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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戏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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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严又气又羞。虽然同为男性,有着一样的生理构造,但手下那处泛着高热和硬度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张显着眼前人异常的危险与侵略性。

这样浓烈痴狂的情感让他害怕,他隐隐有种感觉,一旦沾染,就像渴望悬崖上有致命吸引力的花朵,而自己,也会不顾一切地跟他跳下去。

然而更让他害怕的是眼下的状况,随着指间的律动,刚释放的身体也被挑出火来,才发泄过的部位又直楞楞翘起来,抵住男人结实的腹间,沾湿了一小块。

感觉到了身下的异动,于天麟睁开半醉的双眼,微挑的眼角露出一点的不明的笑意,手轻轻一伸,把方严勃发的那处也裹在手心里,两厢撸动。

两柄炙热的肉剑互相碰撞是,摩擦,耸动,就像天雷勾动地火般刺激,顶端流出的汁液渗合在一起,耳边的粗喘和呻吟高低起伏,早就分不清是谁的。更难堪的是,方严掌心突起的细细伤痕就像是最好的催情用品,上下滑动间,略带粗糙的触感刺激得两人更加情难自抑。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尽在对方掌握,连节奏都随着男人的身体起伏。欲潮起伏,方严只觉得连灵魂仿佛都要从身体里飞出来了,但残存的理智又觉得这种类似情人的交欢不合常理,肉体明明沉沦于快感,但精神却一再与之拉锯,快感临界到最大时,情绪竟然崩溃到啜泣。

那小声的啜泣仿佛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怨责,又像是对男人加诸他身上种种禁忌快乐的屈服。仅仅只是简单的摩擦和接吻,身体就敏感的像着了火。

松开那只制造激狂节奏的大手,温柔的吻又移到他的眼晴,舔去那些滴落的碎珠,柔和地吻住他的嘴角,将溢出的呜咽吞落入肚,又伸出一只手在他汗湿的黑发里忽深忽浅地来回抚摸。
十二楼的窗户敞开着,窗帘飞舞。

初夏夜微凉的风吹进来,淡淡的花香浮动,大概是茉莉,或者栀子。

也许是男人刻意放缓的动作夹杂着疼惜,让人觉得不全然是欲望使然,也许是发线里温柔抚摸的大手激起了遥远岁月的怀念,纵情难敌温柔,方严情不自禁地合上双眼,放软身体,终于沉沦。
……


    



第60章 第 60 章
这夜,两人的纵情只是浅尝辄止。

于天麟虽也情动不已,但还是给他留了后路,没使劲往弯处逼,只避重就轻地轻薄了个结实,捣鼓得方严情动难忍,该摸的该吻的一处也没放过,除了后(hx)庭那点地儿,其余基本都算沦陷区。

这也是于天麟的善诱之处。守了这么久的人,绝不仅只魇足于一时之鲜,他谋划的是长长久久地把方严圈在身边,每天都能吃上几口,海角天涯再也不分开。

他没有只求曾经拥有或者感情的最高境界是放手这样的情怀和大度,那都是无能者的扯淡,他要的是朝朝暮暮长厢厮守,所以眼下不能急,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来。

曾以为方严对他没有情,即使有,也只是自幼相识的竹马之情,或者仅有一点点少年时的孺慕,加上后来安晴的无辜牵连,他肯定恨他入骨,所以他远走他乡,希望给彼此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来缓冲这段感情的伤害。

这不是明智的选择,却是当时唯一的出路。

而当七年后,他又回到这片日思夜想的土地,心想如何才能不着痕迹地重建两人的关系,这个他思夜思慕渴望的人却主动出现,把他引入另一个剧情里。

那时他又惊又喜。惊的是没想到自己当年对他的伤害如此之大,喜的是尽管是带着恨意,这个他爱恋至深的青年也从未一时一刻忘过他。

后来在船上,两人几乎是将性命彼此托付,那样生死与共的情感让他于生死之外还有一丝窃喜,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有机会的,而事实似乎也一点一滴地验证了所想。

