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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闻言雀跃起来。
杨立青立刻又补了一句:“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想有‘上了你’的冲动。”
男人立刻站起来,将杨立青笼罩在自己制造的阴影里。
杨立青咽了口唾沫,悲催地想到:小白兔惊变兔子哥斯拉。他还是洗干净菊花,趴着等被人上吧。
☆、贰拾壹
他这一宿,借宿是借定了。男人很贴心地拿出自己的睡衣递给他,让他去洗澡。
杨立青在里头翻了翻,没有发现内裤。
“你家就没有纸内裤?”杨立青问完就看着陈沛,陈沛用眼神回答:凭什么有?
“那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吧?蹭着蹭着就硬了怎么办?”说着一顿,又眯着眼看着他问:“难道你就是想让我硬起来?”
陈沛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卧室拿了一条灰色的内裤拍在杨立青手上。
杨立青觉得他不能说话光靠眼神表达感情很是有趣,便笑着问:“你的?”
陈沛点点头。杨立青笑着瞅了他胯部一眼,转身走向浴室。
听见浴室门响了,躺在床上的陈沛就僵硬地扭过上身去盯着卧室门口。
自己的睡衣被青年穿在身上,显得非常松垮,此时青年正擦着头发走进卧室。
“哟,在暖床,服务还挺周到的嘛。”杨立青将门带上,继续擦着头发往那张大床走去。
陈沛掀起被角,示意杨立青钻进来。杨立青从善如流,也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杨立青扬了扬手上的东西,一脸坏笑。
“这是一颗可爱的水煮蛋,活血散瘀见效快。”杨立青哼着,内心独白到:小子,看法宝!
陈沛知道其中痛楚,往床边坐了坐,推拒之意非常明显。
“别扭扭捏捏的,你看你的脸,肿的我都不愿再看了。”
陈沛轻轻蹙起眉,关了平板的屏幕,举起来当镜子一照,这才慢慢放下手中的东西,往杨立青那边靠了靠。
杨立青得意地笑道:“这就对啦。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说着已经举起用薄毛巾包起的水煮蛋轻轻碰了碰陈沛肿起来的右脸。
陈沛痛得直闪,杨立青怒了,干脆用左手扶着他左脸不让他移开,这才继续。
等到手中的水煮蛋凉了下来,杨立青才慢慢停手。男人侧着脑袋挨在自己的左手上,双眼紧闭,表情祥和。平日的锐气和威严此时都被卸下,只剩下最原始的模样。
像女人要靠化妆去掩饰瑕疵,男人也要靠一些虚无的东西掩饰自己的弱点。
每个人都会有一层皮,只不过不同的人想要用这层皮保护的东西都不尽相同。
如果说杨立青的伪装,是想隐藏自己的自私和胆怯。那么陈沛的伪装,或许就是想保留一份难能可贵的童真吧?独占欲,情绪化,或许还有更多。
但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本来是没有关系的,但是现在呢?
杨立青悄悄靠近那张脸,与之四唇相贴,又迅速分开。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开,说:“好了。”
陈沛拍了拍他,将平板举到他面前:谢谢。但明天我不想上班。
“行,我明天会帮你申请的。”反正公司都是你家开的,你不去也行吧?杨立青腹诽到。
陈沛缩回去,又在板子上点点画画。杨立青干脆凑过去看,甚至他一句话都还没打完,杨立青就能回答了。
“好,我会挑紧急的文件送过来的。能开你的车当然最好啦,我还能省车费。”
来回注意安全。
“是是,干嘛婆妈起来?”
来这里住一个星期吧。
杨立青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考虑。
陈沛又写到:那就住几天,我一个人在家里怪无聊的。
杨立青想了想说:“那行吧,我在这边照顾你几天。”心想追着的漫画又得积下来了。
这之后两人都坐在床上,谁也没开口。
杨立青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干了。于是开口说:“累了没?睡觉吧?”
陈沛转过身来看他,又在平板上捣鼓一阵,然后举到他面前。
再聊会儿?
