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烧尾作者:母之(完结)-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擞喽阍绞嵌滦模詈笾缓媒栌煞镥だЯ耍刃惺恪�
  
  他将小鸟儿安置在榻上,凤澶几天没合眼很快便呼吸平缓沉入梦乡,余二给它小心掖上被子,一边盯着屏风上两只鸳鸯发呆,这几天来惊天大变翻云覆雨,几乎将身边之人重新认识一遍,恍若浮梦一场,余二简直生出了闭上眼睛睡上一觉,一切便能复归原样的幻觉。
  
  “这鸳鸯绣地不错吧?”
  
  漂浮的话音响在耳边,余二被唬了一跳回过头去,敖景白捏着一酒壶笑得熠熠生辉,他偏身坐到了榻上,斟了一杯酒望着屏风眼神迷离起来。
  
  余二问道:“凤疏呢?”
  
  敖景白轻笑一声:“还在花厅呢。”他指着屏风上的鸳鸯,不忘将一个有失优雅的酒嗝咽下去,“这是裳妹绣的。”
  
  他眼中浮着些怀念之色,叹道:“那时裳妹绣这幅屏风时,我还笑话她春心萌动,谁料一语成谶,她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苦要吊死在那蛇树上,天庭逼她回宫问罪,她却与那蛇王躲了起来,果然闹了个天翻地覆。”
  
  这副屏风构图婉约,两只鸳鸯交颈眠于秋水之中,透着女儿家欲说还休的缠绵心事,与寝殿内的陈设格格不入十分突兀,原来竟是凤疏亡妹之作,余二眼前浮现出蛇族峡谷中凌厉决绝的老凤凰,不由脱口问道:“当初他到底有没杀小鸟儿爹娘?”
  
  敖景白摇了摇头,“当年谁也不知道峡谷中发生了何事,我也只是有所怀疑,你若真想知道真相,还得亲自去问凤疏。”他举杯朝余二示意,笑问道:“不过余大哥你得是他什么人,他才能对你如实相告?”
  
  余二一震,张了张口欲说小鸟儿,转念一想自己与小鸟儿并无血缘关系,只是较之他人亲近了些,又默然闭上嘴,经这敖景白点拨,他赫然发现自己与这凤凰父子看似亲密,实则只是一位与凤疏订约照顾凤澶的局外之人,即使凤疏是凤澶杀亲之人,他又能如何?难道要学蝉绿二衣将小鸟儿偷偷抱走养大?那蝉绿二衣好歹还能说是为亡主尽忠,余二他难道要说是替天行道?
  敖景白抿了一口酒,恩哼了一声道:“我差点忘了,余大哥你大可直接去问他,他都要将凤尾送予你了,自然应对你坦陈些。”
  
  余二茫然道:“和凤尾有何关系?”
  
  敖景白几乎要喷酒:“凤尾不是定情之物么?你都要与他处一块了,自然要把话说清楚,毕竟事关凤澶,藏着掖着都不好受,杀没杀一刀痛快。”
  
  余二脖子一梗,红云火辣辣烧上来,尴尬呸道:“胡说,我没要与他定情!”
  
  敖景白转着酒杯若有所思:“那倒是,还没拔呢。”话罢突然幽幽叹口气:“余大哥,不瞒你说,我家二弟也喜欢你的紧。”
  
  “……他,他和我说了。”余二抹去额上冷汗,觉得手脚不知往哪摆放,他之前刻意不去想敖景逸,只在心里当做是兄弟说了句笑话,如今被敖景白大咧咧地提出来,愈发觉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说了?”敖景白讶然,复又苦笑一声:“怪不得你去要寻凤疏时他会那样,亏我还纳闷呢。”
  
  余二回想当时他驾云飞往苍梧宫时敖景逸瞬间黯淡死灰的眼神,心口犹如堵上一块大石,敖景白幽幽叹了一口气,缓缓认真道:“余大哥,你若真想与凤疏一块,便早些定下,好给我家景逸一个痛快。”
  
  敖景白也不管余二现在是何种表情,自顾自立起身来,他已喝得微醺,却还不忘将白衫下摆理好,努力稳着虚浮的步子,道:“我去育雏院看看绿衣和蝉衣,余大哥你好好思量思量。”
   

作者有话要说:先劝降,劝降不成再灭族,老凤凰三观不正而且在气头上,算是他的合理逻辑吧,而且还没灭成……
高估了进程,继续爬去码字,下章拔尾巴,阴笑
送完姐妹出嫁的人表示嫁人真是太美好了,嚎!!!

