「哈……」上方传来满足的声音,青年大涨的口因闭合不了唾液夹杂著男人前端的分泌物从嘴角滴下,男人忘情地将腰向前不断顶入青年紧密的口腔,眸底突然闪过一丝热切的光,性器一胀一缩,还未来得及抽出自己的炽热,便微颤著射在了青年口中与脸上,打湿了青年耳畔的鬓角,白色的液体沿著发梢、下巴滑下。
「起来,我帮你弄干净。」何斯乔愣了一会,才声音沙哑地缓缓说出口,自己居然因为青年轻微的刺激就如此敏感,还纵欲到来不及抽出性器。
还没反应过来的温馨只能呆呆的任由何斯乔搓洗好毛巾,擦去脸上及发梢上的液体,拿干毛巾擦干,最後任由男人吻上自己,有力的舌温柔地替自己舔去口中腥咸的液体,再卷过空腔内每一处微酸的肌肉,双手不忘替自己揉了揉酸痛的脸颊。
对方的语言、行为都太过温柔,明明是床伴的关系,却做著情侣之间的事情,让温馨不禁会误以为两人是正在热恋中的恋人,意犹未尽,难舍难分。
「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温馨慢慢推开身上的男人,用接近蚊子般的声音问道。
「因为我想。」何斯乔捏著温馨的脸,满眼是溺宠。
「我们……明明是雇主和雇佣关系……」
「笨蛋,你还真是迟钝。」男人轻轻弹了下温馨的额头。
「……」温馨没敢再问下去,只是红著脸别过头,男人的眼神太过温柔,让他此刻推不开对方的拥抱。
「乖,趴到地毯上去。」
乖乖地趴下,就感到何斯乔双手四指揉捏著自己的臀瓣,麽指缓缓进入了自己的穴口,随後某种柔软的东西摩挲拂蹭著入口,往深处蠕动,还没想到那是什麽,就听见对方吻著自己最隐私的地方发出吮吸的声音。
这样,太过羞耻……
对方并没有退缩,舌尖描绘著穴口的褶皱,让之慢慢变得平坦润滑,麽指又不断刺激著青年的会阴处。温馨试图扭动身躯逃脱,却被对方牢牢抓住臀瓣,更加推进那柔软到让人失魂的舌叶,身躯被快感所淹没,只能开始发出动物般的呜咽,迷糊间觉得对方再自己穴口涂上了冰凉的东西,然後将自己翻过身来。
「抱紧我的脖子,去房间。」何斯乔将温馨拦腰抱起,刚到卧室,温馨滚烫的气息吹在男人的脖颈,火热的眸子对上迷离的双眼,双唇又是深深交融在了一起。
何斯乔轻轻放下怀中的可人,手从青年的胸口滑至下体,修长的手指在青年的敏感地带四处游走。
「嗯……唔呃……」唇被反复轻啄,呼吸交替,变换角度式蜻蜓点水,让温馨自行搜索著何斯乔的唇,手臂圈紧男人的脖子,下腹不断磨蹭对方再次慢慢抬头的硬物。
温馨的下唇被甜腻地啃咬,下巴被舌尖舔过,引得青年浑身战栗不已。
「圈紧我的腰。」何斯乔把温馨抵到墙面,将温馨的双腿环至自己的腰间,手指侵入紧密的内部,毫不留情的转动著进入,让温馨淫乱的呻吟漫出口中。
「不、不要了……停下……」温馨拼命咬著双唇,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液体。
「不要忍著,让我听见你的声音,只能让我听见……」何斯乔有力的大掌将青年的腰肢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托著青年的臀瓣。
「我要进去了……吐气。」压低声音温柔地询问。
「啊嗯……哈……」
濡湿的臀缝间被男人的炙热抵住,温馨本能地抬起腰臀。
何斯乔缓慢地向前推送胯间的硬物,等到男人的性器全根没入後,两人已经大汗淋漓,粗重地喘著气。
「可以动吗?」男人桑心沙哑道。
「嗯…………」对方温柔的询问,让温馨觉得陌生的情感慢慢在内心发芽成长,内心的跳动渐渐失去正常的节拍。
男人的舌重新滑入温馨的口中,纠缠著他的舌,翻搅舔弄,下身的抽插也开始变得迅速,背上背著冰冷的墙面不断的摩擦,体内男人的阳物却异常的烫热,又热又冰,给温馨带来一阵奇妙的感觉,身体渐渐习惯了对方的进入後,自己也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臀。
「舒服?」
「……」温馨口中吐著温热的气息,像是在默许。
「你是我的所有物,只是我的……」
何斯乔将温馨用力压在墙上,猛烈地进入抽送著火热的性器,青年因更深入的刺激更是抱紧了对方的脖颈,疼痛、麻痹、涨热都已经不重要了,甜蜜的呢喃充斥著整个房间,最後,伴随著强烈的快慰於幸福的满足,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何斯乔在温馨体内释放的同时用力抱著他,不愿再松开……
并非交易09
发文时间: 4/8 2013
冷,温馨只觉得浑身发冷,冰冷的感觉让他回到了那一天。
哥哥匆忙吃完早饭便出门准备证明他并未抄袭的证据,温馨乖乖地接过用过的碗筷去厨房清洗,还不忘和温华道声「路上小心」。
温华看著温馨满是担心的眼,笑了笑,上前把少年额前的刘海揉了揉,露出整齐的牙齿,「没事的,别担心。」
少年才露出难得的笑容,目送哥哥走後,一直到晚上温华都没有回来,可能有事耽搁了,正准备关灯休息,电话响了。
医院通知他确认尸体。
当赶到医院时温馨的脸已经煞白,呆滞地站在门口,双腿像灌满了铅难以向前走动。
短短几米的距离,温馨走了将近几分锺那麽久。
事故发生当时两人当场死亡还有一位无故失踪,警方已靠死者衣物内的证件确认尸体是温华的。
躺在床上的人已是血肉模糊,连脸上安静的笑容都已模糊不清。
这个人明明十几个小时前还微笑著告诉自己别担心,额前刘海上仿佛还留著那双温暖手掌的余温。
讽刺至极。
骗人,这些肯定都是医院串通好的。