杨立青看了看平板上的时间显示,说:“好,你想聊什么?”说着重新坐近陈沛,与之肩并肩。
你说你以前喜欢的人也姓陈?你将我当成他了?
“是姓陈,但你们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他很乖巧,你这么难搞。”
陈沛用手肘推了他一下,杨立青得意地笑起来。陈沛不理他,又在板子上捣鼓。
那你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
“你能不能别这么酸?”但是男人的表情不像说笑,杨立青刚扬起的嘴角僵在脸上。
“这样说吧,你的条件比他好多了,还喜欢男人。而他呢,很普通,可是我就是喜欢了他两年多。你我相识不过几个月,半年不到。且本来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两者自然没有可比性。”
“想必我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吧?我过于普通,要不是来应聘根本入不了您的法眼。如果我说现在很喜欢你,比喜欢他更喜欢你,这是骗你,我不会这样做。我对他曾有爱,现在有愧,然而对你,我一开始甚至是恨。但是世事无绝对,还有大半年,我一定会给你个明白。”
“这段时间内,我会尽我所能和你恋爱,不会将谁当做是谁。”
杨立青说话期间,陈沛一言不发地坐着。他不敢看杨立青,怕对方会因为自己的表情而改变说法,让自己继续沉溺其中。他宁愿杨立青狠点,给他当头棒喝。可是青年没有。他是想和自己好的吧?
陈沛将平板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又将手伸进被窝里,握住青年的左手。
“睡觉吧。”杨立青伸手关了灯,和陈沛一起躺下。
男人平躺着,伸手将他搂到自己身边。
杨立青本来还有些僵硬,不过后来还是伸手揽住了男人结实的腰身。他从小时候就很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形如娃娃或者枕头,到了现在,还是喜欢抱着被子睡觉。
谁也不愿半夜梦想怀中空虚。欢场无真爱,薄幸鸯床冷。凡人们,不过寂寞耳。
杨立青很怕冬天。因为冷,所以向往温暖。可温暖舒适易生惰,人一旦懒起来,许多事情就不可挽回了。
他怕自己会随波逐流,从而变成温水里的青蛙。等水慢慢烧开,他就不明不白地死在汤里。
作者有话要说:糟糕!终于有人举报我了!!奇怪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我还有五天的时间来完结这篇文!!所以!剩下的要尽快完结!而且还掉了本来就很可怜的收藏哟!嘻嘻嘻~
☆、贰拾贰
等陈沛的下巴好了,公司也快放年假了。
杨立青既兴奋又担忧——好不容易盼来了长假,但是想回家,还得先抢火车票!
中午趁着休息的时间,杨立青用公司的电脑和中国千千万万的抢票大军鏖战一场。工作地方就在自家地头的陈沛当然不能体会其中艰酸,只站在青年身后大说风凉话:
“怎么还没抢到?你有问题还是公司的电脑有问题?”
是什么都有问题!杨立青腹诽着,也懒得理他。
陈沛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在他耳边建议到:“我开车送你回去?”
“太远,来回不安全。”
陈沛‘嘿嘿’一笑,又说:“咱家杨同志这么贴心啊?行啊。”
杨立青头也不回地解释到:“我是怕你我都开累了,往高速公路上一撞,指不定谁把谁送上路呢。”
“啧!什么话儿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青年马上回到:“狗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遭揍了也只能吐出个犬牙。”
“去去去,瞎白话啥呢!既然这样,想把车子借给你也是白费唇舌了?”
杨立青动作一顿,反过头看他,片刻后又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本来想说好的,可是我才出来工作半年就开上小车了,回去后要来相亲的女孩肯定要排队了。”
陈沛一噎,心想也是,可转念一想,又说:“你说你是你老板的不就行了吗?”