又是苦逼的补正党 = =




33

33、第三十三章 。。。 
 
 
  余二踏进花厅,正见凤疏一人倚着廊柱对月独酌,渐近十五,蟾宫趋圆,冰轮悬于上侧遍洒皎皎清光,几株桂子花事绚烂暗香浮动,偶有远处悠扬仙乐随风徐来。
  
  听闻脚步声,凤疏回过身来,冲余二微微举杯。
  
  余二一愣,伸手从桌上取了套杯盏自斟而满,抬手回敬,他们二人此前一向路数不和,还是头一回心平静和地对饮一杯,倒隐约生出了几分杯酒泯恩仇的意味。
  
  余二原本只被敖景白撩拨地憋着一口气来找凤疏,待真见到人了又不知如何开口才稳妥,干脆一屁股坐下来又斟上几杯,一边喝一边思量,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那人,定在那握着青玉酒盏的五指上,突然灵光一现抽气道:“受重伤居然还喝酒?”
  
  凤疏不以为意摆手道:“无妨。”
  
  余二道:“怎么会没事,本来就是喝不得的。”
  
  凤疏一瞬不瞬地望向余二眼底,因着几分酒意显得幽深眼眸愈加浮光清浅,几乎能将人摄入里面,他微叹口气勾起嘴角道:“余二,若是换做以往,你定恨不得本王醉得倒地立毙。”
  
  凤疏极少笑,若是一笑便如那积雪初融露出下覆青芽,万千春光尽在一点,生动地摄人心魄,余二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凤疏续道:“当初本王答应过助你化龙,赠你凤尾是么?”
  
  余二愣愣地点了点头。
  
  凤疏若有所思将酒杯收起,看着余二淡淡道:“此次多亏你才能将澶儿寻回,那本王便先践行一半诺言罢。”
  
  话音刚落便光华大作,映衬地月华失色,那璀璨光芒中幻出一只成年火凤,翎如血玉长尾若霞,宛若濯火而生又将那火色尽敛于身,流光溢彩灼灼风华,优雅偏翔落于余二面前,收翅息声。
  
  余二几乎傻眼,不由自主伸手碰了碰那丛颀长茂密的尾羽,触感与凤澶的毛不同,小鸟儿的毛偏绒偏软,而手下的尾羽光滑似绸,柔韧如丝,蹭地手心微痒,又沿着手臂蔓延到心底。
  
  当初做梦一般都想将这老凤凰的招摇尾羽根根剃光,让他凉着屁股丢人现眼,如今肖想良久的情形终于上演,余二捏着正中最长的那根,心潮激荡。
  
  凤疏微微有点不适地动了动,垂下眼皮道:“你若不拔,最好将手放开。“
  
  余二醒过神来,啐了一句,管他什么定不定情,这丛凤尾本来便是许给他的,如今有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怎能眼睁睁错过?余二咧嘴嘿嘿一笑,手下稍使劲,便犹如拔禾苗一般将那根最长凤尾薅了下来,又不停不歇地将旁边两根稍短点的揪下来,倒换到另边手上,准备染指其他尾羽。
  
  谁料凤疏前迈两步便幻成人形,余二擎着三根羽毛晾着一只伸出去的手,哎道:“我还没拔完呢,快变回去!”
  
  凤疏眉间微皱,“余二,你别得寸进尺。”
  
  余二挥着那三根招摇红羽,“你可别血口喷人,明明你答应让我把尾巴拔光,现在只拔了三根便反悔,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凤疏冷下面容,道:“那三根便是全部尾羽。”
  
  余二从鼻孔中喷了一口气:“骗谁呢,那几根短些的是摆设啊?你可是答应我把尾巴毛拔光,要露肉的!”
  
  他拔了三根羽毛心中其实十分舒爽,眉飞色舞咧嘴笑开一口白牙,大咧咧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冲凤疏招呼道:“来来来,一言九鼎的凤王,我们将剩下的毛揪掉,便算了结你我之前一件大事。”
  
  凤疏静静看着余二,眼中明明灭灭,那呆鱼抡着三根尾羽满脸得瑟,两道浓眉几乎要飞上天去,一副不加掩饰的得意畅快,于是微眯了眼睛,冷冷一笑道:“这三根尾羽是凤族定情之物。”
  
  余二仰天大笑卡到痰,呛道:“你我在龙宫时不是说好只拔凤尾,免谈定情么?”
  
  “那是你说的,本王只说看不上你而已。”
  
  余二撇嘴笑道:“哈,难道现在看上了?”
  