然而,摆在他面前的不仅是两心相属的问题,还有另一座大山——家世。

于方两家皆是星城望族,产业不小,家族名声更容不得一声一毫的玷污,不比一般的平头百姓,这种事一旦捅出去,他可以想见等待两人的结局,周鹤声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是因为先天缺陷就被无情地抹煞出家谱。

无意获知真相后,那是他头回对一向敬重的父亲产生疑问,像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改变命运,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注定的明天。

他不希望这样的命运在他们身上重演。

为此,他只能步步为营,赌上所有感情和身家,只为心爱之人某一刻的甘心情愿。

这是他这一生仅有的执念,或者说魔障。

人,一旦入了魔,刀山火海,荆天棘地,便很难再回头。




    



第61章 第 61 章
这晚方严做了个梦。

梦里他似乎回到了少年时,有一只温厚有力的大手深入发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皮。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指间有略微的粗糙感,带着天然的宠溺和熟悉,有一下没一下地摩娑着头皮,和暖舒服地让人沉醉。

就在全身徜徉在这种自然而然的温情中时,那个抚摸他头发的男人忽然倾身下来,瞬间他看到了一双似乎是燃着黑色火焰的双眸,凶猛地像要将他吞噬。

然后男人眼里那团黑色的火焰忽然飞起来,化而为火蛇,绕着他赤裸的身子缠绕舔舐。那种感觉令他又热又痛,身体沸腾起来,似乎有某种东西蠢蠢欲动,想要喷薄而出。

他一惊,醒了过来。天已大亮。

如果醒来面临的会是这种情况,那么方严宁愿溺毙在梦里。

梦里令他又热又痛的火蛇竟然是于天麟胯下那东西,此刻正凶猛如刃地抵着他大腿内侧,而自己仅着一条内裤睡在床上,以后背贴胸膛的方式侧躺在同样裸着胸膛的男人怀里,腰间还横着一只肌肉结实的手臂。

脑子还有些迷糊,他眨了眨眼,确定不是在做梦,试图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身处此地的理由,然后昨夜两人在沙发上交缠的场景像电影般一幕幕清晰回放,方严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

不需要回忆太多也知道昨晚自己被他撩拨得有多惨烈,沙发早就一塌糊涂,最后竟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上床的都不记得。

妈的,老狐狸,都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他低咒,摒住气息,挪了挪腿脚,试着避开那勃发烫热的凶器,企图在不惊醒男人的情况下抽身而出。

他不是不知道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最尴尬的是,托那个梦的福,自己下身同样处于这种蓄势待的状态,幸好大一号的内裤还比较宽松,帐篷支得没那么明显,勉强可以挡一下。

等等。大一号的内裤?他慌忙低头细看……血液一滚,操,差点诅咒出声。

身上穿的这条根本不是原来穿着的那条,至于是谁的,又是谁给他换上去的,用脚板想也知道了。

方严不禁又羞又怒,也不打算偷偷摸摸了,磨磨牙,就着于天麟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口可是又狠又准,没留半点情面,牙印一旁都渗出了点点血丝,于天麟几乎是闷哼着秒醒。

趁男人手臂吃痛稍有所松怠之时,方严右手撑住床面,一个巧劲,挣脱了束缚,跪在床上摸索着找衣服。哪晓得下一秒于天麟已经反应过来,强健赤裸的身躯从后面笼上来,又把他强硬地压回床铺。

一时间,方严光裸的背部再次被迫与于天麟未着寸缕的胸膛紧紧相贴,雄健的大腿再次缠住他的,如同野兽交媾的姿势。他甚至感觉得到对方浓重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耳边颈后,而臀沟处则顶着那具愈发性致勃勃的利器,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破薄薄的布料直闯进来,让他心口一阵阵地发软。

 “你玩够了没有?”屡次受制于人,方严颤着声大骂。

“是你先咬我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赖皮的成份,然后在他后颈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细微的刺痛划过,就像在心里留了一个牙印,心脏再次狂跳,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地大吼:“你狗变的啊,大清早就发情,松手。”

没有了白日里的衣冠楚楚谨言慎行,脱下衣服的于天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野蛮又直白,仿佛久困后终于出笼的凶兽。他忽然有种要被吃拆入腹的错觉。

