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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给我吃那个。”他冷冷地盯著萧澈手里的白瓶子。他知道萧澈已经背叛了,可那个孩子是曾经说过,把他当成神一样存在的人,怎麽能这麽轻易就背叛了呢。
“远哥,没事的,这不是毒药。”萧澈一如既往地挂著阳光的笑容,倒了杯水坐到他床边。
又是这样的笑容,明明笑的那麽天真,却让人不寒而栗。
颞远往床脚缩了缩,被萧澈一把抓住手腕拉了过去。
“远哥,张嘴,我不想弄疼你。”
颞远挣扎著往後躲,忽然後脑勺被固定住,腰被青年一把搂住往前揽,然後眼前一黑,就被青年紧紧抱在怀里吻住了。
炙热有力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紧紧压制住,他被萧澈整个人抱在怀里,撬开牙齿,舌头湿滑地纠缠吮吸著,然後一粒小小的东西就顺著喉咙滑了进去。
药喂进去了,萧澈立马就放开了怀里的男人。
“哼,你想这麽做很久了吧。”凯抱手站在萧澈身後,冷冷地讽刺。
青年抿著嘴不说话,脸却红了。
“你这次立了大功,X先生说了,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哦,不要玩的太过份就好了。”凯走到门口,又补充了一句,“我给他打了麻醉剂,24小时内,他没力气的。”
萧澈沈吟片刻,咬了咬牙,“喂,你就这麽走了?你不是说这个药能让远哥恢复记忆吗?”凯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我困了,试验的结果你报告给我就行了,玩的尽兴哦~”
房间的门在凯上扬的尾音中‘砰’地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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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The Final Game 五十四 上
The Final Game 五十四 上
颞远整个人好像刚被一辆卡车碾过般,钝痛不已。萧澈在背叛之後,又当著凯的面,如此凌辱他。
他……竟然被一个还不满二十岁,自己一直视为亲身儿子的人强吻了。
还有比这更恶心的事吗?
一想到刚才和萧澈的唇齿相交,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玩的尽兴是什麽意思?
除了背叛宏田,背叛自己,背叛整个青洪帮,他还想要做出什麽更恶心的事?!
萧澈似乎看穿他在想什麽,表情和语气依然算友善地开口,“远哥,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觉得我很龌龊、卑鄙、下流,是你收养了我,拯救了我,而我却背叛了你,出卖了你,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良心的白眼狼,对不对?”
“……”
“可我不这麽想,我只是觉得,既然别人都可以的事,为什麽我不可以呢?宏田,李白,柯瑜,这麽多年来,你身边的男人少过吗?我每天陪在你身边,你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在外面,你是T城令人闻风丧胆的颞二爷,可谁会知道你在床上叫得浪得很呢?”
萧澈说著,眼神定格在远方,好像在细细回味什麽,嘴角依然是挂著那种天真又让人冰冷的笑意。
“够了……”颞远嘶声制止,“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一直把你当做亲身儿子,当做唯一的亲人,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你……”
怒火,无法抑制的怒火,几乎要燃尽颞远的心,可身体和精神都越来越虚弱,短短的几句话几乎耗掉了他所有的力气。
萧澈表情不变地看著他,缓缓道,“我知道这些年来,你是真的对我好,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是谁呢?”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颞远那烧遍全身的怒火仿佛霎时被冻住,一些恍恍惚惚的幻影涌进他的脑海里……
灰暗的屋子中央坐著一个耷拉著脑袋的男孩,他走过去问他,‘为什麽打架。’男孩眼睛泛著泪光地抬头看他,‘他们说我是野种,他们骂我没关系,但他们不能骂我妈。’
……
这段发生在五年前,本该被遗忘的记忆,却奇异般,如此清晰地出现在颞远的脑海里。
“呵呵,远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杀害爸爸的凶手……其实就是你。你害死了我爸爸,却又跑来代替他,让我感谢你一辈子?”萧澈冷笑道,“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要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都忘记了,可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青年有些激动地吼道。
颞远脸色越来越难看,渐渐白得像一张纸,房间变得很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虚弱的声音,缓缓答道,“不……我……没忘记。”
萧澈愣了愣,“你……说什麽?”