  凤疏居高临下,轻笑一声道:“本王现在对你有所改观。”
  
  余二的心咯噔一声,僵直在当地,凤疏缓缓踱步过来,俯身凑近余二,简直要到了鼻息相闻的地步,低声道:“敖景白说你我澶儿好似一家三口,满溢天伦之乐,本王也觉得那话颇有几分道理,如今有心收了你,你意下如何?”
  
  话语一字一句蹦入耳中,将余二的脑子轰隆隆堵塞起来,他愣愣半张着嘴一脸呆滞,若不是自己千杯不醉,几乎要怀疑是喝高幻觉了。
  
  原本被拔去凤尾,又受言语奚落,现今凤疏三言两语便翻盘为胜,心中不由浮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畅快,他见身下的余二瞪眼张嘴,一如既往的呆木粗傻,许是酒意作祟,心念一动之下便已覆了上去,根本勿需撬开牙关便长驱直入。
  
  余二愣神之间便觉唇上微凉,三魂七魄几乎要被勾吸而去,辗转碾复间全身气血轰然上涌,几乎能听见血液从耳边呼啸而过,那声音让人一个激灵反射性地闭紧牙关,余二砰地跳将起来踢翻圆凳,啐了一口拿凤尾指着凤疏,结结巴巴怒道:“你,你,你……”
  
  凤疏直身而起,他手上有伤,只从桌上取了一块白绸布巾拭去唇上鲜血,泛着酒意的眼神瞬然清明起来,回身静静看向余二,岂料余二只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抬脚又踹翻一只圆凳,扭头便走。
  
  余二急步回到寝殿,在门口处正好遇上从育雏院溜达回来的敖景白,敖景白见他一双美目便嗖地一下瞪地溜圆,哗然道:“余大哥,恭喜恭喜。”
  
  余二茫然道:“恭喜什么?”
  
  敖景白拊掌几乎笑得花枝乱颤:“恭喜你与凤疏终于拔尾定情!”
  
  余二轰然从脖子烧起红晕,狠狠呸了一句:“鬼才和他定情呢!”
  
  敖景白啊了一声,微微蹙起双眉,“不都拔了尾巴了么?你嫌弃他哪里,长的不好看?”敖景白稳了稳醉意虚浮的脚步,朝光可鉴人的青玉地砖上瞅了瞅,迷惑道:“不至于啊,他也只比我差了一点点。”
  
  余二对这位醉酒也不忘自怜的敖大太子十分无语,凉道:“其实我觉得他比你好看。”
  
  敖景白大惊失色,退了一步扶墙道:“怎么可能!”突然又迷迷地换上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知道了,你与蝉衣一样,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余二被狠狠噎到,抬脚便往殿中走,敖景白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絮絮叨叨道:“说到蝉衣,她和绿衣的蛋呆在一起,待绿衣孵出来,一只小翠鸟一只小白鸟交相辉映,长大了又都会是美美的妹子。”
  
  余二定住,回过身去看着敖景白,提及绿衣蝉衣,他才恍然发现原本要问老凤凰的竟一点都没问,敖景白幽幽叹了口气:“清清白白重活一世,对于她们来说,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
  
  余二默然,敖景白所说的何尝不是事实,只是这重活一世,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他人是谁,纵使有人将往事告诉于你,你也找不回所有的自己,尽忘前尘,从头来过,与那人死了重新投胎有何分别?更何况那两只长大的小凤鸟,也不会再被称为绿衣蝉衣了。
  
  敖景白唏嘘感叹半天,指着余二手中的凤尾奸笑道:“余大哥,我能摸摸看凤疏的毛啥样么?”
  
  余二疑惑地举起来,道:“你没摸过?”
  
  敖景白挑了挑眉,“除了小时候一同玩耍时偶然见过几次,不过谁敢去摸啊,虽然是很漂亮,可那是凤尾啊!摸了指不定他就赖上你了,谁叫这是定情的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喂,质疑本文是不是耽美文的那谁,本章稍微证明了点我没选错属性吧……

抓虫~




34

34、第三十四章(补正) 。。。 
 
 
  凤疏回到寝殿之时,敖景白正擎着那三根凤尾细细端详,迷蒙抬眼对凤疏啧啧有声道:“不愧是凤王,连毛都长得气派非凡。”
  
  凤疏冷冷扫了一眼立在敖景白身边的余二,劈手便将凤尾夺回,扬手一挥那三根长羽便犹如飞箭一般直插而进屏风侧的一只梅瓶。
  
  敖景白嬉笑道:“果然,拔下来的凤尾只能用来插瓶,余大哥你怎么不多拔几根,凑足了也好做把扇子。”
  
  余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凤疏负手冷声道:“敖景白,你在正好,本王正要遣凤使恭贺东海新龙王,要不要顺带把你捎回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