“大清早发情的可不止我一个,”温热灵活的手掌移到下腹,隔着一层面料,握住同样昂扬的所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咬住他的耳朵轻笑,“要不再来一回?这回不让你哭……”

哭……你妹!他这回可算彻底领教什么叫目眦欲裂。于天麟的忽然袭击弄得四肢虚软,这种后背交叠的姿势让他完全使不上劲,下身那处倒是在他的手心里越发敏感,翘挺挺地支楞起来,顶端湿了些许,这下连大一号的内裤都遮不住了。

生理的变化直接落在男人的手里,喷在颈上的气息蓦地一下浓重起来,还有抵在臀沟上的粗长火蛇硬度似乎又增了几分,顺着凹陷的部分顶得更前了些。

奇耻大辱啊,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落到这种田地,像女人一样被压着轻薄了一次又一次,却又不敢乱动,怕自己一动,后面那柄热铁就会跟着戳进来,窘极之下只能继续破口大骂:

“于天麟你个捡肥皂的死同性恋,想搞男人就去五街天桥下找鸭店,随你怎么搞都行,乘人之危算什么君子?”

“乘人之危?”于天麟眯起黑眸,修长的手指穿过轻软的内裤布料直捣翘挺挺的柱身,嘴唇贴住耳垂吐气,“昨晚难道你没享受到?还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第62章 第 62 章
方严全身猛地颤栗了一下,知道他说得出一定做得到。

“男……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互相打打手枪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可是你说的。”哆哆嗦嗦地将于天麟曾经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丢回去。

都这时候了,还是不忘损两句。

原本暧昧流转的空气忽然沉默下来。

虽然看不到于天麟此刻的表情,但很显然这句话起了作用,男人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感觉从背后传来的沉稳心跳声。

“下次,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躺上我的床。”沙哑低沉的声音似火,仿佛要燎伤耳朵,却又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句话直白地像赦令,又像是命令,随着全身的血脉流向四肢百骸,令方严心口一荡,通身就像触电一般颤栗起来。

正在这进退两难之际,手机铃声像要救人于水火似的忽然大作,打破了一室的暧昧气氛。

身上一松。于天麟以几乎听不到的音量浅浅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为难的意思,转眼放开对他的钳制,披了件衣服,起身去床头拿手机。

阿弥陀佛,方严如蒙大赦般长抒一口气,从床上弹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光着脚跑到客厅沙发前找着散落一地的衣裤,双手发颤地穿上衣服,呲着牙将仍然性致不减的方小弟向里压了压,深呼吸一口气,三两下迅速拉上裤头拉链,最后脸红欲滴地从沙发夹缝里扯出那条被揉成一团并沾有大量可疑液体的内裤,悄悄塞进裤袋。

待他整装完毕直起身来,却发现于天麟不知什么时候已讲完电话,正抱着手,一脸似笑非笑地倚在门口将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尽收眼底。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粗鲁总是慌张的最佳掩饰。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刚偷完情,但对比之下,于天麟那副神态天成的样子实在太可恶,身上只随意穿了件衬衣就走了出来,扣子都懒得扣,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下身更是薄布片缕,只有一条根本遮不了多少的内裤,露出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干脆全部裸在外面。

他吞了吞口水,喉结微微滑动。这样不假修饰色气十足的于天麟显得危险又性感,像一头随时都可能扑上来的兽类,有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原始魅力。

那一刻,晨光熹微中,他竟觉得口干舌燥。

“真怕我吃了你?”于天麟拧眉,神色恢复如常,“待会吃了早餐一起走。”

匆忙中方严没有注意到接完电话后于天麟忽然凝重起来的神色,不甘身体和口头都被占尽便宜,只匆匆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梗着脖子还击道:

“我没你这么好命,大董事长,我这个小律师要赶着点开工上班了。”

说归说,心里却打起了小鼓,这副皱巴巴乱糟糟的样子哪能直接去上班,身上粘乎乎的不说,内裤还塞在口袋,好歹先得赶回家梳洗一趟。

“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梳洗一下,跟我去一趟足协,八点的飞机,你的换洗衣物我让人直接送到机场。”

感到事态有异,方严微微一愣,迅速反应过来:“出什么事了?”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于天麟边说边穿衣服:“静山有麻烦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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