“我,我记得。”
萧澈猛地睁大眼睛,大步跨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大力摇晃道,“你都想起来了?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凯的药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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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了,大家情节人快乐哦!!
The Final Game 五十四 下
The Final Game 五十四 下
本就虚弱的身体,在萧澈的大力摇晃下更是不堪一击,不仅仅是胃里翻江倒海,连心脏似乎也要在这大力的拉扯下,被生生揪出来。
又热又痛。
那种痛楚简直难以忍受,仿佛一粒有生命的种子,在心脏里疯狂地涌动著,随时准备破茧而出,摧毁一切。
痛,好痛。
“你说话啊。”
“为什麽不回答?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耳边是萧澈发狠的嘶吼,然而颞远却已经无法回答,意识仿佛飘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萧澈看到眼前男人越来越白的脸,死人一样的白。
男人一动也不动,软绵绵的,耷拉著脑袋,手却紧紧揪住心脏的位置,蜷缩在床上。
男人奄奄一息的模样,一时让萧澈有种被当头狠狠打了一棒的感觉,他条件反射般忽然放开了手。
失去了拉扯的力道,男人‘噗通’一声跌倒在床上。
萧澈弯下腰去看, 发现男人满头的冷汗,手依然揪住心脏的位置,喘息却越来越微弱,似乎随时都会停止。
萧澈一时无措起来,一种令他深恶痛绝的本能在身体里苏醒,有个声音在喊,‘他看起来很不好,快救他,快……’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他是杀害爸爸的仇人,是害你家破人亡的凶手,从你呆在他身边的第一天起,你不就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吗?’
可有时候,习惯是太可怕的东西。
五年来,他一直习惯了去无微不至地照顾这个人,保护他的周全,不让他受丝毫的伤害。现在,那种习惯强大到连萧澈自己都感到害怕,他甚至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抗,都无法拒绝这种惯性。
就在他打算赶快送床上这个人去医务室的时候,男人气若游丝地哼了一声,“水……”
萧澈只愣了一秒,立马跑出卧室。
他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到底有多慌张。
不过短短三十秒都不到,待萧澈抬著水再次回到卧室,刚才还虚弱到连动都动不了的颞远,却自己坐了起来,靠著床头,冷冷地看著自己,脸色依然很苍白,但看起来精神却好了很多。
萧澈将水递过去,颞远轻轻抿了一口,抬眼忽然看了他一看。
不知道为什麽,萧澈忽然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颞远放下茶杯,又闭目养神,过了一会,他才抬起眼皮,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人是什麽下场吧。”
萧澈心头一惊,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劲,可又不敢确定,只好顺著颞远的话接下去,“知道,背叛青洪帮的人都是死路一条。”想了想,又嘲讽地加了一句,“可现在连青洪帮都没了,谁又管什麽狗屁帮规呢。”
“我说的不是青洪帮,是说我。你怎麽这麽不长记性呢,我说过吧,但凡背叛我的人,他给我多少伤害,我必十倍奉还於他。”
萧澈忽然紧握拳头,死死盯著床上那个人。
一种无形的压力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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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米更新了,就多更点吧… …
LAST FIGHT 一
LAST FIGHT 一
颞远被扔进了一间小黑屋里。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上一秒钟还在被萧澈殴打,下一秒就像是突然有个人将他往后猛力一拽。举目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眼前残留着一个发光的小方块,就像一扇小窗。
他透过这扇小窗,看着外面的世界。
然后,他看见“自己”扬手甩了萧澈一个耳光,又踹了他一脚。
萧澈被踹倒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
就在刚才,那种无形压力笼罩房间的一瞬,他就知道“他”又回来了。——那个雷厉风行,出手狠辣的颞二爷又回来了。
没想到居然真有凯说的那种事,萧澈一时间都觉得自己在做梦,连逃跑都忘记了,任由“颞远”对他拳打脚踢也不知道还手。
但,不用说是萧澈,连颞远自己都目瞪口呆。眼前的景象就好像是他灵魂出窍,无能为力的“自己”看着另一个凶残狠毒的“自己”对着萧澈施暴。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如梦初醒,惊慌地大喊起来:“不……不要打了!他会被你打死的!”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外面的“颞远”总算停了手。他在房间里环视一圈,注意到墙角的两个监视器。手中没有武器,但这也难不倒他,他走过去直接一拳把监视器砸的粉碎。
“如果还有下次,这两个铁块就是你的下场!”他冲着萧澈阴测测地一笑。
萧澈一愣,连忙捣蒜般的点头:“是是是,二爷教训的是!”