「那些医生都骗人对不对,哥,你快起来啦,我们不打官司了,只要我们两个平平安安就好,你起来啊,起来啊!」颤抖著唇瓣艰难地发出沙哑的嗓音,脸庞早已被泪水模糊。
天色阴暗,窗外仍旧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温馨只觉得刺骨的冷,现在却没人在他双肩披上厚实温暖的外套,哄著他带他回家喝一碗温暖的汤。
心痛的感觉太过难受,温馨猛地从梦魇中惊醒,自己居然双腿卷曲在胸前还一个劲的往面前宽大暖和的胸膛凑,对方可能发觉到青年微颤的身体,轻轻将温馨更进一步压向自己宽大厚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温馨。
「还冷吗?」何斯乔抚了抚温馨泛红的眼角,自己今天太过纵欲,和青年一直纠缠到深夜才不舍地结束,被自己折腾了一夜的温馨沈沈额睡去,自己抱著青年却久久无法入睡。
自己一个人糜烂的生活习惯了,无论是学习、工作、人际交往或是男女床伴他从来都没有为之愁过。
他一直认为“感情”是身外之物,他搞不懂为什麽有些人会傻到为自己爱的人付出一切,不惜任何代价,自己却已是遍体鳞伤。
什麽喜悦、在乎、伤心、嫉妒、愤怒都是人们变著方法在折磨自己。
他不懂什麽叫感情。
晚上习惯性去了那家经常去的PUB,挑了较为顺眼的陌生少年,带到旅馆彻夜交缠,发泄欲望,他在任何方面都比较挑,也是固定时间需求床伴,只是每次找床伴找男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大概自己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同性恋吧,无所谓,反正恋爱这种没有营养的和他完全无关。
没过多久,自己答应界内世交的邀请,来到D大准备教课,辅导员把青年带到自己办公室,青年标准的90°鞠躬,扬起青涩略带倔强的脸,认真地说「jacky讲师,我是C班的学习委员温馨,以後就请多关照。」何斯乔当时就觉得青年那一股劲的认真样非常可笑。
青年微微泛红的耳朵藏在脸庞短短的鬓角後,双颊也微微透著淡红,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意外的好看。
何斯乔那一秒却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接过青年手上的资料夹,草草翻过後便丢在一边,冷冷道「没什麽事了,你回去吧。」
温馨再次开始那令人发笑的标准90°鞠躬,干劲十足地道「是!」便关门离去。
难道这种上进的小白菜类型是自己的菜?
何斯乔在内心自嘲了下,摇了摇头继续工作。
之後的几天,何斯乔发现温馨的每一份设计作业还让自己算得上满意的,思路明显,表达生动。可是青年的那副拼死命努力的样子还是让自己非常不爽,让人觉得很土。内心不禁有了一种捉弄下努力小孩的想法,於是自己开始不断地驳回青年的设计稿,用尽手段地在鸡蛋里挑骨头,为的就是看青年那张打不死小强的拼命表情,无意间自己已经养成了这种恶趣味,自己却没有发现。
直到那天,自己在定时找床伴的那间pub里看到青年的身影,还与另一位阳光略带调皮的青年有说有笑,相识恨晚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不爽,对,他非常不爽!
草草挑了一较好看的小孩搂著,像以往一样调情,却还不忘紧盯著青年的一举一动,对方似乎喝醉了,心想对方真是太放心自己的狐朋狗友了,却不知自己浑身已散发著让人无法靠近的气息。
「jacky,讨厌啦,你在看哪呢?」怀中人开始不满地抗议,顺著男人的目光望去。
「没事。」比以往更冰冷低沈的声音。
「嗯?你喜欢的类型似乎变了嘛,难怪今天都心不在焉,他过来了诶jacky。」妖豔的少年撅著嘴撒娇似地说完,啧了几声便道别离去。
之後青年便是对自己一阵吐苦水,他的确喝醉了,把青年带到家时,对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还不忘迷糊地勾起他的欲望,在青年用那委屈般的眼神看著自己时,自己终於突破那最後一道防线,恣意折磨了青年一整夜。
或许自己早就想这麽做,或许是在看到青年那打不死小强的表情时,或许是在青年每天认真的核对自己的工作时,或许是更早,在第一眼看到青年时,自己早就为之动心,只是自己到现在才发现而已。
他不善表达情感,也没坦白的想法,不管青年是否在乎自己,他只想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
他只想将之禁锢,占为己有。
「好一点了……」讷讷地仍由男人将自己圈的更紧。
「你做噩梦了。」
「啊恩……梦到哥哥了……」
「……」男人只是默默把青年的身体转向自己,亲吻著青年的额。
「我想他了……」轻轻道。
「去看看他?」男人沿著青年的眉毛,鼻子,唇瓣反复轻啄,最後紧紧盯著青年。
「……」青年沈默了一会,淡淡道「我想把哥哥的事解决了再去看看他。」
男人停止了一会儿,道「好。」
事情解决後,温馨是否与自己一到去看望温华他并未问出口,也认为没什麽好问,从交易开始他就已决定,他不会放开青年。
他不容许对方有任何逃开的机会。
「何斯乔。」
何斯乔应了声,亲了亲温馨。
温馨只是沈默,迟迟没有把问题问出口,自己与对方现在到底是什麽关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