“老板凭什么借我车回家?老板都是大善人?到时候三姑六婆肯定又来烦我,要我给介绍介绍。”
陈沛听了,坏笑着说:“那你就和他们说,老板把我睡了。老板很爱我,什么都肯给我。”
杨立青烦了,用肩膀轻轻撞开他,威胁到:“再瞎说小心我踢掉你的宝贝。”说完还瞪了他胯下一眼。
陈沛“呸”了一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还算幸运,杨立青抢到一张卧铺票。返家当天,杨立青轻装上阵,只背了一个双肩背包。
陈沛死活要将人送去车站,杨立青从善如流,欣然答应。
到了地方杨立青就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陈沛拉住了他。
“好啊,这么薄情,过河拆桥,用完就弃。”陈沛根本不想放他走。
杨立青甩了几下,甩不开他的手,才说:“怎么?你还想在这里跟我来上一炮?”
“起码也打个啵儿!”陈沛怒了,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杨立青看着车外人来人往的,亏他还好意思。“人太多,我不好意思。快放开,不然我要误车了。”
陈沛压根不为所动。
僵持了一阵,还是杨立青败下阵来。他相信自己是以最快的速度敷衍了事,不过进易退难,陈沛用另一只手及时摁住他后脑,足足和他舌吻了五分钟。
等陈沛肯放人,杨立青已经满脸通红。此时恼羞成怒,指着他说:“回来我就收拾你!”
偷腥成功,任你骂破了嘴皮,他还是成功了。陈沛一脸得意地说:“路上小心,到步给我电话。”
杨立青点点头,不愿在车里多留,下车后又立刻跑进站,生怕刚才车内旖旎会被哪个路人甲看到,然后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
陈沛目送青年慌张地进了站,才驱车离开。但他没有直接回家,自从和青年在一起之后,他就不太习惯一人独处。总觉得每当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有种曾经摆脱过的感觉就会趁他不备偷袭他,重新困扰着他。
他再次按响了沈京的门铃。
沈京开门时身上用棉被包着,睡得睡眼惺忪,满脸红晕。看清门外之人不免嚎叫到:“Who are you?How old are you?”你是谁?怎么老是你?
门外之人站得笔直,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Because I am your brother。”
沈京气绝,转身不理他。陈沛跨过门槛,反手将门关上。
“我说你给我适可而止!有事没事别整天往我这边跑,你有为我的幸福着想过吗?”
陈沛侧头看他,问道:“床上有人?”
沈京又保持着刚才的状态跑过来,从被子里伸出手指着自己质问到:“我就不是人了吗?每次放假都教你逮着!我是心理医生,但我想,我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患者!”
“我给你送酒的时候,你怎么没这样嫌我呢?”陈沛说完还叹了口气。
沈京噎了一下,才悻悻然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沛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历尽沧桑的老头子一样叹道:“杨立青回家了。”
“好你个陈沛!你以为自己是齐宣王,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沈京怒得连身上的被子都掉在地上。
“你要将自己当成钟无艳,我也无能为力。”
沈京词穷,捡起地上的棉被正要缩回自己卧室,只听陈沛又一鸣惊人:
“我搬过来和你住一段时间吧?”
“滚!”这是沈京的第一反应。
陈沛不爽地斥道:“怎么和哥哥讲话的?”
沈京卸下肩,说:“你逃了这么多年,也时候回家看看了。”
陈沛看着他不说话。
沈京又说:“大伯大婶又不是要赶你出来,你何必自己跟自己怄气呢?趁着过年放假回去看看他们,你有多少年没回去了?”
陈沛睇他一眼,又说:“不就是不想我住进来么?说这么多干嘛?”
“烦不烦啊?你还说自己和咱爷爷不像,像,太像了!一个字,倔!走走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慢走不送。”沈京挥挥手赶人。
“要不你给我分析分析?”
沈京顿住脚步,回首看他。
“要是我满意了,给你加班费?”
“是出诊费。”听语气是同意了。
沈京洗漱过后,依然抱着被子,坐在与陈沛相对的沙发上。
“陈先生,可以开始了。”
陈沛清清喉咙,开始说:“他肯和我互相摸摸,也肯用嘴为我服务,但他不喜欢我。”
“停!”沈京伸手制止,“一大清早你来别人家里讲什么啊?挑重点讲!”
陈沛撇了撇嘴,重新开口:“他不排除跟我发生肉体关系,可是他不喜欢我。”
沈京皱了皱眉说:“那不是挺好嘛!用回我上次打的比喻,先生,您现在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