无形的重压挥之不去,在颞远阴沉的目光下,萧澈刚才的仇恨居然像小火苗似的熄灭了。刚才的一顿打,颞远下手非常狠毒,但是萧澈居然感觉不到疼痛,有的只是对颞远的恐惧,以及完全的服从。
这才是真正的,黑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颞二爷。
没兴趣与萧澈多纠缠,颞远冷笑一声就离开了房间。
外面走廊上冲出几个持枪的黑西装保安,赤手空拳的颞远脸上毫无惧色。他一闪身躲开冲上来的两个人,扭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反手开出几枪击中剩下的人。
黑屋里的颞远呆滞地看着外面的颞远一人单挑十几个保安,黑色的身影就像一道闪电穿梭在人群中,转眼间就把所有的人都打倒了。
最后,走廊里只剩他一个人还好好地站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
舌尖舔去脸上沾到的血迹,颞远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几下拍手声,是凯。看到他圆形眼镜下面冰冷的面容,颞远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变态医生,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的事了?”他走过凯的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站在我私人的立场上,的确没有兴趣管,”凯冷冷地说,“但是X提醒你,五年的契约就快到了,你该有觉悟了。”
“所以……?”
“我来接你去见他。”
“不用你多费心,我自己会去。”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看你和我,谁先把对方的喉咙割断!”颞远面露狰狞,那表情让凯冷了一下。
“但是你不走,让我怎么跟X先生交代?”他扶了扶眼镜。
“我还有些事要办,办完之后自然会去见他。”
“一定?”
“一定。”颞远点头,眼中掠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变回了冷笑,“不过你们这次似乎操之过急了,你的M…33兴奋剂虽然把我叫了回来,可惜没能把‘他’弄回去。”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就在这里。”
凯一愣,但是颞远没再跟他多说什么,从他身边经过快步离去了。
LAST FIGHT 二
LAST FIGHT 二
屋外是荒郊野岭,颞远走了很久才拦下一辆车,一上车就闭目养神,显得非常疲惫。刚才他是拼尽全力才抵抗住麻醉剂的效力,但身体毕竟不能支撑太久。离开凯的别墅,一旦松懈下来就觉得浑身无力,全身有如压着千斤重担。
他向司机报了一个地址,然后几乎在一秒钟内就睡着了。
与此同时,关在小黑屋里的颞远,看见一个人向自己慢慢走来。是“他”,但又不像他,那种霸道阴冷的气质,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是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的。
“你好,”男人向他微微一笑,“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我’。”
“你是……”颞远敲打着自己的头,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刚才在他昏迷之前凯说了什么?……人格分裂?
“他们都叫我颞二爷,”男人笑道,“要不然,你也这么叫吧,我不在乎多一个跟班。”
“二爷……”颞远嗫嚅着这个名字,“所以,你……就是我?”
“对,我就是你。确切的说,是你的另一个人格,我和你轮流呆在这间小黑屋里,它就在这副身体的大脑最深处。通常你在外面的时候我在睡觉,反之亦然,所以我们不会知道对方做过的事。不过,那个变态医生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你是说凯?”颞远问,他很惊讶自己能这么快就跟这个“二爷”进入到对话状态中。对方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脸,这是原因之一;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身上有种奇妙的亲